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上小心點,車也開慢點。」王正新叮囑道。

「有空過來玩。」 極品壞公子


「好的。」陳宇點了點頭,開著越野車離去。

「小陳太客氣了。」王正新說道。

「是啊,幸虧當初他們家建房子的時候……」陳琦感嘆道。

「我也沒想到,短短的幾年,他們家就發達了。」王正新笑著說道。

「我們家也跟著發財了。」陳琦說道。

「抽空再去買幾套房子。」王正新說道。

「嗯。」陳琦點了點頭。

正在開車的陳宇,想了想后,又給王正新他們充了一百年的壽命。

在他看來,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之前建房子的時候,家裡的錢不夠,對方二話不說,就借給他們幾萬塊錢。

前幾年的幾萬塊錢,遠比現在值錢,不是那個人,誰願借給你?

就算是現在,又有幾個人能從親戚那裡借到幾萬塊錢?

親戚那裡都不好借錢,更別說是旁人了。

回到五峰村,陳宇想了想后,決定埋一些功法,為改變世界做準備。

夜深人靜之時,他用神識之力,從全球各地弄了一些名貴木材。

以黃銅為材,弄了一些銅鎖,真元如刀,將木材做成木盒。

「古代宣紙做起來麻煩,不如以獸皮為紙,寫下武功秘籍。」

念頭一轉,大漢國境外的野山羊,一頭又一頭的死掉,一張張獸皮倒飛而至


簡單的處理一番后,陳宇挑選了三百六十門武功秘籍,將其改造成只適合大漢同胞修鍊的功法,隨後以特製墨水,把各種武功書寫在一張張羊皮上。

「木盒太簡潔了,沒有絲毫花紋,一看就不值錢!」

念頭一轉,陳宇用神識刻下龍飛鳳舞、虎嘯龍騰、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之類的圖案。

「太新了,一點也不像古代留下來的武功秘籍。」

個人餘額減少,木盒、銅鎖、羊皮隨之變得陳舊。

「我要是製作古董,無論是專家還是儀器,都檢測不出虛假。」

看了看面前的三百六十個木盒,陳宇心中一動,一個個木盒破空而去,沒入大地之中。


「不知道三百六十門武功,會有多少被挖出來?」

有的木盒藏在房屋下面,有的木盒藏在古墓之中……

「等那些地方一拆遷,木盒就會被人挖出來,到那時,武功必將盛行於世。」

本想埋點修真功法的,但很多事都要一步一步的來,天藍星的靈氣幾近於無,在他沒有充值靈氣,又或者布置聚靈陣之前,天藍星還不適合修真。

「再弄一個寶庫吧,昆虛山是歷史上有名的神山,在昆虛山弄一個秘境。」

趁熱打鐵之下,陳宇又用神識之力,在幾千裡外的昆虛山,弄了一個昆虛宮。

「放點靈器,擺點功法和丹藥……等時機成熟,就來一次地震,讓昆虛宮出世!」

一個個念頭在腦海里閃現,陳宇考慮一番后,在昆虛宮內部,安放了一個位面光門,為了杜絕外國人進入昆虛山,他在昆虛山四周,布下一些針對血脈和靈魂的陣法。

看了看時間,他又用錢把父親、母親、奶奶、妹妹、唐詩的身體強度都充到極品尊級神器級別,然後將他們的靈魂強度和防禦力,全部充到神尊極限。

「單一充值妙用無窮,只充值身體強度,不充值力量……」

沉默幾秒后,陳宇又給某些親戚充了一些錢,把他們的身體強度,全部提升到極品仙器級別,又將他們的靈魂防禦力,一次性充到九階玄仙巔峰。

「實力不怎麼樣,但防禦力高啊,在凡界之中,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到他們分毫!」

