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哥,你放心,看我的吧!”韓峯說着,就要加入戰圈。

“啊——,啊——”就在韓峯要跳進戰圈的那一剎那,突然傳來了幾聲痛苦的叫聲。隨後便是“嘭,嘭!”倒地的聲音。

韓峯和老炮連忙看向了那聲音,原來是幾個紅衣會的弟子,不知何故便瞬間倒在地上了,還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滾!

再看二爺,他正把彈射的手,往回收!

“暗器!”

“毒!”

韓峯和老炮,同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媽.的,太卑鄙了!看我不廢了你!”韓峯大吼一聲,加入了戰圈!

二爺本想繼續施放毒針,卻發現不知何時,韓峯也加入進來!他一見韓峯,就不由的琢磨起來:“這不是陳培中推薦的那個韓峯麼?怎麼跟紅衣會的扯上關係了?還是跟陳雅璐有關係?”

可是還沒等他搞清楚,就被韓峯逼的無路可退!看來,他又要故技重施了。可是他還沒來得及把針拿出來,就被韓峯一記漂亮的踹蛋腳,把二爺的蛋都快踹碎了!

巨大的痛感,瞬間從胯下傳來,二爺忍不住的倒了下去!

“快,把解藥拿出來!”韓峯用腳踩住他的喉嚨,厲聲喝道,“不要耍花招,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二爺看了韓峯一眼,把手伸進了衣服口袋裏。他正想拿出來,就被老炮給制止了:“別動,我們自己來拿!”

鐵手很快的跑過去,伸手拿出了一個小瓶,從裏面倒出了幾顆如米粒大小的小藥丸,分別給受傷的幾位弟兄服了下去。

很快,他們就沒有那麼痛苦了,臉色也恢復了正常!

韓峯見衆位弟兄沒事了,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接着問腳下的二爺:“說!你是什麼人,竟敢如此歹毒!”

“我,我就是……那個,那個……”韓峯腳下的二爺,喘着粗氣支支吾吾的說。他被剛纔的痛苦折磨的滿頭大汗,雖然現在小二爺沒那麼痛了,但還能感到火辣辣的,甚至還能感到都被踢腫了。

韓峯見他的慘樣,不由的鬆了鬆腳下:“快說,你是什麼人?”

可是韓峯的話音未落,就覺得腳下傳來了劇痛,接着就被掀翻在地!地上的二爺一咕嚕爬起來,拔腿就跑,根本不像被剛剛踢了蛋的人!

鐵手、水牛見狀趕緊追了出去,可是被二爺的毒針逼的靠不了前,只好眼睜睜的看着他逃走了!

他倆回來的時候,韓峯已經吃了解藥,沒有那麼痛苦了:“媽的,等我抓住他,一定要把他變成人妖!”

“韓峯,你沒事吧?還疼麼?”陳雅璐在韓峯身旁,心疼的說。

“對了,陳祕書!你不是認識他們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韓峯這纔想起,陳雅璐可能認識他們。

“我是認識他們,可是我也是隻知道他叫二爺。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是去年跟陳總一起去喝酒的時候。再多的東西,我就不知道了。”陳雅璐回想了一下,發現除了名字外,她對這個人是一無所知。

“那你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和陳總什麼關係?”韓峯又問。

“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但是好像和陳總的關係很好。他每次和陳總接觸,都會避開我,不知他們都說些什麼。但是,他們每次接觸完,陳總都會關上門,忙活好幾天!”

這要是別人問,陳雅璐肯定不會告訴他們。但是韓峯問就不一樣了,而且還是剛剛解救了她,所以她也就知無不言了,最後還小聲的趴在韓峯耳邊說:“不過據我所知,估計是老鼠倉!”

“那你知道,陳總怎麼和他認識的嗎?”韓峯不甘心,接着追問。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以爲我是誰啊?我只不過是陳培中身邊的花瓶,他的玩物!”說到這裏,陳雅璐想到了陳培中對她的態度,有些難過的說。

“那你還跟他混?”

“我也沒辦法!不知爲什麼,一見到他的樣子,我就跟丟了魂似的,什麼都聽他的!可能我就是賤命吧!”陳雅璐苦笑着自嘲到,然後,又把臉湊到韓峯耳邊,說:“但是,我一見你,我就把他忘了!”

