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色身影閃出,直接與兩人交戰在了一起。

“冰火大神通!”

離雪煙目光平淡,但實力確實強橫非常,一對二,竟能戰成平手。

“離雪煙!可惡,你怎麼會在這?”趙崢臉色一變,雖然同是天玄大成,但他比起離雪煙可是差多了。

“我的任務只是拖住你們。”離雪煙語氣平靜,卻不留手,運起玄氣與兩人交戰了起來。

黑暗中……

天行雲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他看着陣中央正在努力收取在造化神鞭的西宮梅桐,眼裏閃過一抹殺機。

“在這些場修者當中,唯我實力最強,境界最高,有誰能阻我取得造化神鞭?”

“修羅道!”天行雲真是一點也不客氣,身子還在黑暗中,便對着西宮梅桐發起了攻擊,而且是最強烈的那種!

處在陣中的西宮梅桐此時已經一頭汗水,突然之間身體感覺到一陣寒意,彷彿夏天降起了冬雪一般,讓人瞬間冰冷、恐懼。

一道無形的攻擊狠狠的擊打在她的胸口。

“噗!”西宮梅桐噴了口血,卻是利用這千分之一的時間,將一招“神鞭一動白骨森!”發了出去。

“只會躲在暗處放冷箭的小人。”

天行雲身形一閃,躲過了那神鞭攻擊,直接朝西宮梅桐飛去。

“躲在暗處的不一定是小人,也許他是在謀而後動也不一定!”

“大魔幻術!魔影千軍!”

天行雲手中陣法一結,數千名魔兵便朝着西宮梅桐攻擊而去。

“血海魔鞭,一鞭穿喉刺白骨!”



神鞭虛影再次鞭笞而下,直接將天行雲的魔兵拍散。

但天行雲畢竟是巔峯境界。

只見他雙手陣式一結。

“修魔道,紫帝大手印!”

一道偉岸的身軀再次降臨,宛如保護神一把出現在天行雲的身後,虛影大手成掌,向着西宮梅桐狠狠的拍下去。

西宮梅桐神色一苦,直接被拍到巖壁上,嘴角不斷流出鮮血,看來已經深受重傷。

天行雲目光傲然,也不管她死活,轉身就將玄氣盡數灌進神鞭本體中。

天行雲玄氣何其強大,那造化神鞭本體在他的灌溉下竟然產生反噬將西宮梅桐身上的造化神鞭虛影給吸了出來,慢慢的靠經神鞭本體。

“嘿!”天行雲再次加大玄氣傳輸,兩者慢慢合二爲一。

天行雲看着近在眼前的造化神鞭,心裏激動萬分。

計劃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只要再等一刻鐘,一刻鐘這造化神鞭就是自己的了。

“得到造化神鞭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以前這個女的,然後用離雪煙引出風逸,斬殺風逸,將離雪煙變爲自己的禁臠熱任自己玩褻!再回到荒火城屠盡離家!”

天行雲心裏已經在計劃着這一切。

馬上就好…這一刻馬上就要來臨了…

還有一分鐘!只有一分鐘!

這一切就會實現。

天行雲將眼睛瞪得大大的,神識更是高度集中,唯恐錯過了時間。

躲在石柱後的風逸,眼中精光一閃:“就是現在!”

他利用大地之氣掩蓋身上的氣息,慢慢的接近天行雲。

不得不說風逸的運氣只好。

在造化血湖中央托起造化神鞭的正是大地凸起的石塊。

這爲風逸的行事,又多了一分保障。

風逸移到造化神鞭之下,他幾乎同天行雲一樣屏住了呼吸,他怕一不小心泄露了氣息,最終功虧一簣。

風逸從無盡之河中召喚出一頭體型較小但暴躁非常的天階小成玄獸,此時無盡之河共有天階小成玄獸四頭,但情況緊急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小傢伙,委屈你了!”風逸用手輕輕的撫摸着天階玄獸的頭,將它托起對準造化神鞭的方向,在心裏有些愧疚道。

“終於要成了,還有十秒!短短的十秒!”

天行雲更加全神貫注了起來,風逸也同他一樣,雙手託着天階玄獸靜靜的等待着。

甚至在場的修者也是目不轉睛的盯着,眼前的造化神鞭。

還有五秒…

四秒…

三秒…

兩秒…

一秒!

