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年紀,不像是能做出什麼聖藥來啊?”

“做不出來我不能偷嗎?看姐姐獨自行走,也是江湖中人。那肯定知曉紫光島吧,我來自紫光島。”

何許很乾脆:“我不知道紫光島,紫光島幹什麼的啊?”

“呃……你怎麼混江湖的,紫光島都不知道,我們紫光島經營制器煉藥,是這個星武大陸唯一既能制器又能煉藥的。而且是大陸第一,兩樣都是。”

“我知曉誠器堂,他們也說第一。”

“誠器堂算什麼,只是天昌第一而已,我們是全大陸第一,姐姐帶我進去吧,有好處。掙了錢我分給你。”

“成交,走吧。”何許也決定進了。

“謝謝姐姐。”小姑娘很高興。

倆人牽着馬,往大門而去,門口被攔下之後,何許取出令牌:“任家前來,可否通行?”

守門的官兵看一眼:“原來是將軍府的大人,旁邊這位是?”

何許回答很簡單:“家中之人。”

“兩位請進。”官兵不敢多問,在天昌國,將軍府代表的是軍中的絕對權力。雖然他手裏的令牌只是家令,非軍中可用,但同樣好使。

倆人順利進入城門,那女孩介紹,自己姓樑,單名一個子字。問何許叫什麼啊?

“樑子?”何許詫異她這名起的有水平,隨便編了個名,說自己叫何花。

“何姐姐你帶我去見總將軍吧,我自己見到還有點麻煩呢?” 樑子提出這新的要求,何許想了想,問她們紫光島跟將軍府很熟嗎?關係很好嗎?

樑子說不是,紫光島開門兒做生意,誰有需要找誰,跟這天昌將軍府沒什麼往來。紫光島總部在雙晉國,幹嘛要跟天昌的將軍熟啊。他們在天昌連個分部都沒有。

何許問既然沒有分部,她如何快速得到消息,又這麼快跑到這裏來的?

“我們在神劍王城有分部啊,神劍王城的人都跑了,我們這些外地生意人就只能走了。”

“平安國那麼窮,你們作爲大陸第一,不在更富有的天昌國做生意,跑那裏去幹什麼,有錢賺嗎?”

何許感覺這紫光島不單純,不是純粹的生意人。

“這我不知道,姐姐你就說帶不帶我見老將軍?”樑子不想跟他討論這個,問正事兒。

何許嘿嘿一笑:“既然你跟他們不熟,那我就明說了,令牌是撿來的,你說我怎麼帶你去見,我不是自己找麻煩嘛。我進城就是買點吃的喝的,沒別意思。”

“臥槽,你比我會玩。”樑子服了,給何許挑起大拇指。

何許說既然進城了,那就分道揚鑣吧,各幹各的。

“不要不要,姐姐你挺有意思,我們一起走,正好神劍王城沒了,我們紫光島的人退回了雙晉,就剩我也沒地方去。你先陪我去見這天昌的總將軍,然後我陪你買東西,再然後一起走,我帶你去好玩的地方。”

何許想了想,自己這幅面目應該不會被識破,老家的化妝技術那可不是吹的。而且這小妞也挺好玩,一個人年紀輕輕的,就敢獨自去跟人家總將軍做生意,有點水平,自己喜歡這樣的年輕人。

他問樑子,將軍有可能在哪裏修養啊?怎麼找到?

樑子想了想:“他理論上來講,應該在城南的軍棧。但那裏條件差些事兒。他傷的很重,需要一個更好一些的環境,我估摸着,該是在城主府中。”


何許想了想:“去軍棧。”

“我分析了半天你沒聽懂嗎?”

“那是平時,現在是戰時,本來攻打神劍王城就輸的夠丟人了,這時候只要還有一口氣,就得辦公,否則國王那裏沒法交代。而城主府裏辦公明顯不方便。”


“有道理誒,不過辦公是什麼意思?”

“處理軍務。”

“懂了,那就去軍棧。我發現姐姐你腦子還挺快的,到時候你就裝成我紫光島的人,就當我的丫鬟吧。”

“丫鬟?你在紫光島挺有身份嗎?還配丫鬟。”

“紫光島島主是我爺.爺的三姑的大侄子。也是我爺.爺二舅的大外甥。”


“你大.爺.爺唄?”

