那丫頭辦事,我不放心,不過只要知道讓她吃虧那是不可能的事,就行了!

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我和阿牛去找了住的地方。

最後選中一個白族人開得民俗旅店,都是平房又有院子,我和阿牛都滿意,就訂了房間,回住處通知盤綺羅搬家。

甜妻如焰:總裁,請節制 一回去,就看到盤綺羅在那裏慪氣呢,鞭子亂揮,將院子裏打得塵土飛揚的,跟個迷霧陣似的。

阿牛一看那小姑奶奶在生氣,扯着我趕緊離遠點兒。

我已經猜到盤綺羅爲啥生氣,多半是她沒留住人,讓唐瑾將丁可馨強行帶走了。

結果我一問,還真和我猜得差不多,只是丁可馨不是唐瑾帶走的,是警察帶走的,所以盤綺羅纔沒法子。

我說別理那些事情了。

阿牛也呵呵笑着說,“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咱們也不能反過來去咬狗不是?”

盤綺羅狠狠地瞪了阿牛一眼,雖然不買賬,但氣兒多少還是消了點兒。

趁着他們收拾東西,我站在院子裏,望着還未消散的塵土,心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現在我覺得現在混亂的處境,可能就是因爲我身處迷陣中,被某些事情迷惑中了視線。

只是,要跳到局外,那要怎麼跳,也有個難度。

萬事皆有本源,我突然想,不是說玄春得到那塊雕龍玉佩後,就變得壞了嗎?

要是我能找到雕龍玉佩讓人迷了心智的原因,或者就能找到引出玄春的法子。

這是個想法,具體如何實施,我也沒有方向。

晚上將這個想法跟盤綺羅說了,盤綺羅歪着腦袋想了一會兒,似乎想起什麼來的說,“我們盤瑤倒是有淨化邪物的法子。好像玉器這樣的東西,能吸食人的精氣,也能滋養人,要是污了,用最純淨的血可以淨化!”

我也不知道盤綺羅這個法子是不是真的,心想什麼叫最純淨的血?要找個處子嗎?

空間農女種田忙 這樣傷人的法子,我可不會隨便試。

不過,倒是可以用我自己的血來試試看,要是能引起那雕龍玉佩什麼變化,改日再找——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突然想到盤綺羅,心想這丫頭不還是個處子嗎?要不跟她商量商量,放她的點兒血?

“你眼珠子轉呀轉的,幹啥呢?”盤綺羅倒吸一口涼氣,似乎是猜到我心裏想琢磨她?

我嘿嘿一笑,暫時壓了想法,沒說出來。

等我試試用我的血能不能讓雕龍玉佩有變化再說!

到時候,死活也要騙盤綺羅放出點兒血來,大不了,以後我就將她當祖宗似的供着!

午夜子時,陰氣衰弱,陽氣緩升。

我掐着點兒,用匕首刺破指肚,將血滴在雕龍玉佩上。

這玩意兒要是能將我的血給吸進去,那就符合我的猜測了!

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全神貫注的盯着那雕龍玉佩。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那雕龍玉佩沾上我的血,就像雨點打在石頭上,全滾了下來。

“哎呀,你這點兒血算個屁啊!要將這塊玉全都用血泡了!”盤綺羅奪過我手裏的匕首,不由分說,對着我的手腕就是一刀。

我差點跪了,這盤綺羅是有多恨我啊?一匕首將我的血管都割斷了,這下子血流的止都止不住了!

這可真要命咯!

盤綺羅用了兩條毛巾都沒將我的傷口給止住血,嚇得她花容失色,嘴裏嚷着,“壞了,壞了,要死人了!”

她還着急的罵我,“快想辦法啊,怎麼辦啊?快說啊!”

