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將自己的幾個疑問說了出來,得到的答覆除了暫時得知他們不怕水火,但是唯獨怕一種變異蜥蜴怪獸,這還是人類無意間探查到的,在平時作戰的時候,異獸有可能是戰場上喪屍的幫手,但是在野外的時候,他們也有自己的思維和生存方式,這些屍蝗就是有一次路過一個山體上空的時候,被一隻巨型蜥蜴變異獸張口便吞了一隻,屍蝗群頓時就不幹了,我們烏央烏央好幾百隻,你都這麼大膽子么?屍蝗一擁而上,結果自然是打不破變異獸的防禦,最後反被吃了數十隻屍蝗,他們唯一有可能殺死蜥蜴獸的辦法就是將他活活撐死。

除了這個之外,他們的數量以及領頭人,現在還沒有掌握任何有用的信息。

「走吧,再去外面看看,挑釁他們一下。」

楚河想了想,就算是現在知道他們的弱點了,要是不能將他們聚集起來,那也很難繼續進行剿滅,畢竟他們分佈在各個洲,難道要一個一個殺過去嗎?

一行人再一次來到了室外,看著天空上密密麻麻的屍蝗,楚河看向身邊的白澤問道:

「給你個將功贖罪的好機會,想個辦法怎麼將他們一網打盡?」

白澤一陣汗顏,暗道你真瞧得起我,不過他確實已經有了人選,只不過他自己也不確定到底能不能用,於是反問楚河:

「那你覺得,這蝗蟲的剋星是什麼?除了蜥蜴之外,還有比蜥蜴更高效的多的動物嗎?」

楚河略一思索,那當然是福至心靈了,捉蟲子嘛,蜥蜴那都算是外行了,畢竟和蝗蟲在一個生態環境中的還是少數,真正蝗蟲最強大的天敵有兩種,一是蛙類,二是鳥類。

「你們沒有試過蛙類或者鳥類的超級英雄嗎?」

「我們想到過,但是這一類的超級英雄我們只有幾個,而且也不夠強,就算再多幾十個上百個,也根本沒辦法應付這麼多蝗蟲。」

「我倒是有個辦法,今天晚上我們可以試一試,我現在要先回國去布置一下。」


「好……」

一聽楚河說有個辦法試一試,說實話埃里克等人都沒抱太大的希望,甚至有些超級英雄對楚河等人不怎麼太感冒,不過是看雷神和以及艾格、盧克等人都對這個人態度友好而已。

楚河說完,便帶人直接回到了華夏。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這一整天,俄亥俄安全城市都是一片忙碌的景象,埃里克發動人清理出來了一片超級大的空地,就好像請道士來驅魔,你也要給人家準備一個法台不是么,埃里克還是懂這點規矩的。

晚上十一點左右,楚河回來了,除了身後常隨的幾人之外,白桃等人也跟來看熱鬧,另外兩女留在家裡照看孩子,再往後,守夜人一萬兩千人,神力眾四千人,救世軍一萬人,一共兩萬六千人,浩浩蕩蕩通過傳送陣來到了安全城市。

埃里克等人一開始還以為楚河帶了點什麼技術團隊,隨著人數越來越多,沒多會這城上的空地已經站滿了,人數還在增加,直到兩萬六千人全部出了傳送門,埃里克才向楚河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噢,我帶了點兄弟來你這蹭夜宵的……」

眾人頓時開懷大笑了起來,楚河知道入鄉隨俗,M國人喜歡幽默,自己適時的開開玩笑還是可以的。

「哈哈哈除非我們今天吃烤屍蝗,否則把這城市翻出來也管不起這頓飯了。」

埃里克指了指頭上的屍蝗群也玩笑道。

「哈哈,這東西我可沒什麼胃口,不過我這頓酒你現在得管,請。」

楚河說著話,上前扶著埃里克肩膀攬著他向室內走去。

埃里克等人不知道什麼意思,但見楚河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是已經有了解決之法了,人家沒說,幾人也沒敢多問,這兩萬人必然有大用處。

到了屋裡,眾人還以為楚河要說點什麼重要的話,結果楚河還真是要酒喝,說是讓他們管,但是自己都帶了,手下人帶的菜和酒,當然這裡還有很多的洋酒,就都是艾格斯塔克等人自己供應的了,此時屋子裡聚集了一大批華和M的核心人物,酒菜豐饒,埃里克等人哪裡知道楚河他們是不是來請自己吃宵夜?並沒有拒絕, 醫食無憂[穿越] ,雖然還有餘糧,但是整個M過大小的安全城市各個層級的人都必須節衣縮食。