“不,就是我爺.爺。”

何許感覺碰上逗逼了,同時也發現運氣不錯,這個江湖中人貌似不是一般的江湖中人啊,小妞有來頭。

何許跟着一個逗逼一起去搞事情,而此時在城外,之前玩過的那隻訊鷹又飛來了,落在水依依身後的大樹上。水依依手中是父親的信。

看完之後,水依依把信收起來,明兒問她國主寫的什麼,有沒有說王城的人都去了哪裏了?

水依依搖頭:“沒有,怕我們還在將軍府,不敢多說。只是問我還好不好?怕我們被將軍府拿來出氣。”

“那我們趕緊回信,好讓國主告訴我們去哪裏找他們。”

“那是自然,回信吧。”水依依說完取出紙筆,明兒說她好像有心事啊。

水依依笑笑:“我在想何許,他是外人。”

“公主您的意思是,不讓他知曉國主他們的下落?要避開他?”

“嗯。”

“可是我們讓他跟我們一起走的,而且一路上,我們的飯菜都是他來準備,對我們很好,把他扔下合適嗎?”

“可是你覺得以他的性格,能跟我們安心住在我們平安王城新的落腳之處嗎?”

“不能,一路上看來,他有各種好奇心,整天說要去遊歷天下,要弄明白星武大陸是個什麼玩意兒,不會跟我們去隱居的。”

“那不就是了,如果讓他知曉了我們藏匿的地點,而現在將軍府的人又在到處找他,會不會暴露?”

“公主擔心的是,但他一個人,又不懂武技,把他扔下還是不太好。他在下柳樹鄉故意用很正常人的方式跟人家起矛盾,引開將軍府的追查。如果將軍府真的查到了那裏,現在估計將軍府也知道他是冒充的了,被抓住,必死。”

“爲了我們平安王城所有人的安危,必須這麼做。我也不忍心,但我沒辦法。”

“那我們等他從大北城平安回來,再分道揚鑣。”

“不,要走就現在走,他回來了,更不忍扔下他了,他雖然不是傻子,但有時候就跟個小孩一樣,讓人不想放下他。他應該不會有危險,他易容之後,連我們都難認出來。”

明兒一陣沉默,最後點頭:“公主安排就是,不過,小白怎麼辦?”

明兒指着水依依懷裏的小白,小白眨巴眨巴眼。

水依依說自然要帶着,不能放在這裏,跑丟了怎麼辦?

“可他明顯是跟何許的?這麼強大的玄獸,沒有人獸契。一旦露出兇性我們都要完蛋。”


“沒事兒,小白靈智高,不會亂攻擊。至於它跟何許,有機會我們把它還給何許就是。”

明兒蹲下身子,問小白願不願意跟她們走?

小白左右看看倆人,突然在兩個人臉上各舔一口,這就算同意了,沒原則的傢伙。

水依依把寫好的信裝入訊筒當中,告訴明兒走吧,先倆人一匹馬,路上再買馬。

明兒答應一聲,跟着跳到馬上,一邊離去一邊忍不住回頭張望何許離開的路。水依依讓她別看了,人不可能這麼快回來。

何許兩位戰友就這麼離開了,而何許在城裏正在端詳一張告.示,告.示有三張,一張是自己的,還有水依依跟明兒。是對他們三人的追捕令。

樑子問他看什麼呢?

何許指着自己的畫像:“有沒有覺得這個帥哥非常迷人?”

樑子端詳端詳:“還行,不錯,有那麼點招人喜歡。不過姐姐,這時候咱就別犯花癡了好不好?咱還得去做大生意呢。”

“走,做大生意。”何許跟着樑子離開,心中則是嘀咕:“告.示中寫的是何許,將軍府可沒人知道我名字,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馬麗去將軍府了。她怎麼會去的?不過去了也好,憑她的小模樣肯定能招府裏的少爺喜歡上。甚至還能混個不錯的地位,畢竟她的見識本事都在那裏擺着呢,尤其是古代的娛樂活動就剩看女人跳舞,而她是專業的。”

何許算是有了馬麗的消息,他儘量往好了想,因爲就算馬麗在將軍府遭罪,他也沒辦法去救。

說話間,跟着樑子來到城中的軍棧。軍棧只要是邊境城池都有,劃出好大一片區域,專門給士兵居住生活,連房子都是一樣的,只有大佬們居住的地方,稍微豪華些。 倆人還沒能進入軍棧街,街口就被攔下了:“駐軍重地,非軍中人員不得入內,兩位請出示身份牌。”

樑子取出一塊紫玉:“身份牌我倒是有,你們不認識啊。看到沒有,紫光島,認識嗎?”

