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3屁,也很期待!」

秦穆然笑道。

「孫主任,我們陸總說了,藍天大酒店總統套房她已經訂好房了,兩點你先過去,到前台直接領取房卡就行,兩點半我們陸總再來。」

秦穆然接著道。

「為什麼她兩點半才來?」

「孫主任,我們陸總終究是冷艷女神,這種事還是有些害羞的,總不能和你一起進去吧,被人看到了多不好對吧?」

秦穆然說道。

「也是,那行吧,兩點我過去,小子,要是你們陸總讓我爽了,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孫耀國心情大好,說道。

「那我謝謝孫主任了!」

秦穆然說著便是掛斷了電話,同時他的目光也是透露著濃濃的寒意,這一次,孫耀國,我倒要看看你會怎麼死! 連染聽了鄭恆的話,也慢動作的轉過腦袋,盯着裴俊星的臉看,裴俊星朝着他笑了笑說,“不用懷疑,我就是裴俊星。”

鄭恆皺着眉頭,警惕的看着陳阿鸞和裴俊星,“你們把冉茴藏到哪裏去了?”

裴俊星笑了笑說,“已經死了。”

連染聽了裴俊星的話以後,突然從裴俊星的手裏掙脫開來,然後往上一跳,一拳頭就砸在了裴俊星的肩膀上,憤怒的道,“你這個混蛋!”

正好砸在了裴俊星的傷口旁邊,裴俊星疼的臉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身體微微有點彎曲,傷口上滲出來血。我看的一陣目瞪口呆,沒想到連染雖說攻擊力不咋樣,但是還挺會撿漏,這一下下去,裴俊星估計要緩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再動手呢!

鄭恆雖說是看出來陳阿鸞不是我了,但是還是有點不能下去手,很快就落了下成,眼瞅着陳阿鸞往前一撲,直接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我只覺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突然大叫一聲,然後就感覺自己掐住了鄭恆的脖子,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奪回了身體的主權,趕緊鬆開鄭恆,然後朝着旁邊正疼的臉色發白的裴俊星又是一拳頭,正好就砸在了他受傷的左臂上。

裴俊星疼的倒抽一口涼氣,額頭上面全都是冷汗,臉色更是白的好像擦了白粉似的,微微彎曲着身體,倚在牆壁上不斷地喘氣。

我轉過腦袋,將自己心裏面最後那一丁點的不忍壓了下去,然後朝着鄭恆和連染大吼道,“快走,你們快走啊!”

鄭恆一怔,看着我說,“冉茴?”

感覺到陳阿鸞正在不斷的擠壓着我的鬼魂,我漸漸的開始吃力,知道陳阿鸞肯定很快就會奪回我身體的主權了,趕緊用力推了鄭恆一把,怒吼道,“快點走,快點走啊你們!”

鄭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冉茴,等着我。”然後拽起連染,直接就朝着洞口衝去了。

與此同時,陳阿鸞終於奪回了身體的主權,直接就要朝着鄭恆和連染追上去,跑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就停住了腳步,轉過腦袋看向了裴俊星,很不耐煩的問道,“你現在怎麼樣?”

裴俊星聽到陳阿鸞的話以後,強撐着直起了身體,然後朝着陳阿鸞笑了笑說,“我沒事,阿鸞你不用擔心……”

裴俊星的話沒有說話,陳阿鸞直接就甩下一句,“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然後就再也沒看裴俊星一眼,朝着洞口衝了出去。

我雖然鬼魂被陳阿鸞鎮壓住了,但是還是可以看見外面的東西的,我轉過腦袋,然後看到裴俊星右手正捂着手臂,他的右手上面全都是血,臉色慘白,身體好像是沒什麼力氣了,背靠着牆身體一點一點的滑了下去,最後坐在了地上,虛弱的喘着氣。

這一刻,我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受,說起來,裴俊星算是自作自受了。一開始,陳阿鸞就是在利用他罷了。

我很快就轉過了腦袋,然後看着陳阿鸞追了出去,外面早就已經沒有了鄭恆和連染的身影,陳阿鸞氣的錘了下牆壁,然後往前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找到鄭恆和連染,直到快天黑的時候,陳阿鸞才重新朝着洞口走去。

我頓時就鬆了一口氣,看來鄭恆和連染現在已經走遠了,暫時應該安全了吧?

