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跟着相公!”段倩的實力隱隱有突破凡仙的跡象,手裏拿着玄逸送給他的紅色長劍,一臉的堅定。

“去,都去,要死咱們也得死在一塊!”玄逸用力的將兩個美女攬入懷中,看着遠處漸漸下山的紅日,滿臉的堅毅。

(尼瑪,沒狀態,今天就先兩章,明天爆發一下吧!) 清風陣陣,細雨連綿,秋老虎的氣焰並沒有囂張幾天,越來越冷的天氣昭示着冬日的臨近,道基山頂早已不復當年的繁榮,無數的古樹脫去了綠色的外衣,蜿蜒的小道上鋪滿落葉,在雨水的侵襲下,有的已經開始糜爛,散發出淡淡的泥土氣息。

玄逸說的並沒有錯,這裏儼然已經成了真正的主戰場,許多勢力聚集在這裏,妄圖獨自佔領道化始祖的道心,誰都知道道心意味着什麼,人道之源的魅力可是比什麼五道仙會要來的猛烈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道化盟並沒有出現,彷彿消失了一般,任憑這些閒雜人等擾亂他們心中的聖地。

“哈哈,這次道化老祖封印的道心必定是我的,因爲只有我們纔是真正的人道正統,人道之源本來就應該屬於我們!”說話的是一個年約50的胖子,一臉的鬍鬚,看上去粗獷無比,手裏拿着一把粗長的大刀,凶神惡煞的老臉,一雙鷹眼十分的凌厲。

“哼!伏巖之,你小子也太張狂了吧,別仗着自己是伏羲的後代便目中無人,現在的人道老大是人家玄牝門,你們伏羲後人算個毛啊,還敢口出狂言!”一個身材矮小的漢子,手裏拿着一把紅色的摺扇,一臉不平的看着先前說話的伏巖之。

“鐵木耳,你小子又算哪根蔥,別說人家玄牝門沒來,就算來了,見到我也得客客氣氣的叫聲叔叔,你在這叫個什麼勁?”伏巖之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旁的矮個子,手裏的大刀微微的揚了揚,似乎在說,“小子,有種就來單挑啊!”

名叫鐵木耳的矮個子身體明顯一顫,看着對面囂張跋扈的伏巖之,眼皮猛跳,不甘示弱的挺身上前,“哼!老子就是不爽,就算玄牝門放棄了這裏,你伏巖之又有什麼本事劈開道心?”

“你、、、、”

鐵木耳的話似乎平地而起的炸雷,響徹在場的每個人的心間,因爲他指出了眼前最大的困難,道化始祖的道心非同一般,普通人看上一眼便會暴斃而亡,破虛之前也只能勉強看上一眼,唯有真正的破虛之上的高手,才能仔細捉摸,不過時間也只限於兩天,現在要將它劈開,試問天下,誰能?


數百條好漢愁眉不展,他們心中都清楚,眼前大傢伙能不動聲色的相聚在一起,完全是道化道心沒有破開的緣故,如果道心被滅,人道之源暴露世間,那麼他們還能這樣沉得住氣嗎?答案很明顯,在利益面前,免不了又是一場血腥的屠殺。

“哈哈,怎麼都不說話了,你們不都是狂妄的很嗎,怎麼一提到這個問題就都慫了,哈哈、、、、”鐵木耳哈哈大笑,看着衆人滿臉的愁雲,心中說不出的舒暢。

“哼!鐵木耳你笑我們,難不成你能劈開道心?”伏巖之一臉的不悅,雙眼死死的盯着鐵木耳,大聲的問道。底下數百的漢子也都齊刷刷的看向鐵木耳,滿臉的期待。

“哼!明知故問,我肯定不能,只不過我知道天下間誰能劈開這道化始祖的道心!”鐵木耳嘴角詭異一笑,看着衆人,賣着關子。

“誰?”伏巖之雙眼一跳,看着鐵木耳,眼中滿是熱切。

“玄逸!”

