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天的九魂劍以魂御劍,簡直無窮無盡。就算打散九魂劍都無法傷害到方昊天的身體。

"方昊天,我跟你拼了!"

方威內心絕望,感覺此時天道都救不了他,他終於豁出去了。

一聲怒吼,方威渾身震動,一團團可怕驚人的魔氣從其體內湧出,他的身體開始變化,瞬間膨脹,變大。

叭叭……方威身上的衣服直接被他身體給撐爆,他要施展魔族神功,化身魔神,從此不再擁有人族身體,永遠以魔軀示人他也要斬殺方昊天。

"啊,他真的變成惡魔……這是……"

下方有人驚呼。驚呼聲,突然停止。

咻!

一道細小的光芒旋轉著突然從一側暴射而出。

噗!

在方威的身體則將化為惡魔之軀前的那一剎那,細小光芒就從方威的喉間劃過。

最強神醫混都市 方威渾身一震,就好像一個充氣的氣球一下子被人捅破了,他的身體開始漸漸變小,而其雙眼卻是瞪得老大,滿是不敢置信。

就連方昊天也是一臉愕然。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君無邪也在,而且一直忍到現在才動手。

方威的身體終於停止變化,他的上半身變回了原來的模樣,但下半身卻已經變成了惡魔。

人不像人,魔不像魔,詭異至極。

砰!

造化神鼎從天而隆,狠狠的壓著他向下墜。

"死。"

方昊天此時也不會停手,九魂劍再度暴刺。

"吼! 冷王追妻:庶女本輕狂

被造化神鼎方威發出不甘心的怒吼,然後"砰"的一聲,大量的血水和肉塊從鼎中傾灑而下,他竟然選擇了自爆。

爆炸的力量將造化神鼎震得向空中飛去。

方昊天閃射避開從天而隆的血水肉塊,腦海中則是閃掠過關於方威的種種片斷。

當年的方威在方家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那時候的方威高高在上,而方昊天在他的眼中只不過是一個廢物。

但現在,方昊天已經走到了他的前面。

"唉!"

殺死方威,方昊天沒有多少喜悅,只有一種惆悵感,他忍不住輕輕嘆息。

如此自爆,方威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眾人看著人天空灑下的血水肉塊,也都唏噓。

誰都不可否認方威是一個絕世天才,奈何因為對方昊天的恨而一步步走向滅亡,就算突破到天人境最終也沒有逃過道消身隕的悲慘下場。

也許這是命運的安排。

但洪武皇朝上古一位大能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性格決定命運。

如果這句話是真的,那方威的性格實際上早早就決定了他今天的下場。

嗖!

君無邪身形閃動,飛到方昊天的身邊。

"無邪哥,你什麼時候來的?"方昊天問道:"我怎麼都感覺不到你的存在。"

君無邪笑道:"呵呵,你的感應力雖然強大,但我的隱身術也不差。若是我突破到天人境后還不能瞞過你,那對我也太打擊了。"

方昊天神色一怔:"你突破到天人境了……他突然抬頭,發現虛空中的那股氣息仍然存在。

"是啊,突破了。"君無邪笑道:"能殺方威,除去這人族大患,我也放心離開了。我師傅當年給了我一件好東西,我可以選擇到達的地方,如無意外我應該會在滄瀾郡。以後你若是到了那裡記得找我,你要是讓我幫你殺人,我可以免費。"

"無邪哥。"

方昊天聲音有點哽咽。

"我又不是死,你別這樣。"君無邪的身體開始向上升起,"你也別耽誤太久,我等你過來喝酒。 有個沙雕血族老婆是什么體驗 哈哈,說起來我們兄弟兩人還沒一起好好喝過酒呢!"

"無邪哥!"

方昊天看著又一個他所在乎的人離開,雖然明知道對方不是死而是到別的地方去,但內心仍然感到有點悲傷。

君無邪在空中搖了搖手,然後他的身體沒入虛空。

那股氣息終於消失了。

"無邪哥,等著我。"方昊天喃喃輕語,"凝雨,你也一樣,好好活著,等我。"

轟!

