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豐啊瞧著額娘坐在地上,開心的圍繞她轉悠呢。

「額娘…..」哈豐啊撲到了她的後背上。

「哈豐啊,全都是一身汗。」婉妍感覺到脖子後面的熱氣。

她雙手背後,扶著哈豐啊胖乎乎的小身子。

「主子,主子…..」蘇嬤嬤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婉妍側首望去,發現嬤嬤的臉色慘白,好似發生了什麼大的事兒。

「玳瑁,領著哈豐啊去偏殿找楊嬤嬤。」婉妍拍拍哈豐啊的屁股,「換了衣服再來陪額娘玩,好不。」

「額娘,等….」哈豐啊從她後背下來,晃晃悠悠的走到玳瑁的面前。

蘇嬤嬤瞧著哈豐啊離開后,趕緊上千攙扶婉妍起身。

「主子,小寧子在書房窗口的圍牆發現了掛鞭,若正月十五放了掛鞭,牆就會倒塌了。」嬤嬤壓低了聲音說道。

「靠近軟塌的那個窗口嗎?」婉妍問道。

「是!」

婉妍明了,定然有人想使壞,不樂意她隨著康熙回京,正月十五生產,定然在關外做月子了。

「主子,此人用心險惡。」鈴蘭震驚道。

「先不要動,最近的身子重了,阿諢每日都會讓圖裡琛去檢查。」婉妍直接說道。

蘇嬤嬤應了,趕緊去通知小寧子,讓其暗戳戳的把事情桶到圖裡琛面前。

「別冒險,讓圖裡琛發現即可。」婉妍不希望身邊的奴才們被罰了。

「主子,您總為奴才們著想,小寧子說,鞭炮應該是午時以後放的,奴才們午時又去休息了。」鈴蘭的有些惱火了。

婉妍拍拍她的手:「不許嚇到哈豐啊。」

哈豐啊很喜歡肚子里的孩子,每日起來時,都會先和寶寶打招呼的。

夕陽西下時,康熙領著李德全來了院落,瞧著圖裡琛徑直往圍牆的位置走去了。

婉妍靠坐在軟塌上,瞧著康熙忙碌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不管是什麼人下手,在他的面前都落不到好了。

「主子,是掛鞭,正月十五點燃的話,應該會讓這面牆倒塌,會嚇到貴主兒的。」圖裡琛詳細的彙報,「奴才瞧著應該是懂這些的人。」

「安排人去查,這些都給清理走,在周遭安排好暗衛。」康熙對婉妍的事兒很上心,這孩子隨著他們一起去賑災,哈豐啊又很看重,從一臉懵到有了兄長的風範。

他大跨步的回了書房,瞧見婉妍又龜縮在了軟塌上,他的心理一緊。

「怎麼不走走?」康熙瞧著婉妍問道。

「阿諢,你回來了?」婉妍有些懶了,「有些犯懶了。」

康熙攬著她的腰幫她起身,她只要過了7個月,就開始又不想動了。

「總是在一個地方坐著,總是要來回走走的。」康熙扶著婉妍往飯廳著走,「院落最近有不上心的奴才嗎?」

婉妍一臉懵:「阿諢….」

「咱們先去用晚膳,我再陪著你來回走走。」康熙不放心,決定這幾個月盯著她一些。

「又要走呀。」婉妍嘀咕起來。

「當然了。」康熙領著婉妍坐在飯桌上,她發現桌上居然上了羊蠍子的鍋子。

她眼睛瞬間亮了:「阿諢,我能吃嗎?」

「御醫說了,現在用就沒關係了。」康熙給她夾了羊蠍子。

。 黎杜旺不想就這麼幹等,當即讓藍豆豆去找指揮長,請指揮長通知城南、城東和城北幾個派出所,在巡邏時留意嫌疑車輛和各自轄區的大小飯店,並讓李亦軍去隔壁查詢賓館旅社入住記錄。

因爲兩個嫌疑人不會無緣無故在陵海下高速,很可能是想停車吃飯,也可能是開累了想找個地方休息。

陵海同行很幫忙,吳健康很感激,拿回自己的手機,調出技偵轉過來的監聽內容正準備播放,韓昕的手機突然響了。

一看來電顯示,竟是任支打來的。

“吳大,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

韓昕道了個歉,當着他們的面接聽,沒想到一接通就聽見任支在電話那頭說:“小韓,有個緊急情況,東山省新島市公安局禁毒支隊的領導,剛給肖支打了個電話。

說他們的幾個民警,在盯兩個前往浙省進貨的嫌疑人時,把嫌疑人給跟丟了……”

不等任支說完,韓昕便笑道:“任支,這事我知道,新島禁毒支隊一大隊的吳大就在我身邊。”

吃完晚飯之後任忠年並沒急着回家,正在酒店跟單支聊天。

他怎麼也沒想到部下的消息這麼靈通,下意識問:“你怎麼知道的?”

