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目的地,陸細辛跟出來接她的人一塊進入秘密基地。

男子緊跟在身後,走到門口時,下意識要跟著進去,卻被斜里突然伸出的一隻手扯到一邊。

——是司機林志!

「幹什麼!」男人蹙眉。

林志扯著男人到一個角落站定,然後遞過去一根煙:「來一根。」

男人一把將林志嘴裡的煙扯走,訓斥道:「抽什麼煙,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是你忘了吧?」林志似笑非笑。

男人一窒,精瘦的身體瞬間積滿力量,彷彿隨時都要爆發一般。

林志沒管他,徑直拿出一根煙咬在嘴裡,表情不變:「我們是上面派來保護陸老師的,以陸老師的意志為先,剛才在車裡,你僭越了!」

男人沉默起來。

林志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走,找個地方吃飯,到了這邊,陸老師有基地保護,咱們哥倆暫時能鬆快鬆快。」

男人忽而一笑:「謝謝。」

「說那個幹啥。」

基地里,陸細辛被一群上了年紀的男男女|女圍著,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圍得團團,密密實實不透風,七嘴八舌,滿腹疑問。

一個說:「這個問題太大了,我們想了很多法子都不行,總是有紕漏。」

另一個說:「愁得頭髮都快沒了。」

……

嘰嘰喳喳、七嘴八舌,最後還是負責人劉工過來,將這些老教授老工程師們驅散,將陸細辛引到一個實驗室,跟她簡單說了一下這次搭建【九霄之眼】遇到的麻煩。

【九霄之眼】是在現有的天網系統上延伸出來的,可以操控衛星,收集所有影像音像信息,並進行處理的衛星系統。

陸細辛身份特殊,算是編外人員,不全程參與系統的編製,只是在團隊遇到問題時,出面解決。

這次團隊遇到的問題是運算速度,【九霄之眼】基本快搭建完了,連控制衛星這個最難攻堅的技術難題都解決了。

但是現在,卻面臨一個最大的麻煩,就是運算速度太慢。

處理海量的信息,大海撈針一般,找到有用的信息,並分析運算,得到正確答案。

這期間花費的時間太長了,足要一個月!

說實話,一個月時間並不算太久,但是長達一個月的高速運轉,很容易損傷處理器,稍有變動,就會出錯。

總不能等了一個月,結果拿到的答案還是錯的吧。

所以,必須要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江宴不喜歡她的鎮定和平靜,甚至莫名的感到一絲可笑的心慌,這種情緒毫無道理,卻讓他更加的不滿,暴躁:「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可能沒聽見吧。」她輕描淡寫,語氣平平。

「你一定要這麼說話嗎?」他收緊了掌心的力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小江總。」顧思瀾毫無畏懼地與他對視,端的是一臉的無辜。

江宴舉起她的手,向後壓去,居高臨下,咄咄逼人:「剛才你明明在商場看見我和沈顏,你很嫉妒對嗎?你吃醋了?」

顧思瀾帶着三分譏誚四分涼薄地訕笑:「小江總自我感覺過於良好了吧,我為什麼要吃醋嫉妒,一直都是你在強迫我干這干那,你和誰在一起,又同我有什麼關係?」

話落,江宴哼著個鼻孔,喘息極重,眼神好像要將她生刨了似的,陰鷙暴戾。

顧思瀾有些發怵,畢竟江宴這個人瘋起來,什麼事兒都會幹,她若是一味地激怒,對大家沒有好處,於是心平氣和地說:「江宴,其實你和沈顏兩個人很般配,我真心祝福你們。當初是我不懂事,冒犯了你,這段時間也反思了很久,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以後我們各自安好,不要再糾纏了吧。」

「你想得美!」

江宴朝她吐著熱氣,眸光微微腥紅,染著血。

緊接着劈頭蓋臉的吻落了下來,強勢地封鎖住她的呼吸。

他要幹什麼?

顧思瀾沒有想到,自己好心好意的話反倒是換來對方更瘋狂的舉動,簡直不可理喻。

他像個野獸似的,將她推至窗口,那灌入的風從背後打來,伴隨陣陣鈍痛感。

江宴的掌心不斷地按住她的後腦勺,不容許她退後半分,壓近自己。

她被動的承受,毫無依附點,幾乎站立不穩,身前是他強硬和火熱的胸膛,要將她碾碎了融化掉。更多的是對他的恨,從來沒有一刻像今天這般強烈,失控,哪怕是第一次在酒店的時候,理智回歸,沒有經過太久的掙扎,就輕易地說服自己。

今天不一樣,江宴再一次把她變成了可笑的女人。

一邊同她曖~昧,一邊和沈顏出雙入對。

這是顧思瀾不能容忍的。

突然,哐哐一聲,樓梯間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男醫生剛邁進半步便尷尬退了出去,「……對不住啊,哥們。」

顧思瀾趁機屈膝往他腿間頂了一腳,後者因為毫無防備登時整個人弓了起來,捂住傷處,齒縫發出幾道壓抑悶痛聲,「顧思瀾……你……給我站住!」

她確實傷到了要害。

如果是放鬆狀態自然不會怎麼樣,偏偏已經情動了……

心狠無情的女人!

顧思瀾慌不擇路地逃回了病房,生怕江宴追來,他到底想怎麼樣?以前她好歹是正牌的江夫人,現在江宴卻讓她成為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

她剛剛的那一腳應該還挺嚴重的,搞不好明天江宴直接給她發律師函……胡亂地想了會兒,顧思瀾終於還是沒抵擋住困意,趴在床上睡著了。

翌日沒等到江宴的律師函,反而顧志遠公司的助理和財務都跑來了,他們帶來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邵雪梅夥同公司的另一名財務捲走了五千萬投資款后,人間蒸發了。

「什麼?」

顧志遠當即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大傢伙兒手忙腳亂地喊醫生搶救。

像顧志遠這種大半輩子把心血全花在事業上的老頭子,好不容易平安度過了一個難關,沒踏實幾天,又是一個晴天霹靂,哪裏受得住打擊!