一股殺息突然出現,然後南宮堂皇飛到了方昊天的面前。 「先別說話……除了頭痛,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蘇菲慢吞吞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虛弱地說:「渾身都痛。」

「知道痛就好,誰讓你這麼倔強?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以為自己一口氣就能吃個大胖子啊?」郁林俊忐忑地將手從蘇菲的額頭上收回來,原本清澈見底的眸光也多少有些閃躲的意味。

好在這個丫頭醒來后沒有追究他幫她換衣服的事情。

「哥,人家好難受,你就別往傷口上撒鹽了……算我求你了!」蘇菲羞的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還是有點低燒,你稍等一會兒,我叫軍醫過來給你打吊針。」

就在郁林俊轉身離開的一剎那,軍襯下擺被蘇菲攥在了手心:「哥,不要走!」

也正是因為這個拉拽的動作,蘇菲才察覺到她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飄逸的長發也垂落在肩頭。

郁林俊尷尬一笑,目光灼灼地盯著倉皇失措的蘇菲,「菲菲,對不起,情急之下我幫你沖了澡,換了一身衣服……不過你放心,我沒有偷窺。」

很快便看到蘇菲眼眸微動,突然笑了:「呵呵……騙人,你閉上眼睛的話怎麼幫我穿衣服?」

興許是聽出了蘇菲言語中的揶揄,郁林俊更是羞愧的無地自容,卻也不好意思為自己辯解,只能沉默以對。

唉,就算蘇菲責怪他是個臭流氓,他也認了。

沒成想蘇菲稍一用力,拉著郁林俊斜跨在床邊,眼角眉梢都是遮掩不住的痞笑:「哥,我跟你開玩笑呢,你緊張什麼?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

郁林俊抬手拂去了蘇菲額頭的一縷碎發,「你當真不生氣?」

此刻蘇菲的耳根還微微泛著紅暈,無疑是有些尷尬的:「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又豈會恩將仇報?」

饒是蘇菲偽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可郁林俊還是忍不住想要解釋清楚:「傻丫頭,你都不知道我當時被嚇壞了……知道你不能一直穿著濕衣服,所以用浴巾將你裹住……我敢對天發誓!」

第一次看到郁林俊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彆扭的神情,蘇菲覺得還挺有趣的。

其實蘇菲並沒有她表現的這麼淡定,不管怎麼說郁林俊也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而她也是個注重名節的女人。

既然選擇走上這條長滿荊棘的路,就註定了會有所取捨……再說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看光身體,如果每一次都糾結個沒完沒了的話,指不定她早死過好幾次了。

