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秦宮話音的落下,夜無悔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

夜無悔這話一說出口,在夜無悔身邊的柳仙兒,朱儁等人頓時驚訝了,不僅僅是夜無悔這邊的人,就連秦宮也驚訝了,沒有想到夜無悔回答的如此迅速,好似根本就沒有做任何的思考似得。

“長官,小心有詐!”

朱儁知道自己是沒有權力去左右夜無悔的決定的,只能夠給夜無悔提供一些意見,提醒業務會說道。

“無悔,太危險的,你不能夠去!”

柳仙兒不同,他直接對夜無悔說道,想要阻攔夜無悔進城。

“放心,不會有事的,秦宮是我的好兄弟,他不會害我的,我想秦宮的父親秦驚只是單純的想要找我聊聊而已!”

夜無悔笑了笑,看了眼朱儁以及柳仙兒對他們兩人說道,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好像根本就不擔心自己會出事似得。

“就算是好兄弟也會變得,現在是兩軍對峙,你們是敵我關係,不能夠大意!若是你出事情了,我怎麼和義父交代!”

夜無悔說的是輕鬆,但是柳仙兒還是放心不下,依舊對夜無悔說道,希望夜無悔能夠再多考慮考慮。

“放心好啦,不需要你和二叔交代,我會親自和二叔交代的,這是我們最後的希望。秦驚讓我進城聊聊,證明我還有機會說服他們,而秦家也不會愚蠢的將我留在天宇城,這麼做只會有損他秦驚的威名!”

夜無悔笑了笑說道,也不顧柳仙兒的阻攔直接策馬,飛奔進了城門之中。

“等我!”

見到夜無悔朝城門口策馬而去,柳仙兒也緊隨其後,打算跟進去,但是當夜無悔進城之後,城門立刻關上,將柳仙兒拒之門外,柳仙兒只能夠無奈的回到了誅天營那邊。

進入了天宇城之後,秦宮便立刻出來相迎,這還是上一次的離別之後,夜無悔和秦宮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走吧!”

秦宮對夜無悔說了一句。

夜無悔點了點頭,隨後兩人一同朝秦驚所在的府邸走了過去。

進入了秦驚府邸的議事廳之中,議事廳的大門立刻關了起來,議事廳之內就只有秦驚,秦宮已經夜無悔身上。

此刻的秦驚身上一身銀白色的盔甲,面目堅毅。對於這位銀甲將軍夜無悔也是早有耳聞,不過當年夜無悔一直籠罩在夜家的光環之下,所以對秦驚這位將軍也不是很瞭解,只是略有耳聞。

但是能夠和夜家五虎相媲美的銀甲將軍,論實力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夜無悔見過秦將軍!”

總裁舊愛惹新婚 ,對秦驚說道。

畢竟秦驚也算是夜無悔的長輩,夜無悔對其行一個禮也是理所應當。

“夜無悔,不錯,當初我極力反對秦宮和你混在一起,認爲你是一個紈絝,現在看來卻不盡然。我記得秦宮似乎說起過,進入秦家軍還是你的主意!”

秦驚的目光落到夜無悔的身上,對夜無悔緩緩的說道。

“若是可以,無悔還真願意當一輩子紈絝,但是現實卻是殘忍的,不允許我這麼做,至於秦宮能夠今日的作爲,全部是靠他自己,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夜無悔笑了笑說道,在秦驚的面前倒是表現的十分謙恭。

“好啦,閒話我也不和你多說了,剛纔你在城下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的,我想問的是,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麼?”

秦驚臉上的笑意完全收斂,看向夜無悔的目光當中露出了嚴肅之色,嚴肅之中甚至還帶着一絲凜冽的氣息。

“無悔敢用性命起誓,我說的,絕對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話,願受天打雷劈!”

夜無悔一本正經的看着情景,說的一點都不含糊。

“好,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秦驚沒有在多說什麼,直接對夜無悔說道。

他這句話倒是讓夜無悔愣了,讓夜無悔現在走是什麼意思?秦驚到底是要戰還是要和夜無悔聯手也沒有給個準確的話。

“秦將軍,難道你打算繼續爲這樣的天賜帝國效力?”


