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尼話還未說完,秦爺就瞥了他一眼:“聒噪。”

桑尼一聲慘叫,被兩個大漢拖出去了。

只剩蘇軍貴一個人,雙腿發抖,害怕極了,這個秦爺就特麼的是個瘋子吧,性情陰晴不定。

嚥了嚥唾沫,蘇軍貴幹澀的嗓子滾動:“秦爺,我想求您幫個忙,對付一個叫林絕的人。”


“知道了。”

秦爺不耐煩擺了擺手。

秦管家立刻道:“滾出去吧,秦爺要休息了。對了,勞務費一千五百萬。”

“這麼多?”

蘇軍貴火了,你特麼搶人呢。

秦管家似笑非笑:“蘇董事,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一千五百萬,我一分不少。”

蘇軍貴忙不迭答應下來,眼神驚恐。

從別墅出來,蘇軍貴臉色陰沉得可怕。

“林絕,這些都怨你,還有蘇若雅這個賤人,你們統統都要給老子完蛋。”

書房中,秦爺對管家道:“小秦,去查一下,這個林絕的背景。”

秦管家立刻道:“這個林絕最近風頭很勁,先是獲得了鑑定師大賽冠軍,還打傷了王天龍的小兒子,據說王天龍也在他手上吃虧了。”

秦爺驚訝了:“哦,還有這種事。王天龍這老東西可不是善茬,他難道就沒弄死這個林絕?”

秦管家沉吟了一下:“過程我們的人沒搞到消息,但王天龍對外宣佈,不會再找這個林絕的麻煩。”

秦爺一下坐直了身體,“加價,告訴那個蘇軍貴,再加一千萬。”

“王天龍啊王天龍,沒想到你居然被一個無名小卒給收拾了,哈哈,我就說你日薄西山了,這東海,終歸還是要我秦五六出來主事啊。”

看着老懷大慰的主子,秦管家猶豫了下,還是說道:“秦爺,這小子怕是不簡單,我們不可大意啊。”

秦爺罷手:“我知道你的意思,無非就是防着這小子後面的家族勢力嘛,能把王天龍幹趴,他應該來歷不凡。但對我這個地下皇帝沒用,老子又不跟他明着幹,我從來都只玩陰的。”

“秦爺高明,您老看,派誰去合適?”


管家也跟着笑起來。

自家主子可不是王天龍,動起手來有所顧忌。

那個林絕不可能單人就鬥敗王天龍,只能是身後隱藏的家族勢力。

但秦爺壓根不用怕,因爲他的殺手,都是幽靈。

到時候人沒了,神不知鬼不覺。

你家族就算把東海翻過底朝天,秦爺也安然無恙。

“派露露那丫頭去吧,她最近老是煩我說無聊,讓她去散散心也好。”

“好,我這就通知露露小姐。”

回到蘇氏大廈,蘇軍貴大大鬆了口氣。

秦爺太可怕了,不知桑尼這個廢物還活着沒有。

這時,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信息,一看,蘇軍貴就大罵了:“這些個黑道中人都尼瑪是一羣喂不飽的豬,好,老子就再加一千萬。”

“前後花了差不多四千萬,林絕,買你的命也足夠了。”

蘇健抱怨道:“爸你也太不會講價了吧,這麼多錢你都花了,等我接手蘇氏時,不會都被你敗得差不多了吧。”

蘇軍貴只差沒氣死:“孽障,老子花再多錢,還不是爲了你,最後這蘇氏也是你的。你以爲秦爺那麼好請,我這條老命差點搭進去了,你個不孝子,氣死我啦。”

蘇健面上唯唯諾諾,心頭卻是不以爲然。

老爸畢竟上年紀了,等他把總裁位置搶過來,就讓他退位吧。

“通知所有的董事,期限一到,隨我去視察三號工程。”

蘇軍貴大笑起來:“費了這麼多周折,終於是達成所願了。林絕一旦完蛋,蘇若雅一個毛丫頭,我分分鐘讓她跪地求饒。”

蘇健面色紅潤舔着嘴脣:“這蘇氏,就要是我們家的了。”

三號工程所在地。

蘇若雅輕輕擦去額頭汗水:“黃經理,讓大家再加快點進度,就只剩一天時間了。等廠房全部修建好,我給你們所有人都發獎金。”

黃經理非常高興:“蘇總你去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給我。大家都很開心,能在你的帶領下幹活。”

空地上,林絕隨意一拳,虎子就倒飛出去。

“再來,你小子是豬嗎?都說了那是虛招。”

虎子咬牙,怒吼着衝向林絕。

“嗯不錯,悍勇是有了,不過是有勇無謀,適合做炮灰。”

