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

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大喊,雙方的戰鬥在此時爆發了,一個個運轉着不同的靈力想着敵人衝殺而去。

雖未相接,但是那驚人的氣勢已然刮在了衆人的軀體之上,當先的修士首當其衝,被這凌厲的氣息切割的軀體隱隱生疼。

天空中藍色的光華閃爍,有濃郁的寒冰之力自白道玄體內噴薄而出,像是藍色的洪流,一股腦的想着山南與山海兩域的修士陣營轟去。

登時,就令前面數十名修士化作冰塊,而後一個個爆碎開來,漫天的碎屑胡亂飛舞。

“小子,你找死。”

山南山海兩域當中也是有着不少的強者,他們自然不能看着白道玄對自己陣營的修士展開屠戮。

在他出手的下一刻,就有兩名實力達到了三星皇天的修士衝向他,在他們飛行的途中就是凝結出了十幾枚皇印,帶着壓抑的氣息砸落。

看向來人,白道玄不驚反喜,眼底閃過一抹熾熱,濃濃的戰意不可抑制的噴薄而出。 “你們兩個不知廉恥的東西,以三星皇天的修爲欺負我這個二星也就算了,可是你們竟然兩個一起上,這還要不要臉了!”

雖然非常渴望戰鬥,但是白道玄還是很樂意打擊一下對面兩人的。

他們確實不要臉,見他只有皇天二星,想要聯手快速將他斬殺,已經失去了作爲一名皇天境界強者的尊嚴。

“莫要在此逞口舌之利,等我二人將你抽筋剝皮之後,看你還如何叫囂。”

兩人心思歹毒,想要將白道玄虐殺,竟然有着令其死無全屍的打算,其中一干瘦的老頭還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舔着自己的舌頭,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看樣子是將他當成了自己的獵物。

在他們講話的功夫,那十幾枚皇印已經落下,在白道玄眼中極速放大着,金燦燦的皇道氣流率先籠罩他全身,給予一絲絲的壓力,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擔心,反而眼中戰意更加的熾熱。

藍色的光華徒然閃爍個不停,一道道寒冰之力像是小溪般自白道玄體內流淌而出,速度卻非常快,眨眼間這些寒冰之力便在半空中凝結成一道寬闊的藍色長河。

長河之上滿是冰霜,冷冽的寒風也在呼嘯,嗚嗚做響。

“皇天印而已,我也有,而且我的皇天印就怕你們接不下。”

白道玄嘴角勾勒起一抹淡淡的嘲諷,其中夾雜着莫名的笑意,他的話音剛落,天穹便出現了變化。


首先是他體內的皇道氣息溢出,在天穹匯聚,而後通通注入了那天寒冰之力組成的長河當中。

長河立馬與皇道氣息融合,迅速的蠕動起來,在衆人剛眨眼的一剎那,衍化成了三枚與衆不同的皇印。

這三枚皇印的長寬都有五米以上,通體是水晶一般地藍色,晶瑩剔透,在它們周身則繚繞着濃郁的金色氣流,那是皇道氣息。

二者相互映襯,使得着然枚皇印美輪美奐的,像是藝術品,根本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威力,對面三人笑了,就這花架子,在他們看來簡直是不堪一擊。

但是他們的笑容根本就沒有持續多長時間,是半秒還是一秒?

那三枚皇印是晶瑩剔透美輪美奐,看似沒有絲毫的攻擊力,但是隨後出現的東西卻令對面兩位皇天境界二星的修士心驚肉跳。

本該出現的黃金蟒沒有出現,變成了冰藍色的蛟龍,三枚皇天印上每一枚都有九條水晶般的蛟龍纏繞。

它們每一頭都不下百米長,粗也有水缸那麼粗,頭上有獨角,渾身覆蓋着密密麻麻的鱗片,眸中不時的溢出一縷縷淡淡的龍威。

蛟龍不停的遊動,偶爾發出嘶吼,震盪的空氣在顫抖,嗡嗡的響個不停。

對面兩位皇天強者眼中有驚恐,白道玄祭出的皇印之上那龍威對他們的心靈造成了不小的衝擊,血脈中的壓力更是令他們實力大減。

轟……

沒有給他們多餘的思考時間,三枚冰藍色的皇印一路上摧枯拉朽,將他們祭奠出的十幾枚皇印通通轟的煙消雲散,而後威勢不減,直直的向着他們的面門砸去。

靠近了,那皇印之上的蛟龍齊齊張口吐出一道寒冰之力,其中夾雜着皇道氣息與龍威,在兩人尚未反應過來之際狠狠的澆在了他們的軀體之上。

藍色的光芒不停的在他們軀體之上流淌,像是流水一般漫過他們的全身,令兩人發出哀嚎,趕忙運起靈力抵擋,而後狼狽逃竄。

“小子,你卑鄙,竟然偷襲,等會老夫定然讓你生不如死,一定會的。”