夜無悔微微一愣,看着秦驚再一次問道。

既然秦驚沒有要和夜無悔聯手的打算,顯然是要繼續這場戰鬥,夜無悔就不明白,明明已經知道了帝天宇的不義,爲何還要繼續爲他效力。

問丹朱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不義,我秦驚也不會不忠!告訴夜問憂,三日之後開戰。不管此戰是輸是贏,我希望平等王能夠保留我秦家一脈香火,留下秦宮的性命!”

秦驚緩緩的對夜無悔說道。


聽到秦驚這話,夜無悔一驚,秦宮也是一愣。

聽秦驚這話的意思,這一戰似乎勝負已分,但是秦驚卻沒有要降,似乎是要消極應戰。或許這對於夜無悔來說是一件好事,但是對於秦驚自己來說卻不是一件好事。

唯一能夠解釋秦驚現在說法的理由是,秦驚打算用自己的死來盡忠,同時將送出這場戰鬥的勝利。 秦驚的意思相當的明顯,夜無悔卻沒有點評秦驚所說的,最終夜無悔還是選擇了離開,一個人走出了天宇城。

“無悔!”

看到夜無悔從天宇城之中出來,柳仙兒第一個迎了上去。

“談的怎麼樣? 夜半陰婚:鬼夫強娶我 ?”

柳仙兒關心的對夜無悔問道。

現在的夜無悔還有些錯愕,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秦驚的決定讓夜無悔有些震驚,讓夜無悔有些不明白。

“我們回去吧!”

夜無悔口中淡淡的說了一句,沒有對柳仙兒說太多。

跟着夜無悔便帶着整個誅天營回到了軍營之中,並且夜無悔將秦驚所說的一五一十告訴了夜問憂。

“這倒像是秦驚的作風,可惜了這麼好的一位將軍!”

夜問憂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他明白秦驚爲何會做出這樣的決策,也明白秦驚的苦衷,說到底,帝天宇沒有負秦家,秦驚沒有倒戈的理由。

如果換做是夜問憂,估計也會做出同樣的抉擇,但是夜問憂和秦驚不同,帝天宇雖然沒有負秦家,但是卻負了夜家,所以夜家所面臨的情況和秦家並不相同。

“傳令下去,三日之後,攻天宇城!”


在夜問憂無奈的哀嘆了一聲之後,最後下了一道命令。

三日之後,平等王大軍殺向了天宇城,如同夜問憂之前所預料的那般,天宇城的秦家軍消極應戰,估計都沒有發揮出他們本來應有的實力,局面瞬間就是一面倒。

數十萬的秦家軍,有八成以上全部投降。另外兩城則是戰死,而秦家所有的將領皆是成爲了降將,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現在秦家軍的最高長官,秦驚。

在平等王的軍隊進入到天宇城之前,秦驚就已經在自己的房間之中自刎,第一個發現秦驚屍體的便是秦驚的兒子秦宮。

夜無悔和夜問憂兩人走入了原本秦驚所在的府邸之內,地面上躺着的是秦驚的屍體,不過屍體已經用一塊白布遮上,秦宮則是跪在一邊泣不成聲。


“二狗子,不要再哭了,你父親不會白死,你要爲他報仇!”

夜無悔走到了秦宮的身邊對秦宮說道。

“報仇?”

秦宮錯愕了,要報仇,找誰報仇?秦驚是自殺的,雖然之前秦宮就已經知道自己的父親有了死的意願,但是當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依舊十分的悲痛。

“對報仇,害死你父親的是帝天宇,如果不是因爲他,你父親也不必自刎!”

夜無悔對秦宮說道。

毋庸置疑,秦驚是死在了一個忠字之下,因爲他的愚忠,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唯有他一死,才能夠換的忠義兩全。

秦驚的爲人值得夜無悔尊敬,但是他的做法在夜無悔的眼中卻是悲哀的,是愚蠢的。

“我明白了!”

