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情!」

「感情?!」

「我要怎麼樣才能得到?」小我愛羅帶著期盼的看著他的舅舅,「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止住這種傷痛!」

夜叉丸溫柔的展顏一笑:「我愛羅你已經得到了喲!」

「感情是想為自己身邊心愛的人奉獻,慈愛守護的心,就像姐姐一樣。」

「我覺得姐姐一直愛著我愛羅大人!」

「沙暴守鶴本來是為了攻擊而存在的生靈,沙會自動保護我愛羅大人,是你的母親對你的愛!」】

我愛羅再次陷入回憶,夜叉丸。

此時全忍界聊天群里罕見發言的羅砂開始發言。

【羅砂:的確如夜叉丸所說,我愛羅,你的母親一直愛著你!你那個天生的沙子防禦,就是你的母親。】

「轟!」

卧槽,剛剛看著還悲傷不已的觀眾被羅砂這個屑父親說的話給震驚到了。

我愛羅的瞳孔由散大變成驟縮。

「媽媽,她一直在我的身邊!」

7017k 言清喬朝着小二攤手。

小二一臉為難,但也知道審時度勢,心一橫,直接把手裏的所有賬本一股腦都塞進了言清喬的手裏。

言清喬對老闆其他的賬本也沒有興趣,從其中抽出了成本賬本,翻到了最新的一月份。

糧鋪不算大,生意往來就那麼一點,這賬本是老闆親手做的,倒也勤快,賬項一直記到昨天。

昨天是最新一批進貨的憑據,進貨單和收據都清清楚楚,入庫了多少糧食也稱算的清清楚楚。

進貨價…就高的離譜。

換算成門外掛着的價格,利潤也就兩點五個點。

老闆剛剛來與言清喬談判,已經帶着最大的誠意來了,讓給言清喬兩個點,就已經是完全不賺錢的做法了,畢竟店鋪也要運營成本,老闆一家也要開鍋吃飯。

「師爺,京城的糧大概多久才能到通州?」

言清喬看着賬本,若有所思。

老闆嚇的擦汗,畢竟能看懂賬本的大人不多,言清喬又是出了名的清官,看出來他跟她談判的時候還保留着半點的利潤,會不會當即就算結仇了?

師爺忙不迭回答:「大人,通州附近都在鬧水災,通州已經是現如今控制最好的地方,所有京城下派的糧食都在往來的路上就直接分光了…」

眼看着言清喬的臉色越來越沉,師爺連忙說道:「不過各地有餘糧的地方都在調派,今早得到的消息,最快到通州的一批糧…就是在附近途徑的這些地方都分派足的情況下,最早最早也要七日之後。」

這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下了。

通州水災發的最早,控制的也最早,附近城鎮幾乎都被淹掉,百姓們受災情況比通州城內的百姓嚴重的多,不僅僅是房屋倒塌的,就連房屋完好的,屋內也淹滿了足足到大腿根的水,不能住。

睡都沒的睡的情況下,一碗清湯寡水的熱粥已經是救命的東西了。

糧食能從城外進來,但是價格比重附近城鎮的救命錢,完全合理。

通州城內所有的糧商已經算是良心了,被言清喬死死壓制的情況下,也只敢在成本進價的基礎上加上兩個點。

換句話說,沒有這麼高的價格,外面的那些糧商寧願把糧食賣到更加缺糧的地方,那地方價格比通州城內的價格還要高。

七日之後才能有糧…

現如今,言清喬手裏還有點錢,如果按照這個價格買進糧食,七日勉勉強強也足夠。

但也只夠供着她收養安置的那幫百姓溫飽,就跟糧鋪老闆說的一樣,她不能只管窮苦百姓的死活而不顧及城內那些不上不下的百姓死活。

糧價是不可能壓下來的。

價格下不來,吃不上飯的百姓只會越來越多,到時候言清喬根本就收容不過來,這隻會是個惡性循環。

言清喬手指點着老闆的成本賬本,面容冷寂,誰也看不出來她在想什麼。

老闆是真的有點坐立難安,可糧食價格確實壓不下來,總不至於言清喬把他們糧商都五馬分屍吧?

