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人羣中不知誰喊了這麼一句,頓時所有人從那屋內蜂擁而出。一齊向着小八撲了上來。

如一羣餓狼一般,跳在了空中,拳頭如同雨點般向小八砸來。

這時,馮倫動了。他抓起口袋裏的一把黃土,就朝着衆人揚去。

“哇啊…”

“我擦…”

“艹!”

黃土眯眼,衆人瞬間就停了下來。

這時,小八再次動了… 第496章耗光你所有的體力

姜南初將話題轉移到容幼儀的身上。

從一開始秦凌予與容幼儀的婚禮就略顯倉促,也不知道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有沒有好些。

「我和他能有什麼好講的。」

「他就是一塊大木頭,結婚之後回去部隊,這麼長時間從來沒給我發過一條簡訊。」

容幼儀說到秦凌予,真是恨不得掐死他。

「或許是他還沒有從叔侄的關係中跳出來吧,以後會好的。」

「但願吧。」

容幼儀深嘆一口氣,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鐵樹開花的那天。

「南初,我真羨慕你。」

「如果秦凌予能夠有陸司寒的一半,我就心滿意足了。」

「對對對,堂哥對你好的沒話說了,他這次徹底和議長府鬧翻。」

「我還聽爸爸說的,堂哥直接舉著槍進去找戰伯伯,太帥了!」

「咳咳~」

容幼儀大聲的咳嗽起來。

「幼儀,你怎麼了,是喉嚨不舒服嗎?」

「盼夏,你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就是堂哥他——」

戰盼夏死死的捂住嘴,糟糕,她惹禍了!

「南初,司寒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愛你。」

「你可千萬別為了這件事情和他吵架。」

「他就是怕你壓力太大,所以什麼都不和你說的。」

「他真是大傻瓜,他到底知不知道拿槍對著議長閣下很有可能會被抓起來。」

邪魅冷王:帶球醫妃哪裏逃 「放心吧,我不會和他吵架的。」

直到姜南初答應下來,戰盼夏與容幼儀才算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南初,你救了我一條小命呢。」

「如果堂哥知道我在你面前亂說話,說不定以後不准我見你。」

「司寒哪裡有你們說的這麼恐怖。」

姜南初無奈道,他明明就很溫柔。

「拜託,他只在你面前才會這麼好說話!」

「拜託,他只在你面前體貼!」

戰盼夏與容幼儀異口同聲道。

三個女人互看一眼,在病房笑出聲。

直到晚飯時間戰盼夏與容幼儀才離開。

姜南初的右手受傷,導致吃飯不方便。

原本喂飯這種事只需要交給護工去做,但陸司寒結束工作后一手攬下。

「想吃什麼和我說。」

「嗯,我想吃西蘭花菜。」

姜南初看到豐富精緻的菜肴說。

「是不是少說了稱呼,一點都不親昵。」

「老公,西蘭花菜!」

姜南初咬牙切齒的說,她肚子都要餓扁了。

「嗯好,老公喂你。」

對於這個稱呼,陸司寒欣然接受。

夜晚漸深,晚餐結束后,姜南初正在玩手機,突然身側的床一塌,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經壓過來。

「早些休息,爭取早點出院。」

「霸道。」

姜南初小聲嘀咕,才晚上十點,年輕人的作息哪有這麼早睡。

欲擒顧愛 雖然手受傷,但是姜南初一點都不老實,整個人拱來拱去。

一會縮進陸司寒的懷裡,一會又將大腿擱在陸司寒的小腹上。

「睡不著嗎?」

「嗯嗯,我精力好的不行,還想再玩一會手機。」

「既然這樣,就做些正經事,耗光你所有的體力。」

「唔~」

漆黑的影子壓下來,小嘴被男人噙住,起先是溫柔的親吻,隨後漸漸慾望加重。

姜南初的雙手緊緊握著陸司寒胸膛的睡衣,小臉通紅。

宅女的洞天福地 不得不說接吻是一項費體力的運動,在不知不覺間,姜南初迷迷糊糊的被親睡著過去。

翌日清晨。

姜南初感覺臉頰濕濕的,有溫熱的舌正在一遍一遍的舔她的脖頸。

「嗯~司寒,不要~」

姜南初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

誒,不對!

