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也看過,也沒有什麼印象,因此在下這才請各位前來,各位都是同輩翹楚,見識非凡,說不定知曉之物。」晨苟道,當初他的確讓他父親看過,卻沒有得到答案。

而此時,梓嫣拿起此物細細打量,玄力灌入其中,此物爆發刺目黑光,淡淡血紅,令人漬漬稱奇,不過梓嫣卻如同遭受重擊,連忙扔掉,直到此時眾人才發現其手掌已經一片通紅。

「都怪在下沒有提前告知,此物灌注玄力之後便會極為燙手,沒事吧?」話到最後晨苟忍不住關心問道。

梓嫣白了晨苟一眼,道:「你小子幹嘛不早說,非要見到本小姐吃了苦頭,你才滿意?」

聞言,晨苟摸了摸鼻子,乾笑兩聲,他與梓嫣也是極為熟悉,對於其性子也是清楚。

高澤等人此刻的目光再次落在這漆黑之物上,沒有了玄力,再度恢復平常模樣,不過片刻之後紛紛搖頭,皆是不認識此物。

傅然將此物抓在手中,入手微涼,看似不大,卻是是不輕,心中卻是問道:「老頭,你也不認識此物么?」

「與那天雷木有些相似,不過天雷木是銀色或者紫色,你再灌入玄力試試。」焚老道。

連焚老都無法辨別此物的來歷,也令傅然對此物有了興趣,當下玄力便是涌動,不過有了梓嫣的遭遇,他可不敢就這樣就灌入玄力,手臂一震,隱隱間有著龍嘯聲傳出,皮膚浮現暗紅色,一片片鱗甲浮現,令鍾柏川等人一驚,就在剛才,他們突然感到一股心驚嘯聲,不過當細細聽聞的時候卻又消失。

做好了準備,傅然這才將一縷玄力灌入其內,頓時此物表面再度爆發黑光,閃爍妖異,表面有著高溫,讓他如同抓住火炭一般,若非提早準備,也難以抓住。

「的確與天雷木有些相似,不過為何是黑色呢?你問問這小子從何獲得。」傅然心中響起焚老的疑惑聲。

將此物放下,手臂恢復如常,而那晨苟見此,連忙問道:「不知凌然小兄弟可識此物?」

「有些眉目,不敢確定,不知此物如何獲得?」

聽聞此言,晨苟大喜,他在黑城之中詢問了多位見多識廣的前輩,卻是一無所獲,這一次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拿出此物,並沒有報多少希望。

「此物是在下三月前在黑城之外,那黑海林之中無意發現,當時正值暴雨後,那座山出現了坍塌,此物露出半截,一旁還有巨石,看上去應該是墓石,因為無法看出是何物,這才帶回來,不過居然連家父都是不識。」晨苟道。

傅然點點頭,而其他人都是將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們對此物也是有著興趣,連輪帝境高手都看不出來歷的東西可並不多。

「此物很有可能是天雷木,不過在下聽說天雷木都是銀色或者紫色。」傅然道。

晨苟露出疑惑之色,這天雷木他可從未聽聞,便將目光落在傅然身上,希望能夠得到答案。

「關於天雷木我也只是聽說而已,從未見過,如果想要知曉到底是何物的話,或許再去那坍塌之地看看,說不定就能夠得到一些線索。」傅然道。

晨苟點頭,道:「在下也正有此意,不過當時在那坍塌之地聽聞到一道吼聲,令人膽寒,在那吼聲之下,我連心神都差點失守,不過卻又不真實,不敢逗留,此次邀請各位前來也正是為了此事,希望各位與我一起去看看,說不定有什麼寶物。」

高澤等人皆是點頭,不過就在此時,一道咆哮之聲遠遠傳來,讓傅然面色瞬變。

「凌然小兒,納命來!」(未完待續。) ?PS:章節上傳順序錯了,已經聯繫編輯更改,望各位見諒!

「凌然小兒,納命來!」

聲浪席捲,震得湖水濺起一圈圈漣漪,傅然體內氣血一陣翻湧,令他面色瞬變,能夠讓他如此的唯有魂玄境強者才能夠做到。

猛然別頭望向鍾柏川,雙眼之中冷光迸發,不用想也知道這聲音的主人,除了那位毒老人之外還能有誰,然而知道他身份的唯有鍾柏川,若非此人透露,毒老人絕尋不到他。

雖然那矮小男子知曉他身處黑海,但是卻不知他的確切信息。

「此事在下記下了!」

聲音落下,傅然一步跨出,還不等他離開閣樓便被攔下,一位老者負手而立,灰袍無風而動,已過花甲之齡,蒼老的面頰上儘是褶皺,不過一雙虛眯的雙目卻是盡含殺機,令周圍的溫度都出現變化。

唰!

