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留著肖先生和伊葛守著……該不會是伊葛把肖先生變成木頭人的吧?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是那個龍族小姑娘!」

縮回了那些纏繞在肖安身上的小蠶雲,浣西沙簡單地想了想,因為沒有看到伊葛在場,遂自然而然地把他當成了兇手。

再加上他們都對蝕骨白龍的事情較為上心,而那龍詩瑤又有著蝕骨白龍的線索,準保是伊葛動了邪念,想要單獨找到蝕骨白龍據為己有。

「既然是跟雲界宗有關,沙兄應該有辦法可解吧?」

歐桓的話,再一次讓紫熒眼骷髏人,成了齊三居和浣西沙所防備之人。

一個擁有著重大嫌疑的伊葛,跟雲界宗有所瓜葛就罷了,多蹦出來一個紫熒眼骷髏人,著實讓人覺得不爽。

雲界宗那種地方,太噁心了。

「咳……」

這會兒,撞見了浣西沙那一雙滿是懷疑的眼眸,紫熒眼骷髏人有點兒慫了。

幾個意思?他能開啟那道通往這邊的小路,也是虧了歐桓在一旁提示好吧,又不是他真的想到哪裡,就能隨便跑到哪裡去。

而且,他和雲界宗有關係怎麼了?

誰說天底下所有的壞事,都是雲界宗門下弟子所為呢,偏見!

「還未請教,兄台高姓大名?」

雖從一開始就保持著,這個平易近人的書生模樣,但齊三居還真不知道紫熒眼骷髏人姓甚名誰,跟歐桓又有什麼樣子的區別。

「嗯,你們應該喊我一聲前輩的,畢竟我年紀多少比你大一點。」

明知自己這骷髏人模樣看不出任何相貌,紫熒眼骷髏人倒想把齊三居當成小兄弟來看待。

當然了,浣西沙這種就另當別論了,也不知道她那年輕的模樣背後隱藏著幾千年的滄桑。

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在意,他才提了提嗓子,老氣橫秋地說道,

「老夫沙蘊守,今年……今年……七十有八了,不過我的心還是十六歲少年郎的狀態,身骨還算硬朗哈……好吧,這點木頭人小禁術,我還是能解開的……」 當兩枚的F1手雷爆炸,帶起了大量煙塵的同一時間裏,四號坦克的剩餘車組人員,也是感受到了一個巨大的危機到來。

正如楊東籬他們預想的那樣,離著駕駛員最近的機槍手。

發現了駕駛員的腦門上多了一個槍眼后,立刻就是行動了起來。

飛快地鬆開了駕駛員身上的安全帶,將對方的身體在坦克狹窄的內部空間中,用力拖動了起來。

完全是一個自己頂上去,然後將坦克再次機動起來的架勢。

而四號坦克的車長,面對着潛望鏡中的視線,全部被升騰而起的那一陣塵土遮蔽的情況。

只能憑藉着剛才的記憶,認為他們的那一門75毫米短管坦克炮,應該是調整到差不多的位置后,嘴裏大叫了一句:

「開炮~」

聞言之後,早就將一發高爆彈塞進了炮膛的跑后,匆匆就是對着老炮所在的迫擊炮陣地,一發炮彈招呼了過去。

然後在一陣開火的晃動中,那名被打死的坦克駕駛員終於被脫開了。

機槍手費力地坐進了駕駛位,準備再次地讓坦克開始機動了起來。

而早在四號坦克忽然停下,轉動着坦克炮瞄準過來的時候,鹹肉等人再也不顧上繼續地開炮,摟着了那一面輕便的鐵鍬炮擊炮就是分頭跑路了。

然後,很是無語的一幕發生了。

因為坦克視線被遮蔽、只能是匆匆開火的原因,他們其實不跑還沒有多大的事情。

反而是在他們跑路的這麼一個時候,一發明顯打偏的75毫米炮彈,爆炸后的威力直接波及到了老炮。

被衝擊波撞出了老遠的老炮,當即早就是生死不知地倒在了那裏,讓石破虜在緊張中吆喝出了一句:

