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給齊蒙打了電話,電話那邊齊蒙一早就知道了,他覺得事情蹊蹺,可是又暫時沒有證據。

“我會查清楚的!”蕭然說。

“嗯!”齊蒙應了一聲,靠蕭然查?簡直是做夢,在你蕭家的地盤上,一車藥說沒就沒了,你不知道怎麼回事,鬼才信。

“你的臉好了嗎?”齊蒙故意問。

蕭然眼中閃過一抹寒意,嘴上卻堆着笑:“差不多了!”

“那就好!”齊蒙半威脅的說了一句。

剛掛了蕭然的電話,他又接到了陸成瑜的電話。

“藥沒了!“陸成瑜的話很簡單。

“什麼?”齊蒙以爲聽錯了。

再見鍾情,首席愛妻百分百 陸成瑜說:“我的管事辛八在山上養了不少的毒蟲,藥都被咬壞了!”

“那是你們的事!”齊蒙語氣寒冷:“管事也是你的人!”

陸成瑜說:“我會把他交給你處置!”

“陸家主以爲交個下人就行了?”齊蒙語氣不善。

陸成瑜笑了:“怎麼?我說的話你不信了?”

齊蒙當然不信,哪有這麼巧的事情,這比蕭家着火還巧!

陸成瑜聲音忽然變冷:“我會盡量找些能用的,至於能用多少你們自己看,記住,別威脅我,我陸家是陰陽盟,不受你們齊家管束!”說完就掛了電話。

福山看了看他:“家主,這麼做不怕得罪齊家和納巫族?”

陸成瑜摸着光滑的下巴笑的一臉陰沉:“齊家算什麼東西?我們自然不怕,至於納巫族,他們還有閒情管我?況且藥本來就是被蟲子咬壞的!”

皇上,本宮很會撩 福山抽了抽嘴角。

“可是爲了景文得罪他們總歸…”

“糾正一下不是爲了景文是爲了景文的老婆。”陸成瑜不要臉的說完,又眯着眼睛笑了:“景文說東山還有好多好藥材,我們去取來,這些靈藥有的都絕跡多年了,有了它們足夠提升我們陸家實力了。”福山明白,家主果然不吃虧。 阿彩看着燒光的藥材,嘴角浮起一抹詭異的笑。

她偷偷的往景文那邊看去,本來他們今天就該走的,果然就沒走成。

阿彩心潮澎湃,她的方法果然管用。

阿彩回到房間愉快的照了照鏡子,打扮了下自己,卻猛然發現,鏡子裏似乎變了一張臉。

她揉了揉眼睛,鏡子裏還是她的臉。

阿彩捂了捂胸口,暗笑自己神經,可是這時鏡子裏卻真真實實的出現了另外一張臉。

“啊…”

阿彩嚇得叫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臉,緊張的看着鏡子,慢慢的鏡子裏那張臉居然對她笑了…

阿彩嚇得跌倒在地,想去開門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而鏡子裏的那張臉還在對她陰惻惻的笑着。

“你…”阿彩想說什麼,最後卻只說了這麼一個字。

“你喜歡景文嗎?”鏡子裏的人問。

阿彩害怕,卻還是點點頭。

“我可以幫你得到他!”鏡子裏的人說。

“怎麼得到?”阿彩雖然害怕卻還是鼓起勇氣問。

“換一張皮好了…”



村子不大,找個人再容易不過,陸少卿我很快就找到了,他被關在村長家的地窖裏,準備獻給那位紅尾巴的狐狸夫人。

我進院子的時候,村長笑眯眯的迎上來問我缺什麼?

我理都沒理他,手一揮,他就暈了過去。

從地窖裏把陸少卿搬出來,扔在地上。

陸少卿睜開眼睛看到是我,一喜:“蘇顏!”

我冷笑:“陸少卿一般都管我叫掃把精!”

“陸少卿”眼底劃過一抹慌亂。

“我知道你不是陸少卿,告訴我你是誰?接近我們有什麼目的?”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是嗎?”

我冷笑,陸少卿的身體慢慢的到了半空中。

“山精這麼弱?”我嘲諷的問。

“放我下來,不然唐書不會放過你!”

“唐書如果知道有人潛伏在他身邊,妄圖不軌,他會怎麼做?”

我看着他:“說說你的身份,還有你的目的!”

“我死也不會說!”

“想死?沒那麼容易,我有上千種方法讓你活的生不如死。”

我從懷裏掏出景文陰木匕首,向前一甩,“陸少卿“的一隻手被釘穿透釘在了後面的牆上,接着是一聲尖利的慘叫。

“果然是個女人!”我冷笑。

“蘇顏,你這個毒婦,賤人,你不得好死!”

“嗯?”我走上前,撕開陸少卿的假面具,看着這張似乎在哪裏見過的臉有些詫異:“你是誰啊?我似乎在哪裏見過你?”

女人疼得直抽冷氣:“放開我!”

“我沒時間跟你浪費,回答我的問題!”

我陡然變冷的態度讓女人臉色更加蒼白,她綿軟着身體,右手不斷流出的鮮血順着牆壁緩緩下流。

對她,我沒有一絲絲的同情,我和景文被人算計了這麼多次,在對這些人仁慈,反而還會害了身邊的人。

女人怨毒的看着我,卻始終不發一言。

“很好,我喜歡有骨氣的人!”我邪邪的說。

匕首在一瞬間從她手掌抽出,帶飛了一團血肉,就在這時,天空響起一個悶雷,我看了看天:“要下雨了,那我們快點進行!”