轟,鐵木耳再次放出了一聲炸雷,所有人都選擇了沉默,玄逸的大名已經響徹五道,一把沌器開天劍,斬殺無數悟道境巔峯高手,更是擊退凡仙境的道一,不可謂不強,佛道的天禪宗覆滅在他的手中,最近又聽說他收服了龍族和魔道,勢力如日中天,儼然已經成了若水神州的第一大勢力!

“怎麼?你們都怕了嗎?”鐵木耳眼中一道紅光閃過,看着衆人繼續說道:“現在整個若水神州只有玄逸一人能夠劈開道化的道心,他手中的沌器開天劍,可是天地間第一把沌器,就連上古時代盤古大仙的開天斧都不及開天劍的鋒利,百兵之君的稱號不是白叫出來的,只有開天劍能夠劈開道心,而能夠使用開天劍的也只有玄逸一人!”

“啊!那我們豈不是沒戲?”衆人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看着鐵木耳,一臉的焦急。

“呵呵,也不能這樣說,等玄逸劈開了道心,肯定已經精疲力盡,到時候我們羣起而攻之,也不是沒有機會!”鐵木耳笑的更加詭異了,漆黑的眸子裏隱隱泛着紅光,看上去十分的陰森。

“對啊,我們這麼多人還用怕他一個玄逸!”衆人猶如牆頭草,被鐵木耳幾句話一說,又燃起了信心,躊躇滿志。

“呵呵,大家有沒有想過,先不說你們能否搶到人道之源,就算你們搶到能不能煉化也是個問題,更何況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們難不成想要帶着寶物,天天生活在無盡的追殺之中嗎?”鐵木耳滿意的看着衆人的表情,淡淡的說道。

“那你想要怎麼辦?”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鐵木耳,等待着下文。

“我想大家搶奪人道之源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藉助人道之源提升自己的功力,可是據我所知,五道之源的煉化十分的困難,根本就不是我等能夠煉化的!”鐵木耳淡淡一笑,“所以我有一個提議,希望大家組成一個暫時的聯盟,投靠天行教,到時候搶到人道之源交給天行教,而作爲報酬,天行教會付給你們每人一顆血神珠,幫助大家直接將修爲提升至悟道境,你們看怎麼樣?”

“真的假的,那個血神珠真的這麼厲害啊?”

“我好像聽說過,那是神界之主血神親自凝練的神丹,能夠直接將人的功力提升至悟道境,沒有任何的副作用,可是千金難求的寶物啊!”

“是啊,我也知道,要是能夠得到一顆,那麼我就能達到我這輩子都難以企及的悟道境了,說不定還能突破,飛昇仙界,成就不世仙名!”

衆人七嘴八舌,看着鐵木耳明顯的意動,心中十分的嚮往。

“鐵木耳,你是何種身份,你憑什麼保證我們一定會獲得報酬?”伏巖之疑惑的看了一眼這個其貌不揚的散修,好奇的問道。

“哈哈,伏兄果然是心思縝密,好吧,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憑的什麼!”鐵木耳哈哈一笑,看着衆人疑惑的目光,全身陡然爆發出一股驚天的威勢,壓得衆人匍匐在地,喘不過氣來。

“這是、、、悟道境!”伏巖之同樣匍匐在地上,驚恐的看着高大的鐵木耳,心中早已掀起了無數驚濤駭浪,滿眼的恐懼。


“怎麼樣?現在相信了吧?”鐵木耳瞬間收了自身的威勢,看着地上的衆人,虛榮心大獲滿足,居高臨下的俯瞰衆人,大有指點江山的意境! “我們願意臣服天行教,幫助天行教搶奪人道之源!”底下的衆人頓時熱血沸騰,鐵木耳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深深地折服了他們,沒有人會拒絕如此誘惑,包括曾今不可一世的伏巖之。