這筆投資款本來就是救命款,現在沒了,公司等於完蛋了,比之前的情況還要糟糕,就算是全部資產抵押出去,都還不光了。

儘管已經報警,能不能把邵雪梅抓回來,能不能追回那筆錢,是個未知數。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犯罪!

顧思瀾清醒地意識到,邵雪梅早就計劃好了,在顧潔被拘留之後,她便毫不猶豫地實行,所以動作才會那麼快。而且她有後路,警方逮到她的幾率很小。

這個惡毒無情的女人,比上輩子更狠,胃口更大!

如果她能對父親和盤托出,讓他提防邵雪梅,或許這一場災難就不會發生!此刻顧思瀾萬分的自責,她太小看對手了!

「思源,我先回家一趟。」

顧志遠的情況暫時穩定下來,顧思瀾便急匆匆地趕回別墅里,門口有輛警車,她當即皺眉,面容冷肅凝重。

來不及了。

每日負責打掃衛生的保姆急吼吼地告訴顧思瀾,今天早上她一來上班,別墅里就遭了賊,大門開着不說,東西翻得一塌糊塗,所以她馬上報了警,打他們電話都沒接。

顧思瀾進去查看了一遍,大件的物品基本都在,走到樓上,房門敞開着,主要是主卧室以及她的房間,衣服什麼的散落一地,不用說父親的那些值錢的手錶現金全被她偷走了,幸好自己提前把母親留下的金器首飾藏嚴實了,才倖免於難。

事到如今,警方讓她做財物損失的金額統計,意義也都不大了。

比起公司,家裏的損失算點什麼,邵雪梅不是格局小貪便宜,她回別墅『洗劫』一番,目的是讓他們顧家永無翻身之路,任何一點值錢的東西都不留給他們。

又絕又狠!

派出所那邊很快立案,全國通緝邵雪梅。

這事兒沒法不讓顧志遠知道,比起開始受不了打擊的暈厥,到後來一系列的事情使他的心臟承受能力漸漸好了起來,大概是已經接受事實了。

那麼大筆投資款沒了,計劃好的項目打了水漂,合作方客戶那邊得到消息紛紛吵上門來,要賠償的要賠償,總之一團亂。而且又是警方來人調查又是通緝又是鬧事,員工私底下議論開了,紛紛遞上辭職信,使公司本就窘困的處境雪上加霜。

和公司長期合作的律師勸顧志遠直接遞交破產的申請,把剩下的資產讓銀行清點一番,用來做賠償。

最詭異的是,江城集團那兒,沒有任何響動。心中美滋滋地將墨荀的儲物袋收入儲物袋中,林炎的目光看向了其他幾人。

見到林炎的目光掃視了過來,房如是和伏龍山對視一眼,苦笑一聲,將自己腰間的儲物袋扯了下來,扔給林炎。

林炎將其結果,神識掃了一眼,東西不少,也沒有清點,便收了起來。

那墨荀頓時如臨大赦,和房如是伏龍山對視了一眼,微微一掙扎,便掙脫了獨孤城的防禦,頓時心念轉動,法力波動,簡單的法訣一引,便化作一道流光沖了出去,直接消失在遠方。

房如是兩人也趁……

《仙古武神》第二卷初涉仙道第一百七十章大比之約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夜北梟的話,無情地戳破了白詩音的偽裝,讓她一陣難堪,竟然無言以對。

徐卿生不樂意了,當胸給了夜北梟一拳:「胡說什麼?音音是太善良,而且長時間不出門,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樣的人!」

夜北梟哼了一聲:「她是三十歲,又不是三歲!」

江南曦連忙一拉夜北梟:「你少說兩句吧,趕緊走了,去吃飯了,我都餓了!」

夜北梟聽說江南曦餓了,連忙說:「好,好,去吃飯!」

他徑直牽着江南曦的手,向餐廳走去。

江南曦回頭,向白詩音投去一個愧疚的眼神。

她明白夜北梟,他估計是為徐卿生和白詩音着急了,這恰好說明,他的心裏是有這兩個好朋友的。

白詩音無奈地笑笑,不以為然。

夜北梟是什麼樣的人,她心裏清楚,他一般是不管別人的閑事的。

徐卿生推着她往餐廳走,沒有再說話,而白詩音卻明顯感覺到,身後有一股低氣壓。

她知道,自己估計讓徐卿生生氣了,就說道:「我是覺得鄒小姐還不錯,漂亮,熱情,率真……」

徐卿生冷哼一聲:「然後呢?」

白詩音說道:「我畢竟是個殘廢,而且你爸媽急着要抱孫子呢,你不妨和鄒小姐試試!」

徐卿生的胸口劇烈地起伏着,當他在休息室里看到鄒靜的時候,就明白是怎麼回事。白詩音現在是打算把他,推給別的女人了!

他一直忍着,沒有表現出來。他不想在眾人面前,給白詩音難堪。

此刻,她卻讓他和別的女人生孩子,他不禁氣笑了:「你想得可真夠長遠啊!不過呢,我不喜歡鄒小姐那樣的,太跳脫,不好掌控。她今天可以喜歡我,明天沒準就換別的男人了。還是你好,放在家裏,我也放心。況且我們還是夫妻,想要孩子,是隨時的事,也省了許多的麻煩!」

他忽然低下頭,在她的側臉上親了下,在她耳邊低語道:「既然你這麼心疼公公婆婆,不如今晚就把這事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