匕首再次飛出,直直刺入她的左手,女人發出一聲又一聲慘叫,昏死了過去,

就在這時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我毫無防備的被淋了個透心涼。

我有些煩躁,拔出匕首,將女人拖進屋子裏,這才發現,屋子裏還有一個人,是村長的老婆,她睜大眼睛,看鬼一樣看着我。

我沒理她,把女人扔在地上,拿了塊布擦了擦身上的水。

“裝死是沒有用的,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當然你放心,我不會刮花你的臉,畢竟那麼做吃相太難看,不符合我的身份。”

我頓了頓:“這樣吧,要不我們做個交易,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給你一個和唐書在一起的機會…呃…”我組織了下語言,說:“唐書帶回來個小鬼娃,他要我救她,我有一種祕術能救她,不過需要一個女人,如果你想懷唐書的孩子,可以起來跟我說,如果不願意,我一會兒可能會放你走,可能會殺了你,主

要看心情!”

我說了一大堆也不知道她聽明白沒有,外面的雨越來越大,卷着風,狠命的抽打着地面。

“這雨下了,莊稼會很喜歡的吧?”我問村長老婆。

村長老婆嚇傻了,看鬼一樣看着我,我笑了一下:“別怕,我又不吃人!”

“啊…”村長老婆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地上的女人也睜開了眼睛:“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我把乾毛巾給她,她根本沒碰,我對着鏡子整了下頭髮,看着鏡子裏的臉忽然就明白地上的女人爲什麼看着眼熟了。

原來長的有幾分像我!

我建立起來的冷漠瞬間傾塌,說到底唐書也沒有做錯什麼,他也是個可憐人。

“我真的會懷他的孩子嗎?”女人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理論上是的,不過你要想清楚,這件事情我不會逼你。”

“我願意!”她說。

我一怔::“你不要再考慮考慮嗎?就算你懷了孩子,他也不一定會喜歡你。”

“我願意!”她又說。

頓了一下她說:“你爲什麼幫我?”

我搖頭,這人是傻子嗎?

“我不是幫你,我在幫唐書!”

女人不做聲,當我以爲她不會說什麼的時候,她突然說:“是陸少卿叫我來的!”

我眯了眯眼睛!

“我說的是真的,我叫於小菲,在夜總會認識的唐書,我們第一次開房,他趴在我身上,我以爲他會做些什麼,可惜他沒有,他心裏想的是另外一個女人…”於小菲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似的繼續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喜歡他,我在他家門前等,公司等,他常去的地方等,希望他能注意到我,哪怕多看我一眼也好,可惜他沒有,他從來都當我是透明的

一樣。

幾天前,陸少卿找到我,要我假冒他接近唐書說是給我一個機會…”

我聽完於小菲的話,猜不出她說的是真是假,如果真是陸少卿他爲什麼要金蟬脫殼?

還是那個人根本不是陸少卿,因爲比起陸少卿,更可能是蘇珩的那隻紙鬼…

“我都說完了!”女人嘲諷的一笑:“我以爲唐書喜歡的女人有多好呢,原來不過是個心腸惡毒的毒婦!”

毒婦?

我一愣,好高的評價。

我很想說如果你親眼看着自己的愛人躺在冰冷的地下一千年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你不會比我好多少。可我沒說,因爲巴掌沒打在誰臉上,誰不知道疼。 “好了,起來跟我走!”我說。

於小菲用手腕支撐着爬起來,鮮血和泥水混在一起看起來十分可怖。

“疼嗎?”我不要臉的問。

於小菲恨恨的看了我一眼。

我無奈:“如果你是我,你一定比我更狠!”

“我纔沒有你那麼惡毒!”於小菲不甘示弱。

我搖搖頭:“你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被人算計慣了,所以現在寧可錯殺絕不放過。而且…”我回頭看了她一眼:“我有沒有冤枉你還兩說。”

於小菲冷哼了一聲就不再理我了。

我們回到之前的院子,身上又被淋透了,我又擦了一遍,於小菲手爛成那樣,根本沒辦法洗,只能將就的擦了擦。

等我們兩個女人忙完了,蕭白才進來,看了看於小菲又看了看我:“蘇顏,你妹妹?”

我瞪了蕭白一眼:“給她看看手!”

蕭白也沒扭捏,過去看了看於小菲的手,然後很有正義感的問我:“你乾的?”

“不然呢?“

蕭白嚥了咽口水:“真夠狠的!”

“別光顧着誇我,如果你出手,她現在命都沒了吧?”

蕭白乾笑了兩聲。

於小菲聽着我們的對話,也不知道是疼得還是冷的,渾身哆嗦。

“這手沒個十天半個月好不了!”蕭白說完拿出藥瓶給於小菲灑了藥,又包紮好。

他做這些的時候很仔細很小心,像一個普通的大夫,我想曾經,蕭白或許就是個普通的鬼醫,無論是救人還是救鬼,都懷着一顆仁者之心。

可惜還是被環境改變了。

“不要沾水,明天我會幫你再換一次藥!”蕭白說。

於小菲哆嗦着點了點頭。

“唐書呢?”我問。

“父愛氾濫呢!”

近戰狂兵 “看住她,我去找他!”



屋子裏唐書正父愛氾濫的抱着丫丫。

我皺了皺眉,這個小鬼娃和唐書真的沒關係嗎?

霸道首席俏萌妻 丫丫看到我,嚇得後退,躲進唐書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