“好,既然大家如此的深明大義,我們天行教也不會虧待大家,只要搶奪到人道之源,血神珠雙手奉上!”鐵木耳此時儼然已經將自己當成了老大,大手一揮,十分的瀟灑。

“哼!好狂妄的口氣,區區天行教也敢來我若水神州撒野,來人那,包圍這幫慫貨!”玉清早就注意到了這裏的動靜,他領玄逸之令,帶了足足一千人馬前來駐紮,保衛道心,可是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來就聽到鐵木耳的高談闊論,當下火大,大聲的命令道。

一千之衆個個御劍而來,圍着衆人形成了一個水泄不通的包圍圈,迅速落地,手執各類明晃晃的武器,雙目猙獰的看着包圍圈裏的獵物。

“來者何人,竟敢辱罵天行教!”鐵木耳猛的釋放出全身悟道初期的威勢,看着玉清,滿臉的憤怒。

“我們是魔道中人,奉我們副尊主玄逸的命令接管這裏,任何人不得在這裏逗留,妄圖搶奪人道之源的勢力和個人,殺無赦!”玉清滿目猙獰的看着衆人,提升功力,聲音宛若炸雷般響起!

“啊!他們是玄逸的人,這可該怎麼辦啊?”

“看來我們還是走吧,這已經不是我們這個級別能參與的戰鬥了,弄不好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裏了,我擦,怎麼這麼倒黴啊!”


“是啊!我可聽說玄逸最近又將修羅族給滅了,咱們惹不起啊!”

包圍圈裏的人看着對着自己的大刀,心中狂顫不已,七嘴八舌,都萌生了退意。

“大家不要慌,咱們至少也有7、8百號人,他們撐死也就1000人,這個高手交給我,咱們跟他們拼了,只要乾死他們,天行教必有重賞!”鐵木耳劍形勢不妙,連忙蠱惑着衆人。

“對!大家跟他們拼了,贏了咱們可就一步登天了!”


“那要是輸了呢?”

“額、、、、、、、”

“呵呵,那麼在加上我們呢!”天空中烏壓壓一片,幾百條千丈長的巨龍遨遊於天際,金光熠熠,任憑雨水的洗刷。

“哈哈!龍始,你還是跟來啦!”玉清哈哈一笑,看着天空的龍始,心中大定,狂笑不止。

“嘿嘿,你可別自作多情啊,我可是另有任務,主人讓我剿滅道化盟,幫你只不過路過罷了!”龍始嘿嘿一笑,看着玉清,淡淡的說道。

“什麼?剿滅道化盟?”

“天哪,玄逸瘋了,竟然要剿滅道化盟!”

“你懂個屁,聽說玄逸的生父被道化盟的盟主道一抓了去,身爲人子,怎麼可能不去營救呢!”

聽到龍始的話後,衆人算是徹底打消了抵抗的意念,紛紛舉手投降,表示不再趟這趟渾水!

“很好,既然你們選擇投降,那麼你們可以走了,記住,五道之源不是你們可以企及的,再來侵犯者,殺無赦!滾!”玉清滿意的看着衆人,一聲爆呵,一羣人慌忙的丟下手裏的武器,夾着尾巴瘋跑起來,雨天路滑,不少人摔了跟頭。

“你們不要血神珠啦?”鐵木耳吃驚的看着逃跑的衆人,大聲的嘶喊着,企圖能挽回渙散的軍心。

“哼!留着你自己吃吧,小命都不保了,還要那玩意幹啥?”伏巖之狠狠地鄙視了一眼鐵木耳,撒開腳丫子,跑的更快了!