「老炮~」

聽到了石破虜嘴裏的驚呼后,楊東籬當然是知道出事了。

但是他現在的眼前,只有那一輛四號坦克;爆發了雙腿全部力量的他,在坦克側後方的位置上,跑出了個人最快的一個速度。

終於在那一輛四號坦克,才是剛剛啟動起來的那一瞬間,將半路上已經撥開了一個保險銷的手雷包,扔向了履帶下面。

然後,做完了這一個動作的楊東籬,就是向著右側的一道破牆撲了過去。

並且在死死低下頭,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腦殼。

同樣,從另外一個方向衝過來的追風和罪者兩人,幾乎也是做出了同樣的一個反應。

然後在眾人的期待中,楊東籬的那一包手榴彈,準確的扔進了四號坦克一側的履帶之中,成功地爆炸了。

再然後,那一輛四號坦克一側的履帶終於斷了。

在只有一邊履帶能轉動的情況下,開始在原地繞着一半個大圈之後,撞上了路邊的一堆廢墟后徹底地停下了。

見到了這一幕之後,地上的三人那是在狂喜中一躍而起,繼續地沖了上去。

甚至那些原本衝鋒的再次受阻,只能躲在了各種障礙物之後,與樓上守軍進行對射的毛子新兵,也是在歡呼中再次衝鋒起來。

沖向了青少年宮大樓,那一些打開的大門和窗戶。

在這樣的一個過程中,楊東籬人藉著敏捷的身手,從坦克的左側越上了四號坦克的上面,用着手中的槍托、對着炮塔進出坦克的蓋子一頓猛砸了起來。

追風則是用手裏的步槍,對着那一個已經有個槍眼的駕駛員觀察,不斷的繼續開火之中,大有將那一個頂上去的機槍手架勢。

而罪者的話,直接拿着一個F1手雷,拉掉了保險銷之後。

整個人高高的跳起,塞進了那一門短管的75毫米坦克炮的炮管之中。

才是塞進去一個之後這貨的手裏又掏出了一個手雷,大有保持着這麼一個節奏,不斷將手雷塞進去炮管的架勢。

表面上看起來,楊東籬這樣的一些做法很有一些傻逼。

因為現代位面稍微專業一點的軍迷,都知道除非是炮彈剛好開火的時候,遇上了爆炸的手雷,才有可能被炸毀炮管。

不然的話,手榴彈破片的威力和衝擊力,完全不足以摧毀這麼一根高強度的管子。

但是,炮彈和手雷在炮管里撞上,這樣一種狀況發生的概率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不過也要考慮到一點,這一輛四號坦克中的車組人員,在喪失了機動能力之後,面對着數百人包圍的這麼一個巨大的心理壓力。