沒等老闆腦補出個結果,就感覺手上一重。

賬本已經回到了老闆的手裏。

老闆也看不清言清喬的表情是如何,下意識嚇的有些腿軟,當即坐不住就要滑跪下來。

結果言清喬一言不發,窸窸窣窣的穿戴好了蓑衣,什麼話也沒說的就離開了糧鋪…。「嘿……李玄呢?」

一個碧眼金髮的老人自人群中走出,只見這老人高一米六,身材卻略顯肥胖,像是一隻健達奇趣蛋。

陳凡抬眼打量著面前的外國人,然後環顧四周,只見周圍的人都神色恭謹的看著這老人,當即心中暗自明白,這人怕就是那群雇傭兵嘴裡的科爾博士了。

「老大……」

陳凡掐著嗓子用嘶啞的聲音說了兩個字,然後單膝跪在了地上,像是受了重傷一般,整個身軀向前面倒。

嘭!

他心底暗暗思考著電視劇里……

《民間詭異筆記》第一百九十三章潛伏 黎漢明雖然也很好奇黎愷他們究竟是如何把這些人給請來的,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來到另外一桌時,發現洪亮吉竟然和其中一人聊得火熱。

洪亮吉見黎漢明過來,連忙起身介紹道:「大帥,這位是章學誠章老先生,曾先後主修《和州志》《永清縣誌》《亳州志》《湖北通志》等十多部志書,創立了一套完整的修志義例,並用畢生精力撰寫了《文史通義》《校讎通義》《史籍考》等論著。」

洪亮吉介紹的並不是與他聊得甚歡之人,而是主坐上的一個半百老者,見狀,黎漢明連忙上前雙手舉著酒杯見禮道:「見過章先生,一路受累了。」

「大帥有禮。」章學誠見狀也連忙起身舉起酒杯回了一禮后說道:「以後還請大帥多多支持。」

一旁的洪亮吉聞言連忙解釋道:「大帥,章老先生主持編撰的《史籍考》原先是在湖廣總督畢沅支持下進行的,因畢沅貶謫而中斷,如今畢沅身死,章老先生正在尋求資助,以期能完成《史籍考》的編撰。」

「章老先生放心,只要你來,你後續所需的一切軍政府都包圓了,成書後的刊印、發行一應到時會有專人處理,先生只需安心編撰便是。」

如今的明史已經被滿清改得亂七八糟了,黎漢明正愁如何修正史籍呢,現在有現成的團隊,他當然求之不得。

「多謝大帥!」章學誠聞言頓時一喜,稱謝一聲后豪爽的一口乾掉了杯中的酒水。

黎漢明見狀也一口喝掉了杯中之酒,入喉才發現味道不對,瞥眼見到吳叔輕微的點了點頭后,黎漢明頓時明了。

這時,洪亮吉才繼續介紹道:「大帥,這位是狂士汪中,私淑於顧炎武,學問看重為經世致用。」

洪亮吉知道黎漢明喜歡的是干實事的人,所以着重介紹了汪中的與眾不同。

「那正好,如果汪先生不介意,我們軍政府倒正好適合先生一展抱負。」對那些滿口之乎者也,只會紙上談兵的文人黎漢明確實不喜歡,他看重的就是這樣經世致用之人。

「多謝大帥!」雖然號稱狂士,但此時的汪中卻有些靦腆了。

洪亮吉見狀頓時打趣道:「大帥有所不知,這位可是和章老先生打過架,也曾把我打落湖中,今日能見到這廝這般模樣,難得,難得!」

黎漢明聞言頓時有些震驚了,沒想到這些還是些武力充沛的文人,霎時八卦之心大起。

洪亮吉見黎漢明好奇,連忙笑着把以前的糗事說了出來,有一回他和汪中同舟論學,洪亮吉言論涉及汪中不喜歡的程、朱理學,偏偏汪中辯才不如洪亮吉,辯爭良久,和章學誠打過架的汪中在次動手,扭打中憤然將洪亮吉掀落水中,幸虧船家把他救了上來,才免一死。

