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侍郎一點都沒有猶豫,立刻點頭應承道:「好!什麼事?我答應你!」

安國公世子邪氣的一笑:「爽快!跟聰明人辦事就是爽快!昨兒夜裏王申椒從西南道捎回來的密信被王大少爺截獲,信鴿也被他給燒着吃掉了。這位王大少爺,我先前倒是小瞧了他,居然這個能耐,截了我精心馴養的信鴿!你只需將他手中的密信拿回來,我便饒你一命。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吃了我肉喝了我的血。我等着你來複仇,只要你有那個能耐。」

鄧侍郎被安國公世子打了個半死,扔在大雨中等死。

王大少爺隔着窗子向外望着,透過密密的雨簾,看着那個在大雨中渾身是血躺在院子裏一動不動的男子。

食客對王大少爺道:「少爺,被打的這位姓鄧,原是朝廷戶部侍郎,全家都被皇上給殺光了,隨着安國公世子叛逃出京城。老夫剛剛派人去打聽了一下,說是這位鄧侍郎認為皇上下旨殺光他全家,皆因安國公世子陷害,所以恨安國公世子入骨,行刺多次均未成功。這一次仍舊行刺失敗。可安國公世子拿他當耗子般戲耍,既不殺他,也不放他離開。就這麼生生的折磨著。」

。 其他人聽李軍這麼一說,不禁眉頭直跳。

在場之人雖然都是駕馭了兩隻鬼的馭鬼者,但是真要和鬼差對上,估計沒幾個是心裡有底的。

畢竟先前會議室里就已經得到過有關於鬼差的檔案與資料了,能夠無解壓制厲鬼的靈異,自身駕馭厲鬼的數量不達標就會被壓制,淪為一個普通人。

而將鬼壓制,則會立刻捨棄這個原有的身體,選擇重啟來發動第二次的襲擊……

這樣的厲鬼,簡直就是無解。

更別提它很有可能將培訓基地里的馭鬼者都殺害了,所以才跑了出來。

若真是如此,那麼它如今所能壓制的厲鬼數量堪稱是所有人的噩夢。

在場之人若是一個個上的話,估計來一個算一個都是送菜的。

但好在它的殺人規律已經被知曉,只要不落單,就不會被盯上。

他們這麼多的馭鬼者加起來,所駕馭的厲鬼數量少說都有十幾二十個,想來應該再怎樣都不至於被定義為落單狀態。

假如連他們這麼多人在一起都會被襲擊的話,那麼看到這隻鬼恐怕真的要有多遠跑多遠了。

「為什麼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它不是在培訓基地嗎?難道培訓基地里的人都死完了?」

「總部並沒有給出消息,多半是出現意外,鬼跑出來了。」

幾位馭鬼者皺起了眉頭感受著周圍的情況,神色格外凝重。

「無所謂了,別忘了我們的目標,本來也就是沖著這隻鬼來的,目前大京市頂尖的一批人全在這裡了,正好能夠將這隻鬼解決。」

說出這句話的正是姜尚白,鬼差的突然出現,對他而言正是意外之喜,別人的失敗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如果能解決這起s級靈異事件,接下來的隊長計劃,他幾乎可以直接拿到接下來的話語權。

但是也並非所有人都像他這麼想,也有馭鬼者擔憂的說道:

「如果能順利的關押這代號鬼差的鬼那就最好不過,我就怕不能……這隻鬼現在成長到什麼地步還是個未知數,假如再折損上幾個人,恐怕……。」

「說這麼多沒用,鬼已經來了,先解決了再說吧。」

這時候,李軍忽然間開口說道:「大家盡量靠近,不要處於落單的狀態,以免被襲擊了。」

其實不用他說,其他人也這麼做了,畢竟沒有人想要體會一下被代號為鬼差的厲鬼襲擊。

周圍的環境變得越發昏暗詭異了,彷彿隨時都有厲鬼出沒一般,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黑暗從一個方向侵蝕了過來,讓原本就昏暗的環境瞬間變成了一片漆黑。

伸手不見五指,就連聲音都好像隔絕了一樣,附近哪怕是站滿了馭鬼者,但他們的身影卻都已經消失了。

驀地,黑暗之中傳來了一個清晰的腳步聲,這腳步聲僵硬沉重,好似一個死人在黑夜之中行走,並且在逐漸靠近。

姜尚白目光微閃,此刻心中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他準備站出來當試探鬼差的第一人,畢竟誰都知道王小明比較看中一個人的價值。