虎子忍不住牢騷了:“拜託老大,我已經很努力了,但還是連你的衣服都擦不到,我就不適合和你對練,差距太大了。”

林絕好笑道:“別拐着彎拍馬屁啊,我不吃這套。我教你這套拳術,給我好好練,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發現好處了。”

虎子興奮地點頭,火熱的陽光下,拳把式拉開,呼呼喝喝操練起來。

蘇若雅爲林絕擦去額頭的汗水,關心道:“熱不熱?要不讓虎子休息一下吧,他那死腦筋,你不喊停,他非得熱死。”

林絕喝了一口水:“用不着,這小子年紀還小,正是吃苦的時候,我準備培養他當保安隊長,如果是個軟腳蝦,我都不好意思說他是我的小弟。” “走吧,我請客,讓所有的弟兄都去酒店好好吃一頓,明天就要交工了,犒勞一下大家。”

晚上,林絕帶着幾百人,來到旁邊的小酒店吃飯。

可把老闆高興壞了,這麼多生意上門。

“謝謝林總請客,兄弟們快感謝林總,還有美麗的蘇總。”

滕二貴帶着一衆工人,喝着啤酒,紅光滿面。

林絕笑道:“大家隨便吃,隨便喝,明天加把勁,賺夠了錢,各人回家抱着老婆睡覺。”

引得一衆漢子哈哈大笑。

蘇若雅對林絕投去嬌羞的白眼,這傢伙到哪兒都不寂寞,隨便就能和別人打得火熱。

虎子帶着一羣小弟坐在角落,默默吃着飯。


林絕交代了,他們不許喝酒。

對此,虎子嚴厲執行,沒有一個小弟敢違抗。

酒過三巡,林絕臉有些紅了。

藉故上廁所,林絕走了出來。

黑暗中,虎子冒了出來:“大哥,還真被你說中了,幾個躲在暗處的兄弟發現,有個女人鬼鬼祟祟的在附近晃悠。”

林絕嘴角泛起冰冷的笑:“蘇軍貴慌了,還是找人來搞事了。再有一天時間,工程完成,他總裁夢就破碎了。讓弟兄們眼神放亮點,,有情況及時彙報。”

等所有人都散去後,昏暗的夜燈下,林絕帶着蘇若雅回了酒店。

“老婆,今晚就不和你睡了,昨晚折騰太久了,老公腰疼。”

林絕把蘇若雅送回房間,壞笑道。

“你瞎說,我們明明沒有那個好不好。”

總裁的天價新娘 ,蘇若雅羞得無法:“啊,你這個壞人,我撕爛你的嘴。”

“那麼,晚安了。”

林絕來到了隔別的房間。

蘇若雅呆住了,這傢伙真的要一個人睡?

“哼,誰還稀罕和你睡似的,我自己睡。”

帶着鬱悶失望的心情,蘇若雅進入了夢鄉。

獨自躺在牀上,林絕很快就閉上了眼。

“嘿嘿,如果沒猜錯的話,一個女人,只能是殺手了,不然還能是來暖被子的嗎?蘇軍貴沒這麼體貼吧。”

秦露露如同一隻蜘蛛,輕盈地趴在林絕的房間外。

她今晚總有些不好的預感,但又說不上來。

不過不重要啦,只要順手解決這個男人,她就能去瘋玩了,滿世界的玩。

一段時間內,不會被秦爺給關起來了。

嗯?

她輕腳輕手的去推窗戶,發現居然是開着的,不費吹灰之力就打開了。

“哼,秦管家還說這人可能有點能耐,要小心行事,我看就是個大白癡,要不是秦爺的再三叮囑,本姑娘都不屑殺這樣一個豬頭。”

帶着鄙視,秦露露從窗戶翻了進去。

林絕依然在呼呼大睡。

秦露露來到他牀頭,打量了一下:“還挺帥的,不過本姑娘可不喜歡這種花架子的男人,好好上路吧。”

眼神一凝,秦露露不愧是專業殺手,動作凌厲,袖子裏的匕首滑出,就朝林絕的咽喉刺去。

下一秒,秦露露睜大了一雙美麗的眸子。

忍不住低呼出口:“怎麼可能?”

林絕笑得非常燦爛,“等你很久了,窗戶還特意給你開着呢。”

林絕的手腕一翻,秦露露的匕首就脫手而出,被林絕在手指間繞了幾圈。

“有點意思,這匕首可是殺手界的啞光匕首,專門用來刺軟骨,也就是人的喉嚨,很專業嘛。”

“專業你妹。”

嬌喝中,秦露露忍住心頭的驚駭,一擊高擡腿朝林絕甩去。

腳尖上隱藏的鋒利刀鋒彈出,划向林絕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