傅然不敢有絲毫大意,想必眼前這位就是毒老人,身形一動便退後數丈距離,體內的玄力蠢蠢欲動,眼角的視線掃過周圍,他深知自己並非毒老人的對手,必須尋個機會逃離。

「就是你殺了老夫弟子?」

毒老人聲音冰冷,一條毒蛇從衣袍從爬出,緊盯著傅然,蛇芯吞吐。

傅然並不開口,此刻說什麼都是多餘,他可不會天真的認為毒老人會與他講什麼道理,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之中,實力便是道理,這一點他很是清楚。

「看來你的默認了,那麼今日定取你性命!」

毒老人袖袍一揮,一股褐色玄力呼嘯抽來,不過就在傅然剛欲有所動作的時候,一道喝聲突然出現,讓人無法確定聲音的主人身處何方。

「閣下既然來到水月閣,就應該明白這裡的規矩吧!」

聲音落下,褐色玄力突然在半途中消散,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而那毒老人也是面色微變,抬頭望向傅然,冷哼道:「只要你小子離開水月閣一步,老夫定叫你身首異處。」

毒老人身形閃動,最後落身湖對面,並未離開。

直到此時,傅然這鬆了一口氣,看來這水月閣背後有著一位高手,而此地禁止打鬥,雖然那毒老人在外面守著,但是至少現在他還是安全。

「鍾柏川,你這是何意?」傅然面色冰冷,緊盯著鍾柏川,冷聲喝問。

他傅然向來不與人為敵,與這毒老人的確有著恩怨在其中,但是與鍾柏川可是沒有絲毫牽扯,算上今日也才見過第二面而已,對方意欲加害,讓他心中心生怒氣,若非顧及這水月閣所謂的規矩,他早就動手了。

而晨苟等人也是蹙眉望著鍾柏川,不明白後者為何加害傅然,至於姬欣高澤二人面色多少也有著怒氣,畢竟當日在烈越遺迹傅然相助於他二人,鍾柏川算計傅然,這不是抽他二人耳光么,還甚是響亮。

鍾柏川並未答話,如同未曾聽聞傅然喝問一般,反而拿起酒杯細品一小口,臉上帶有笑意,半響后這才開口,卻是反問:「怎麼?我倒要問問凌然你這是何意?是懷疑我向毒老人透露的消息?」

「不錯,今日你若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算拼盡手段也要討一個說法。」傅然冷哼道,除了鍾柏川之外,他想不到其他任何可能。

「哦?難道還想在這水月閣動手?要知道這裡背後可有輪帝境高手,是你能夠招惹得起的么?」鍾柏川如同聽到什麼笑話一般,大笑道。

「搬出輪帝境嚇唬我么……其實你應該搬出你老子,尊帝鏡更有威懾一些。」傅然冷哼一聲。

聞言,鍾柏川的面色也是徒然變冷,他是什麼人,豈是一個靈玄境能夠對他如此無禮,若非對傅然有著忌憚之處,他早就出手。

「這位小友冷靜點,我不管你二人之間有什麼恩怨,但是水月閣嚴禁打鬥,這是規矩,損壞了桌桌凳凳可不是你們能夠承擔得起的。」那神秘的高手再次出聲,似乎在耳邊響起,似乎又從遠方傳來。

「還望前輩勿怪小子冒昧,聽您話中意思,只要你損壞這裡一絲一毫,便沒事吧!」傅然抱拳,朗聲道。

「咦?你這小傢伙有趣,若是你能夠做到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神秘強者輕咦一聲,旋即笑道。

不過晨苟等人卻是面色變換,聽傅然這意思,似乎還真要動手,當下晨苟連忙充當和事佬,道:「兩位有事好好說,鍾兄,你快給凌然小兄弟說清楚是怎麼回事,莫要因為一點小事傷了和氣。」

