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有進入到宗派之中就有如此實力,雷霆之脈在他身上居然有如此威力!!”

巫碌雖然也是雷脈之身,但他的靈脈等級卻不如元昊多已!

連洪也是沉寂了,他此時突然有種感覺,元昊此人,絕不是一宗一派所能容下的!!

“也不知道和他扯上關係,究竟是對是錯…..”

冷傲霜不着痕跡地和孫新相望一眼,各自點頭。

連黛霏心中十分緊張地小聲問連天豪道:“哥哥,元昊他怎麼了…..這天色好恐怖啊!!!”

連天豪呆望着虛空中的人影,喃喃道:“此等修爲,就是放在整個大秦都是第一了吧!!?果真是非常人也!!!”

元昊猶如掌控天罰的雷神一般,雙眼射出兩道金雷,面色沉寂地對着雙頭巨蟒凌空一指,一道跟巨蟒身形一般大的金色雷霆頓時從天而降,那聲音震得天地爲之震顫!!


巨蟒盤着的身子猛然間直立而起,一道褐黃色土靈之力迎着雷霆沖天而起!!

“咣~~~”

金色雷霆威勢不減,在衝破土靈之力後狠狠地擊打在巨蟒身上!!

“嗷~~”

痛苦地嘶吟聲令人心驚膽顫,齊嶽身子一歪,張嘴噴出老遠地一股血芒!!

沒有了齊嶽的支撐,自然也就無法汲取大地中的土靈之力,巨蟒在金雷撕扯岩石身體很快便被瓦解,褐黃色的光芒爆裂開來,整條巨蟒化作粉末!

“嶽兒!!”齊南海大叫一聲,驚慌失措地就想飛身躍到場中,被連洪強行拽住安慰道:“齊兄放心,齊嶽他沒事,你看~”

說着指了指單手杵地艱難爬起來的齊嶽,齊南海深深呼出一口氣,真是關心則亂!!

如果他就這樣冒冒失失地跑進場中的話,按照大會規定,是要被取消資格的!!

齊南海感激地對着連洪拱拱手道:“多謝了!!”

也不知道他在感謝誰,不過這樣看來元昊卻是是手寫留情了!!

元昊散去靈力,落到齊嶽身邊輕聲道:“你沒事吧?”

齊嶽沮喪地望了望貴賓席上,又轉過頭來看着元昊苦笑道:“我輸了……不過…..”

他頓了頓,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道:“今後有機會我還是會向你挑戰!終有一天我會打敗你!!”

元昊微笑着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一隻手掌。

齊嶽愣了愣,隨即和他用力的握在一起,兩個年輕的人心中此時都是對彼此的欣賞之意!!

“哈哈哈,還有我呢!”連天豪見到齊嶽沒有大礙也是心情放鬆,大笑着跑進場,三個人立馬歡笑起來! “呵呵,好啊!!”連洪自然樂意見到這種皆大歡喜的局面,海鯊幫可是連家堡日後聯手對付飛鷹閣驚刀門的關鍵!

金老站出來沉聲宣佈道:“連家堡元昊獲勝!!!如果還有挑戰者,那麼將會在明天舉行!!?”

環顧了四周一眼,只見巫碌和石霸海在一邊耳語幾句,但是並沒有站出來挑戰。

元昊有些皺眉,巫碌竟然眼看自己得到第一都不站出來挑戰,他們在搞什麼鬼?

元昊可不認爲飛鷹閣會那麼好心將第一名的位置讓給連家堡!

“有沒有?”金老再問了一句,還是無人應答,似乎在就猜到這樣的局面,金老大聲宣佈道:“如此,我宣佈本屆金雷武會第一名是—-連家堡元昊!!!”

“嗷!!嗷!!”

震天的歡呼聲響了起來,連家堡弟子簇擁着元昊一陣歡暢,每個人心中都有着真摯崇敬之意!更有甚者已經流下了欣喜的淚水!!

想不起來連家堡已經有多少年沒有這樣揚眉吐氣過了,大概是時間太久了吧,久的讓人記不清!

連洪忙着與飛鷹閣交接各項事宜去了,今後的兩年之內,將會是連家堡獨大!就連以後都說不定啊!

等事情辦完之後,又舉行了盛大的閉幕儀式,緊接着四大派別的人聚集在一起商討最後的一項大事,開啓玉闕玄雷崖!!!