兩人當中的一個發出怒喝,他渾身上下都覆蓋着厚厚的冰霜整個人好似一根冰棍,模樣悽慘的很。

雖然沒有受到多麼嚴重的傷勢,但是他覺得自己的面子已經丟乾淨了,心裏的憤怒可想而知了,看向白道玄的眼神當中充斥着驚人的殺意,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哈哈,有本事你們就來啊,倆個人欺負我一個後輩就算了,如今不敵卻又說我偷襲,難道我不是當着你們的面發出攻擊的麼。


你們自己不知道躲閃只能說明你們發傻,技不如人。”

白道玄心情大好,他也沒有想到經過了龍氣加持的皇印威力會有如此強悍,竟然一個照面就讓兩名皇天境界三星的老牌強者無可奈何。

因此,也根本就不介意浪費子自己的口水,盡情的嘲諷。

對面兩人將寒冰之力驅散,漏出兩張因爲生氣而漲的通紅的老臉,猙獰無比。

今天他們一天受到的氣比之以往數百年加起來的好藥多出不少,他們根本無法忍受,各自發出一聲怒喝,而後將體內的凌厲運轉到了極限,猛然向着白道玄轟殺過去。

浴火重生:盛世小妖妃 ,定定的看着兩人,戰鬥的時候,他不會再有一絲一毫的大意,只會全力以赴。

獅子搏兔也會用出全力,他可不想到時候陰溝裏翻船,還是小心點的好。

對面兩人也是不敢大意,將自己的法寶祭出,一人手持乳白色的三尺寶劍,還有一人手中託着一口巴掌大的青銅鼎。

銅鼎三足兩耳,渾圓狀,其上烙印着神祕的紋路,有鎮壓天萬物的氣勢自其中淌出。

目中有着驚奇之色露出,對於那柄寶劍,白道玄視而不見,但是他對那口青銅鼎到時產生了一絲絲的戒備。

擁有鎮壓之力的法寶最是煩人,哪怕對方根本就無法將你鎮壓,只要在戰鬥進行當中對你起到了干擾的作用,那就足夠了。

一個不留神就會被對方那抓住機會將你斬殺。

鏘鏘!

一聲聲劍鳴盪漾而起,寶劍在對方皇天境界的實力控制下速度非常快,宛如閃電,瞬息之間已然到達白道玄身前,近在咫尺,而後被他運起雷霆之力強勢擊飛。

“不可能!”

對方驚呼,根本不敢相信,人族的肉體有這麼強大麼,那藍髮少年爲何如此恐怖,竟然徒手擊飛自己的皇天寶器。

任由他心裏泛起驚濤駭浪,如何的不敢置信,白道玄根本不會錯過這個好時機,趁着他失神的功夫,瞬間來到他的身後,而後雷霆一拳轟出,狠狠得砸在他的後背,將其轟出去數百米。

若不是對方最後關頭反應了過來,做出了有效的抵抗,那麼這次就不是轟飛數百米那麼簡單了,最起碼會在他身上留下一個窟窿。 雖然兩人在最後關頭反應了過來而沒有直接被白道玄斬殺於此,但是他們的軀體也受到了比較嚴重的損傷,經脈上出現了裂痕,丹田亦是,疼痛使得他們大汗淋漓,面目也是猙獰如厲鬼。

“你到底是誰,人族之軀不可能有如此強悍,你一個外族修士參與到我人族戰爭當中,不怕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麼?”

講這話的時候對方也是暗自得意,自認爲抓住了白道玄的把柄,肯定不敢栽有所動作,而他就能夠活着離開戰場。

但是他們註定要失望了,白玉羽根本就沒有與他們多說下去的耐心,對於他的威脅也沒有放在眼裏,直接祭出幾枚皇印,狠狠的將這人給轟成了飄揚的血霧。

剩下一人心中焦急,他沒有想到只不過是一場試探性的戰鬥就會被自己碰到這麼一個強者,他的戰友在短時間內被對方雷霆擊殺,讓他很沒有安全感,直到他的目光掃到自己手中的青銅鼎方纔緩緩放下心來,而後更是輕蔑的看向白道玄,一點也沒有先前的驚懼,顯然是對自己的寶貝非常有信心的。

