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希望陳爾東的身體被方可依的怨念長期控制著,然而,既然她一定要堅持找到曾元剛,不得已,我只好說道:「我救出你的本體鬼魂后,你立刻離開陳爾東的身體,回到你自己的本體鬼魂中去,曾元剛我幫你找。」

方可依的怨念冷笑了一聲,語帶譏諷地說道:「你幫我找曾元剛你覺得我還能相信你嗎」

我尷尬得臉一紅,但此時不能示弱,我忙非常誠懇地說道:「我承認我之前確實做得不對,不該出爾反爾欺騙了你。不過這次我是認真的,我發誓,如果這次再騙你,我會死無葬生之地。」

方可依的怨念又是一聲冷笑,說道:「沒用的,我不會再相信你了。求人不如求自己。我現在控制住了陳爾東,我的行動不再受到死地的限制,我可以隨便去任何地方,因此我完全可以依靠我自己去找曾元剛了,我何必還要依賴你再說了,現在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比陳爾東的陽魄更安全的地方了,我根本不用擔心你們害我,因為你們如果要害我會同時害死陳爾東。然而,算你幫我救回並修補好了本體鬼魂,如果我一旦離開陳爾東的陽魄,你完全可以又叫那個臭道士來對付我,他的天罡冥火陣十分厲害,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到時候我的手上又沒有了人質,我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所以,吃一塹長一智,我是不會冒險相信你的。」

沒想到方可依的怨念對我的戒心如此重,我只得苦笑了一下,說道:「既然你這麼說,那麼算我幫你救回本體鬼魂,而且你也找到了曾元剛,那你也是不願意離開陳爾東的了。因為你總是擔心我們會對付你。」

方可依的怨念幽幽地嘆了口氣,說道:「你錯了,我現在唯一的心愿是找到曾元剛,只要找到他,算讓我魂飛魄散,歸於虛無,我也是毫無怨言的。因此,現在的我,根本不在乎你是否能夠幫我救回我的本體鬼魂,因為我現在這樣也能夠去找曾元剛,根本不需要本體鬼魂了。因此,如果真的找到曾元剛,了卻了我的心愿,雪了我的心頭只恨,我又何必非要害陳爾東到那時我根本不怕你們害我。因為我已經可以死得瞑目了,我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

聽方可依的怨念這麼說,我不由頗受感動,同時也為她對曾元剛的恨如此之深而感到膽寒。

既然方可依的怨念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便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除非真的找到曾元剛。

另外,還得祈禱楊道士沒有毀掉方可依的鬼魂,不然的話,算找到曾元剛,方可依的怨念因為沒有本體鬼魂可回,它也不會離開陳爾東的陽魄的。

想明白這一點,我便不再對方可依的怨念現在放開陳爾東心懷幻想。我現在必須做的是找楊道士,讓他先放過方可依的本體鬼魂,並設法修復她的傷害。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為以後救陳爾東創作出可能性。瀏覽器搜「籃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閱讀

… 跟方可依的怨念談判結果雖然不是很理想,但多多少少給了我一線希望,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找楊道士確認方可依的本體鬼魂是否還在。

可是,對於楊道士我的心裡一點底都沒有,我不能確定他是否會告訴我實話,算方可依的本體鬼魂還在,他又是不是會聽我的把她給放了。

我正在心裡糾結,陳爾東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頭,我嚇得慌忙向後退了一步,緊張地看著他。

可此時的陳爾東看上去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模樣,他沖我微微一笑,說道:「林涵,別想了,我的事你無能為力的,你還是別管了。」

這說話的聲音雖然已經是陳爾東自己的了,可這說話的內容卻分明還是方可依的。為此,我也算是明白了,現在這陳爾東完全被方可依的怨念控制了,而且,方可依可以自如地以陳爾東的方式來行事。

我看著陳爾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我感覺自己的心很亂,有一種對事態的發展完全失控的無助感,一方面是我自己的事,還一點頭緒都沒有,可現在陳爾東又出了這麼嚴重的事,我究竟該先處理那頭呢

