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時候,只能拉姜小魚出來了,反正她整天在我家白吃白喝,出點力氣是應該的。

雖然聽到奶奶不在家,舅媽還是有些失落,但有人會,總歸比沒有人好。

因此她急急的將我拉到了一邊椅子上坐下,催促的說,“那你快點打電話,叫她過來。小語的事不能再拖了。醫生說。就這幾天的功夫了。”

看舅媽這麼緊張的模樣,我也不好拖延,看了她身後的大舅一眼,大舅對我點點頭,我就拿手機打電話了。

姜小魚才醒,聲音朦朧,但一聽有生意,就立刻清醒了,說半個小時就到。

我和舅媽說了,然後問,“小語姐姐身體一直很好,怎麼會突然就昏倒了?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是腦中有個腫瘤。但不清楚是良性還是惡性,因爲他說在醫學上並沒有見過那樣的腫瘤。而且加上小語才幾天,身體個器官就開始衰退,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瘤的問題。現在不能開刀,也無法更進一步的治療。”

大舅已經算是鎮定的人了,但說起這些的時候,還是眼眶紅了又紅。

舅媽早就哭的不成樣了,我問不出更多的,只能扶着舅媽,好生安慰着。

因姬小語睡在監護室裏,每天只有固定的探視時間,而且還不能進去。只能遠遠地望着,因此很不方便。

在姜小魚來了之後,就問,“能不能進去一次?我要直接接觸本人,才能知道更清楚的信息。”

“這個沒問題,我去找他們主任。這裏的主任是我的一個朋友。”

舅媽的家境不錯,認識的人也多,但就是喜歡大舅這樣一無所有的老實人。

我只聽說,當時舅媽差點就和家裏鬧翻了,最後還是舅媽的媽媽不捨得自己的女兒,才做了妥協。

婚後舅媽和大舅很相愛,兩人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生活不算富裕,但也是足夠幸福的。

卻偏偏發生了這件事。

等舅媽回來的時候,就有護士過來了。

爲了不讓舅媽難做,就只有我和姜小魚進去看。

監護室裏很安靜,大部分病人都上着機器設備,監測用藥等等。

姬小語也不例外,各種管子都插了,臉色斑白的躺在病牀上,毫無生氣。

姜小魚走近牀邊,彎下腰,看了看她的五官。然後又看了看手腳,最後拿出了一張符紙。

她念了幾句咒語,符紙上就浮現了她那根紅色的火魔棍。

這棍子我看她拿出過好幾次,但都是不一樣的途徑,拿她的話來說,就是一切隨她的心情。

只見她避開監護室的監控,用手指在火魔棍上一勾,就勾出了一縷細小的火焰。

將那火焰放在姬小語的眉心,這火普通人看不到,但我卻看得很清楚。

“你這樣做是爲什麼?”

“火魔棍上沾染的火焰,是來自地獄的地獄之火。用地獄之火燃燒將死之人的眉心,就可以更明確的知道她是爲什麼會這樣。”

我沒想到那棍子還有這樣的作用,有些唏噓。

看着上面的火焰燒到最後變成黑色,然後消失不見,便低聲的問,“那麼你的答案呢?”

姜小魚緊皺起眉頭,收起符紙,站直腰,對我說,“她被人奪走了陽壽。”kcwsc88028(8671071),您好,感謝支持正版,爲了方便下次閱讀,可在微信中搜索關注“黑巖閱讀”,更有海量巖幣免費領!

瓦坈這個名字帶不帶感,哈哈,不曉得有人喜歡蘇霽煜不? “你知道你表姐的八字嗎?”

我點點頭,將姬小語的八字告訴了她。

姜小魚默默一算,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以她的八字來看,她活到七老八十不是問題,但她現在卻已經是將死之人。這種情況只有兩種解釋。”

我看着牀上的姬小語,認真的聽着姜小魚的解說。

“一種是命中有大劫之人,經歷的時候沒有渡過,就算僥倖不死,以後的運程也會衰退一大半,一生無出頭之日,日子艱辛。還有一種就是陽壽被奪。陽壽被奪,也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自願寫下協議書,燒掉,經鬼差之手上交地府閻羅,經審批之後,閻羅會上報閻王,劃去那人所願意交出的陽壽,給其他人。第二種就是被硬生生的奪走。這種情況在地府是被明令禁止的,一旦發現,必定嚴懲。”

姜小魚一改臉上的嬉笑,變得很認真。

面向我,一字一句的說,“倘若要將你表姐的陽壽奪回,就要在她死期之前,找回來。”

這些我之前也隱約聽奶奶提起過,陽壽一個人在世上所擁有的時間。

當時間停止轉動,那麼那人也是該回歸地府的時候了。

“那要怎麼奪回來?表姐這事來的蹊蹺,根本不知道她是怎麼被奪走陽壽的。”

說到這裏,我猛然想起大舅說姬小語是因爲腦子裏有個瘤,於是這事告訴了姜小魚。

“醫學上不清楚的瘤?”