“不管你是何方神聖,今日定要將你永世鎮壓。”山南域的修士顯得很有自信,也可以說是自負,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滑稽而可笑。

說完,他催動了手中青銅鼎,頓時有青色的霞光閃爍,耀眼卻柔和,數息之間便佈滿整個小型戰場。大戰中的兩方軍隊與強者都有所感應,青光中驚人的封印之力令他們心中不安,本能的就加速向着遠處逃去,離開青光籠罩的區域,遠遠的看着,目中也有着掩飾不去的驚奇。

而白道玄也是神色驚訝,畢竟這封印之力在皇天境界修士間的戰鬥太過於重要了,若是有一方祭出了這等力量,也許就能控制整場戰鬥的局面。

因爲封印之力在各族修士所掌握的力量當中屬於稀有,很少有修士能夠使用的出,而這一類的寶物也比較稀少。


不過白道玄臉上的驚訝只不過持續了短短的一瞬間而已,轉瞬過後驚訝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屑,這青銅鼎上的封印之力的確讓他感到了意外,但是相比與封神印上的封印之力來說,那是小巫見大巫,遠遠不及。

“米粒之珠也敢大放光華,掌握了一件封印寶器就想要與我爭鋒,當真是不知者無畏啊,希望你等會還能如此自信。”

白道玄冷笑,毫不留情的奚落着。他並沒有將封神印祭出,對付這小小的青銅鼎,根本沒那個必要,憑藉他強悍的實力就能夠硬生生的衝破封印之力帶給他的束縛。

當青銅鼎飛揚但他的頭頂便有一道道青色瞎逛下垂,絲絲縷縷的連接成一片,而後化作封印光繭將他整個的包裹在其中,並且不停的想要透過他的軀體對他的靈體做出封印。

這個結果有點驚人,遠處的雙方修士都議論紛紛,南域方面的人自然是不相信,而山南、山海講域的修士則是歡呼雀躍,口中盡是對南域修士的嘲諷,全然忘了白道玄先前瞬間斬殺他們皇天強者的情景。

“嘴硬的東西,還不是被我的青光鼎給輕輕鬆鬆的鎮壓而下,本以爲你真有什麼手段呢,沒想到就是一個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啊哈哈。”對方見白道玄如此輕易被他口中的青光鼎鎮壓明顯的一愣,而後就是開懷大笑。

畢竟先前白道玄極速斬殺自己同伴的一幕幕還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裏,對他有着一絲絲驚懼,現在自己能夠憑藉青光鼎一舉將如此強者鎮壓,算是一件軍功,可以在軍隊當中領取不菲的獎賞。

咔嚓……


驀然,清脆的響聲密密麻麻的響起,在這個相對平靜的戰場上顯得那般突兀而刺耳,山南域那位皇天強者臉上的得意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不信,而後是恐懼。

因爲他引以爲傲的寶器並沒有將白玉羽鎮壓,那光繭之上此刻出現了一條條猙獰的裂痕,透過縫隙可以望見裏面有狂暴的雷霆之力在肆虐,而後光繭破碎,白道玄從中走了出來,並且是一臉的淡然,眼底帶着深深的不屑。

“怎…怎麼回事……青光鼎竟然,竟然連這麼一個皇天初期的修士都無法鎮壓,莫非是哪裏出了故障,或者過了保質期?”

這位修士受“精”了,滿臉的不信,講起話來語無倫次的,看他雙手緊緊的捂着嘴脣,雙腿也是拼命的夾緊,在加上那臉上淡淡的委屈,渾身不停的顫抖,令白玉羽一陣惡寒。

“靠之,你這麼一副表情做什麼,不知道的修士還以爲我把你怎麼樣了呢。”

實在是受不了了,白道玄猛的打了一個寒顫,平復了一下自己滿身的雞皮疙瘩,而後呵斥着,體內雷霆之力也沒有絲毫的怠慢,瞬間涌出,猛的向着對方衝殺而去。

雷霆之力的氣息狂暴無比,哪怕隔了老遠,對方都已經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上面彷彿可以毀滅一切的氣息,瞬間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趕忙操.控起停留在天穹上的青光鼎,他還不死心,想要將白玉羽重新鎮壓。

兩道長長的寒芒自白道玄眼中迸濺而出,這一次白玉羽更加的隨意,只不過輕蔑的瞥了眼極速飛來的青光鼎,而後雙拳緊握,雷霆之力奔騰之間便猛然對着青光鼎砸去。

當,當!