士兵尷尬,說紫光島自然是知曉,但紫光島的牌子什麼樣,的確是不認識。不過就算是紫光島的人,也不能進這裏。

樑子取出一個紫色的盒子:“聽聞天昌總將軍傷重,我特來獻上…….不對,是售賣。我來售賣聖藥。吃了我的藥,立馬從牀上下來活蹦亂跳,跟剛從海里撈上來的大蝦一樣。不吃我的藥……將軍情況我也聽說了,估計沒幾個月是下不了牀。還是煩請彙報一下,總將軍傷勢要緊。”

士兵還未回答,旁邊一個看着像是隊長的傢伙走過來,拿過她手裏的藥:“我去給你通傳,這個我帶進去驗一下。”

樑子說可以,拿去就是。

隊長離開,何許問樑子,這麼讓他們拿進去,不怕拿了藥不給錢啊。

樑子說沒事兒,那藥盒子上有紫光島的標識,沒人敢跟紫光島耍賴,別說一個將軍,就算他天昌的王室都不敢。

“牛逼”何許挑起大拇指。

隊長來到一個叫千勝堂的地方,進入後院當中,來到一個房間門前,任戰就在此處休息,旁邊是醫者隨時候着,有個武將打扮的在跟他彙報情況,有軍謀在給他記錄戰況。

聽到那隊長的報告,任戰讓他進來。

隊長來到牀前,單膝跪地奉上藥物,那武將擺手示意醫者進來。

醫者來到牀前,那武將告訴他驗一下藥物。


醫者取過盒子打開,裏面是一枚紫色的丹藥,開蓋便是清香撲面而出,丹藥之上還有微弱的光芒流動。

醫者一副貪婪的樣子深深吸了一口氣:“真是寶藥,只是聞一聞,便讓人神清氣爽,大人容我藥石測來。”

醫者也取出一個盒子,然後小心的拿出一塊白色的石頭。石頭扭動之下一分爲二,中間是空的。

醫者將丹藥小心的放進去,兩塊石頭合上,立刻那石頭之上開始閃出白色的光芒。

醫者石頭打開,丹藥放回去:“將軍大喜,此藥恐怕已達天級,萬金難求之藥。服用過後,將軍傷勢片刻便可復原,這種藥就算有錢也是幾乎買不到的,只有紫光島可以煉製。”

任戰問那隊長,來人有沒有開價?

隊長說還沒有,人在街口等候。

“請來,此是貴客。”任戰稍微有些激動,感覺紫光島的人來的及時,此是正是自己需要下牀戰鬥的時候。

樑子跟何許接到邀請,悠閒自在的走來,何許說這軍棧裏夠空的啊,一路上都看不到個人。

“都去打仗了,上哪找人去。頭一次看到這樣的戰爭,興沖沖的跑去打人家,結果自己差點團滅。也就神劍王城這樣神祕而古老,最強武皇大能建立的城池可以如此。這簡直跟故意逗我笑一樣,你說他們是不是故意逗我笑,簡直太好玩了。”

樑子說的一點不忌諱,旁邊引路的士兵聽得敢怒不敢言。何許再次見識這樑子的牛逼,人家的地盤上說這話,換了別人早捱揍了。

來到千勝堂,見到任戰。樑子施禮:“紫光島某神祕人見過任總將軍。”

何許聽得好笑,還有自稱某神祕人的,跟自己她可一點沒保密。

任戰躺在牀上也是客氣:“姑娘恕我不能起身施禮,姑娘請坐,姑娘不說身份,我也知曉必然是紫光島主家之人。”

“將軍有些廢話了,不是紫光島的主家,我能有金身丹嘛?”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金身丹,聽說金身丹並不外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