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你先同吳先生敘舊吧,想來你們丹王閣已然遭遇變故千餘年,想來應該有很多事情要聊。我先同仙妃再傳音一次,她應該會更快趕來。」

「你們之間的契約,等仙妃來了之後再簽吧,或許,你們不用契約。」

話音落下,雨幕便退下亭台。

吳菲目光落在了吳淵的身上,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哽咽:「您現在是丹王閣的宗主么?」

先婚後愛:霸道總裁强寵妻 宗門之內,還有多少人?」

吳淵笑了笑,語氣平穩:「我自然不是宗主,丹王閣如今依舊由丹長縱師兄管理,藥師兄則是太上長老,宗門還有弟子四千餘人。」

吳菲瞪大了眼睛,喃喃道:「怎麼可能?四千人?」

吳淵點了點頭,說道:「宗門並不在南域,千年之前便在凡俗之中。」

吳菲眼眸中露出一絲淡淡的失落。

「原來如此,凡俗之中有四千弟子,並不奇怪。」

吳淵抬起頭,深深的看著吳菲,說道:「凡俗和南域,並沒有多大的差別,只要能夠將宗門延續下去,總有一天可以回到南域。」

「今天,我不是回到了南域了么?」

吳菲更是面色驚詫:「你……來自凡俗?不是當年丹王閣殘存之人?」

吳淵又點了點頭。


「這……這怎麼可能,凡俗之中不可能誕生離神境界。」吳菲咬牙道。

吳淵笑了笑,說道:「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就像是補天丹,今日也不會再失傳。」

吳菲瞳孔緊縮了一下,抬起手,丹爐漂浮在她的手中。

吳淵神念微動,已然確定周圍沒有任何人存在。

一道雷力鑽出手指,雷蛇跳動。

吳菲面露不自然之色,還沒等她說話,那一絲雷力卻化作了陰陽之炎,鑽入了丹爐之中!

「這!」

吳菲的表情已然是震驚無比!


「補天丹,還需玄天陰陽爐煉製方可,下一爐補天丹,不要用其他的丹爐了。」吳淵輕聲道。

吳菲淚流滿面,收起了補天丹的丹爐,同時也施加了大量的靈力封存氣息。

「你有什麼打算?是要重建丹王閣么?」

收起丹爐之後,吳菲輕聲道。

吳淵點了點頭,道:「我打算先開一個煉丹閣,光明正大的重建丹王閣,現在還不是時機。」

吳菲深以為然的點頭:「玄丹神宗覬覦玄天陰陽爐已久,我聽說他為了使用玄天陰陽爐,還專門讓弟子修鍊極陰和極陽。」

「前些時日酒仙劍問世,南域之中大量宗門派遣弟子進入凡俗,只是修為限制是離神,我沒能離開。」

「當時我也格外擔心玄丹神宗趁機派遣弟子出去,尋找我丹王閣的麻煩。」

「他已經去過了,玄神天帶領了問死,離神,去了丹王閣。」

吳淵輕聲說道。

吳菲猛然捏緊了掌心。

吳淵淡笑:「玄神天雖說修為是半步踏虛,卻被我重傷,他的修為應該已經跌落到聞道後期,數百年內如果沒有靈丹妙藥,不可能再有半步踏虛的機會。」

「這怎麼可能?」吳菲喃喃道。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就像是你絕不會想到,你會遇到我!」

「我也沒有想到,藥師兄心心念念的小師妹,會在卿月閣之中,甚至險些流落到尋人庇護。」

「若是藥師兄和丹師兄見到你,真的會很高興。」

「等卿月仙妃來了之後,我會帶你走。」

「給她的那一枚丹藥,足夠讓南域所有人來搶奪,她服用之後,會有破境的機會,這也算是她照顧你一千三百年的報答。」

吳淵聲音平靜,且篤定。

「丹王閣會重建的,你就是以後的丹王閣宗主。」

吳菲已然說不出話來,只剩下低聲哭泣。

半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雨幕翩翩而來。

傲嬌總裁的火辣妻 先生,仙妃此刻有要緊的事情,無法在兩天內趕到,若是先生有事情,可以先去忙,吳菲已經可以和你走了。」

「仙妃傳音,你們同門師兄妹,非庇護,也非道侶,自無需簽訂契約,希望先生照顧好吳菲。」

「先生不是說三日之後,你將開一個煉丹閣,屆時仙會來與先生一敘。」

吳淵點了點頭,道:「既如此,那便不再叨擾,三日之後卻有一場拍賣會,我要去買下北城的一片宅子。」

雨幕卻抬起手,手中托著一個木盤,其中放置著一枚令牌。

「卿月閣曾有兩處選址,仙妃讓我將另一處選址的令牌交給先生,若是先生喜歡,可在卿月閣對面開煉丹閣,這樣相互也有個照應。」

吳淵略一思索,當時進入卿月閣的時候,對面街道的確還有一片大宅!