我正愣神,陳爾東已經轉身向學校走去,我立刻回過神來,覺得不能讓他這麼回到學校的宿捨去,因為我擔心會被同學發現此時的陳爾東已經不是他本人了,到時候不知道會鬧出什麼麻煩了。

我連忙一把拉住陳爾東的手,急切地說道:「你不能回學校去住,還是去跟我一起做吧。」

陳爾東冷冷地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是擔心我會被人發現嗎」

我點頭道:「是的。」

我擔心他會拒絕,忙進一步說道:「你現在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找曾元剛,我想你也不希望招惹其他的麻煩吧住在學校里,人多眼雜,你找曾元剛的事情必然會被同學們發現。像我們這樣的學校的學生本來無聊,他們一旦發現你在找一個男人,你想想看,他們會怎麼想算他們最終不能把你怎麼樣,但自少會影響你找人的心情吧。」

陳爾東側目想了想,點頭道:「你說得不錯,那你的意思是我還繼續住回我以前的房間去」

我忙說道:「你以前的房間現在其實是沒人住的,而你現在的實體形象是陳爾東,如果住進去,萬一被小區的人發現了,很可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所以,我覺得你現在也不適合住進你以前的房間,不如還是跟我住在一起吧。因為陳爾東之前跟我住過一段時間。現在再住回去,也不會有人懷疑什麼的。」

陳爾東微微一笑,說道:「不錯,林涵,我承認你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凡事都想得很周全,那我答應你的建議,以後暫時跟你住在一起。」

我見方可依的怨念終於答應了,我暗暗鬆了口氣。

誰知,陳爾東又突然神色一肅,對我說道:「不過,林涵,我警告你,你不可再設計陷害我,不然的話,我大不了玉石俱焚,毀了你的同學陳爾東,同時也不會放過你。」

我忙尷尬地苦笑了一下,說道:「大姐,你放心吧,我已經吃過一次大虧了,也算是領教了你的厲害了,現在哪裡還敢在您老人家的太歲頭上動土而且,我以後還會幫你一起找曾元剛的,這次絕對是真心實意的。」

陳爾東的臉色此舒緩了下來,看向我的眼神也顯得友善了一些,他說道:「那好吧,我跟你住一起。」

終於又把方可依這個麻煩「控制」在了自己身邊,我的心也為之安寧了很多,至少不用擔心她去學校里遊盪闖出什麼麻煩了。

當晚陳爾東又搬回了我的租房,還是住在客廳里。

等安頓好陳爾東后,我立刻給楊道士打電話,因為上次他走的時候給我留了他的手機號碼。

還好,電話一打通了,一聽見楊道士的聲音,我的心跳立刻加快,我非常害怕聽見他說方可依的鬼魂已經飛散了,或者是被他用掉了。

我強忍住狂跳不安的心,急切地問道:「楊道士,你上次帶走的那個方可依的鬼魂還在嗎」

楊道士沒有立刻回答我,略微楞了下,反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忙說道:「您先別管我的原因,你先告訴我,方可依的鬼魂現在怎麼樣了還在嗎」

楊道士說道:「還在,我用鎮魂符收著,準備明天給小嫚修補陰魂。」

聽說方可依的鬼魂還在,我大大的鬆了口氣,但聽說楊道士明天要用她替女鬼小悠修補陰魂,我大急,忙說道:「請你手下求情,放過方可依。」

楊道士驚問道:「為什麼」

我只得實話實說,把方可依在被他收服之前,把怨念根植入陳爾東陽魄中,現在完全控制了陳爾東的情形詳詳細細地告訴了楊道士。

我原本打算瞞著楊道士的,因為擔心他會惱羞成怒又來對付方可依的怨念。可後來我思慮再三,覺得還是說實話比較好。因為如果不說實話的話,我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借口向楊道士解釋我為什麼要他放過方可依的鬼魂。而且,方可依的怨念也說了,如果我們想要對付她的話,必然會傷害到陳爾東,所以,我相信楊道士算是為了避免陳爾東受害,也會暫時先咽下這口氣的。