酒席持續了一個小時,楚河等人吃的實在是慢,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過去了,埃里克等人終於搞明白了,楚河等人這是特么準備喝一宿?就沒見華夏這群人吃幾口菜,大家邊吃邊聊,酒菜都還差的多呢,這都已經三個多小時過去了。

眾人的酒,那就更不用說了,喝得慢極了,不過好在借著酒聊天,還是挺盡興的,等M國眾人適應了之後,也覺得聊得很投機,時間過得自然也就快得多了。

四、六、七個小時過去了,由於時差的關係,楚河等人來到這裡的時候華夏是下午一點左右,而現在的M國已經是凌晨了,埃里克聊得雖然盡興,酒也喝了不少,但是腦子還遠遠沒亂,這屋子裡的人其實都只是稍有醉意,酒喝得都不多,埃里克看了看手錶,借著酒意提醒楚河道:

「楚兄,還有兩個小時就天亮了,你不是要在晚上動手嗎?我們是現在動手嗎?」

楚河也看了看時間,點了點頭應道:「嗯,就是現在。」 說完話楚河就起身提醒了一聲屋子裡的人們,隨後帶著白澤向外走去。

一行人一走出室外,清冷的風頓時讓眾人本就不多的酒意霎時間吹的煙消雲散,都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再看平台上遠遠排出去的數萬戰士,此時也依然是熱鬧非凡,三三兩兩的在一起打打牌侃侃大山,搞搞交流,相互拉進一下感情,甚至有很多搞起了比賽,各種各樣的比賽層出不窮,有什麼腕力比賽,反應速度比賽,摔跤擂台等等,總之都是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叫喊聲更是不斷。

吼!~~~

羆從楚河身後晃悠悠走了出來,仰天一聲悶吼,從楚河等人這位置開始,安靜迅速蔓延到了兩萬守夜人大軍的另一頭,從吵鬧到安靜,只用了不到三四秒,可以說是戛然而止,也讓埃里克等人第一次近距離見識到華夏軍人的素質。

兩萬多人安靜下來之後,楚河並沒說什麼,戰士們也只是趕緊收拾了身邊的東西,各自以最快的速度進入了備戰狀態。

此時楚河身後的虛空之中再一次走出了一個曼妙身影,身穿古裝,寬袍大袖但是布料都非常清涼,顏色大都以粉紅為主,正是訛獸,訛獸的美麗之處在於那楚楚動人的氣質,嬌柔中帶著些許倔強的獨立,欲愁還笑,令人忍不住自生憐愛之情。

訛獸似飄然起舞般緩緩升空,那場景不禁讓人聯想到嫦娥奔月,只不過此時的天空中幾乎看不見月亮,只有淡淡的月光而已,所以的光源都來自這安全城市。

訛獸很快便飛入了夜空,在半空之中許是為了配合此時下方的數萬雙眼睛,訛獸扭動腰肢翩翩起舞,跳出了一曲廣寒幽歌。

此時下方的戰士們很多視力好的勉強能夠看到,視力不好的根本就看不到訛獸了,楚河身後的虛空又走出來一堆人,分別是天狗,九嬰,畢方,精衛。

種人走出來之後,各自開始施法, 再婚蜜愛:帝少請剋制

九嬰各自吐出自己顏色的水火柱,有若實體的直奔空中的訛獸沖了上去,此時光亮照到了天空,人們才發現訛獸身邊早已經有一個大玻璃球一樣的東西,正在閃閃發光,晶瑩剔透,九嬰的攻擊全部都準確的打進了這玻璃球一樣的透明大球,迅速在其中聚集了起來。

緊接著是天狗,連續劃破了四根手指,打出了一朵二十八瓣大佛蓮,佛光柔和,但是驅散黑暗的能力卻要比什麼強光燈還要有穿透力,讓人忍不住的心生暖意,不過知曉其中威力的人可不想接近她去感受一下「暖意」,佛蓮緩緩升空,也向半空中的大球飄了過去。