我還沒反過來罵她,突然掃見那雕龍玉佩泛起詭異的光。

我開始還以爲是月光投進來,映在雕龍玉佩上,反射的光,但很快我就辯清,那不是月光,確實是雕龍玉佩發生變化。

而且那光芒越來越刺眼,其間還有一種吸力,似乎食髓知味,被我的血氣所吸引,開始噬食我身上的血液。

我的傷口處血凝成一股線般的細流,血全滴到那雕龍玉佩上去,彷彿那雕龍玉佩已經不是玉石,而是一張會喝血的嘴!

我被驚呆了,連盤綺羅也被嚇傻了,根本無法相信眼前看到的。

她起初喊着“鬧鬼啊!”,後來可能是琢磨着不對,再說她和我還怕鬼嗎?那豈不是笑話?

“怎麼辦?”

盤綺羅的臉都綠了。

“沒事!”反正我知道我死不了! 它很喜歡墨九狸這個人族,現在七星樹又願意跟著對方,它其實也很希望跟著墨九狸,這樣它就能經常吃到好吃的東西了……

七星樹見墨九狸沒有很開心的馬答應,心裡有些不開心了,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墨九狸,一根樹枝對著墨九狸的肩膀刺了一下,墨九狸剛想說什麼肩膀一痛,再看一道契約光芒竟然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接著七星樹和烈焰虎身上齊齊亮起了契約光芒……

「主人,我叫烈焰!」烈焰虎回神看著墨九狸開心的喊道,剛才契約光芒亮起時,他都傻眼的愣在原地了,他沒有想到七星樹如此喜歡墨九狸。

「唉……」墨九狸無奈的輕嘆一聲,她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無奈墨九狸只好把七星樹和烈焰虎一起帶回空間裡面,看到墨九狸的空間時,烈焰虎再次傻眼了,直接愣在了原地。

倒是七星樹,墨九狸發現七星樹進了空間,竟然沒有停下,直接搜的一下子就不見了,墨九狸看著小書問道:「小書,七星樹呢?」

「好像在寧兒那裡!」小書抬起頭說道。

墨九狸疑惑的來到小寧兒的院子,果然看到七星樹,再次安靜如雞的立在寧兒房間的窗外,就像一顆守護樹一般的,守著房間,因為寧兒此刻在屋內睡覺,所以南宮藍也陪著寧兒睡了……

不知道窗外多了一顆七星樹,也不知道墨九狸回來了,小彩看了眼七星樹也沒說話。

墨九狸總覺得這七星樹和女兒似乎認識,但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所以跟烈焰說了聲,墨九狸就出去了,已經知道如何走出無望森林了,墨九狸也就沒讓烈焰在外面……

烈焰也沒出過無望森林,因此對於第三天界也不熟悉,所以墨九狸直接讓烈焰留在了空間裡面了!

墨九狸坐在小鳳的身上,按照烈焰告訴的,不斷的趕路,小鳳這一次也不像之前那樣慢慢的飛了,小鳳的速度本來就極快,一個多月的時間,小鳳已經帶著墨九狸走了大半無望森林了……

這一天,小鳳載著墨九狸剛落下,還沒回到空間,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怒斥道:「站住,你的契約獸小爺我看上了,你馬上解除契約,送給我!」

墨九狸聞聲,好奇的轉身,看到一個黑衣少年,身邊跟著一個白衣老者,老者一張國字臉,看起來十分的嚴肅,眼底偶爾閃過精光和算計,一看就給人的感覺十分不舒服,似乎有種會盯著你不放的樣子,讓人很反感……

而老者身邊的黑衣少年,長的倒是唇紅齒白的,看著年紀跟墨九狸差不多,但是墨九狸知道對方絕對的容貌和長相不可能相府,黑衣少年眼圈青黃,明顯是腎虛所起,大概是平時流連煙花巷時間過久的原因引起的……

特別是少年的眼神,帶著狠辣和傲慢,這不用問墨九狸都能猜到,對方的背景不俗,他身邊的老者實力也很強,否則不會兩個人在這無望森林的…… 而且,墨九狸看到黑衣少年的肩膀上,也站著一隻小巧的雪鳳,看起來對方是看出小鳳是鳳凰了,否則也不敢如此囂張,說要自己的契約獸了!