姜小魚皺起眉,似也不太清楚這兩者是否有關係,擺擺手,對我說,“先去看看再說。”

我點點頭,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一出監護室的門,大舅和舅媽就圍了上來。

舅媽緊張的握住姜小魚的手,顫抖的問,“姜大師,小語她、她怎麼樣了?還有沒有希望?”

“她是被人奪走了陽壽。情況有些複雜,要救她,就必須在死期之前,奪回來,否則一旦去了地府,就麻煩了。你們知不知道她和什麼人來往過?”

渣攻都去哪了快穿 大舅和舅媽對視一眼,紛紛搖了搖頭。

大舅說,“她一直在外地讀書,也就宿舍裏幾個同學關係不錯,其餘的我們也不太清楚。”

“那表姐有沒有男朋友?”

我問道,對於這種陽壽被奪走,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是有可能的。

而男友的存在。會成就第一種情況。

若是姬小語是自己放棄了陽壽,那麼是真的再也無法拿回來了。

“沒有吧?”

“有。我見過。”舅媽打斷了大舅的不肯定,對我們說,“她之前談了一個男朋友,家裏是開麻將館的,那人大學都沒有畢業,一看就是地痞流氓,所以我不准他們來往。爲了這件事,她還和我慪氣了很久。但這也是半年之前的事了。”

我看了眼姜小魚,繼續問,“舅媽,你知道那人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裏?”

總裁,夫人又徵婚了 “這個倒不太清楚,但她那幾個同學應該都知道。”舅媽說到這裏。緊了緊雙手,又問,“你們是不是懷疑那個男人傷害了我的女兒?”

“這件事還沒有定論,我們也只是猜測,畢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

我走到舅媽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的說,“舅媽,你就放心吧,小魚她一定會幫你的。”

“是呀。我跟着小熒叫你一聲舅媽,就不要太客氣了。你看着也很累了,回去好好睡一覺,什麼都不要想。”

“我哪裏睡得着?”舅媽鬆開姜小魚的手。苦笑的搖了搖頭,“小語一天不醒,我就一天都睡不着。”

“但你現在卻很困了,對不對?你覺得眼皮越來越重,腦子也有些渾濁,所以你很困很困,慢慢的閉上眼睛,睡着了。”

姜小魚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非常的輕微,就像在一個極度安靜的環境中,想起了一個柔和又令人心裏舒服的聲音。

帶領着你,慢慢的去往話中的境地。

我看到原本情緒還在激動中的舅媽,此刻安靜了下來,隨着姜小魚的話,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然後朝後倒了過去。大舅一把抱住她,“這是怎麼了?”

“放心,我只是讓她好好的睡一覺。”

“大舅,你帶着舅媽回去睡一覺吧,你們要是累壞了,表姐該怎麼辦?”

大舅畢竟是男人,在理智當中,彎腰抱起舅媽,“麻煩你們了。我先送她回去休息。”

“等一下。”

姜小魚突然攔住了大舅,上前幾步笑着說,“爲了查清楚這件事,能否把你女兒的手機給我?”

大舅愣了愣,但還是同意了,在舅媽的口袋裏掏出一部手機,遞給了姜小魚,“但我們不知道密碼是什麼,這樣可以嗎?”

姜小魚接過手機,笑得很和善,“沒問題,您回家後也好好休息會吧。”

“麻煩你們了。”

“大舅,路上慢一點。”

看着大舅走出病區,我這才推了一下姜小魚,“你什麼時候會催眠了?”

“催個毛,我不過是裝裝樣子。”姜小魚揚了揚手指,兩指之間夾着一張符紙,“不過是利用符咒的力量讓她睡一會兒。現在我們首要的,就是從她同學那裏得到線索。”

“等下。”我拉住要離開的她,搖着頭說,“我總有些在意那個腫瘤的事,不如我們去問問醫生?”