“玉清,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去殺人了!”龍始淡淡的看了一眼玉清,低聲的喊道。

“好吧!你自己小心!”玉清衝着龍始淡淡一笑,他不知道玄逸爲什麼要將如此艱難的任務交給龍始,只能給對方一個堅定的微笑,希望他平安。

“小子,現在該咱們算算賬了!”玉清目送着龍始離開,轉身看着對面的鐵木耳,全身悟道中期的實力爆射而出,雙眼血紅的看着鐵木耳,笑着說道。

“額、、、我只不過是打醬油的!”鐵木耳也是因爲吃了血神珠的緣故才迅速提升的功力,雖說實力擺在那裏,可是一直都是小角色的他,一看到玉清的實力竟然高於自己,當下慫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玉清,顫顫巍巍的說道。

“打醬油?你丫打醬油需要蠱惑這麼多人一起嗎?”玉清狠狠地瞪了一眼鐵木耳,血紅的雙眼殺氣四溢,眼前的鐵木耳身體猛地一顫,瑟瑟發抖。

“我、、、我錯了,求你饒過我吧!”鐵木耳半天說不出話來,原本強大的內心瞬間被擊得粉碎,看着玉清,噗通跪倒了地上。


“錯了,你以爲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能洗刷你的過錯嗎?小子,下輩子站隊要選擇好!”玉清絲毫沒將情面,手中的長刀以一種肅殺的美感橫向砍向了鐵木耳的腦袋,咔嚓一聲,沒有絲毫的懸念,血濺五步,屍變兩截。

“封控這裏,任何人不準靠近,否則格殺勿論!”玉清手裏提着沾血的長刀,一身的殺氣四溢,看着千人之衆,大聲的說道。

“是!”數千人的聲音猶如洪鐘,在道心之下久久迴旋,喊聲震天。

佛道舊址,原天禪宗寺院中,玄逸愁眉不展的站在寬闊的大雄寶殿中,神態逼真的佛像上鋪着一層厚厚的灰塵,曾經的打鬥痕跡歷歷在目,四周的殘垣斷壁顯示出打鬥的激烈。一個早已生鏽的鐵籠歪放在殿中,泛着些許清冷的氣息。

“姐姐,相公這是怎麼了?”段倩看着遠處癡癡發呆的玄逸,衝着綠竹好奇的問道。

“別去煩他,他在追憶曾經的愛情!”綠竹眼中沒有任何的醋意,看着玄逸,眉宇間流露出一種由衷的心疼。

“曾經的愛情?”段倩一臉茫然的看着綠竹,對於玄逸的過去,她很少過問,所以並不是十分的瞭解。

“每個人都有第一次,可惜你我都不是相公的初戀,對於初戀沒有人能輕易忘記,它已經深深的刻在了你的心裏,哪怕你已經不再愛她,可是每每想起,心口還會疼,心中亦會暖!”綠竹深吸一口氣,深深的感嘆道。

“那姐姐的初戀是誰啊?”段倩調皮的看着綠竹,好奇的問道。

“我的初戀當然是相公啦,你還以爲是誰啊?”綠竹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段倩,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

“嘻嘻,我的也是!”段倩絲毫不以爲意,自豪的看着綠竹,驕傲的說道。 “你們在那嘰嘰喳喳什麼呢?快點進來吧!”玄逸看了看門口的綠竹與段倩,大聲的喊了一句。

“額!相公發現我們了!”段倩淘氣的吐了吐舌頭,看着綠竹,淡淡的說道。

“呵呵,你又沒躲着他,真是的!”綠竹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綠竹,率先往大殿中走去。

“你們兩個在外面說什麼呢,是不是說我壞話呢?”玄逸滿臉柔情的衝着兩人笑了笑,輕聲的問道。

“沒說什麼啊,只是閒聊啊!”綠竹乖巧的趴在玄逸的懷裏,低聲的說道。

“姐姐騙人,剛剛明明在跟人家談初戀的!”段倩沒大腦的冒了一句,滿臉驕傲的看着綠竹。

“呵呵,那你們的初戀都是誰啊?”玄逸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低迷,自以爲不留痕跡,卻還是被細心的綠竹盡收眼底。