如果他能夠展現出自己的價值,被大名鼎鼎的王教授看重的話,得到他的提名,隊長的位置肯定就是妥妥的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第一個當試探鬼差的人吧!」

他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其他人自然也事樂的如此,畢竟有人要當出頭鳥對他們而言是件好事。

姜尚白朝前走了兩步,雙腳同時抬起。

按理說這是一個正常人根本就不可能辦到的動作才對。

但是在他的身上卻是詭異的發生了,似乎有某種詭異的力量支撐著他的身體升了起來。

在他雙腳抬起之後,腳下的陰影里,一雙宛如死人的腳底板突然伸了出來。

這雙腳底板布滿屍斑,詭異陰冷,代替了他的雙腳落在了地面上。

他現在就像是踩在高蹺板上一樣,雙腳沒有落地,而是懸在了半空中,但他卻可以正常走路。

因為一雙宛如厲鬼的腳掌正在替他邁著步伐。

他駕馭的這隻鬼是沒有記錄的存在,是他所駕馭的第一隻鬼,對其他人而言屬於未知的鬼。

但是在朋友圈內部,知道的人卻不少,因為這鬼是人主動給姜尚白按上去的,代號:鬼踩人。

也被稱為踩人鬼。

這鬼,很特別。

那雙死人一般的腳底板在行走的過程之中一旦踩中的人,那麼活人必死無疑,就算是馭鬼者也不一定能夠擋得住這鬼踩上一腳。

最特別的是,它可以和真正的鬼觸碰。

姜尚白曾在某次的靈異事件當中用這雙可怕的腳底板,踹走過一隻真正的鬼。

被踹到的鬼會有大概幾秒,到幾十秒,甚至幾分鐘不等的停滯狀態。

那段時間內,鬼是絕對不會有行動,如果配合的好,甚至可以直接解決一件讓人頭痛的靈異事件。

這僅僅是他的第一隻鬼,他的第二隻鬼具備鬼域,第三隻鬼則是有很強的保命能力,一旦動用,能夠讓其它鬼短時間內不會發起主動的襲擊。

三隻鬼配合,姜尚白有自信可以面對s級以下的任何一件靈異事件,就算是無法解決,但也絕對不會輕易的死在厲鬼手中。

「鬼差靠近之後,我並不會處於落單的狀態,所以它不會主動襲擊我,我可以主動發起進攻,被我踩中之後,只要它不重啟,無論如何都會被限制的。」

姜尚白心中這樣想到。

隨後他主動靠近了腳步聲傳來的地方,當然也並沒有離得眾人太遠。

很快他就看到了鬼的接近,鬼並沒有閃避的意思,直接朝著人群中間走來,不出意料,會直接與人群發生碰撞。

見狀,姜尚白滿是屍斑的死人雙腳抬了起來,等鬼差走近之後,一腳踹在了鬼差的身體上。

頃刻間,鬼差倒地不起。

不得不承認,這是很完美的三隻鬼,朋友圈的人看起來是花了心思的,為了把他捧上隊長的位置,搭配了不錯的組合,要是再配合鬼域的話,那會更讓人防不勝防。

可惜的是,他的鬼域被鬼差壓制了,無法動用。

7017k 莫菲的全部資料,早就被送到了傅氏集團的公關部。

她跟傅君年的關係,還有被內定為公司代言人的事情,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而傅氏集團作為大型跨國集團,市值上千億,歷屆代言人都是國際巨星,像莫菲這種三十八線小野模,是連傅氏集團的門檻都夠不到的。

但是,如果她站在傅君年的身邊,那就得另當別論了。

所有人都覺得,傅君年這是色令智昏了!

傅氏老宅,書房裏。

「爺爺,這件事情,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再退步了。他平時在外面跟那些女人逢場作戲也就罷了,我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但是,作為我們傅氏集團的牌面,莫小姐顯然是不夠資格的!」

唐安暖說着,便紅了眼眶:「爺爺,這次代言人的事情,屬於集團的公事兒,我沒有什麼置喙的餘地。但是,君年他也不能因為個人好惡,就將傅氏的面子棄之不顧啊……」

傅明禮也緊緊蹙眉,他對傅君年在外頭那些亂七八糟的桃花債很少過分。

男人,尤其是成功的年輕男人,沒有女人覬覦那是不可能的,他也從來不反對傅君年在外面胡來。

但是,私底下隨便兒,關鍵時候,還是要公私分明的!

烽火戲諸侯這種事兒,堅決不能發生!