“隔——”就在造化神鞭僅剩一秒就融合完成的時候,不知修者中誰嚥了口口水。

天玄微微一愣。

就在這千分之一秒的瞬間,風逸全身玄氣提升到了極致,將天階玄獸放到造化神鞭的位置,將造化神鞭緊緊一握以最快的速度遁走。

這一招狸貓換太子,運用到恰到好處。簡直可以說是驚天地泣鬼神。

當天行雲懷着激動地心情回過神來,等待着他的卻是一頭面色猙獰的玄獸

“這——”天行雲目光驚駭,眼神中充滿着濃濃的不可置信。

“怎…怎麼會這樣?”天行雲心裏彷彿要撕裂了一般,那玄獸可不管他的驚駭,直接咬在他的左手上!

“啊——”天行雲痛苦的喊道。

隨即便清醒了過來。

“風逸——風逸——我與你不共戴天!”

“殺殺殺殺殺!”

“血祭!幻魔千神掌!”

天行雲像是瘋了一般對着四面八方開始瘋狂的攻擊了起來。

天行雲乃是天玄巔峯的強者,真正發起瘋來,離雪煙也只能逃跑。

“別愣着,快走!”一道聲音從耳旁傳來,直接摟住離雪煙的纖腰,遁進了地底。

至於方宇,早就被風逸放進了乾坤袋中。此時恐怕還昏迷不醒呢! 天行雲怒了,這一次他真的有種想將風逸撕碎的衝動。

奇怪他爲什麼知道是風逸做的?因爲他只見過風逸能操縱真正的玄獸對敵。照他看來別人哪有這本事。

天行雲心裏在滴血,自己費盡心思,不則手段,的到的卻是這麼個東西?

天行雲看着眼前對他充滿着敵意的天階小成玄獸。

“哈哈哈哈——死吧!”天行雲面露猙獰,將它緊緊的抓在手裏,那玄獸吃痛,扭動的身軀,咬在天行雲的右手上。

天行雲恍若未聞,一直在獰笑着,不顧手上流出的血跡,玄氣一閃,將眼前這玄獸的雙腿生生扭斷!

“死吧!你們都得死!風逸,你等着!”

“嗤!”血肉被撕裂的聲音傳入在場的修者而中,令他們感到不寒而慄。

現在的天行雲太可怕了,他竟然將天階小成玄獸的身體生生撕開!

玄獸,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原本充滿靈動的雙眼慢慢的黯淡下去。

“哼!”天行雲全身血跡,哼了一聲,消失在衆人眼中。

而此時,風逸拉着離雪煙已經來到古井深處,他本想直接遁出這古井,但這古井像是密封了一般,原來的出口竟然出不去了。

“難道這古井另有出口?” 風逸心裏嘆了一聲,無奈之下只得拉着離雪煙回到了取走萬界圖的石室 。

此時石室的門是開着的。牆角還隱約看得見打鬥過的痕跡。

風逸很是小心的進入石室裏,左看看,又看看,確定室中空無一人之後,不由得暗鬆了一口氣。

“要是那姑奶奶還在,我不是送羊入虎口麼?”

離雪煙卻是對於風逸的小心有些不解。

“你在做什麼?”

“沒,沒做什麼,我這不是擔心這裏有埋伏,先觀察一下。”風逸咳了一聲道。

“恩,那發現埋伏了麼?”

“暫時沒有…”

“恩,那你的手可以放開了麼?”

“額,純屬意外,不好意思。”風逸臉上一囧。


離雪煙此時卻沒有心情與他開玩笑,她正色道:“你今日這般對天行雲已經是得罪死了他,他這人眥睚必報。恐怕你的處境很危險。你有什麼打算?”

“他雖強,我卻是不懼,我馬上就要晉升地玄巔峯,實力會有大幅度的提升,縱使敵他不過但,逃跑還是有可能的倒是你…唉——你讓我怎麼說你纔好。”風裝作痛心疾首的道。

“我?我有什麼事?雖然他發起瘋來,連我也要退避三舍,但他殺不了我啊?”離雪煙皺眉道。

“是啊,他殺不了你,她也不會殺你,他只會逼你那啥?”風逸在心裏想道。

他沒有回答離雪煙的話,而是徑直走到離雪煙身前,盯着離雪煙的眼睛道:“今天你們的談話,我都聽到了…”

離雪煙眼裏閃過一絲惶恐,緊咬着牙齒不說話。

風逸心中也不知是什麼感覺,憋了半天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離雪煙一愣,隨即冷冷道:“你不需要謝我,因爲這是我欠你的,你救過我一命,這就當我還你的,從此,我們兩不相欠!”

“就因爲我所謂的救你,你就要冒着家族被滅的危險來報答?就因爲我所謂的救你,你就要拿着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同天行雲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做交易?就因爲我所謂的救你,你就一定要報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