然後是畢方,青紅交雜的火焰,源源不斷的向空中噴去,那亮度和熱度比九嬰任何一個的都要耀眼,埃里克身後的鳳凰女,此時看著空中的火焰也是無比的痴迷,好像在欣賞這世上最美的煙花一樣,拔不出眼睛了。

最後是精衛,精衛的身上法寶多,多到楚河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了,精衛從自己的頭上抽出了一根簪子,這簪子上碧玉雕琢著一條盤龍,龍口中銜著一顆小小的圓珠,精衛手指微微勾動,這玉龍居然緩緩張開嘴,將這龍珠吐了出來,緩緩飄飛到了精衛手上,精衛先是將龍珠含到了自己的嘴裡,緊接著輕啟朱唇,將龍珠吐了出來,再次吐出,這龍珠竟然開始微微發光,在黑夜中像極了一個螢火蟲。

龍珠緩緩升空,在升空的過程之中開始緩緩的變大,變亮,不多時,這龍珠已經走了一半路程,但是體積已經大到比訛獸的光球只小一圈,而亮度早已經遠超了上面的光球,隨後龍珠逐漸靠近,最後緩緩的融進了那巨大光球的裡面。


隨著龍珠的融入,半空之中光芒大放,各種顏色的光芒混合在一起,最後融成了一種白中透紅的光芒,光芒刺眼,穿透力極強,連烏雲似乎都被眼前的強光撕碎了,而且此時這光球的體積,比足球場只大不小,九嬰等人還在不斷的往裡灌能量。

足足過了二十分鐘左右,那光芒已經讓人無法睜眼了,周圍比白晝還要白晝的多,纖毫畢現,而空中的屍蝗群也早就已經瘋狂了起來,在外圍圍著這巨大的光球緩緩旋轉。

「去!」空中的訛獸終於停止了舞蹈,玉手輕托,說了一聲去,巨大光球頓時向上空飛去,很快便接近了雲層,但是光球又並沒有進入雲層,而是驟然向中間一縮,隨後轟然震爆了開來,不過並不是光球爆炸,而是從這光球上橫向炸出了一個極亮的光環,這一下爆炸似乎將這光球的亮度抽走了十之八九一樣,周圍的亮度降低到了白天的樣子,而現在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身處黑夜,但是周圍的一切卻又那麼清晰,空中的光球就好比一個巨大的太陽一樣,照耀著整個安全城市以及上空。

那巨大的圓環先是從光球上爆炸出來,隨後水平向外擴散,似一圈巨大的漣漪,所過之處,黑暗似乎都被一掃而空,神奇的將圓球上的光線帶到了他到過的地方。

智鬥小三 ,僅僅是為了照明,其強度可想而知,那光環在不到一分半鐘的時間,徹底覆蓋了整個M國,西至加州,北甚至到了加國,南到古巴,任何一個角落都能夠順著天空中爆發出的光環帶來的光線看到那天空中如日中天的巨大光球。

令人驚奇的是,這光球在這俄亥俄州這安全城市的上空照如白晝,但是延伸出去的那些城市,你所能看到的僅僅是光芒,自身卻依然身處黑暗之中,這光芒卻並不能像陽光一樣照耀大地,遠遠看去,像是黑暗中的篝火,更加的顯眼更加的迷人。

所有M國非ZF勢力的倖存者們,藏在自己的暗處看到這一切,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下一秒,被光環打亮的天空陡然又被黑雲完全籠罩,黑雲急速的向那光球處飛去,就像墨汁侵染到了凈水之中,迅速佔滿了整片天空。

「爸,那是不是?」

男子望著空中那遮天蔽日的快速移動的黑雲,向自己的父親問道,父親緩緩點了點頭道:

「飛蛾撲火……」 飛蛾撲火,源於很多昆蟲的趨光性,除了飛蛾之外,蝗蟲也是其中之一。

在很小的時候,夏天楚河就經常會跑出去到郊區撒野,他們在地上點起火堆,然後去跺那些白楊樹,便會有無數知了撲騰著翅膀飛了下來,飛到火堆之中,有些甚至直接在火堆上方繞上一兩圈,翅膀被火燒著失去平衡,然後便直接摔進火里化成焦炭。

知了,飛蛾,蝗蟲,都有同樣的特性。

這種趨光性有趣但是卻殘忍,如果在夏日的陽台上點上一盞燈,你就會在燈光周圍看到昆蟲圍著燈光不停的飛轉,天牛之類的硬殼昆蟲,甚至會噹噹的不停撞擊在燈泡上,直到他們被撞暈、燙死、或者是力竭而死。