陳阿鸞回了洞裏以後,往前走了一段時間,就看到裴俊星臉色慘白,就連嘴脣都泛着不自然的白,閉着雙眼躺在地上,看起來好像是已經暈死了過去。

陳阿鸞走到裴俊星身邊的時候,皺了皺眉,因爲裴俊星擋着路,沒辦法過去,就往旁邊踢了踢裴俊星,嘴裏罵了一句,“廢物。”也沒有管裴俊星的意思,只是厭惡的看了他一眼,走過去了。

陳阿鸞走出去了老遠,我才扭過腦袋看了看裴俊星,一時之間也猜不到,他現在到底是死是活了,真想現在就問他一句,值得嗎?

我笑了笑,腦袋裏面頓時浮現了裴俊星的樣子,他就像是平時一樣吊兒郎當的笑,然後無所謂的告訴我說,這是他欠陳阿鸞的。

我搖了搖腦袋,然後問陳阿鸞,“你當初跟裴俊星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背叛你了嗎?”

陳阿鸞聽到了我的聲音,腳步一頓,半晌後才冷笑一聲說,“關你什麼事?”

“你要是實在是恨他的話,倒不如現在就去殺了,省的看着心煩,我看着也煩,這個人實在是缺德的厲害,死了倒是替天行道了。”我笑了一聲說道。

但是陳阿鸞根本就沒有搭理我,只是找了個空地坐下了,然後擡起腦袋看着天花板。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要會大日部落嗎?”我又問了一句,在我印象裏面,陳阿鸞就算是死了以後,也是一直都記掛着大日部落的。

陳阿鸞只是冷笑一聲,還是沒有搭理我。

我現在才覺得這個女人心機真的是深的可怕,可真不愧跟陳祥雲是父女兩個,看來這完全就是玩的局中局啊!早就把鬼魂藏在我的身體裏面,還一路都指點着我過來,看來等的就是今天吧。

原來陳阿鸞早就已經在算計我了,甚至連陳祥雲都一起被她給算計進去了,看來裴俊星遇到我也不是一個巧合,裴俊星說的報仇也不過是順便而已,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復活陳阿鸞。

陳阿鸞一直都沒有理我,我現在跟之前的陳阿鸞完全就顛倒了一下,我被陳阿鸞壓制住,除了剛剛以外,壓根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

淡淡的煙火如此如醉 畢竟是我的身體,雖說是之前那層保護膜沒有了,但還是會自動的保護我的鬼魂,所以現在陳阿鸞壓根就沒有辦法懂我,但是隻要我的鬼魂離開身體以後,那就不一定了,帶時候我沒有了保護,陳阿鸞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內就殺了我,以絕後患。

之前用意識聯繫血蠱,是建立在我能夠使用身體的基礎上的,現在我被陳阿鸞的壓在一個角落裏,壓根都沒有辦法再聯絡血蠱了。

陳阿鸞閉着雙眼,一直都沒有迴應我,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樣,我看了看前面,裴俊星還是在地上躺着,一動都不動的。

萌妻入懷 我現在也沒辦法預估陳阿鸞到底想要幹什麼,只是想要獲得永生嗎?而且看剛剛陳阿鸞的意思,也沒有想要重新回到大日部落的念頭。

想着想着,我突然就聽見了之前的那道聲音,他一直在跟我說,“你身上有他的氣息,孩子,救救他,救救他……”

我不停的問,那個跟我說話的人,他嘴裏面的那個他到底是誰,但是不管我怎麼問,他都沒有迴應我,而且還是在不斷的重複着這句話。

我煩悶的搖了搖腦袋,心想我現在還不知道要找誰救呢?哪裏還有閒情逸致去救別人?

況且,陳阿鸞已經死了這麼多年,鬼魂的力量本來就比我強大了不少,我現在對上她,完全就是以卵擊石,壓根就沒有獲勝的可能。

我暈暈乎乎的想着,然後突然就發現我眼前的突然就好像出現了兩個人影,就像是鏈接到了之前那個夢一樣!