“當然都是相公啦,人家第一次見你相公就已經、、、”段倩滿臉通紅的看着玄逸,水汪汪的雙眼滿是春情。

“已經什麼啊?說來我聽聽啊!”玄逸故意逗着段倩,小妮子滿臉的羞紅,像極了一朵嬌豔的紅玫瑰,等人採擷。

“討厭相公,明明知道,還要調戲人家!”段倩柔軟的嬌軀無力的趴在玄逸的懷裏,身上的體香沁人心脾。

“呵呵,今生今世,夫復何求啊!”玄逸滿足的一笑,看着懷裏的一對玉人,哈哈大笑起來。

開天劍中,玄逸一身青白相間的龍魂戰袍挺然而立,看着面前的老頭,滿臉的恭敬。

“老祖,玄逸十分的疑惑,爲什麼你要讓我命龍始去剿滅道化盟呢?”玄逸滿臉疑惑的跟着老者來回踱步,低聲的問道。

“怎麼?你擔心他完不成任務?”老者淡淡一笑,看着玄逸,滿是褶皺的老臉上,一臉慈祥。

“是啊!我想道化盟是道化在若水的最後一個據點了,絕不會只有一個凡仙境的道一那麼簡單,裏面潛藏着無數的未知危險,所以我很擔心啊!”玄逸毫不掩飾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擔憂,龍始雖說是自己的魔寵,可是自己早已拿他當成生死兄弟,他真的不捨失去對自己如此重要的兄弟。

“呵呵,你還記得當日我就讓你分析過若水神州的形勢,結果你得出的結論就是道化盟最危險,所以我才決定讓龍始去的!”老者雙目死死的盯着玄逸,蒼老的身影卻十分的有力氣。

“難不成老祖以爲龍始能夠覆滅道化盟?”玄逸眼神一挑,看着面前的老者,大聲的問道。

“以他現在的修爲,頂多在凡仙境,不可能覆滅道化盟!”老者緩緩的搖了搖頭,嘆息道。

“那老祖的意思是?”玄逸也迷茫了,看着說話的老祖,低聲的問道。

“你知道九爪魔龍嗎?”老祖並沒有正面回答玄逸的問題,而是拋出另一個看似不相關的問題。

“聽金青說過,九爪魔龍生存在空間夾縫中,平時根本難覓蹤跡,唯有祖龍誕生之後,纔會出現,成爲祖龍的護衛!”玄逸一股腦的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說了出來,看着老者,一臉的不解。

“呵呵,看來你還是多少了解一點我們龍族的構造嘛,不錯!”老者淡淡一笑,看着玄逸,滿是欣慰。

“老祖,您還是先說正題吧,我心中很擔心啊!”玄逸呆呆的看着老者,焦急的說道。

“恩!龍始能夠找到你這麼個主人,真是天大的機緣啊!”老者不緩不慢的說道,眼神中滿是自豪。

“我暈,老祖你可是要急死我啊!”玄逸額頭上已經佈滿了一層厚厚的細汗,眼神十分的焦急。

“呵呵,看你急的樣子,也罷,我就說與你聽聽!”老者呵呵一笑,形如槁木的雙手緩緩一劃,兩張青色的長藤凳子出現在兩人的眼前,緩緩就坐,開始了漫長的故事。

“說起來這件事還與你有點關係呢!”老者淡淡一笑,看着玄逸,繼續道:“九爪魔龍,原本乃是異次元空間的暴龍,天生生有九爪,吞雲吐霧,翻江倒海,無所不能,只因脾氣暴躁,殺氣太重,被前世的你關押在九淵之地,受盡九淵之氣的侵蝕,過着痛苦不堪的生活,後來我有幸飛昇仙界,創立了自己的勢力,一次誤打誤撞,來到了九淵之地,也許是上天註定,身爲萬龍之祖的我,輕而易舉的救了被困在裏面的九爪魔龍,可是也是因爲我的冒失,釀下了巨大禍害!”

“什麼禍害啊?”玄逸好奇的看着老者,對於自己的前世同樣充滿了好奇,但是他也沒有多問,因爲他知道老者是不會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