在夜間,昆蟲飛行是按照月光照射進眼睛的某種角度來進行導航路線的,但是月亮離得遠啊,燈光和火光就不一樣了,燈光離得近,其光線是呈放射性的,昆蟲要保持光照進眼睛,就必須時刻面對著燈光來飛行,這時候就會出現昆蟲繞著燈光不停地飛的現象了,就像是進入了一個迷魂大陣,在他們的眼睛中根本無有出路,除了關燈,它是很難靠自己逃出去的。

而此時此刻,天空中的一點證明了楚河的猜想。

本來擁有了這巨大的光球之後,周圍的天空除了原本的那些蝗蟲之外,都已經是一片通明了,但是很快,就從遠方沿著烏雲下方,又一陣烏雲極速飛了過來,那是由蝗蟲成群而結成的一片雲,其移動速度比起全速行駛的飛機還要快上至少三倍。

嗡嗡的聲音逐漸充斥在眾人的耳畔,空中本來圍著光球旋轉的蝗蟲群瞬間被擴充的更厚,更大了而從這些蝗蟲群的最外圍,一層接一層,開始了源源不斷的向蝗蟲群中匯聚,短短的半個小時之內,蝗蟲群的數量如果一開始這城市僅有十萬的話,現在至少有兩千萬。

埃里克是強忍著心中的疑惑,要不是看楚河敢帶著兩萬多人過來,埃里克還真怕楚河將他們聚集來了之後就直接跑了,但是眼前的景象還是實在讓人不能放心。

「你要把全國的屍蝗都聚集過來嗎?那樣的話他們如果下來攻擊,這個城市瞬間便會淪陷的,他們可以把我們困死在屋子裡。」

埃里克向楚河說道,不過楚河沒太往心裡去,輕描淡寫的說道:

「如果他們有那樣的智力和能力,它們為什麼要等我聚集他們之後才那麼干呢?這些屍蝗和喪屍恐怕不是同一個體系的,甚至和異獸都不是同一個體系,說不定只是一個變異的昆蟲繁衍出來的新物種,至於他們為什麼襲擊牛羊卻不吃,是因為他們雖然不受喪屍操控,但是變異獸和喪屍的目的都一樣,毀滅這個世界而已。」

埃里克等人看楚河不急,自然氣勢上也不能輸,皆都安靜了下來,看著天空中越來越震撼的變化,他們的心中已經開始翻江倒海了。


一個半小時左右,屍蝗的數量,比最早的時候,擴大了七八百倍,現在的場面雖然還是沒出乎楚河等人的意料,但是壯觀程度卻是絕不僅有的,整片天空似乎全都變成了黑色,只有中間的光球光芒四射,看起來就像是天空變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漩渦,至於這漩渦的外圍,根本就看不到邊,數千萬蝗蟲群圍著光球緩緩旋轉,給人一種真正的天旋地轉的感覺,此時看著天空久了,站住都成問題,眾人只能將目光鎖定在中間的光球上面,方能保證不暈。

此時此刻的俄亥俄安全城市之上,沒有一個人的心不是掛在嗓子眼的,如此波瀾壯闊的場景,他們此生都未見過,甚至有種震撼的美感,只不過人人卻也都害怕這些屍蝗真的會從上面一擁而下,直接把這座城市連根拔起。

一個小時五十分鐘之後,監控室傳來消息,屍蝗的最外圈已經停止了屍蝗匯聚了,只有偶爾極少量的屍蝗融入了進來。

「看來這就是M國全部的屍蝗了?」

楚河向身旁的埃里克問到,但是埃里克搖了搖頭:「我都不知道會有這麼多,遠超我們的估算。」

「嗯」楚河說了一身嗯,從楚河身後的虛空之中,就像從楚河的影子中分離出來一個人一樣,走出了一個仙風道骨的……年輕人,之所以年輕人還能稱得上是仙風道骨,主要是他的頭髮,眼眉,還有手中的拂塵,全都是純白色的,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皺紋,看上去和一個二十七八的小夥子一般無二,穿在身上的一身淡青色道袍,雖然素了點,但是那仙氣是怎麼也遮不住的,像極了仙班弟子。