不過只有一層,雖然寬大,明顯無法滿足卿月閣的需求。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卿月閣相贈了,吳某覺得很滿意。」

話音落下,吳淵一招手,那令牌落入了手中。

雨幕露出一絲笑容,點頭道:「吳菲,你就同你師兄去吧,仙妃三天後會來的。」

從後門出了卿月閣,直接就來到了對面的街道。

此刻這宅院之上,掛著一個王家大宅的門匾。

吳淵神念微動, 一晌貪歡:腹黑總裁二婚妻

下一刻,吳淵的手中卻出現了一塊極品靈石組成的門匾,其上更是使用仙晶和靈石的粉末碾壓製成的幾個字。

「丹王閣!」

「師兄,你不是說……還不能重建丹王閣么?」吳菲目光驚詫。

吳淵笑了笑道:「我們並不是丹王閣宗門,只是一個煉丹閣而已,現在也不需要招收門徒。此丹王閣只售賣丹藥,和各種門建立良好的關係。」

「此刻,我們的第一個良好聯繫的勢力,就是南域之中的卿月閣。」


吳菲面露恍然之色:「我明白了,先打出基礎,然後再建立宗門?」 一晃時間,三天轉瞬即逝。

這三天的時間,因為北城區開了卿月閣的原因,那場買賣商鋪的拍賣會,更是沒有任何流拍。

北城區人聲鼎沸,不止是商家準備商鋪開業,更多的人則是慕名而來卿月閣。

甚至是很多臨近城市的修鍊者,也來到了北天城,都是為了卿月閣!

每一個進入卿月閣的人,都會駐足片刻,望一望卿月閣的對面。

那裡有一處宅院,此刻門匾之上,已經有了三個行雲流水般的字。「丹王閣。」

「極品靈石做門匾,仙晶和靈石粉末做字,好大的手筆。」

「呵呵,可不是么?財不外露這個字誰都懂,他直接把靈石擺在門面上,也不怕被人偷了。」

「這倒不然,你們沒有聽說么,這丹王閣的閣主,是一名煉丹師,他帶走了卿月閣的吳菲姑娘,你知道,要帶走問死境界的吳菲姑娘,需要付出的是可以讓她修鍊到聞道後期的靈石。此人沒有拿出來那麼多數量的靈石,卻拿出來了一瓶丹藥!」

「雖說沒有人知道那丹藥的名字,但是那價值如此巨大的丹藥,豈是凡物?卿月仙妃都要見他一面,誰敢偷他的門匾,這不是找死么?」

卿月閣前,有人駐足談論。

話語之中自然有酸意十足,也有人羨慕讚歎。

一個女子款款從卿月閣走出。

「今日已然客滿,諸位先生,還請回。」女子柔聲說道。

眾人臉上儘是遺憾之色。

不過,並沒有一個人離開,反倒是有人盤膝而坐,就在地上靜靜等待了起來。

那女子也是一臉自信怡然。

此女,正是三日前替吳淵倒茶的雨落,當時她想跟吳淵離開,尋求吳淵庇護。

之後吳淵沒有選擇她,吳菲卻跟吳淵離開。

雨落心中沒有嫉妒,只有羨慕。

時間一點點過去,不止是卿月閣前面坐滿了人,甚至在丹王閣之前,也有數百人盤膝而坐。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那吳菲姑娘會煉製補天丹,是千餘年前,隕落了的丹王閣宗門傳人。還是宗主親傳弟子。」

「就不知道,此丹王閣,是不是彼丹王閣。」

「那人能帶走吳菲姑娘,說不定也是丹王閣殘存之人。丹王閣的龐大,還擁有偽仙器玄天陰陽爐,在南域之中,只有丹王閣可以煉製仙丹!」

「當年五大煉丹宗門圍攻丹王閣,為的就是讓他們交出玄天陰陽爐,給五宗門共用。」


「丹王閣拒絕,所以被滅門。」

「呵呵,哪個宗門願意交出自己宗門的鎮宗至寶?說的好聽是共用,說的不好聽,那就是強取豪奪了。」

「開啟這丹王閣的人,聽說只有離神後期的修為,他真的是當年丹王閣的傳人么?」

「他怎麼敢暴露身份?」

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多。

一個相同的名字,足夠讓人聯想到很多事情。

不過此時在外之人,誰都沒有惡意。

除了好奇之外,他們都想要看看能否在丹王閣獲得什麼丹藥。

靈石好求,一丹難尋。

各種煉丹宗門開啟的丹藥鋪,不但是價格高昂,買來的丹藥效果並不是頂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