在我的意料之中,楊道士聽了我的講述后,非常震驚,他用一種明顯不相信的語氣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連忙說道:「當然是真的。」

電話那頭的楊道士沉默了好一會兒沒說話,我知道他一定是在琢磨這件事,所以也不安地耐心地等著,等等看他怎麼說。

過了一會兒,楊道士終於說話了,他說道:「林涵,我明白了。我想起來了,我的師父以前確實跟我說起過,說有一種怨恨很大的鬼,在附身後受到它對付不了的高人時,它會將鬼魂中的怨念注入被附身的人的陽魄之中。那時候我無法理解,而師父也因為這是非常罕見的小概率事件,所以也沒有跟我多少,只說在對付附身鬼魂的時候,注意一下可以了。怪我一時疏忽了,沒想到她竟然會由此一招。如果我早點防範,不要她自己交出陳爾東的陽魄,而是我自己動手取的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瀏覽器搜「籃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閱讀

… 楊道士對自己的過失深感慚愧,同時對方可依更是氣憤,他在電話中忍不住罵道:「媽的,竟然被她擺了一道。」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問道:「那現在該怎麼辦呢」

我這話剛問完,突然看見陳爾東出現在我的面前,陰冷的眼神像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狠狠地刺向我,我不由打了個寒顫,頓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陳爾東體內的方可依的怨念一定以為我又在想辦法對付她了。

我生怕她生氣,慌忙尷尬地沖她笑了笑,當然了我根本笑不出來,只是面部肌肉做了個皮笑肉不笑的動作而已,並且移開手機,連忙解釋道:「不要誤會,我並沒有要對付你的意思,我是在請求楊道士放過你的本體鬼魂。」

陳爾東冷笑了一聲,問道:「這麼說來我的本體鬼魂還在沒有被那個臭道士弄得魂飛魄散」

我連忙討好地說道:「是的。」

陳爾東露出一個高興的表情,卻不肯在我面前顯露她的期盼心情,瞬間又陰沉了臉孔,語帶譏諷地說道:「那真不知道是該恭喜我還是恭喜你。」

我一下子沒有明白過來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便又聽她說道:「你們好自為之吧,算你們想要對付我,我也不怕,大不了大家魚死網破。」

陳爾東說完,便不再理我,自己走開了。

看來她是真的不怕我們對付她,這讓我越發堅定了不要亂來的決心。我慌忙又舉起手機沖楊道士「喂」了一聲。

楊道士疑惑地問道:「你剛才怎麼啦怎麼突然不說話了我還以為電話信號出故障了。」

我自然不敢實話實說,忙騙他道:「不是的,是小區收發室的人給我送郵件來。」

楊道士便不再多問,說道:「林涵,對於你剛才問的問題,我現在也沒有明確的辦法。你先不要著急,更不要打草驚蛇,容我好好想想對付它的辦法。我想我一定能找到辦法的。」

我連忙說道:「不,楊道士,我跟你打電話,不是要你想辦法對付她,而是強請求你放過她。」

楊道士驚問道:「放過它為什麼是不是它威脅你了」

楊道士這問題我不好正面回答,因為我跟方可依的怨念的談判,很難說她是在威脅我,因為她很明確地告訴我,她無所謂,根本不怕我們對付她,還有是一個很實際的問題,那是如果沒有她的本體鬼魂,她的怨念是無法離開陳爾東的陽魄的。

為此,面對楊道士的問題,我無法正面回答,只好變通地說道:「她沒有威脅我,只是告訴我說,如果沒有她的本體鬼魂,她的怨念是無法離開陳爾東的陽魄的。」

「還有這種事」楊道士驚訝地問道。

看來楊道士對此也是不知道的。

我忙又說道:「楊道士,我想了想,那方可依在我住的小區已經呆了兩年多了,一直安分守己,沒有傷害任何人,她只是想要等到負心傷害她的男人曾元剛。是我和陳爾東先招惹了她,才導致今天這個局面的。後來因為我的不理智,請你用武力收服她,結果把事情搞得越發糟糕,害得陳爾東陷入了絕境。為了挽回我們的過錯,我想我們還是罷手吧,放過方可依的鬼魂,她的怨念已經答應過我了,只要我們放過她的本體鬼魂,她的怨念會離開陳爾東的陽魄的。」