我看到一隻老虎,老虎的背上面正坐着一個孩子,而孩子的旁邊,則是一個滿臉溫柔的女人,她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但是整個人卻有些死氣沉沉的,好像是活不了多久似的。

我心裏面咯噔一下,這就是之前那個,懷了精怪孩子的女人,而且當時,這個女人瘦的就好像是隻有一把骨頭了似的,看起來活不長久了。

沒想到孩子居然健康生了下來,聯想到之前在那個山洞裏面的畫像,我這會兒大概也明白了幾分了,這個老虎,應該就是昨天夢裏面看到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的真身應該就是老虎沒錯了。

這麼想着,我就開始繼續往下看了,緊接着畫面一轉,這個孩子已經是五六歲的年紀了,那個男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只是這隻老虎,還有女人和孩子生活在一起。

有一天孩子從外面出來以後,就發現女人不見了,然後在院子裏面看見了老虎,而老虎的嘴裏面全都是血,老虎的身邊還有一件破碎的衣服,看起來像是女人生前所穿的。

男孩看到這個場景,直接就覺得是這個老虎吃了自己的媽媽,然後突然就開始瘋了,二話不說就從屋裏面將匕首拿了出來,然後對着老虎就是一陣亂砍,本來不過是五六歲的孩子,壓根就打不過這隻老虎的。

但是老虎只是垂下腦袋,目光十分的悲切,看了男孩一眼,就一動不動了,我眼睜睜的看着男孩手裏面的匕首一下又一下的紮在老虎的身上。

那隻老虎眼神十分的慈祥,沒有一丁點的兇狠,就那麼一直低頭看着孩子。

我忍不住想要吼出聲,想要跟這個孩子說,“他是你的爸爸,並沒有吃你的媽媽,你不能這麼對他!”但是我喊不出來,我也阻止不了,我就只是一個戲外人而已,只能眼睜睜的看着。 沒多久,秦穆然便是接到了趙龍的電話,說秦穆然安排的都已經完成了,想了想,秦穆然終究還是回到辦公室里,找到了當初洛寒霜遞給他的那張名片,上面赫然便是洛寒霜的電話。

思索了一番后,秦穆然終究還是打出了這個電話。

此時,洛寒霜正在藍天大酒店的辦公室里處理著文件,當她的電話響起后,洛寒霜的臉上頓時便是露出一絲意外的神色,這個電話是她的私人號碼,知道的人並不多,而能夠打過來的,自然是無比重要的人,可是現在剛剛下午,誰會打電話給自己呢?

總裁前夫滾遠點 洛寒霜想著便是拿出她的那部私人手機,卻發現,打來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頓時她想到了些什麼,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期待。

接通電話,不一會兒,電話那邊便是傳來了洛寒霜期待的聲音。

「喂?是秦大哥嗎?」

洛寒霜問道。

「額…寒霜,你怎麼知道是我?」

秦穆然還沒有開口,便是已經被猜出身份來,頓時有些尷尬。

「我這個號碼知道的人不多,而知道的人大多我都有號碼存著,你這麼一個陌生的號碼,我想除了你,也沒有別人了。」

洛寒霜笑了笑道。

「好吧,果然不愧為中海的智慧女神,這個智慧就是超群。」秦穆然誇獎道。

「秦大哥,你今天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嗎?」

洛寒霜也是個聰明的人,當即問道。

「是有一些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秦穆然少有的害羞道。

「幫忙?好啊,秦大哥你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的,只要我能夠做的,一定幫你做到。」洛寒霜聽到秦穆然要請自己幫忙,臉上露出了喜色,他知道秦穆然,一般是不輕易開口,要是開口了,肯定也是對朋友,今天他對自己開口了,那麼就意味著自己在秦穆然的心中算是朋友。

「事情是這樣的……」

都市有神王 說話間,秦穆然便是將自己打算怎麼做告訴了洛寒霜。

「葯監局的孫耀國?」

洛傾城聽到孫耀國的事情后,臉上露出了一絲的不悅,尤其是孫耀國做的那些事情,雖然如今秦穆然和陸傾城已經結婚了,但是用這種手段逼迫別人,洛寒霜也是女人,自然很是厭惡。

「秦大哥,要不我打個電話吧,直接讓他離開藥監局吧。」

洛寒霜的背後可是京城的大勢力,她一個電話,自然分量十足。

「不用,那樣的話豈不是太便宜了他?怎麼說傾城都是我老婆,我若是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了的話,傳出去,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秦穆然說道。

「既然你決定這麼做,那我就吩咐下去,全部都配合你!」

洛寒霜堅定地說道。

「寒霜,謝謝你!」

秦穆然感謝道。

「秦大哥,沒有你,我就不會還站在這裡跟你說話,應該是我謝謝你!」

洛寒霜道。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你不用一直記在心上的。」秦穆然勸解道。

「不!有些事情可以忘記,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忘記,救命之恩,我會一直記在心裡的!」