接下來的兩天,蘇菲都沒有離開過宿舍,而郁林俊也多半是留在房間陪她。

兩人除了探討一些防身術的知識點外,郁林俊還通過電腦給蘇菲科普了一些國內外的經典案列。

郁林俊從來都沒有感受到軍營生活也可以過得如此絢麗多彩,對蘇菲的喜愛更是無法言說。

轉眼間蘇菲已在軍營里待了將近三個星期,距離和東方玉卿約定的日期還有三天,蘇菲莫名的有些焦慮不安。

郁林俊自然知道蘇菲的心思,所以在吃過午餐后就提議送她回去。

蘇菲先是一愣,繼而反應著問道:「哥,是不是你的假期快要結束了?」

「沒有啊,我人天天待在連隊里,什麼假期不假期的,跟我沒關係。」

蘇菲詫異地看著郁林俊,「那你為什麼要急著送我回去?」

「我可聽說某人要回國了,你確定要繼續留在我這混吃等死?」此刻的郁林俊看上去認真無比,臉上很淡定。

蘇菲顯然不悅,倒不是因為郁林俊又故意在她面前提起東方玉卿那個渣渣,而是因為他又動了將她送走的心思。

「喂,哥……你至於嗎?我怎麼就混吃等死了?」

「呵呵……也就我能容忍你這丫頭的暴脾氣,再不懂得收斂,小心嫁不出去!」

「哼,就算我嫁不出去,也不用你養我。你至於要進行人身傷害嗎?我倒是覺得你這暴脾氣不好,小心娶不到老婆,哈哈!」

懶得跟郁林俊爭執下去,蘇菲拉開宿舍的房門,就走了出去。

郁林俊自然是第一時間追了出去,強行將蘇菲拽到屋裡:「你個臭丫頭,再敢說一句試試?」

「我說郁林俊娶不到老婆,因為嘴巴太……」

太毒的「毒」字被一道溫熱的唇毫無預兆地封堵在唇瓣上,雖然只是蜻蜓點水一吻,卻讓蘇菲整個人都處於懵逼的狀態。

接下來就聽到郁林俊邪肆的笑聲:「毒死你,看你還敢不敢咒我打光棍?」

毫無疑問,郁林俊說完后就率先跑出了房間。

「喂,郁林俊,有種你就別跑!」蘇菲咬著嘴唇,怒視著郁林俊的背影好一會兒,才撒丫子追上去。

「你來啊,有本事追到我,我就勉為其難娶你當媳婦!」

蘇菲一個踉蹌,險些跌倒,暗自咒罵郁林俊的腹黑,不要臉。

話說有關於這個小插曲,直到很多年後蘇菲想起來都鬱悶得不要不要的,她怎麼就沒有察覺到郁林俊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呢?

蘇菲又在部隊里待了一天,郁林俊和其他戰友其實也都很閑,基本沒有做什麼讓蘇菲覺得驚天動地的事情。

蘇菲有一種錯覺,認為這些人就是來這裡修身養性的。而這樣的錯覺,在蘇菲準備離開的這天早晨打破了。

當時蘇菲想要好好地洗個澡。話說自從淋完雨發燒后,蘇菲偶爾會用溫熱的毛巾擦擦身體,可終究還是覺得難受的很。

郁林俊那個男人就跟徹底變了個人似的,就是不肯讓她站在蓬頭下好好沖個澡。

蘇菲嘴皮子都磨破了,甚至差點用了色誘的方式,郁林俊才鬆開答應可以洗澡,但是必須是速戰速決,至多不能超過三分鐘,否則他就闖進去。

當時蘇菲不可思議地看著郁林俊,好半餉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好吧,我盡量快點!」

郁林俊耳根有些紅,臉色卻是異常陰沉:「記住你說的話,別逼我做出變態的事情。」

聞聲后蘇菲嘴角直抽抽,心想要是換做其他任何一個男人,她都會直接將他歸類為死變態,而且剝奪其政治終身。

饒是鬱悶,可蘇菲終究是抵不過洗澡的誘惑,快速地鑽進了洗手間。 面對殺氣騰騰的南宮堂皇,方昊天定了定神。

諸天萬界做道祖 南宮堂皇將劍舉起,道:"方威已死,現在輪到我們了。"

方昊天愕然道:"現在?"

南宮堂皇最終"浪子回頭",選擇了人族大義,方昊天對他大為改觀,好感大增。

方昊天已經沒有想過再與南宮堂皇兵刃相見,打算以往恩怨一筆勾銷。

但現在南宮堂皇殺氣騰騰的要與他動手,方昊天有點始料不及。

南宮堂皇劍身微微一震:"現在!"

"堂主。"地面上的韋殺青突然飛起:"堂主,仇家宜解不宜結……"

"滾!"南宮堂皇左手直接就將韋殺青拍落下去:"我的決定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左右?"

"堂主……"

韋殺青落地后翻身跪好,嘶聲大喊。

南宮堂皇那一拍看上去含怒一拍,但實則很有分寸,並不能傷到韋殺青。

南宮堂皇不理會韋殺青,指著方昊天的利劍開始隱現光芒,殺芒涌動。

方昊天輕輕搖頭:"真的要打嗎?我不想殺你,而你更殺不了我。"

"打過才知道。"

南宮堂皇冷笑,劍身一震便暴斬出十米劍芒,凶威無限。

"哼。"

四衛陡然冷哼,身形一動就要出手。

"你們別動。"

方昊天輕輕一喝。

喝聲中,九魂劍呼嘯而出,瞬間化為一把大魂劍就將南宮堂皇的劍芒擊潰,然後刺向南宮堂皇。

南宮堂皇面對這一劍,突然一笑就將劍垂下,身上氣息也是瞬間驚斂,居然甘心受死。

剛才與方昊天聯手戰方威,南宮堂皇已經深知他現在跟方昊天的距離已經被拉大,他不可能是方昊天的對手,覺得今生恐怕再也不可能勝過方昊天。

如此感覺,讓他萬念俱灰,竟然生出死意,覺得殺不了方昊天,那也至少要死在方昊天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