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你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麪御姐,還是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乖巧呆萌小蘿莉,只要惹上他林坤,那就是八個字——心悅誠服,任爾擺佈。

經過他的一番神仙操作,最後無一例外的,都是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跪下唱征服。

曾經在宿舍看白蛇傳的時候,他就在全寢室兄弟們面前誇下海口,有朝一日,他要穿越錢塘綠許仙,做一個名副其實的草蟒英雄。

但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穿越是穿越了,但地方卻不是錢塘縣的寶安堂,而是真仙多如狗,大羅滿地走的神話世界。

不但是英雄當不了,一個不小心,還會被秒成渣渣。

“報應,真特麼報應啊……”

林坤想到之前百花叢中過,片葉都沾身的灑脫,再看如今的遭遇,不由感嘆道。

“驚雷,通天修爲天塌地陷紫金錘,

紫電,玄真火焰九天玄劍驚天變……”

就在林坤大腦急速運轉,想着怎麼在這個天界第一大美女手中活命之時,忽然,熟悉的鈴聲陡然間在褲兜裏響起。

“不好,有人要施法劫囚……”

鈴聲響起的剎那,那五大三粗的金甲大漢兵器在手,一個箭步護在車輦後方,然後扯着破鑼嗓子一聲大吼。

“聽咒語,來的八成是雷公電母,這兩個忠實的走狗,難道真要與我廣寒宮不死不休嗎?”

侍衛長紫煙也是一聲清斥,手中寶劍揮出一片霞光,將整個的隊伍,都瞬間的籠罩在了緋紅的霞光裏,結成了防禦結界。

而跟隨的數十位銀甲衛士,也是隊列急變,須臾之間,在車輦四周,裏三層外三層的,直接圍成了一個圈。

除了林坤之外,所有人都是屏息凝神向四周張望,如臨大敵。

而此刻的林坤,早就嚇得三魂掉了兩魂,急忙胡亂的隔着褲兜捏了一把,那鈴聲才戛然而止。

他不用看兜裏的手機也知道,肯定是岸上的那幾個兄弟遲遲不見他回去,在打電話問情況呢。

嗎賣批,真特麼倒黴,急着下水泡妞,居然連手機都帶來了!

再說,我都穿越天界了,手機居然還有信號?

這特麼也太玄幻了!

看來,這移動通訊的老總,還真是受了馬爸爸演講的刺激,開始奮發圖強了。

這哥們幾個也真是,你就不能在耐心等一等,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特麼給我添亂。

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推啊!

真特麼一羣豬隊友!

他一邊心驚肉跳的想着,一邊悄悄攥緊了褲兜裏的手機,開始摸索開關的位置。

局勢剛剛好轉,可千萬不能再出任何差錯。

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關機,不然,天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偌大的廣寒宮前方,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這兩個妖人昨日吃了我一擊虛空斬,量他們今日也不敢再來搗亂。”

“估計只是千里傳音,來探探虛實罷了。”

“無妨,大家繼續前進。”


半晌,車輦之上,一道悅耳的聲音幽幽的傳了出來,對於方纔的咒語之聲,顯得很是不屑。

“遵命!”

衆人聞言,頓時如釋重負,不再戒備,開始變換陣型,就欲向不遠處的宮門前進。

“坤哥,咋地,聽動靜真有月牙仙子啊?我靠,你小子這豔福不淺啊!”

“你特麼可不能吃獨食呀,趕緊發個照片過來,讓哥幾個也秀色可餐一下唄!”

“就是,聽聲音可是御姐呀,嘖嘖!”

突然,幾道很是不合時宜的聲音,在隊伍中響起。

“誰?是誰在說話?”

“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金甲大漢又是嗷的一嗓子,衆人也都盡皆大驚,一片譁然。

而這一次,衆人沒有再向四周張望,而是一個個目光如炬,死死的盯住了被押解的林坤。

車輦之上,簾子被嘩啦一聲拉開,露出了那張吹彈可破,如凝脂美玉般的俏臉,那雙如寒星般的美目中,滿是殺氣,讓人不敢直視。

我尼瑪!

林坤頓時滿頭黑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不用腦子也可以想到,方纔自己肯定是情急之下弄巧成拙,按下了綠色通話鍵,將電話接通了。

上一次,有雷公電母背鍋。

而這次,可是要真的涼涼了……

“兜裏什麼東西?拿出來吧!”