“得,那你還是別見我了,我可有女朋友了!”韓峯一聽陳雅璐這話,連忙把她推開。現在已經有三個準老婆了,要是再來一個這,那還不亂了套?

雖然,有時候他見了陳雅璐,也想入非非,甚至反應還挺強烈。但是,這也不能把有反應的,都娶回家吧!如果那樣的話,他肯定會被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給殺死!

“那,那上次我們差點,差點就……”陳雅璐見韓峯這麼說,只好搬出了以前的纏綿。 那時候,韓峯剛剛是元神入駐的階段,還不知有元神副體,更不知與副體交合來平衡了。所以,由於他體內的躁動,異性稍微有點什麼動作,都會吸引他。也就是那個時候,他和陳雅璐發生了肌膚之親,如果不是陳培中的電話,連進入這最後一步,肯定也完成了。

時間過了這麼久,陳雅璐居然還沒有忘記。其實,也就是這次,讓陳雅璐迷上了韓峯。她以爲韓峯也會喜歡他,至少不會討厭她,誰知他竟然這麼說!

可是按照陳雅璐的脾氣,他越是這樣,越是能激發她的慾望!

陳雅璐照着韓峯的臉,深深的吻了一下,說:“我不在乎,我只想得到你!”

“……”

陳雅璐一句話,給韓峯造無語了。

正在他發楞的時候,老炮走過來說:“韓峯,要不要給你倆開個房間啊?哈哈!”小貝也過來湊熱鬧,說:“峯哥,你這事晚一點辦也可以,咱還是先去喝酒吧!”

幾句話,把韓峯和陳雅璐說成了大紅臉,他倆連忙站起來,跟着老炮他們走了。

看來真是無巧不成書,老炮他們的包房,就在二爺這個包房的隔壁,一擡腳就到了。看來今晚又是不醉不歸!

…………

就在韓峯他們推杯換盞、酒酣耳熱之際,在市公安局的小會議室裏,卻正在緊張的開着案情介紹會。

由省公安廳刑偵處副處長李雲龍介紹案情,下面坐着省公安廳副廳長高博,市公安局長徐向東、刑警隊長於海龍,另外還有一些其他有關人員。

這是一個跨國販毒洗錢團伙,有證據表明,他們販毒掙的大多數錢款,都是通過境內洗錢活動,來完成漂白動作的。近期他們在境外的活動,又比較頻繁,估計近期又有交易。據線人提供的線索,他們最近有一批人,潛入了中州。具體什麼行動還不清楚,有待進一步的核查,不過據估計他們又有大規模的洗錢活動。

“其中有幾個人的影像資料,可能是他們的頭目。大家一定要記住他們的特徵!”李雲龍說着,便在投影儀上展示了幾張照片。如果韓峯在場,他就會認出,這幾個人中,有兩位跟他都打過交道,一個是人稱“二爺”的國字臉,一個是肉瘤光頭。另外還有一個藝術頭,那天在鑽石人間,他也見過。

展示完照片,李雲龍又鄭重的說:“這次的案子點多面廣,牽扯衆多,是同國際刑警組織協同作戰。由公安部牽頭,省公安廳具體實施,市公安局協調配合。所以,一切行動都要聽從指揮服從安排,不能擅自行動,防止打草驚蛇,給全局工作帶來影響。”

最後,又宣讀了專案組成員名單。其中省廳副廳長高博任組長,省廳刑偵處副處長李雲龍和市局局長徐向東爲副組長,刑警隊長於海龍等人爲組員。

徐向東暗忖道:“苦差事又來了,有功的時候是領導的,有過的時候,是市局的!說白了,還是自己的。”可是牢騷歸牢騷,事情還是要老老實實的去做。

案情介紹會到此也就結束了,其實,李雲龍說了半天,最有用的就是這幾張照片,其他的基本等於是廢話。說的通俗點也就是說,除了這幾張照片,什麼線索也沒有!

李雲龍介紹完了案情,專案組組長高博,又做了總結性的發言:“這些人都是些窮兇極惡的亡命徒,千里迢迢的來到中州,肯定是有某種預謀的。我們一定要在他們行動之前,掌握他們的行蹤,阻止他們危害社會的行爲!讓那些所謂的國際刑警也看看,我們華夏公安的實力。爲中州、爲南河、爲華夏的公安幹警,爭口氣!”