就在楊東籬連續的幾槍托下去,將蓋子砸凹陷下一些,槍托就砸爛了的時候。

那一個在楊東籬眼中看起來,算是萬惡的蓋子打開了,一條白色的褲衩子沖其中被一支PM38挑了出來。

代表着裏面的車組人員,終於是願意地投降了。

畢竟,德棍這些對手不是不死不休的鬼子,楊東籬遲疑了一會之後,還是暫時停止了一槍托砸下去的衝動。

一切還是等到戰後,看看老炮這個年紀最大的成員,到底是被那一炮轟死了沒有。

在決定對於這個車組人員,更具體的一個處理方式。

隨後的時間裏,少掉了一個駕駛員的車組被端著步槍的追風吆喝着,一一地鑽出了坦克之後,收繳了武器后看管了起來。

而在車組人員才是跳下車,開始交出了身上所有防身武器的時候。

楊東籬和罪者兩人已經是抓緊了時間,迫不及待地鑽進了坦克之中。

飛快地將坦克炮塔轉動向了大樓,這是打算一人操作坦克炮,一人操作著那一挺車載機槍,為胡彪他們提供火力支援。

但是到了這麼一個時候,他們神奇地發現,似乎不用了。

因為當那六七百號毛子新兵,猶如潮水一樣衝進了青少年宮大樓的時候,原本在那些窗口位置上對着樓下開火的德棍,現在紛紛的不見的蹤影。

似乎在胡彪他們的攻擊下,守在其中的德棍士兵,還有那一個未知戰隊的成員,就有些抵擋不住了。

頓時,楊東籬和罪者兩人都很是有些詫異了起來。

「卧槽!那個不知道哪裏貌似來的破戰隊,好像是有點水啊?」不由自主之中,一個這樣的想法在心中升起……

其實楊東籬和罪者兩人此刻的想法,與實際的情況上一點誤差都沒有。

而且以胡彪等一眾,已經衝進了大樓各樓層的隊員,心中這樣的一個感慨上尤為的強烈和真實。

要知道在衝上了二樓的那一刻,中州戰隊中所有的血脈強者,立刻就是激發了血脈之力。

就是其他的普通成員,也是下定了死戰,甚至關鍵時刻拉掉口袋裏手雷保險銷,拼掉了對手一個夠本,拼掉兩個還賺一個的打算。

然而,真到打起來的時候,卻是有了一個大炮打蚊子的感覺。

具體上,中州戰隊當前有着胡彪、楊東籬、希靈、追風、傑森、AT、旭風、擎天、安屠生、竹葉、白象、瘋狗、破鑼。

這麼一共十三個,有着不同血脈力量的強者了。

對了!還要加上一個修鍊了煉體術,雖然現在比不上血脈強者,但是比起了普通人還要強上不少的翻譯官。

原本這些貨色們尋思著,就算對方戰隊少了那麼一兩個。

但是本方的楊東籬和追風這些,去執行炸坦克的任務了之後,還會佔據一點下風。

結果了?在二三四這幾層樓中,他們一共就遇上的6位的血脈強者,其中有着一位還是在樓梯口就被胡彪,用左輪手槍幹掉的。

還有一點,他們的普通隊員在戰鬥的配合上,也是遠遠比不上中州戰鬥。

這裏並非指的是在個人戰術素質上,這些白人男比不上中州隊的眾人。

說上一句大實話,中州戰隊的眾人雖然經過不斷的戰鬥和訓練,雖然比起最初的時候強上了很多,但是對方的正式隊員,明顯也是受過了專業的訓練。

然而,這些人在戰鬥的配合上,完全做不到可以為戰友擋子彈和刺刀的地步。

綜合以上,這麼一個未知戰隊與中州戰隊開打之後,很快就是落了下風。

相對來說,反而是分佈在三層樓的一百多號德棍士兵,給胡彪他們帶來了一些更多的壓力。

但是這樣的情況,當大量手裏端著有四棱刺刀步槍的毛子新兵衝上來了之後,這樣的一個局面得到了根本性的變化。

眾多的刺刀刺殺之下,一個個德棍士兵被捅翻在地。

還是身上傷口密密麻麻,非常密集的那麼一種。

。 可惜……像道士這樣以輔助為主的職業可不具備這樣的能力,而法師和戰士這樣的攻擊型職業還差不多,特別是戰士,就像天生為pk而生的一般,這裏就先不詳細說明了。

因此,楊平凡選擇打這一戰最根本的目的,主要是鍛煉自己的pk技術,能不能贏其實無所謂,想走的話,隨時都可以走。

楊平凡也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至於其他的東西,楊平凡暫時還沒考慮得那麼多。

一時間,雙方都陷入了僵局。

敵方的兩名道士徹底淪為了加血的工具人,楊平凡的綠毒實在太霸道,光憑一名道士,根本就加不過來。

要知道對方陣營中,包含兩名道士以及兩隻變異骷髏小弟在內,一共有七人,不但要時刻關注三名脆弱的法師,兩名道士自身的血量那也是嘩嘩嘩的直往下掉,看得人心驚不已,反倒是骷髏小弟們的處境還算好一點。