到現在元昊才知道,玉闕玄雷崖的開啓要依靠四家之力!!

每一家都有正陽宗當年頒佈的一塊祕匙,只有集合四家的祕匙才能共同開啓玉闕玄雷崖!

最後商定時間定在五日後的正午時分,在雲雷鎮以北二十里的天雷山頂上,開啓祕境!

望着飛鷹閣滿是不服氣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連家堡海鯊幫的人都甚是解氣!

但是他們卻做不出什麼手腳,因爲近段時間就是正陽宗弟子到玉闕玄雷崖深處進行試煉的時候。通常情況下,正陽宗都有一名管事之人來了解本次金雷武會的事宜,如果敢有人從中作梗的話,是決難逃過正陽宗的處罰的!!

夜晚的連家堡也是一片盛況,那場景都有趕超元昊訂婚時候的樣子了!海鯊幫的弟兄也前來道賀,連帶着還有云雷鎮以及東海郡各家勢力代表人物!

元昊似乎滿懷心事,他在和衆人客套了一番之後就回到了龍軒居,端着一杯酒站在山崖邊,眼中滿是想念之色!!

“玉闕玄雷崖……正陽宗弟子也會來凝鍊雷脈嗎?”自從元昊得知他們正陽宗正式弟子也會前往玉闕玄雷崖深處凝鍊雷脈之後,他就有些魂不守舍。

“這麼說……泠秀到時候也很有可能會來嘍……”元昊眼中泛起柔情,幾月不見,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似乎高泠秀上次走得時候,就已經有試煉弟子的身份了吧?

以她的資質再加上高家在正陽宗的叔祖,就是不想成爲正式弟子都不行啊!!

一想到可以見到日思夜想的人兒,元昊就忍不住有些竊喜!

“……恭喜你….”一陣充滿柔情但又帶着些許怯意的聲音在元昊身後響起,他轉過身,剛纔一陣愣神之下居然連黛霏來了都沒發現。

“哦…..呵呵…..謝謝…..”元昊摸摸鼻子,掩飾了一下剛纔的犯癡。

連黛霏輕咬着下脣,眼神第一次這麼凝望着元昊,和他眼睛對視在一起。

“你……剛纔在想些什麼….”連黛霏雖然知道這樣問人家很不好,向來是大家閨秀的她在沒有出嫁之前這麼單獨和未婚夫見面已經是鼓起最大勇氣了。

“沒什麼!”元昊聳聳肩,裝作很輕鬆地隨意道。

“不!!”連黛霏不知怎地,突然提高了聲音,她眼中含着水霧地委屈道:“你騙我!你….你在思念誰?她….她又是誰???!!!”

元昊有些吃驚地眨眨眼睛,沒想到女人的直覺如此可怕!!

“噢…..呵呵…….沒有啊…..只是有些發呆而已…….”元哈當然不會傻到將一切都說明,雖然他的確對連黛霏有過那麼一點好感,但遠沒到癡情的地步。

再說元昊心裏有一種專一感,對高泠秀他是真心喜歡的!

所以當初答應和連黛霏訂婚後他就後悔了,事到如今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說謊!!”連黛霏帶着哭聲大聲道:“你剛剛的神情,明明是在思念着誰!!!是她…..對不對?就是因爲她,你纔不願意娶我!!??”

“你聽我說…..”元昊上前一步,想要讓她冷靜一些!

“嗚嗚…..”連黛霏哭泣着連連後退,梨花帶雨的俏臉令元昊感到心中很不是滋味……

“霏兒….我”元昊輕聲說道,可是不等他說完,連黛霏提着裙子傷心地跑開了…

她跑出幾步卻又頓住身形,轉過身衝着元昊大聲喊道:“我不會放棄的!!”

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最後看了一眼元昊,目光之中透出無比堅定,扭過頭往山下跑去。


“哎……怎麼辦啊!!??”元昊苦惱地抓着頭髮,雖然不想同連黛霏真的成親,但他也絕不會做出傷害人家的事啊!

可是現在,連黛霏認定元昊是因爲心中另有她人,纔會不願娶自己。

“傷她心,卻不是我所願啊…..”

“呵呵,小夥子,看來你是爲情所困了!”

元昊獨自呢喃的時候,突然從後邊傳來一聲輕笑聲,聲音有些蒼老。

元昊一驚,猛地回過頭去,看到來人是張叔,才輕呼一口氣道:“張叔,您別老是神出鬼沒的行不行,我都要被你給嚇死了!”