手感有問題,怎麼毛茸茸的,還有長長的嘴!

姜南初立刻睜大眼睛,肉肉一臉呆萌無辜的看著媽咪。

他不過是想上床睡個懶覺,結果卻被媽咪摟進了懷裡。

「肉肉,早安。」

「但是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姜南初正在不解,病床的門被打開。

徐管家拿著保溫盒進來。

「南初小姐,您終於醒了。」

「您出事,不僅我們擔心,肉肉也睡不好覺,所以我帶著它一起過來。」

徐管家說著,打開盒子,從裡面飄出陣陣肉香。

「先生說過不能打擾您休息,所以我去熱了兩遍粥,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口感。」

「不會的,煮的爛點才好吃。」

此時已經快要中午,姜南初正覺得餓,哪裡會嫌棄。

一碗肉骨頭青菜粥被姜南初快速用完。

門外傳來喧鬧聲。

「放肆,議長閣下你們也敢阻攔。」

「很抱歉,我只聽命於陸先生。」

「汪汪汪~」

肉肉衝出去,開始幫著祝林。

明明它小小的一隻,但是在保護主人這件事情上,絕對不妥協!

聽著兩隊人馬爭論不休,姜南初起身往外看了眼。

她沒有想到戰錚樺居然會過來,姜南初見到他後退一步。

她就一條小命,險些交代在戰錚樺手中,怎麼可能不怕。

門外,這次祝林哪怕被人用槍指著,也絕不退讓半步。

這一僵持的局面,直到陸司寒出現才化解。

「你來做什麼?」

陸司寒的語氣極度不客氣,他甚至連一句父親都沒有喊。

「司寒,我是來看看南初的。」

「有些話在走廊外面不好說,你看這麼多路人護士都看著。」

「要是傳出一點風言風語對南初的影響也不好。」

浮生沐煙雨 陸司寒一貫不認同戰錚樺的話,但這次聽起來倒是有幾分道理。

「南初,你放心,我在,他不敢做什麼。」

「至於你,有什麼話趕緊說,說完就走,你應該知道這裡不歡迎你。」

陸司寒摟住姜南初說道。

戰錚樺嘆了一口氣,吩咐身旁的助理,將極品燕窩,極品阿膠等等通通擺在茶几上。

「議長閣下,您這是什麼意思?」

「這些都是給你用來補身體的,不是說手腕被割開,流了很多血嗎?」

「你覺得你送來這些東西,我們敢吃嗎?」

「我都要懷疑裡面是不是下毒了。」

陸司寒冷哼一聲說,他對戰錚樺的信任已經是零。

「陸司寒,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有兒子這麼說父親的嗎?」

「我說了多少遍,我真的是無辜的!」

「昨天晚上明肅也來議長府,將我狠狠說了一通。」

「你們說我派人指使魏民雄,我圖什麼?」

「我有毛病嗎,我好端端的欺負她!」 小八的身影如鬼魅般在人羣之中穿梭,一個又一個的人被那如疾風驟雨一般的拳頭摁倒在地。

沒人看清彼此身邊的那個人是怎麼倒下的,直至那鐵一般的拳頭揮擊在自己的身上。

“啊~”

“嗚哇~”

一時間人羣中慘叫連連。

小八眸子凌厲絲毫不留情,拳頭每每揮出就要倒下一個人。

沒過多久,衝出來的十多個人就都悉數躺在了地上。

馮倫在一旁看呆了,自己還沒怎麼出手,那十幾個人就被小八幹翻在地。手上的第二把細沙一點一點的從他手心裏滑落,滿臉不相信的表情望着小八,徹底被驚呆了。

小八沒有停頓,掃視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人就不再理會。徑直往那白屋走去。

“吱…”

小八推開那門停下了腳步。

“別,別動!”

見裏面一個瘦骨嶙峋的人,渾身打着哆嗦手裏拿着一把匕首,架在了李強的脖子上滿是驚恐的看着他。

而李強已經近乎昏厥,雙手被綁住吊在屋子中央,昏昏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