而楊平凡這邊也依舊不好過,一道道雷電術如同下雨一般,朝着楊平凡所在的位置瘋狂砸落,楊平凡不得不拚命閃躲跑位,同時還得觀察小布那邊的戰況,一旦小布戰死,必須立馬重新召喚出來繼續拖延敵方的骷髏小弟。

最為值得留心的是,那兩名負責堵門的戰士,別看他們一直站在出入口處一動不動,真要是讓他們暗中潛伏到楊平凡身邊,「呵哈」兩刀下去,楊平凡不死也得丟去半條命,如果再配合上法師的雷電術一同攻擊,被斬殺也只是時間問題。

因此,楊平凡把一半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兩名戰士的身上,畢竟戰士的威懾力實在太恐怖了,頓時又想起了自家小隊的劉毅濤和趙秋艷,這兩個人要是成長起來,定會是PK和打BOSS的兩大殺器。

誒,怎麼又出神了,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楊平凡定了定神,將精力轉移回了戰場之上。

「嘭」!隨着一聲炸響,骷髏小布終於抵擋不住兩隻同級別骷髏的聯手進攻,碎成了一地骷髏渣子,其僅存的骷髏頭上,嘴裏叼著的那根比奇牌香煙也只剩下一小截煙頭了,一絲絲嗆人的煙霧還在不斷的朝四周升騰著,場景十分凄涼。

敵方兩隻剛獲勝的骷髏小弟,在朝着楊平凡殺來的時候,刻意一腳踢在了小布的骷髏頭上,還啐了一口,暗罵道:「這該死的裝逼犯,還真是難纏!」

這一幕正好落入了楊平凡的眼中,不說目眥欲裂,那也是無比氣悶,順手就是兩發綠毒送上,把兩隻變異骷髏給染成了兩隻綠毛龜,也算是為小布出了一口惡氣。

楊平凡也沒有第一時間再次召喚小布,而是等著敵方的兩隻骷髏靠得稍近一點后,用出了隨機傳送卷飛走了。

下一秒,楊平凡直接出現在下一層入口的地方,身旁還站着敵方的一名武士,這一下兩人都是一驚,反應又都是超快,楊平凡一個後撤步,堪堪躲過了武士迎面而來的一刀斬擊。

武士正待欺身上前,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生生止住了抬起的腳步,繼續蹲守原地。

見武士沒有上前追擊的意思,楊平凡管他三七二十一,抬手就是紅綠兩毒,直接扔到了戰士的臉上,接着轉身便跑,臨走時還衝戰士輕蔑一笑。

看得戰士瞬間三屍神暴跳,怒吼道:「王八蛋,有本事你別跑,過來跟我單挑啊!看我不要把你碎屍萬段!」

楊平凡繼續朝着木橋方向跑着,頭也不回道:「你四不四傻?有本事你來追我呀!追到了,我就跟你嘿嘿嘿喲!」

戰士一陣惡寒,誰特么想跟你嘿嘿嘿,見楊平凡已經跑遠,也沒再開口怒罵還擊,只能看着自己頭頂上一下一下地冒出-11點的扣血提示,心中難受無比,雖然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楊平凡拋下戰士,讓他獨自領略寒風中的孤寂。

此時,木橋對岸的五名敵人再次追來,楊平凡也適時趕到了木橋的橋頭處,當即召喚出了骷髏小布。

處在木橋中央的五人突然一驚,這人要幹嘛,難道還想憑着一人一骷髏堵橋?膽子也太大了一點吧,他就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么?

楊平凡趁著五人愣神之際,又是幾發紅綠兩毒扔在了五人身上。

使得本來已經解除的綠毒效果,又再次染到了五人的身上,而且這次還加上了紅毒,搞得這夥人那是相當難受,也不管現在是身處何方,當即就是火力全開,雷電術和靈魂火符亂箭齊發般砸向楊平凡。

楊平凡也是早有預料,施放完紅綠雙毒后,立即就開始在橋頭處左右躲閃起來,而一旁的骷髏小布就早做好了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準備。

就在楊平凡下毒之際,骷髏小布就邁開兩條細長的腿……骨,一步踏上木橋,朝着五人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