「你在跟我說話?」墨九狸看著黑衣少年問道。

「廢話,不是你還有誰!你的契約獸,我看上了,你解除契約把它給我!」黑衣少年看著墨九狸傲慢的說道,本來他們是在墨九狸左前方的,也根本沒有注意到墨九狸的。

但是,剛才小鳳載著墨九狸卻從後方,嗖的一下子超過他們,因此黑衣少年看到小鳳的速度時,眼神一亮,加上白衣老者發現小鳳飛過的時候,他們腳下的雪鳳,明顯顫抖了一下……

這就說明了對方那隻黑色的鳳凰,血脈等級比雪鳳強,所以對於黑衣少年想要搶奪墨九狸的小鳳,老者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畢竟,這個時間強者為尊,燒殺搶掠很正常的……

墨九狸聞言看著黑衣少年諷刺的問道:「憑什麼呢?」

「憑什麼?憑在這第三天界,小爺我就是天!」黑衣少年十分囂張的說道。

「哦!」墨九狸聞言淡淡道。

「你什麼意思?總之你的契約獸小爺我看上了,所以你現在馬上解除契約,別逼我不客氣!」黑衣少年看著墨九狸不耐煩的說道。

「那就別客氣了!」墨九狸冷笑的說道。

勾心嬌妻:高冷男神別撩我 「什麼?你說什麼?」黑衣少年沒明白墨九狸的意思,下意識的問道。

「我說那就別客氣了!」墨九狸再次重複一遍道。

「你找死!」黑衣少年聞言看著墨九狸怒道。

墨九狸冷笑看著對方沒有說話,黑衣少年見狀更加怒了,瞪著墨九狸殺意盡現的說道:「龍老,給我殺了她,記得那隻契約獸給我留著!」

「我呸,竟然敢到老娘的主意,你也不看看你長的那麼丑,根本配不上老娘!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做夢吧你!」小鳳看著黑衣少年不滿的罵道。

黑衣少年從來沒有被人如辱罵過,簡直氣的吐血,瞪著墨九狸肩膀上面的小鳳怒道:「我今天要是不烤了你,我就不姓董!」

「我呸,你姓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醜八怪,死變態,等會老娘就先烤了你!」小鳳怒道。

「你……龍老,還愣著做什麼,快點給我殺了她們!」黑衣少年憤怒的吼道。

可是,半天也沒有動靜,黑衣少年不解的轉身,看向身邊的老者,卻發現老者不知道何時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龍老,龍老你怎麼了?」黑衣少年見狀一驚,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蹲下身子推了推龍老的身體,伸手不敢置信的放到龍老的鼻翼處。

嚇得急忙縮回手,險些因為退的太急而跌倒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龍老到底怎麼了啊?怎麼可能會這樣?」黑衣少年不敢置信的說道。

這時,墨九狸走到了黑衣少年的面前,看著嚇得臉色慘白的黑衣少年,墨九狸十分不解,一個隨從死了,至於嚇成這個樣子? 盤綺羅根本已經六神無主。, 。

主要是那景象太駭人了。

另外,關鍵時候也看出她還是擔心我的,怕被那雕龍玉佩吸下去,會將我的血吸乾。

她急忙問我,“不能阻斷嗎再這樣下去,你就成乾屍了”