一股醉人心魄的清香,由遠而近,一股溫熱的氣息直撲面門,一道嬌喝,也隨之在他身前響起。 林坤無奈的擡起頭來,差點撞到身前兩個起伏不定的圓球,還有那隻呆萌可愛的小兔子。

就見嫦娥仙子懷抱玉兔,優美的嬌軀瀰漫着淡淡仙氣,容顏絕美,烏黑的長髮隨着嫋嫋的霧氣和徐徐的微風,緩緩的飄蕩開來,讓人彷彿看上一眼,就會直接的淪陷在她如水的眼眸裏。

但此時的林坤,卻是無瑕欣賞這絕美容顏和玲瓏身軀。

從仙子凌厲的目光中,他看到了洶涌的殺意。


他知道,事到如今,已經陷入九死一生之境,只有出大招了。

他將那還有一格電的OPPO Reno手機掏出來,雙手呈上。

“這是什麼?”

嫦娥仙子瞥了一眼屏幕上翹首弄姿的波多野結衣,秀美微皺,厲聲問道。

“手機。”

林坤不敢怠慢,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手機是什麼?做什麼用的?剛纔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這……”

林坤頓時語塞。

他本想好好的解釋一番,但是又想,好像也沒那必要了。

都這個時候了,按照常規做無謂的解釋,還有毛用……

“君上,還是拖出去砍了吧,這人來路不明,又攜帶可疑物品,恐怕,是雷公電母派過來打探消息的眼線。”

一旁的紫煙憂心忡忡的道。

“是啊,君上,這人一看就不老實。這天上天下,有山雞、貴妃雞、烏骨雞、長尾雞,那裏有什麼手雞,難不成,就因爲這東西能夠一手攥住,就叫手雞不成?”

“簡直是信口雌黃,目無君上,這樣的敗類,還是直接砍了踏實。”

五大三粗的金甲男子揮舞着明晃晃的大斧,在一旁煞有介事的嚷嚷道。

林坤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擡眼惡狠狠的瞪了金甲男一眼,心中暗道:有頭無腦的玩意,瞎比叫喚什麼,你懂個錘子啊!

“呦呵,還敢瞪老子,信不信我一斧頭把你剁了。”

金甲男望着一臉怒意的林坤,頓時怒目圓睜,大斧一揮,就要再次砍人。

而此刻的林坤,並沒有因爲那寒芒閃爍的斧子而膽怯,反而變得異常冷靜,腦海中,之前與校花林曼雪琴簫和奏的情形,再次的顯現而出,彷彿在暗示着什麼。

“今生今世能見仙子一面,也算是我林坤的福分,我知道今日必死無疑,在下現在也不想解釋什麼。但在下在臨死前,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還望仙子能夠答應。”

林坤直接無視怒髮衝冠的金甲男子,一挺身,掙脫兩位銀甲衛士,一臉嚴肅的望着身前的嫦娥仙子,朗聲說道。

“講。”

“在下仰慕仙子已久,今日得見,心中大慰。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在下死在仙子手裏,也算是死得其所。彌留之際,沒有別的要求,只求仙子,能讓在下爲你彈奏一曲,以表仰慕之情。”

“彈琴?”

衆人聞言,都一臉的不可思議,一個個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不過,看林坤一臉嚴肅的表情,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囚徒臨死前要爲劊子手彈奏一曲?

這人腦子有毛病吧?

這些在天界生活了數百年的人,都被林坤這騷操作驚呆了。

嫦娥望着林坤一臉的堅定,不知怎的,居然對這個不速之客產生了一種莫大的好奇。

天界之中,誰人不知,嫦娥乃是撫琴高手,在偌大的天界之中,她要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可是,眼前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少年,在明知自己將要人頭落地之時,不跪求自己放他一馬,而是將生死置之度外,只求給她這個絕美無雙的撫琴高手…彈奏一曲?!

他如果不是驚嚇過度腦子壞掉了,就是真的視死如歸,真心要爲自己彈奏一曲,以了心願。

這氣度,比起天庭裏那些爲了得到自己的芳心,表面上甜言蜜語,而暗地裏不擇手段的仙人們,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恍惚間,就彷彿自己面前站着的,已然不是林坤,而是那個被迫與自己分離,永世不得相見的射日英雄。

不知何時,明瞳之中,已然是晶瑩涌動。

“紫煙,拿琴來。”

她沉思片刻,旋即轉過身去,輕聲說道。

“君上,可千萬不能意氣用事啊!”

“就是,君上,我們知道你是出了名的面冷心熱,但此人來歷不明,小心上了賊人的當!”

紫煙和金甲男子聞言,急忙勸道。


“住口,本仙子做事,還輪不到你們插嘴,拿琴來。”

嫦娥仙子厲聲說道。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