韓昕看了一眼吳健康,低聲道:“發現嫌疑車輛脫離視線之後,吳大第一時間就趕到陵海分局求助,分局今晚是孫局值班,孫局瞭解完情況就讓黎大通知我過來看看,黎大、藍指和禁毒大隊的小李全在。”

陵海分局很重視,最得力的部下又在現場!

任忠年沒什麼不放心的,坐下笑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都在,那就協助東山同行趕緊找。搞清楚嫌疑人下落之後,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是。”

“你們先忙吧,幫我給孫局和老黎問個好。”

“好的,那我先掛了。”

……

大半夜驚動了陵海分局禁毒大隊不算,還驚動了濱江市局禁毒支隊的領導!

吳健康非常過意不去,可現在又不是感謝的時候,乾脆點點手機,播放起監聽內容。

第一個通話的時間是上午九點二十四分,通話時長一分三十六秒。

一聽就知道是魏小勇的女友打的,問他去哪兒了,說看中了一件衣服,想跟他要錢買。

確實沒什麼可疑,韓昕示意吳健康放第二個。

一個東北口音的男子氣呼呼地問:“魏子,上次跟你一起吃飯的那個四眼兒怎麼回事?”

魏小勇反問:“王哥,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四眼兒怎麼了?”

“他口袋裡沒錢還跑我店裡吃飯,看在你的面子上讓他簽了單,說好今天還錢的,結果電話都打不通了,發微信也不回。吃霸王餐吃到我這兒來了,你說這事怎麼弄?”

“他什麼時候去吃的?”

“有幾天了。”

“跟誰一起去的?”

“跟幾個狐朋狗友,我一個都不認識。”

魏小勇追問:“吃了多少錢?”

東北男子冷冷地說:“一千多,這事你看着辦吧,他要是不趕緊把錢轉過來,以後你也別來我這兒,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通話到這兒就結束了,韓昕不禁微皺起眉頭。

“韓隊,這個王哥到底是誰,我們大隊的同事應該查了,不過暫時沒有反饋。”

吳健康解釋了一下,播放起第三個通話內容。

這次是魏小勇撥打給別人的,說的還是四眼兒吃霸王餐的事。

“三哥,四眼兒這事做的是不地道,王胖子真生氣了。賓哥剛給他打過電話,也給他發過微信,那小子既不接也不回,我們正在外面顧不上,你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忙你們的,我去找找,不就是一頓飯嘛,多大點事。”

“什麼多大點事……王胖子都不接我電話了。搞快點,我等你消息。”

聽着是沒什麼可疑,不過通話結束之後所用的手機號就失聯了。

韓昕若有所思。

黎杜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擡頭問:“吳大,這個三哥是誰?”

吳健康搖搖頭,一臉尷尬。

一起執行任務的民警蔣鋒覺得分析這些純屬做無用功,注意力全集中在指揮大廳的大屏上。

事實上調看監控確實是尋找嫌疑車輛最有效的辦法,對講機裡傳來藍豆豆的聲音:“黎大,吳大,監控顯示嫌疑車輛沒進城區,他們下高速之後從省道的第二個路口右拐,在東部傢俱城北邊的內部道路兜了一圈,沿老海角公路直奔濱海新區。”

“然後呢,有沒有鎖定嫌疑車輛位置?”黎杜旺急切地問。

“暫時沒有,我們正在組織力量調看幾個路口的監控。”

“搞快點。”

“是!”

陵海的濱海新區跟其它地方的海邊不一樣。

因爲全是灘塗,平時很難看到海水,就算漲潮時能看到海水也很渾濁。

既沒有沙灘,也沒有比基尼,甚至都沒什麼海鮮,旅遊業搞不起來,自然不會有什麼大酒店,只有大大小小的工業園區和一些搞採摘的生態農莊。

黎杜旺百思不得其解,緊鎖着眉頭說:“既不太可能是住酒店,也不可能是去吃飯,他們大晚上去海邊做什麼?”

“黎大,那邊有沒有通往浙省的路。”吳健康急切地問。

“有一條沿海公路,修的挺寬,路況也不錯,往南一直到興東,往北能到你們新島。但海邊人少、企業也不少。

加上臺東段到處是攝像頭,一會兒限速八十,一會兒限速六十,一不小心就超速,連大車都不喜歡從那邊車,更不用說小車了。”

黎杜旺想了想,接着道:“而且你剛纔說他們之前應該沒來過我們這兒,無緣無故的,他們不可能不走高速,反而走那條連導航不怎麼推薦的普通公路。”

吳健康正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他的手機響了。

新島話不難懂,韓昕聽出是跟他們一起交替跟蹤的三個人到了。

吳健康覺得已經夠丟人了,不想再丟人,沒讓三個同事上來,而是讓三個同事在車裡等。

這時候,正在大廳裡協助調監控的藍豆豆再次呼叫。

“黎大黎大,通往濱海新區的三個路口都沒發現嫌疑車輛,他們應該在途中拐進了鄉村道路。”

“知道了。”

“黎大,找不到?”吳健康緊張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