姜小魚眨眨眼,說,“好。”

等我們找到姬小語的主治醫師後,我和姜小魚都吃了一驚。

“現在的醫生都這麼帥嗎?爲什麼我之前就沒有遇到嗎?還是隻有腦外科的纔是這樣?”

姜小魚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帥的無法形容的高大男神,臉上洋溢着牲畜無害的笑容,嘴巴不動,聲音卻清晰的傳入我的腦海裏。

我伸手在她手上擰了一把,“你這樣,楚辭會吃醋的。”

我以爲把楚辭搬上來,她就可以收斂一下花癡面容,但我顯然想錯了。

她就差流口水了!

“就算楚辭來了,也無法讓我移開眼睛。這男人真太帥了。”

說實在的,面前這個醫生,的確很養眼。

精緻的五官,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眸色不是純黑的那種,或許是有混血的原因,他的眼睛透着淡淡的藍色,泛着迷人的色澤。

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下,藏着一對濃密的眉,高挺的?樑下,嵌着一雙絕美的脣形。

即便是那面膜表情的模樣。他都散發着令人炫目的氣場。

不怪姜小魚這麼花癡,這個男人長得比燭照都好看的過分。

我這才知道,爲什麼我們在辦公室外等了很久,才能進去。

因爲不管是家屬還是病人,或者是其他醫生護士,都想和他待的時間長一點。

即便摸不到,看着解解渴也是好的。

“請問,你們有什麼事?”

他的聲音不如面容那麼的勾人,透着細微的冷意。

我推了一下姜小魚,發現她已經無藥可救了。

只能自己上前,說明來意。

“我是姬小語的表妹,大舅告訴我,她腦子裏有個腫瘤?而且還是醫學上無法解釋的那種?”

他用有些懷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但還是給出了答案,“是。”

“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的爸爸腦外科專家,他最近沒時間來這裏,問我是否可以拍個視頻給他,讓他幫忙研究一下。”

“可以。”

他倒也不含糊,從一堆片子裏拿出了姬小語的那一份,拿出兩張,放在觀片燈上,打開了燈。

瞬間好多格的腦部圖片就被清晰的顯現了出來。

我拿住手機,打開錄像功能,裝模作樣的對準了觀片燈。

第一張片子拍了好多,圖片很小。

第二張片子就看的清楚多了,因爲只有一個,而且將腦部腫瘤的位置拍的非常的清楚。

“那是一個嬰兒嗎?”

我看不懂這些東西,看在腦部突出的那一塊,遠遠望去,的確像一個縮小版的嬰兒。

男醫生微微皺眉,“你覺得像嬰兒?”

我眨眨眼,“難道不是?”

“之所以說這個奇怪,是因爲不同的人看到的不一樣。”他給我解釋道,“你覺得像嬰兒,但我初看的時候,卻是一個拳頭。”

“拳頭?”我也疑惑的很,想問問姜小魚看到的是什麼,一轉頭,就發現她嘴角都掉口水下來了。

瞬間來氣,狠狠地踩了她一腳,她才如夢初醒,“怎麼了?怎麼了?”

“擦擦你的口水。”

姜小魚做出的丟人的事不在少數,但她做的時候,我真心覺得丟臉。

汗顏的給了她一張紙巾,我指着觀片燈問,“你覺得那個像什麼?”

“一張臉?”姜小魚回過神來,揉了揉眼睛,看的也莫名其妙,“怎麼人的腦袋裏長了一張臉?”

“真的都不一樣?”

我看着男醫生,他對我點點頭,說,“醫學上,從未出現過這種事。自我接手這個病人以來,已經請過我的導師和科主任一起探究這個問題,翻遍了很多論文研究都無法解釋這個問題。而且聽她家人說,她十二月份才做過體檢,我也看了當時的體檢報告,顯示一切正常。所以這件事,很匪夷所思。”

他說着收起片子,重新放在了袋子裏,“若是有其他腦外科專家能夠幫忙,我們也是樂意之至。”

我尷尬的收起手機,我根本不認識什麼腦外科專家,不過是想看片子藉口罷了。

“醫生。多謝你了,要是那邊有答覆,我會來找你。麻煩了。”

“可以。”

我對他感謝的笑笑,轉身就拉着姜小魚離開。

姜小魚還很不情願,出門後嘀咕着對我不滿意,“你幹嘛不再多待一會兒?這麼帥的人,看多久都不覺得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