驅散心中的雜念,取出提升機器人,陳宇進入遊戲空間。

「氣血凌天……一統天下,三項屬性都能增加一億點?」

消化掉腦海里的信息,陳宇給遊戲時間和時間流速,都充了一些錢。

「天地能量的等級頗高,異常適合煉體……」

發現自己的實力,被遊戲規則限制,變得與常人無異,陳宇心中有些忐忑。

「力量變小了,法則用不了,為了通關獎勵,拼了!」


試了試一種種功法,陳宇苦笑不已,之前得到的功法,眼下都無法修鍊。

「氣血,氣血,難道這個遊戲,只能修鍊氣血?」

看了看四周,陳宇邁步向前,突然間,虛無縹緲的聲音響起。

「你踩死一隻螞蟻,獲得零點……」

欣喜不已的陳宇,自言自語道:「看來我要當一個螞蟻殺手了。」

見踩死螞蟻有微不足道的氣血獎勵,心中大喜的他,四處踩踏螞蟻。

不知蹤跡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的響了起來。

發現不遠處有一隻蟲子,陳宇快步走了過去,抬起就是一腳。

「一隻蟲子的氣血值,相當於三十隻螞蟻,再接再厲。」

不斷殘殺小動物的他,氣血值緩緩增加,幾個小時后,他的氣血值達到一百。

一道紅光閃現,氣血值歸零,他的身體素質增加了一倍。

「卧槽,升到一級之後,再殺小動物,就沒有任何獎勵了。」 雙腿一蹬,白墨已經離開了樹榦,但是並沒有直接沖向風狼王,而是不斷遊走在它的身周,漸漸加速的同時,正在接近對方。

「吼!」風狼王顯然意識到了白墨的目的,血色的雙目直接鎖定了他的位置,狼爪揮擊而下;巨大爪子重重地拍在地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但此時的白墨卻已經高高躍起,在空中翻騰一圈身影瞬間消失。

這是怎麼做到的?看到突然消失,又憑空出現在狼背上的白墨,夜曦已經張大了嘴巴。風狼王也發現了白墨所在之處,拚命反抗想把他從背上甩下來,但是白墨哪會那麼容易就被甩開,黑色的魔力緩緩在尖牙匕首上匯聚,朝著狼王的腰際狠狠扎了下去。

「吼!」尖利的匕首深深刺入風狼王的背部,似乎是剛剛夜曦所造成傷口的位置;爆吼著朝背上的白墨咬去,風狼王看樣子也已經到極限了。

「哇!」注意到狼王的攻擊,白墨怪叫了一聲,直接逃離了狼背,連匕首都沒來得及拔出來。

「嗚~」最後的攻擊沒有得逞,風狼王再度長嚎了一聲,聲音還未消失,巨大的身軀便開始搖晃起來,像喝醉了一樣,軟軟地倒了下去。雖然已經倒地,但是它的呼吸依舊沒斷,兇狠地盯著夜曦這個方向,眼睛也緩緩閉上,越睜越小,經過數分鐘的喘息后,完全失去了動作。

「嘿嘿,這可是用毒蛇的牙齒做的,雖然只是士階七段的巨蟒,不過對現在的你來說應該也能起到作用吧。」白墨得意洋洋地走到風狼王面前,查看了一下它的情況,笑著轉身對夜曦擺了一個勝利的造型。

「白痴!他沒死啊!」看到白墨的樣子,夜曦頓時暴吼出來,但為時已晚,白墨已經被風狼王一頭頂飛。「白墨!」一邊叫喚著,一邊提起寒夜劍就朝著白墨衝去。

白墨的身體還未落地,但風狼王卻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旁,青色的魔力纏繞在狼爪之上,直直向他拍擊下去,「轟」完全命中!白墨被狠狠地拍進了土中。

風狼王依舊緊逼,朝著深陷入土中的人撲去,藍色劍影一閃出現在它的面前,劍爪相撞,雙方都後退了幾步。「白……」當夜曦回頭看向凹坑中的白墨時,徹底獃滯在了原地。

此時的白墨渾身是血,全身不停顫抖,雙目中充滿了恐懼,畏畏縮縮地看著他,剛剛風狼王的攻擊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也就是說他受了全部的傷害,現在的他,還沒有昏死過去已經是個奇迹了。

寒夜揮舞在身前,藍色的劍影在身周不斷閃動,依靠著僅剩的魔力,奮力地抵抗著兩隻揮擊而來的狼爪;風狼王拚命了,夜曦也在拚命,只要誰能堅持到對方魔力枯竭,誰就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體內的血氣一陣又一陣地翻騰,夜曦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如果不是有魔力和意志支撐,他早就已經倒下去了;但他必須堅持,如果自己放棄了,死的就不止他一個,現在的他,也是在履行承諾,履行自己的承諾,保護自己身邊的人!