楊道士為難地說道:「林涵同學,我覺得這事還是不要輕信她為好,這個女鬼不一般,我實在是低估了她的能力,這才讓她處處牽制我們。我知道她現在最想要的是我們放出她的本體鬼魂,我們千萬不要上了她的當,讓她如願以償。」

聽楊道士這麼說,他是不肯輕易放過方可依的鬼魂了,我頓時急了,忙說道:「楊道士,你必須把方可依的鬼魂放出來,不然,你會害死我的同學的。我們之前因為我們的過錯已經把事情弄得很糟糕了,我們不能一誤再誤。現在救我的同學陳爾東才是最最重要的。再說了,算方可依的怨念有什麼陰謀,想要騙回她的本體鬼魂,到時候大不了你再把它抓回來可以了,我想抓一個鬼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而對於陳爾東的性命我們卻不能有一丁點的馬虎。退一步說,算是方可依的怨念在要挾我們,想想現實中那些亡命歹徒以人質要挾公安幹警的情形,我們的公安幹警不也是以解救人質的生命安全為先嗎因此,我們現在為了保證陳爾東的安全,必須先放出方可依的鬼魂。」

楊道士似乎被我的話激怒了,他冷笑了一聲,說道:「林涵同學,你太天真了,你不是道士,你見識了幾個厲鬼對於鬼事你沒有資格教訓我。」

我也急了,慌不擇言地說道:「我不跟你爭執,對付方可依是我請你幫忙的,也是說方可依原本跟你無關,是我自己跟她之間的過節。我現在以委託人的身份要求撤消對你的請求,請你把方可依還給我,以後我跟她之間的事情由我自己解決,不再需要你的幫助。」

楊道士聽完我孩子氣的話,竟然放聲大笑。

我被他笑得心裡發虛,忙不安地說道:「你笑什麼」

楊道士忍了笑,說道:「林涵同學,我是道士,抓鬼,特別是抓厲鬼是我的天職,並不受任何人的委託和限制。你讓我對付方可依,不過是向我提供了一個在陽間為害的厲鬼的線索罷了,我對付她不過是在履行我作為一個道士的天職,而不是接受你的所謂委託。我看你是在鬼市受到王秋月的影響太深了,什麼都說是委託。我楊弋不是王秋月,並不是唯利是圖的小人。」

聽楊道士說得振振有詞,我越發急了,忙不甘地辯駁道:「可是方可依並不是厲鬼。」

楊道士又是一聲冷笑,說道:「是嗎那她怎麼又取了陳爾東的陽魄難道她這種行為不是在害人,而是在跟你們玩遊戲嗎」

「我」

我被楊道士這話問得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辯解了。瀏覽器搜「籃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閱讀

… 楊道士見我說不出話來,得意地乾笑了一聲,又繼續教訓我道:「林涵同學,厲鬼是沒有感情可言的,跟它們沒有談判的必要。當然了,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設法救你的同學陳爾東的。至於你請求我放過方可依的鬼魂,那是不可能的,再說了,我明天要用它修補小嫚的陰魂了。」

聽楊道士提到被他囚禁的女鬼,我不由一陣火氣,當即回敬他道:「你口口聲聲說厲鬼沒有感情可言,消滅它們是你作為道士的天職。可是,你為什麼卻要囚禁一個厲鬼長達二十年之久不但沒有消滅她,卻到處尋找魂魄碎片替她修補陰魂呢」

楊道士聽了我這話,頓時緊張了起來,忙壓低了聲音跟我說話,像怕被別人聽見了似的。他低沉而充滿警告的對我說道:「林涵,我的事情你不懂,你休要胡言亂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這不過是我的氣話,沒想到竟然引起楊道士的如此不安,我不由心裡靈機一動,暗道:「看來這事是楊道士的軟肋,如果他一定不肯放過方可依,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說不得,我只好卑鄙一回,以此要挾他了。」