傅明禮輕嘆了聲:「我知道,這次的事情委屈你了。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替你做主的,先別傷心了,回去休息吧!」

唐安暖點了點頭:「謝謝爺爺,我明白的!」

說完,才轉身離開了書房。

她前腳剛走,傅明禮就給傅君年打了電話:「聽說,你要選那個小野模,當我們傅氏集團的代言人?」

傅君年笑笑:「祖父消息好靈通,下午就要董事會投票表決了,您要不要現場觀摩一下?」

「她不配!」

傅明禮冷冷的說:「這個女人,你無論如何都得給我替換下去,換上沒有醜聞,清清白白的一線明星!」

「祖父放心」,傅君年輕聲笑笑,聲音里甚至帶着幾分頑劣和嘲弄:「我回頭一定會把她給捧成一線巨星的,不會讓她辱沒了我們傅氏集團!」

「胡鬧」,傅明禮有些懊惱的呵斥他:「別以為你那些花花腸子我不知道,你現在是結了婚,成了家的人,不可以再跟外面的野女人胡來了。不然的話,怎麼對得起小唐?」

傅君年有些不屑的輕哼了聲:「抱歉,這個還真改不了。傅家人,骨子裏自帶風流基因!」

說完,不等老頭子開口,就把電話給掛了!

傅氏集團的代言人,並不是非選莫菲不可。

縱使是色令智昏,他也不會為了那麼一個女人昏了頭。

但是,傅君年想通過這次董事會投票,看一看這個公司里,到底還有多少人站在自己這邊,多少人站在老頭子那邊——這一信息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將幾個女明星的資料擺上枱面之後,莫菲以壓倒性的票數勝出!

這個結果,讓傅君年非常滿意。

看來眾人都是清醒的,他是傅家唯一的繼承人,並且,他還年輕,所以他們都明白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

至於那幾個投了反對票的,傅君年也不着急,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時間!

莫菲非常高興,當選為傅氏集團的代言人,會大大提升她的名氣,將來順利進入演藝圈,也是指日可待!

最重要的,是她從這件事情中看出來,傅君年對她還是很好的。

至於內方面,不行就不行吧。

反正她以後有了錢,有了名氣,也不愁這個!

又是一個夜班,余卿卿忙得腳打後腦勺。

尤其是今天,葉歡請假了,沒人替班,她們這一班少了一個人,平均每人的工作量也隨之增加。

她端著兩瓶皇家禮炮,正忙着給包房送酒的時候,迎面就看見傅君年懷裏摟着一個年輕貌美,戴着墨鏡的女子,在經理的指引下,朝着電梯那邊走過去。

余卿卿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隨即下意識的深深低下頭去。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傅君年出來娛樂,竟然會來到夜笙歌。

雖然,這裏是桐城最大的娛樂場所,但是,傅君年平時應該去一些私人會所更多一些。

那裏不但環境好,而且是私人地盤,可以玩兒的項目很多,也遠遠比這裏更為開放,更能讓人盡興。

及至電梯門緩緩關上,余卿卿才鬆一口氣,朝着目標包房裏走去。

送完了這次酒,余卿卿去跟領班蘭姐請假。

上次的事兒,已經深深傷到了傅大總裁的自尊,她不想在這種地方撞上他。

不然,估計沒有自己好果子吃!

蘭姐一聽她說要請假,頓時拉下臉來,訓斥道:「余卿卿,你什麼意思啊?葉歡請假,你也想跟我撂挑子是不是?你們都成心給我找彆扭是不是?」

「我……我是真的有急事兒……」

余卿卿低頭,囁嚅道:「下不為例,要不您扣我工資好了……」

「我能扣你工資,那我現在能幫你去端盤子嗎?」

蘭姐唾沫橫飛,正訓她訓得起勁兒時,一旁的經理已經朝着這邊走來:「哎,那個服務生,樓上707包房,兩瓶唐培里儂,一大份果盤,快點,別耽誤了!」

蘭姐聽了,也跟着道:「快去幹活,別想別的!」

余卿卿無奈,只能深吸一口氣,到后廚去端了東西,朝着七樓爬上去。

夜笙歌有規定,電梯是給客人和管理人員走的,服務生禁止使用,怕給電梯裏帶來奇奇怪怪的味道。

踩着高跟鞋爬上七樓,余卿卿有些腿軟,胳膊也發酸。咬牙堅持,朝着707包房裏走去,才推開門,卻不防裏面也有人快步超外頭走,將余卿卿撞了個滿懷。

她被撞也就罷了,可惜的是她手裏端著的酒水和果盤,統統落地,弄得一塌糊塗!

「哎呀,我剛買的Gucc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