「小曦讓開!」淡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正在與風狼王進行拼殺的夜曦用餘光瞥了眼身後,白墨竟然重新站了起來,全身上下已經被鮮血染紅,就像剛從血池裡出來一樣,但是他的身體外卻被一層黑色的魔力包圍,就連他的雙目也變得漆黑、深邃,失去了以往的光澤。

大招?這一想法在夜曦心中油然而生,但就在他回頭的瞬間,狼爪再度側甩而來,雖然勉強抵擋住,但是身體還是被遠遠甩飛。

見到這一幕,白墨輕碎了一口,體內魔力瘋狂涌動起來,身體急速朝著風狼王衝去,化成了一道黑色的流光,「黯影殺•;穿!」

「嘭」黑色流光直直地撞擊在了風狼王的腹部,巨大的身軀竟然因為剛剛的衝撞飛了起來。「這是?」夜曦剛從土坑裡爬出來,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可是剛剛的撞擊並沒有使風狼王暈過去,「白墨小心!」

風狼王雖然被撞飛,但白墨和他的距離並沒有被拉開,依舊在它的攻擊範圍之內,青色的爪子一揮而下,再度拍擊在白墨身上,「嘭」空中一聲悶撞,人影再度深深地砸進了土地。

「白墨!」夜曦呼喊著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跑到凹坑旁,看著血泊中的人,心中一片悲涼。「小……小、小曦,快……跑……」虛弱的聲音從白墨的口中傳出,讓夜曦的心中更加內疚,「自己都已經成這樣了,還關心著我,為什麼?我們只不過才認識這麼一個月而已!」

「因……因、為,你是……我的僱主……呀。」吞吞吐吐的說出這句話,白墨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緩緩閉上了眼睛。

「吼!」風狼王的咆哮聲從遠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不斷接近,「僱主?沒錯,我的確是你的僱主;但是!你是我的夥伴。」

抹去眼眶中的淚水,夜曦重新拿起了身邊的寒夜劍,緩緩從地上站起來,堅定地看向奔襲而來的風狼王,「你要守護你的族群,我也要守護我的夥伴!你可以拚命,但我不會放棄,如果連對自己的承諾都不能做到,那還怎麼去遵守與其他人的約定!」

距離二十米開外,風狼王高高躍起,撲向了夜曦;同一時間,樹林中的水元素開始異動起來,無數的水珠聚集在了夜曦的身周,瘋狂的旋轉起來。

側身將寒夜劍斜向身後,身體緩緩下蹲,但是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撲過來的風狼王。

瘋狂旋轉的水珠全部匯聚在了身後寒夜劍的劍身上,綻放起了耀眼的藍光,看著越來越近的風狼王,夜曦雙腿猛地一蹬,同時將劍刺向上空,朝著巨大的身軀沖了過去,「寒夜劍•;隕殺!」

藍色的光芒瞬息包圍了夜曦,化作一道流光沖向了撲來的風狼王,「噗嗤」藍光一擊貫穿了風狼王的胸膛,哀嚎聲中,巨大的身軀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整個地面都為之震動了一下。

半空中,夜曦冷視著倒地的風狼王,原本空著的左手上卻多了一顆血淋漓的青色水晶球,身體緩緩落在地上,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小白!」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向白墨的位置,半跪在他的身旁拚命呼喊了兩聲,但是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答覆。

此時夜曦的精神開始模糊不清,臉上的淚水和血水完全混濁在了一起,背起白墨便朝著前面跑去,不知道方向,不知道目的,他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把白墨救活,無論花多大的代價。