洛寒霜此時展現出少有的倔強,這個樣子根本與她給人睿智的感覺截然不同。

「哎!」

秦穆然聽到洛寒霜這麼說,也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洛寒霜是聽不進去的,只能夠重重嘆息一聲,隨後便是掛斷了電話。

藍天酒店那邊安排好了,趙龍那邊也已經安排妥當,現在就差等待時間了。

就在秦穆然準備去藍天大酒店的時候,他的手機卻是響了,一看,竟然是紀凌風打過來的,這個傢伙,自從上次離開紀家以後就不知道最近在幹什麼,今天打電話來,秦穆然也是好奇。

「喂,小風。」

秦穆然接通電話說道。

「然哥,你開給我老頭的藥方真的太厲害了!」電話那邊傳來了紀凌風較為激動的聲音,不過這聲音聽起來卻是有些勞累,看樣子紀凌風應該是才行。

「我說小風,你不會現在才醒吧!」

秦穆然看了看時間,有些無語地說道。

「對啊!然哥,你是不知道,昨天我找了一個當紅的小明星,沒有想到別看她平時一副高冷的樣子,在床上那叫一個騷氣啊!都快把我給榨乾了,一個晚上來了七次,要不是喝了你給我老頭子配的的葯,我估計都撐不住!」

說到這裡,紀凌風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十分猥瑣的笑容。

「我去!一個晚上七次?你丫的不要腎了?」秦穆然沒有想到紀凌風會這麼的瘋狂。

「我跟你說,是葯三分毒,你能不能節制點,整天就知道在小明星的肚皮上賣弄力氣,再這樣下去,哪怕哥的醫術高超也救不了你那衰弱的腎!」

秦穆然有些擔心地說道。

「然哥,你說的我都懂,這不是好久都沒有這麼放縱了嘛,不過說實話,你那個葯是真的神,吃了以後龍精虎猛,最重要的是,原本你知道的,我最怕的就是苦,可是你這個葯,吃了以後竟然一點都不覺得苦,反而還有點甜,就跟吃糖一樣!」

紀凌風開心的聲音傳來。

「吃糖?你確定你沒吃錯藥吧?」

秦穆然被紀凌風說的整個人都有點懵。

他記得他給紀旭琨開的藥方裡面並沒有多麼甜的藥材啊,有的話也只是甘草而已,可是那也不會像紀凌風說的那般不苦啊!

「怎麼會,我可是按照你的藥方上面來吃的,你上面可是寫了要放15個干龍眼(桂圓)的,我第一次喝葯喝的這麼開心!」

紀凌風笑道。

「你特么,老子寫的是干龍眼15克,你不會是把那個g看成了個了吧!人才,妥妥的人才!」

秦穆然算是整個人都對紀凌風福氣了,見過沒文化的,但是像這樣沒文化的還是第一次見。

這干龍眼本來就是比較容易上火的,難怪昨天紀凌風吃了以後會龍精虎猛,這麼大的火氣,不厲害才怪呢!

「啊?然哥,我加了那麼多,不會有事吧!你可要救救我啊!」

紀凌風聽到秦穆然的話,徹底慌了。

「沒事,死不了,就是有點上火而已,不過你昨天晚上那麼折騰,怕是火也泄的差不多了,以後別亂來了,真的愚蠢!」

秦穆然好笑地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紀凌風聽到秦穆然的話后,這才稍微放下了心來。 就算是手裏面拿着匕首,但是他終究也只是一個孩子而已,紮了上百次,那隻老虎都沒有死。

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了,老虎的身上已經千瘡百孔,地上全都是血,是這隻老虎的,它甚至都沒有吼一聲,直到渾身沒有了力氣,才趴在了地上。

孩子已經紅了雙眼,失去母親的痛苦幾乎讓他難以承受,他舉起手中的匕首,朝着老虎的頭髮最後一擊,緊接着,老虎的身上就發出來了一陣亮光。

滿身是血的孩子愣了一下,好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猛地後退兩步。

老虎身上的亮光越來越盛,我好像聽見了千軍萬馬的聲音,然後就看到成百上千的動物全都衝了過來,然後圍在了孩子的家外面,他們全都臥在了地上,看着院子裏面正在冒着亮光的老虎,就好像是行一個十分重要的,古老的儀式一般。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金光變得越來越小,漸漸的,變得消失,而老虎的身體,也開始漸漸變得透明透明,直到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