聊了一些趣事後,洪亮吉接着介紹道:「大帥,這位是黎應南,是李銳先生的弟子;這位是施彥士,學以經世致用為主,兼長天文輿地,這位是….」

後面介紹的人年紀都不大,大多都是弟子、學生之類的,有的還是章學誠編撰團隊的人,但是黎漢明都沒輕視,其他不說,黎應南和施彥士現在還沒成長起來,等將來學有所成,也會是一代名人。

接下來黎漢明又一連認識了好幾桌,大多數現在都還不出名,不過黎漢明在收集的名人資料都有他們的名字,等這些人成長起來,他的科學體系也就差不多完善了。

一連喝了好幾杯淡酒水后,黎漢明才朝着女子陣營那幾桌走去,途中黎漢明忽然笑着問道:「吳叔,你這招是跟誰學的?」

「不瞞大帥,這是屬下以前跑貨時學到的,跑貨中難免會遇到各種應酬,為了不至於酒後誤事,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偷奸耍滑了,讓大帥見笑。」吳叔聞言連忙尷尬的笑着回道。

「有什麼好見笑的,我倒覺得這樣不錯。」黎漢明搖頭笑了笑說道:「這些經驗你得好好教教阿蠻。」

二人說笑間,就來到了先前張問陶一家所在的區域,雖然黎漢明倡導的是平等,但是畢竟如今古人的思想上還沒能轉變過來。

所以王貞儀等一乾女子進來后,便自顧自的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旁邊正是張問陶一家。

黎漢明到時,林佩環、楊古雪二人正和袁枚的一眾女弟子聊得正歡,而張問陶四兄弟卻獨自坐在角落喝悶酒。

見狀,黎漢明端著酒杯走過去說道:「諸位不必拘禮,今日到來都是江南各地有名的先生文人,你們可以相互認識一下,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在其中找到知己的。」

正在這時,林佩環、楊古雪二人也坐了回來,黎漢明見狀對着林佩環說道:「張夫人,令尊能從小小的幹吏做到如今的四川布政使,,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在下是極為佩服的,想來如今的形勢你也了解,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也為了令尊的安危,還請多多考慮考慮我們的提議。」

「多謝大帥,妾身知道該怎麼做了。」林佩環聞言點了點頭後福了一禮道。

黎漢明見狀笑着點了點頭,對着這一家人說道:「來者都是客,你們隨意,在這裏沒必要拘泥於那些繁文縟節。」

說了一句后,黎漢明便轉身走向了王貞儀那一桌。

見黎漢明到來,王貞儀連忙起身笑了笑挨個介紹道:「大帥,左邊這四位分別是常熟的席佩蘭、蘇州的金纖纖、吳江的嚴蕊珠、杭州的孫雲鳳,她們皆是袁老先生的弟子兼閨中知己。」