不知道跑了多久,夜曦感到自己的神智越來越亂,眼前的一切也晃動地越來越厲害,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座城域出現在不遠處,腦子一片空白的他,想也沒想就朝著城市跑去。

拚命奔跑,在到達城門的瞬間,夜曦如釋重負,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潰散,整個人直接趴到在了地上;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到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似乎已經把他們兩個圍成了一個圈。

「求求你們!救救他,救救小白,他是我的夥伴,救救他!」

這時的他已經完全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趴在地上痛哭著哀求,無力的呼喊,意識漸漸破碎,一切都越來越暗……

「小兄弟?小兄弟?醒醒啊! 總裁的心尖暖妻 ,又做噩夢了。」一個老者的聲音從身旁傳來,剛剛似乎還在拍自己的身體,自己這是怎麼了?感受到身邊的腳步聲遠去,夜曦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鼻而來,躺在床上環顧了一遍周圍的環境,自己應該是躺在一個醫館里。

「小白!」夜曦剛剛從床上坐起來,目光就鎖定了躺在隔壁床上的白墨,急忙從床上跳下來,但雙腿就像不在了一樣,完全沒有力量,直接跪在了地上,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也纏滿了繃帶,雖然與白墨相比要少很多,看樣子傷得也不輕。

「啊呀!你醒了啊!」似是聽到房間里的動靜,剛剛那位老者又重新回到了房間,看到夜曦跪在地上,急忙上前,「你的傷勢才剛剛恢復,動作慢點,需要一個適應時間,否則傷口會裂開的。」

「醫生,他怎麼樣了!?」看見進房間的老者,夜曦急忙追問,絲毫沒有顧忌自己的情況。老者將夜曦扶到了床上,看著面前一臉急切的孩子,拍了拍他的手,「不用緊張,已經脫離了危險,估計很快就能醒了。」

「這樣啊,太好了。」聽了老者的話,夜曦著實鬆了一口氣,重新躺回了床上,看了眼自己的床邊,寒夜劍靜靜地躺在那裡,旁邊還有一顆青色的水晶球,這個應該就是魔獸的魔核吧。

注意到了夜曦的目光,老者笑著說道,「一個月前,一個傭兵團從山脈的森林中搬出了風狼王的屍體,屍體的胸口上有一個一擊洞穿的致命傷,當時可是震驚了整個聖輝城啊。」

「但是當問及這個傭兵團魔核的下落時,他們卻是滿口胡話、模稜兩可,如果你手裡的那顆野獸高級魔核就是風狼王的話,那這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風狼王的屍體么?」聽了老者的話,夜曦苦笑著嘆了口氣,為了一張上等狼皮,辛辛苦苦拼了性命終於成功擊殺了准凶獸的風狼王,沒成想到最後竟然被別人撿了便宜,雖然很不甘心,但活下來了才是真的,這個世界上,沒有比和同伴一起死裡逃生更令人開心的事情了。

看著旁邊床上熟睡的白墨,夜曦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自己做到了!沒有放棄,到最後一刻都在努力,奇迹也出現了,自己成功靠著在那一瞬間領悟的劍技「隕殺」擊殺了風狼王,雖然自己和白墨到底是怎麼回來的已經完全記不清了,不過兩人能夠平安那就再好不過了。

感覺到腿腳恢復了一點知覺,夜曦慢慢下了床,拿起魔核面向面前的老者,身體微鞠,將東西遞到了老者的面前。

「老先生,萬分感激您能在我們兩個生命垂危的時候救我們,夜曦身上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如果可以,請老先生收下這顆魔核當作謝禮;但也請老先生能繼續治療我朋友的傷勢,他是我很重要的夥伴!」

聽到夜曦的話,老者連連擺手,「這個謝禮太貴重了,老夫行醫多年,也難得遇到兩位如此天資的小兄弟,本就不打算向兩位小兄弟收取任何費用,能結交兩位天才也是我歐某的福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