拳與鼎相碰撞,那看似巨無霸般巨大的青光鼎頓時發出一陣陣的哀鳴,而後在雷霆之力與白道玄的重擊之下向着遠處翻飛,哪怕是它不停的釋放出鎮封之力亦沒有絲毫作用。當青光鼎停止翻滾,可以清晰的看見上面出現了數道裂痕,鼎身上的青光也是暗淡了些許,這件皇天級別的鎮封寶器已然傷到了笨源。

山南域的這位皇天強者悲催無比,寶器被損,作爲主人的他,自然也是受到了損傷,鮮血那是不要錢的往外噴,而後眸中神光黯淡,渾身氣息凌亂,再也看不出半點皇天境界強者的影子,活脫脫的像個乞丐,還是要死不斷氣的那種。

“怎麼樣,叫你別得意的對吧,自己引以爲傲的寶器被破了,肯定很不爽吧,呵呵。”

現在的白道玄沒有可以原先的淡然,這裏是戰場,一切有利於自己一方的事情他都會考慮去做,比如現在,看似在羞辱一個戰敗的修士,實際上也是在打擊對方的士氣,雖然作用不會大,但是聊勝於無。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瞪大着眼睛狠狠的頂着白道玄,咬牙切齒,好似恨不得將他活活的吞下去。 夫人每天都想向我求婚 ,他眼珠子咕嚕嚕的亂轉,而後扯起嗓子大喊了一句“你這個異族,爲何攪和我人族戰事,你到底是何居心,又有何目的?”

呼呼……

一陣風吹過,捲起地上幾片樹葉與一些塵土,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反應。

“呵呵,你叫啊,你叫啊,哪怕是你叫破了喉嚨也沒有人會理你的,這裏早已經被我佈下了隔音牆了,啊哈哈……”

笑了一半,白道玄的聲音戛然而止,突然發現自己的話是那麼的猥.瑣,那麼的下.流,就像是一個邪惡的大叔要對一個無助的小蘿莉做出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對方再次受“精”了,渾身雞皮疙瘩像是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看向白道玄的眼神古怪無比,而後顫顫巍巍的道:“你,你想怎樣,我可是正常男人,哪怕是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有種你就殺了我啊。”

說完他還一臉的悲憤,雙手緊緊的護在身前。

又是一陣風吹過,白道玄感覺渾身涼嗖嗖的,而後怒罵一聲就將封神印祭出,直接將對方鎮壓至死,嘴裏還不停的嘟囔着“靠之,什麼玩意兒,竟然把我想成那樣的人,直接鎮死你得了,靠之……”

不管怎麼樣,這一次南域與山南、山海兩域間的試探戰是南域一方獲勝了,而作爲這次戰鬥的有功之臣,白道玄被記上了第一筆軍功,只有他的軍功夠高,他才能夠被允許參加更高層次的戰鬥,在不停的戰鬥當中,他的實力也會加快許多,距離山南、山海兩域內那兩位持有神器的統領也會越來越近。 明天就要進行期末測試咯,照樣更新,期待支持,鮮花點擊,還有收藏,貴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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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山南域那位皇天強者隕落,山南、山海兩域的修士便灰溜溜的鑽進了他們的大部隊,猶如喪家之犬,一個個神色萎靡。而南域修士則是歡呼雀躍,他們簇擁在白道玄身邊,目光狂熱,強者在哪裏都是如此的受歡迎。

看着有些混亂的修士,白道玄壓了壓手,道:“安靜,這裏是戰場,紀律不可亂,對不對?等回營地我們再好好慶祝一番,哈哈。”

首戰獲得勝利,南域衆多修士對於白道玄這個年輕的隊長也是有些信服了,所以當他的話音落下,大家都是自覺的整理好隊形,而後跟在白道玄與另外一名皇天強者身後返回營地。


到達營地他們自然迎來了一陣歡呼,先前的戰鬥營地內的修士都能夠清晰的望見,雖然不是多麼大的勝仗,但是對於人心的鼓舞卻不小,這是一個好兆頭,戰爭所帶來的壓抑削弱了不少,衆人不再像先前那般緊張了。

“嘻嘻,道玄哥,剛剛你的樣子太威風了,你看,我的眼睛裏面現在還在冒着紅星呢。”

與衆多修士隨意的慶祝了一番,白道玄便走進自己的營帳,寧玉顏速度很快,冷不丁的就掛在了他的身上,興奮的指着自己的眼睛,古靈精怪的樣子令白道玄一陣溺愛卻也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