主意打定,我便將心一橫,也不去考慮得罪楊道士的後果了,對他說道:「楊道士,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和不得已。我相信你囚禁的那個叫小悠的女鬼,一定有你自己的苦衷,而且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事。同樣的,我也有自己的苦衷和不得已,那是懇請你放過方可依。現在對於我們來說,我的不得已被你控制了,而你的苦衷也不巧讓我知道了。我也不是真心想要要挾你,我只是希望我們雙方對尊重一下對方的苦衷和不得已。請你放過方可依,以後你囚禁女鬼小悠的事我當從不曾知道過。你看這樣可好」

楊道士氣極反笑,咬牙切齒地說道:「林涵,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幹什麼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也不甘示弱,立刻說道:「隨便你怎麼想,我不過是為了救我的同學求你放過方可依而已。我的要求並不過分,也沒有侵害你的任何利益。」

楊道士沉默了。

我敏感地意識到我的「威脅」起到作用了,楊道士一定在權衡這事的輕重。

為此,我的心跳頓時加快,非常的不安。這個時候我才清楚地知道自己以後跟楊道士之間的梁子算是結下了。然而,事已至此,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索回方可依的鬼魂再說,至於以後跟楊道士之間的過節,那隻能等以後視情況再尋求解決辦法了。

過了好大一陣,楊道士才打破了沉默,再次跟我說話了。這時候他的語氣明顯帶著無奈和不甘,甚至有說隱隱的殺氣。

他說道:「林涵,算你狠。好吧,我答應你,把方可依的鬼魂還給你。不過,你跟我記住了,我這裡的女鬼是小嫚,不是小悠,還有,小嫚不是厲鬼,我也不是囚禁她,我是保護她。你要是膽敢出去跟別人亂說,我楊弋對天發誓,我一定會殺了你。」

楊道士的話充滿了濃重的殺氣,讓我不寒而慄。不過,既然他答應放過方可依的鬼魂了,我的目的總算達到了,我也安心了。另外,至於楊道士最後強調他那裡的那個女鬼不是小悠而是小嫚。還有是,他當初告訴我他密室中的女鬼是被他囚禁的厲鬼,是為了怕她出去害人才囚禁她的,可想在卻又說她不是厲鬼。對於這個前後矛盾的說法,我此時也沒心去較真理會了,當此事跟我沒關係好了。不過,這確實也跟我無關,我現在本事面對的鬼事夠多夠煩的了,哪裡還有心情和閑工夫去管楊道士的事情

我連忙知趣地對楊道士說道:「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這事告訴任何人。另外,我也真誠地請你原諒我,我並不是誠心要以此要挾你的,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楊道士冷笑道:「不必多說了,你明天自己來我家取方可依的鬼魂吧。」

楊道士說完把電話掛了,足見他對我非常的憎恨。

我搖著頭苦笑了一下,深深地嘆了口起。

誰知,突然聽見陳爾東冷笑了一聲。

我猝不及防,冷不丁嚇了一跳,這才看見陳爾東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站到了我的面前。

我慌忙定了定身,卻聽他說道:「我都聽見了,這個楊道士真不是個好東西,專門囚禁年輕漂亮的女鬼,我敢肯定那個不知道是小嫚還是小悠的女鬼,一定是被他暗中養的鬼妻。他現在又抓了我的本體鬼魂去,鬼知道他是不是另有歹念。」

聽陳爾東這麼一說,我不由心裡咯噔了一下,同時打了個寒顫,忙說道:「你不要亂說,這事跟我們無關。你放心吧,他已經答應放回你的本體鬼魂了,我明天去幫你帶回來。這下我你可以放心了吧,我答應你的兩件事已經做到一件了,另外一件是幫你尋找曾元剛,請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他的。」