秦宮從地上站了起來,口中喃喃的說道。

秦宮不傻,知道爲何會有眼前這一切的發生,要報仇找帝天宇沒有錯。

秦家軍的大敗,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京城,瞬間京城引起了恐慌。自從夜家軍解散之後,秦家軍便成爲了戰無不勝的代表,現在秦家軍敗了,天賜帝國自然是慌了。

與此同時,平等王的軍隊勢如破竹,一路之上還有不少原本屬於夜家軍的守軍投誠。轉瞬之間,平等王的軍隊數目擴大到了八十萬的程度,其中有二十多萬本身就是夜家軍。

所謂兵敗如山倒,京城已經危在旦夕,大半個江山已經落入到了平等王的手中,天賜帝國自己掌握在手中的也就只有京城附近的幾座城池了,而手中的力量不過四十萬。

這四十萬大部分都是皇室御林軍和勞家軍,其他幾家的家軍數目不多。

“明日便是最後一戰了,勝利盡在咫尺!”

軍帳之中,夜問憂的臉色平靜,口中淡淡的說道。

周圍坐着的盡皆都是平等王帳下的一些高級將領,其中有幾人便是夜家軍的人,而秦宮在也其列,代表着的秦家軍。

“這最後一戰,京城守軍必然會做最後的反撲,可能是自殺式的反撲,千萬不能夠大意!”

夜問憂對帳內的衆人說道。

帝天宇應該知道,夜問憂和帝天宇以及勞家之間的關係是不可能能夠緩和的,兩者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若是兵敗,帝天宇沒有任何活下來的可能性。

也正因爲如此,帝天宇絕對不會投降,在最後一定會做出頑抗。

“二叔,只剩下最後一戰了,我們大可慢慢來,京城之中還有一出好戲要上演,不妨等個十日!”

夜無悔這個時候卻是站了起來,笑着對夜問憂說道。

“哦?無悔,你怎麼知道京城之中會有好戲上演?”

夜問憂聽夜無悔這麼說倒是納悶了起來,看夜無悔的樣子好似胸有成竹,不像是說大話的樣子。

“皇室自己內鬥的就厲害,只要我稍微加一把火,就可以瞬間爆發!”

夜無悔笑了笑說道。

隨後夜無悔將之前所做的所有鋪墊都告訴了夜問憂,將三位皇子的內鬥,以及自己的安排全部告知,當夜問憂知道之後不由大笑了起來。

“好,很好,那我們就等上十日!”

夜問憂大笑着說道。

平等王的大軍駐紮在京城之外數十里地的地方遲遲沒有動靜,京城之內,程曉峯捕捉到了這一信息極力鼓動二皇子篡位,果不其然,二皇子師傅殺兄,奪得了皇位。


而在二皇子坐上皇位還沒有多久,程曉峯就以二皇子忤逆之名將其斬殺,並且聯合宇文開城門投降,迎接夜問憂。

十日之後,夜問憂率軍入駐京城,不損一兵一卒,收復了京城,勞家,岳家一干人等全部被收押。

至於帝天宇,早就已經死在了二皇子的劍下,對於帝天宇來說還真是可悲。

當初的帝天宇也是通過弒父奪得的皇位,今日皇位的丟失不是因爲平等王的謀反,而是因爲自己兒子的篡位而死,果然是因果循環。

半月之後,平等王入駐京城,正式登基。平等王下令,勞家滿門抄斬,岳家發配邊疆,程家宇文家穆家慕容家因爲及時投誠,保留他們的爵位。至於夜家則是立了大功,重回當日的榮耀。

當然夜問憂按照之前的約定,將兵權歸還,掌握在手中的僅僅是三十萬的夜家軍,對於平等王的威脅不大。

內亂平息,平等王自然還需要應對來自於神頌帝國和聖臨帝國的壓力,連忙派兵穩固邊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