「右邊的依次是金逸、金兌、王碧珠、江碧珠、朱意珠、孫雲鶴,她們都是袁大家的得意弟子。」

等黎漢明和這一桌一一認識后,王貞儀又帶着到下一桌繼續挨個介紹了起來,黎漢明也緊跟着一一見了禮。

據說在隨園學過的女子有上千人,而有名有姓的也有數百人,如今跟隨袁枚到來的不到三十人。

不過有了這批女先生的加入,女子學院的發展也將沒有牽肘了,畢竟當下也不要求女子能學到什麼樣,只有先從識文斷字學起,然後再說其他。

而眼前這些人,教授女子學院的學生識文斷字綽綽有餘了。

最後,黎漢明在吳叔的引見下,和漕幫的郭四喜等人也認識了一番:「一直以來多謝諸位的幫助了。」

一場接風洗塵宴會直到天快黑時才終於結束了,黎漢明想着眾人一路奔波,讓馮光熊等人安排好他們的住處后便帶着吳叔等人回了軍營。

為了將來對客棧的擴建改造,黎漢明已經讓人把客棧兩邊的院樓都買下來了,這算他自己的私產,用來安排這些客人綽綽有餘。

回到軍營木屋后,黎漢明先用爐子上熱著的開水泡了幾杯茶,然後自顧自的端起一杯吹着抿了一口后才開口道:「吳叔,坐,說一說此行的收穫。」

黎漢明也是後來才知道,吳叔的本名就叫吳叔,從小就是孤兒,可以說是在寨子裏吃百家飯長大的,曉事後為了顯得穩重,他便自己給自己取了這麼一個名。

吳叔依言坐在了火爐的一旁后拱手回道:「回大帥,此行屬下等按要求沿途在各地建立了數十個據點,目前也已交由情報部接手了。」

「另外,此次運出去的絲綢、茶葉等也已銷售一空,共獲銀兩百餘萬兩,按照您的要求,出留存部分作為經費及購買儀器之需外,其餘部分皆已趁著糧價不高時購糧秘藏在了各處。」

說着,吳叔連忙從懷中取出包裹嚴實的一沓票據遞上后說道:「這是票據,大帥請查看。」

黎漢明收過票據后隨手放在了一旁,並沒有立即查看,而是點了點頭后說道:「繼續。」

「此外,黎公子也被袁老先生收為了弟子,此行能請到這麼多的先生,也多虧了袁老先生從中斡旋。」

「黎愷怎麼會被袁老先生給看上了?」一想到袁枚有些特殊的嗜好,黎漢明不由打了一個冷顫道:「他該不會賣屁股了吧?」

吳叔聞言頓時憋笑道:「回大帥,我和黎公子就是因為討論袁老先生的特殊嗜好而被逮了個正著,進去賠禮道歉時,袁老先生聽說黎公子是黎朝邦後人後,便讓黎公子作一首賠禮詩就算過了。」

「黎公子憋了好半天,才胡亂編了一首,本以為會被趕走,豈料袁老先生說難得看到這麼坦誠的人,然後便讓屬下出去買了一份束脩,就當做拜師禮了。」

聽到這兒,黎漢明嘴巴張了老半天,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只能歸功於袁枚是個怪異的人。

見黎漢明沒有說什麼后,吳叔才接着說道:「有了袁老先生的幫忙后,黎公子待了幾天,便帶着人去了廣州。」

黎漢明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拿起一旁的地圖看了看,現在湖廣、兩江、安徽、江西、河南以及陝西等地都已建立了情報部的據點,兩廣、福建黎愷過去后也能建立起來了。

如此一來,南方諸省的動向便能全悉掌握,只待大軍攻下四川休養半年後,便能一舉光復南方。

想到這兒,黎漢明頓時有些莫名的激動,如今萬里長征總算是跨出了關鍵的一步了。

正要張嘴說些什麼時,李大虎便小跑着進來稟告道:「啟稟大帥,袁老先生求見!」

「快請!」黎漢明雖然不知道這麼晚了袁枚找自己幹嘛,但缺知道如今好不容易請來以為有影響力的大儒,萬萬不能怠慢了對方。

。 沈俊去收拾人,李安安在外面等,店員給她倒水。

「小姐,請喝水。」

這個女人好像是明星吧,但好可怕啊。

但收拾這個經理還是可以的,他就不是一個好東西,經常對她們動手動腳的。

「謝謝!」

李安安默默的喝水。

剛喝了一口,就聽到一聲凄厲的慘叫,嚇了店子里所有人一跳。

李安安微笑「淡定,我哥只是和他交流一下感情。」

店員低頭,她們可不想參合進去,而且店門口,還有兩個高大的保鏢守著,她們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但幸好店裡沒有客人,不然一定嚇跑。

李安安很有耐心的等。

十幾分鐘后。

沈俊扣著袖口走出來,身後一個保鏢幫他拿外套,一個拿著漂亮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