誰知方可依的怨恨並不領我的情,她微微冷哼了一聲,說道:「你這是在為了救你的同學陳爾東,並不是出於幫助我的真心。所以我是不會感激你的。」

我自失地一笑,說道:「你既然這麼想算是吧。不過,我究竟是幫你還是幫陳爾東並不重要,重要的你不能傷害陳爾東。」

方可依的怨恨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大約五秒鐘,說道:「林涵,你」

方可依的怨恨只說了這麼三個字,卻又停了,沒有把話說完,不過她看向我的眼神已經發生了根本的改變,不再像之前的那麼陰冷森然了。

我的心裡竟然冒出一股莫名的感動,而且知道我跟她之間的怨恨過節已經得到一定程度的改善了。

或許人都是貪心的,我此時也不由自主地起了非分之想,希望方可依的怨念會早日離開陳爾東的陽魄,而不會真的等到找到曾元剛之後。

一想到這個,我的心情無比的好,將一切的煩惱和麻煩都暫時拋諸腦後。瀏覽器搜「籃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閱讀

… 第二天一早,我迫不及待地趕往楊道士的家,去帶回方可依的鬼魂。

因為去過一次楊道士的家了,所以這次很順利。我趕到楊道士的家時才早上九點多鐘。

楊道士已經坐在堂屋裡那張唯一的條凳上等著我了。他的臉色很不好,陰沉得十分厲害。我因為心裡有愧,不等他主動招呼我,我先向他打了招呼。

楊道士沒有站起身來迎接我,看來他對我確實非常惱怒,以至於連最起碼的禮節都不想跟我講了。

對於我的招呼,他悶哼了一聲,冷冷地說道:「你小子夠狠。」

我忙說道:「對不起,我真的是迫不得已。」

楊道士冷笑了一聲,眼睛直直地盯著我,問道:「林涵,你究竟是什麼來路」

我心裡一咯噔,忙說道:「我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技校學生,只不過運氣不好,遇上了一些鬼事罷了。這些我都告訴過你了啊」

我說完,驚訝地看著楊道士,猜不透他為什麼突然又問起我的來歷來了,難道他在懷疑我有什麼特別的來歷

楊道士無所謂地一擺手,很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你不會告訴我的,我不過是忍不住問一下而已。不過,不管你是什麼來路,也不管你背後有什麼樣的厲害人物。我今天再警告你一次,如果你膽敢把我的事說出去,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楊道士說完,似乎很不屑跟我多說,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荷包袋來,摔到我的手裡,說道:「拿去吧,方可依的鬼魂在裡面的鎖魂符里,帶上她馬上給我滾。」

對於楊道士我原本沒多少好感,這次雖然採用了不是很光彩的手段要回了方可依的鬼魂,但我心裡並不覺得特別的慚愧,因為我覺得我這麼做是對的。

既然要回了方可依的鬼魂,我也不想跟他多說,我便打開那個荷包袋,看見裡面果然有一張符。我記得那天方可依的魂魄化成一股青煙的時候,楊道士確實是用一張符吸收了那股青煙的。而且當時楊道士也說過是用鎮魂符收了她。

由此看來,應該不會有假。

不過,我又該怎麼把符里的方可依釋放出來呢但凡是符,激活都需要一定的咒語,楊叔叔給我的書上記載的那些符都是同樣的激活咒語,不知道這張鎮魂符的激活咒語又是什麼。另外,我只知道用咒語激活符,還不知道如何解開符。如果不知道解除的方法,無法把封印在裡面的方可依的鬼魂放出來。

我只好厚著臉皮問楊道士解除鎮魂符封印的方法。

楊道士看著我面露驚訝之色,用一種奇怪的語氣問我道:「你不知道如何解除符的封印效果」

我忙點了點頭。

楊道士像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他不耐煩地沖我一擺手,說道:「對於一個道士,解除符的封印是再簡單不過的技能了,你會不知道滾,我懶得理你。」

楊道士說著站起身來要趕我出去。

我只好知趣地退了出去,灰溜溜地離開了楊道士的家,打算回去后再尋思解除方法。反正方可依的鬼魂已經要回來了,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