心中驚訝無比,早就知道張叔修爲不可揣測,沒想到元昊從他身上感應不到絲毫氣息波動!

“呵呵,我老頭子怎麼能將獨自前去尋找白香蕁的人才給嚇死呢?你說是不是?”張叔衝着元昊擠擠眼睛,一陣調笑。

元昊大驚失色,目光深深沉了下來,腳步往後挪了一下,冷聲戒備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何知道我所來爲何?”

張叔很不在意地搖頭笑了笑,揹着手踱了幾步道:“放心好了,老頭子我可是好人,不會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不管是對你,還是對連家堡!”

說完還怕元昊不相信似的,正經地舉手道:“真的,我發誓!” “不怕告訴你,老頭子我來此也是爲了白香蕁,除此之外卻是別無想法!”張叔認真地說道。

元昊疑惑了,張叔也是爲了白想蕁?這東西除了治病之外難道還有什麼用嗎?


張叔看元昊一臉奇怪的表情,笑道:“我知道你要白香蕁前去救人,而我同樣也是要拿東西回去救人!”

張叔神祕地笑了,再次拋出一個重炮道:“韋先生!想必你很熟悉吧?!!”

元昊恍然,張叔竟然知道韋先生,難道…..

“韋先生同你…..是一個目的!??”元昊冷聲道,這種被人利用的滋味實在不怎麼爽!

“不錯,我跟你們韋先生算得上同門師兄弟!他在平山的目的,跟我在這裏的目的是一樣的!只不過我兩的運氣都很差,他在那裏找不到白香蕁的下落,而我在這裏卻是找到了那東西的下落,但是苦於無法進入玉闕玄雷崖!”

張叔搖頭晃腦地一通解釋,說的元昊雲裏霧裏。

“我這麼說,你明白嗎?”張叔撫摸着白花花地鬍子笑眯眯地道。

“嗯…..”元昊點點頭,道:“這麼說,是你告訴韋先生白香蕁就在這玉闕玄雷崖之中,然後碰巧我又要尋找腐骨生機膏的配方,所以韋先生纔會要我來這裏,即找到靈藥配方,又幫你們得到白香蕁!?是嗎!?”

“嗯嗯”張叔點點頭,“這不很好嘛?一舉數得!大家都有好處啊!”

元昊冷笑,看來他們必定是宗派之人!要不然也不會如此派遣高手四處打探!

張叔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小子別誤會,我們確實沒有什麼惡意!也都是宗派之人……而且….”

“我們尋找白香蕁也確實爲了醫治一位對我們非常重要的人…..”張叔如是說道。

“你們找白香蕁幹什麼用我不管!”元昊冷聲打斷道,“但是,醫治玄甲軍兄弟斷腿,續借胳膊的事還算數嗎?”

“你小子難道懷疑我們會食言??”張叔氣得鬍子一翹一翹,似乎對元昊話裏的意思很生氣!

“那就好!我負責將白香蕁找到,希望你們到時候可不要忘了我玄甲軍的兄弟!”

張叔想想又道:“唔…..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

張叔走進幾步,小聲鄭重道:“連夫人…..也就是冷傲霜,我看她也是宗派之人,最起碼跟宗派脫不了干係!他們對玉闕玄雷崖一直有不可告人的企圖,如果她跟你說起什麼有關的事,你最好不要輕易相信,到裏面一切小心行事!”

元昊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心中卻是翻騰起來!沒想到小小的雲雷鎮竟然會變成了各大宗派博弈的地方!張叔所說的“他們”又是何人?

“難道你們都對正陽宗有什麼陰謀不成?”元昊半開玩笑地望着張叔道。

“哎…..”沒想到張叔苦惱地嘆了一口氣,想說什麼又及時打住。

搖搖手嘆道:“算了,這些都是宗派十多年的爭鬥,**病了!你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好處!記住我說的吧!要不然可能有性命之憂啊…..”

張叔聲音遠去,元昊卻卻是無法看清楚他到底是怎麼離開的,只覺得那身影一陣虛幻。

“這老頭子應該是體脈合一的出玄境了吧?可能還更高些也說不定!”

元昊心中暗下結論,但對於張叔所說的他卻是記在心裏。在雲雷鎮看來是不能太大意了,應該多留給心眼纔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