領導就是領導,隨便說兩句,就又能鼓舞幹勁,又能贏得滿堂的喝彩,說完還不用負什麼責任,怪不得那麼多人,都消尖了腦袋往上爬呢!

會既然開完了,剩下的事,大多數就是徐向東的了。看來,他又要忙上一陣了!當然,最忙的應該是於海龍於隊長,他肯定是最後執行人。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徐向東就把這事安排了下去,主要執行人正是於隊長。

既然這樣安排了,那就開始查吧!於隊長把所有骨幹力量,都集中起來,重新分析了一下案情,又仔細商討了行動方案,就開始行動了。

…………

而此時在綠城灣,韓峯才懶洋洋的睜開了眼睛。

昨晚,跟老炮他們喝酒,一直喝道凌晨兩點多,回來的時候,連出租車都打不到了。韓峯沒辦法,晃晃悠悠的就把車給開回來了,要不是他的車好,估計連小區門都進不了。現在,那個差點被他撞到的保安,還做着噩夢呢!

今天是他升職後的第一天,還好沒遲到,不然,還不知道怎麼挨批呢!不過,他這也沒逃了挨批的命運。他剛到公司,屁股還沒挨着椅子呢,就見陳雅璐低着頭,沉着個臉,一一副倒黴樣,從陳總辦公室走出來。

不過,陳雅璐一見韓峯,還是忍不住的露出了笑臉,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對他說:“峯哥,陳總叫你進去呢!”

韓峯很不滿的看了她一眼,說:“姐姐,我比你小,好吧!不要搞錯了輩分!”

“好,你說叫什麼就叫什麼,峯哥!”陳雅璐一副賤賤的樣子,貼到韓峯臉前,“如果,你滿足我,你讓我叫什麼都行,別說老弟了,老公都沒問題!”

“去去去,別鬧!說正事,陳總叫我進去幹嘛?”經過昨晚的事件,加上後來又一起喝了酒,韓峯和陳雅璐已經很熟了,另外還要再加一點點曖昧。

一說到這個,陳雅璐的臉又沉了下來,說:“還不是昨天晚上的事,他居然說我不該拒絕他!竟然還說我錯了,還朝我吼!你說,這還有天理嗎?真是!”

陳雅璐一說這,就氣不打一處來。今天她本來很開心的來上班,但是剛剛高興了沒兩分鐘,陳培中就來了。他虎着個臉,走進辦公室,還把她叫進去訓了一頓。

“他連你都吼,那我把那狗東西打了,更沒好果子吃了,沒準就此下課了呢!”韓峯沒想到,那個二爺居然有能力干擾到公司來。

“哼!他要真敢這樣對你,那我跟他沒完!”陳雅璐一聽這話,頓時火氣就上來了,拍着胸脯說道!

韓峯一下子愣住了!不是因爲陳雅璐說這麼硬氣的話,而是因爲它胸前的波濤,上下晃動,波濤洶涌!

被陳雅璐發現後,使勁的踹了他一腳,給他攆到陳總辦公室去了! 來到陳總的辦公室,韓峯見陳培中並沒有黑着臉。而是跟平時一樣,熱情的招呼他坐下,還一樣給他沏了一杯茶!

然後,才說:“小韓,今天是換崗後的第一天,你先適應一下,一會兒跟着我去考察幾個場地!”

“是,陳總!”韓峯見陳培中壓根就沒提二爺的事,心想:“難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看來,陳總既然能做到這個位置,還是有過人之處的,怎會把私事跟公事混爲一談!”

但是,他還是高估了陳培中,他接下來說的就是這事,但是卻比跟陳雅璐說的時候,平和多了:“小韓,還有一個事。你昨天也看到了,來的那個國字臉,和我是生意上朋友,也算是公司的客戶。”

陳培中頓了頓,接着說:“但是我聽說,你把他給打了。如果是別人也就算了,但你是我的助理,這樣沒準會給公司的業務帶來影響,所以你……”

還沒等陳培中說完,韓峯就說:“是我打了他沒錯,可是是他錯在先,我並沒有什麼不對,我是不可能向他道歉的!”韓峯以爲陳培中會讓他去道歉,所以搶先說了出來。

“哈哈!真是一個快人快語的年輕人,我不是讓你去道歉,我是讓你下不爲例!”陳培中哈哈大笑,他其實也不是笑韓峯,他也是真心的高興!