「有勞了,蛤蟆仙人……」

楚河雙手合十,向年輕人恭敬的說道,年輕人也同樣的回敬楚河,面帶微笑說道:

「魂師客氣了,既然是大聖所託,下次出場費用給您算個七折好了,反正多出的部分也都會被那該死的猴頭搜颳走的。」

楚河簡直是哭笑不得,眼前這傢伙道貌岸然的,在華夏剛剛召喚出來的時候就說了一堆雷人的話,當時把楚河等人給震的不輕,還以為是特么從現在穿越到古代的,一嘴的生意經,不過他的出場費雖然沒有齊天大聖的高,但是這貨卻也屬於限時型的,五百變現點一天,24個小時,收費可以說是死貴死貴的了,就是不知道本事怎麼樣。

「多謝仙人給小弟這麼大的優惠,請您施法吧……」

楚河一陣白眼,只好順著他往下說,不過有沒有下回還要看這次能不能辦成事了。

「放心放心,這點小事不……」

蛤蟆仙人一邊心不在焉的甩著拂塵,一邊抬頭順著楚河的手指往上看去,聲音戛然而止,臉色也頓時僵在了原地,好半晌,才面無表情的說道:

「額……按說退錢的話我只能退給你百分之八十,畢竟出了仙山肯定耽誤修行了,不過看在大聖的面子上,我可以退給你百分之九十。」 一聽他這麼說,楚河等人臉色頓時都有點不好看了,一堆人用不善的眼神看著他,在華夏的時候這貨可是大包大攬,什麼什麼都問題不大,到現在來這麼一出,這不是找著讓楚河等人難看呢嗎,丟人都丟到國外了。

「咳咳……開玩笑的,我主要是怕給我撐著。」

年輕人捋了捋眉毛,又向楚河等人壓了壓手,隨後一甩佛塵,轉身向上看去。

不知道他醞釀了些什麼,半晌之後,眾人都有些不耐煩了,這年輕人啪的一聲狠狠的拍向了自己的腦門,只見其頭頂之上一道白光衝天而去,好像打開了一個強光探照燈一樣,龐大而柔和的能量似一道颶風一樣圍繞著他似緩實急的旋轉著。

「%¥#%¥@()*&&¥#……媳婦!」

楚河等人聽到他念得那一連串的咒語,怎麼聽怎麼都好像不是什麼正經咒語,跟夢話一樣,果不其然到最後,楚河等人還是狠狠的被雷了一下。

「你覺得他是說錯了,還是的確喊的是媳婦???」

楚河向身旁的白澤問道,白澤還沒說話,年輕人面前空地上已經伴隨著一陣白煙,出現了一隻巨大無比的……蛤蟆,這蛤蟆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長短有二十米,渾身碧綠的顏色,盎然挺立,巨大的肚子鼓起來,直接把年輕人壓在了下面,在抬起來的時候仙風道骨的年輕人已經是灰頭土臉的躺在地上了。

楚河差點噗嗤一聲笑出來,這小子的媳婦莫不是這隻蛤蟆?不過楚河仔細觀察,這似乎不是青蛙,這東西之前自己在得到息壤土的時候見到過,竟是一隻三足蟾,亦稱金蟾,之前楚河就知道,三個腿的蛤蟆不好找,說的就是這玩意。

此時這蛤蟆巨大的腦袋頂上從嘴邊探出一個長發女子的俏臉,向下喊道:

「劉海!我C你大爺!那麼多蛤蟆將軍不用,非特么叫我的小綠出來,你是不是找死!」

年輕人連忙爬起來退後了幾步向上看去,站直立正以報告體態對女子說道:

「我也沒辦法啊媳婦,只因為我實在太想你了,相思成疾,我已經病入膏肓了,我……」

劉海還未說完,那金蟾的一個蛙腿便踩了下來,劉海趕忙抱頭鼠竄逃過一劫。

「我TM一腳我……」

金蟾頭上的女人一腳踩空,雙手叉腰的嬌哼了一聲,這才抬頭看上天空中的遮天蝗群,柳眉一皺,精緻的五官動了動,隨後輕飄飄的跳了下來,走到劉海面前然後挑了楚河幾人一眼,小聲問道:「收了多少錢?」

楚河等人還以為她能問出什麼高水平的話來,現在看來,這倆貨不愧是兩口子啊,楚河等人險些直接被他們雷倒了。

「不少……不少……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