我倒老神在在,完全不在意。死過一次,這不是還活了嗎

就是說實話,疼了點兒。

我緊盯着那塊雕龍玉佩,原以爲被我的血氣所染,這塊玉會慢慢變點兒顏,沒想到我的血根本就改造不了它。

那塊玉反而黑亮的更加嚇人。

屋子裏的炁場一絲絲的波動起來,攪得人莫名的不安。

“我怎麼覺得不對呢”盤綺羅緊張的說完,扭頭看向我。瞬間,她的眼神變得驚惶無比,就像一隻見到野獸的兔子。

“南南”她一下子結巴起來。

我覺得有異,但自己看不到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化,才讓盤綺羅如此恐懼。

唯一的,就是感覺屋子裏的炁場煞氣漸濃。

這讓我意識到,我的血沒有淨化雕龍玉佩,只怕是讓它更邪氣了

我當即臉大變,想要斬斷血氣被雕龍玉佩吸食。奈何此時我動都成了難事,唯有催動蛇魄。

那臭蛇冒出來,一蛇尾甩在那雕龍玉佩上,頃刻電光石火,空氣中散發着一股強大的焦臭味兒。

我手腕上的血口這才止住了。也不知道失了多少血,人這時候虛弱的實在站不住,“噗通”一聲,一屁股坐到地上。

盤綺羅這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但隨後就被屋裏的焦臭味給薰了鼻子,臭罵道,“這是啥味兒啊”

我瞧瞧那臭蛇的尾巴都焦了一片,還留了塊蛇鱗在那雕龍玉佩上,頗有些心疼。

安慰似的摸摸它的頭,誰知它得寸進尺,伸出紅紅的芯子舔了我的臉一下。

那黏黏糊糊的蛇液,徹底噁心着我了。

只是我這時候哪裏敢罵它,只能對它說,“你又不是狗,別老伸你的舌頭”

之後讓它回去。

我失血不少,本來想打坐一會兒,調息一下。

盤綺羅卻指着那塊雕龍玉佩說,“老天,你瞧那是什麼”

我凝神望去,只見雕龍玉佩似乎成了個燃燒未盡的黑炭,泛起一陣陣的黑煙。

確切的說,那應該是黑霧氣吧

我下意識的扯着盤綺羅往後退了退。

眼睜睜地瞧着那片黑霧越來越濃,直至瀰漫整間屋子。

霧氣中,隱約露了個黑衣男子的身形,一頭烏溜溜的黑髮,閃着墨玉般的光澤。

只是一雙眼猶如暗夜鬼火,兇蠻野戾。

那黑衣男子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嘴角露出詭魅笑意,竟然有蠱惑人的心智的懾力。

“你是鬼還是妖”

盤綺羅也瞧見了黑衣男子的身形,抽出一張符籙,隨時準備給那個黑衣男子貼上去的架勢。

我急忙給她墊話,好不容易出來個這麼個妖鬼,可不能隨意的給嚇跑了,要不是我的血也白流了

“大仙”我用了個讓自己都覺得酸的詞。

“大仙”盤綺羅的下巴差點兒掉下來,直接就罵我慫了,說來不來的就輸了氣勢。

我白了她一眼,嘖嘖,這漢族人就是和瑤族人沒辦法溝通,因爲他們不知道什麼叫忍辱負重啊

此刻那黑衣男子對着我哼哼兩聲,開口沒好話,直接罵了我一句,“”

我直接就給氣樂了,“你這個妖孽還蠻與時俱進的嘛”

盤綺羅可不吃話,直接回了句髒話,算是禮尚往來。

對盤綺羅的罵功,我一點兒也不帶懷疑的,這丫頭的口水能讓活人氣死,死人氣的從棺材裏蹦出來

那個黑衣男子果真抵不住盤綺羅的口水,被她激怒了。猶如餓虎一般對着盤綺羅就猛地撲過去。

我趁機甩出一張靈符封在那雕龍玉佩上,怕那黑衣男子再回到玉佩裏面去。

另外我迅速結了個結界,也就是現在氣虛,咒力削弱,那結界跟個爛蜘蛛網似的,結的很勉強。

以至於那個黑衣男子對我鄙夷萬分,說我就這點兒小能耐,還想跟他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