別看二爺和陳培中表面上一團和氣,暗地裏卻總是在較勁。但是陳培中手無縛雞之力,不是武將二爺的對手,只好處處讓着他,甚至還要把自己的女人送給他,陳培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昨天,接到二爺的電話,說起韓峯勾結紅衣會的人把他打了。他聽到這個消息,不知有多高興,連包夜的小姐都多忙活兩回!

但是,他表面上還要裝作特別憤慨的樣子,把二爺好頓安慰,這才把他的氣消了。還向他承諾:“我一定要查清他跟紅衣會的聯繫,否則就把他剔除培養對象!”

韓峯見陳培中不是讓他去道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陳總,對不起,我誤會你的意思了!”

“呵呵,沒事,年輕人快人快語,直率點好,我喜歡!”陳培中站起來,拍了拍韓峯的肩膀,又說:“不過,我還聽說,你跟紅衣會的人混在一起,是不是真的?”

“呃……,是這樣。我跟他們中的一個小頭目,是老鄉。所以,有時候會在一起玩兒,平時沒什麼聯繫!而且,我也只是聽說他是紅衣會的,具體是不是,還不是很清楚!怎麼了,陳總?”

韓峯見陳培中問起了紅衣會,頓時警覺起來,他可不想無意中把夢老大給整進去。雖說他們是黑道起家,但是大多還是殺富濟貧的多。而且自從壯大以後,他就嚴令手下,少做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除了有人故意來自己的地盤搗亂,否則很少出手傷人。

他們更多的是在旗下投了一些產業,以此來維持幫會的運轉!


“哦,那就好,沒聯繫就好!紅衣會畢竟是道上混的,不管怎麼說,還是離他們遠點!”

陳培中聽完韓峯的解釋,就相信了,也沒再問什麼。畢竟一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能有多大的能量,怎會跟紅衣會扯上關係呢?但是這次,陳培中可是大錯特錯了!

韓峯不僅跟紅衣會扯上了關係,還成了人家的準女婿!


韓峯把陳培中哄好後,又去了楊小春的辦公室,畢竟答應了人家的事情,沒給人辦成,怎麼說還是要有個交代的。何況,他還吃了人家的,喝了人家的。就這樣稀裏糊塗混過去,那可不是韓峯的性格。

他剛走進楊小春的辦公室,就見楊小春譏諷的說:“喲,這不是韓助理嘛!不知有什麼事,把您都給驚動了?”

韓峯知道楊小春心裏不爽,這樣的表現也算是正常,誰讓自己理虧呢!他只好笑眯眯的說:“楊經理,你這,這不是故意讓我難堪嗎?”

“我怎麼能讓您難堪啊?您可是大名鼎鼎的韓助理,老總都得求着你讓你當,何況我等小人物!”楊小春用眼睛翻了一下韓峯,不屑的扭過頭去。

“楊經理,這樣吧?今晚我請客,神龍酒店,就當我給你賠罪!到時候我再跟你解釋,真的不像你想象的那樣!”韓峯見楊小春的氣還挺大,只好另外想個辦法。最後,他又加了一句:“吃完飯,咱再去鑽石人間,一條龍服務,全套!”

“那可不敢當,你現在可是大助理了!”楊小春還是沒好氣的說,但是明顯的好了很多。

“那就這麼定了,到時候我再來叫你!”韓峯趁熱打鐵,把這事定了下來。他見初步目的達到,就告辭了。

韓峯今天會很忙,他又要熟悉新崗位的工作,又要陪陳培中去考察場地。他剛把崗位手冊拿出來,陳培中就把他叫走,跟着出去了!

陳培中要爲新的分支選址了,韓峯也正好學習學習,看看在什麼樣的位置最適合,最能吸引顧客。

陳培中領着韓峯看了兩個地方後,便給韓峯說了幾條規則,讓他先按照這個規則找幾個地方,然後他再來看!交代完這些,陳培中便先走了,留下韓峯自己選址。

忙起來的時間,過得真的很快,不知不覺天就黑了。等他打電話跟陳培中彙報的時候,陳培中約他到一家風味小吃,邊吃邊談。

陳培中對於韓峯的表現很滿意,韓峯對於這個工作也開始感興趣了。而且這家的小吃,做的還真是有特色,加上兩人相談甚歡,都忘記了時間的概念。

這樣的後果,就是直接導致韓峯把跟楊小春的約定,忘到爪哇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