對於傅然,晨苟自然不會在意,但是此時姬欣高澤二人雖說沒有開口,不過那模樣明顯偏向傅然,這二人不但實力強大,身後更是有大勢力支持,不宜得罪。

其他人聞言,都是附和,唯有那梓嫣坐在一旁莫不開口,露出饒有興緻之色。

見其他人話里話外似乎都偏向傅然,鍾柏川眉頭一皺,不過眼前這些人皆是不凡,而且身後還有高手或者勢力,他也不好發作,冷笑道:「不錯,的確是我通知毒老人,他殺了人家的弟子,自然要付出代價,被人尋上門來也是情理之中。」

晨苟等人立即閉口,不再言語,看樣子鍾柏川已經和傅然杠上了,雖然此時傅然在理,不過鍾柏川可是海域城城主之子,他們自然不會因為才認識不過片刻的傅然而得罪對方,此刻保持中立才是明智之舉。

唯有姬欣高澤二人眉頭微蹙,對視一眼,旋即高澤便是起身抱拳,道:「鍾兄,雖然不明白你為何如此做,但是凌然兄弟對在下二人有相助之恩,在下二人不可能無動於衷,今日你我二人從此劃清界限,不再往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高澤居然如此表態,特別是宇文,他當初乃是蒼狼派人,與高澤來往甚多,對於其性子也有所了解,就算傅然對他有恩,但是也不會因此而得罪鍾柏川,這其中必定有其他原因。

鍾柏川一愣,面色湧現陰沉之色,旋即冷笑。

高澤與姬欣起身來到傅然身前,前者抱拳,略顯歉意道:「當日凌然兄弟出手相助之恩,在下不敢忘,今日讓你受難於此,在下自當全力相助,雖然那毒老人有著魂玄境實力,但我們三人聯手,他也休想討到絲毫好處。」

傅然點了點頭,到了這個時候高澤還站在他這一邊,讓他心中一暖,露出歉意,道:「高兄此話令我慚愧,當日在下也是因為檀仙兒那丫頭,他父親曾拜託於我在烈越遺迹照顧一二,這才出手相助。」

姬欣笑道:「那麼此事就與我有莫大關係了,檀仙兒乃我師妹,凌然小兄弟出手助她,就是助我,而且當日你也的確有恩與我二人,今日定然保你周全。」

傅然再次抱拳,道:「多謝二位,二位今日之舉記在心中了,不過在此之前,還麻煩二位在一旁稍等片刻。」

聲音落下,傅然轉身望向鍾柏川,冷笑道:「若是我就這樣走了,那不是讓人覺得我好欺負么!」

在場所有人都是大驚,難道傅然真的要向鍾柏川動手?不顧這水月閣的規矩?

一個靈玄境向宗玄境動手?即便傅然並非一般靈玄境,但是鍾柏川也不是尋常宗玄境,那可是半隻腳踏入魂玄境的人物,而且身為海域城城主之子,所修習的玄決更是非凡,就算一般魂玄境也有著一拼之力。

「凌然小兄弟,此事萬萬不可!」高澤一驚,連忙上前勸阻。

而鍾柏川則是雙手環抱,笑看著傅然,他可不相信傅然真的會動手,就算動手又如何?他絲毫不懼,再說這裡是水月閣,背後的那位輪帝境就算是黑城城主見了也要客氣三分,傅然若是在此動手,還不等他出手,那位輪帝境就讓傅然身首異處。

「高兄,你就一旁看著吧!」

聲音落下,傅然靈玄境中期的氣勢保無保留的爆發而出…….(未完待續。) ?掐動手印,玄力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消失,傅然明白鍾柏川的實力之強,一般手段絕對無法取得效果,而且這水月閣的神秘強者也說了,不得損壞此處一絲一毫,那麼擺在他面前就只有一個辦法。

「流掌!」

唯有流掌能夠在不傷及此處任何而威脅到鍾柏川,而且這一次他將全部玄力都用在流掌之上,就算對方再強,也還是宗玄境,只要沒有踏入魂玄境,那麼不可能輕易化解能夠吞噬生命力的流掌。

姬欣高澤距離傅然最近,對於其玄力的恐怖流失自然能夠察覺,面色湧現凝重,傅然的實力他們是親眼目睹,當時還不過靈玄境初期而已,而現在實力有所提升,再加上如此恐怖的玄力消耗,必定極為恐怖。

鍾柏川眉頭一皺,傅然已經動手,那神秘輪帝境為何不出面阻止?

不過這個想法一閃而逝,他不信傅然能夠威脅到他,出於警惕,他還是起身,恐怖的氣勢散發,玄力若隱若現,隨時準備反擊。

當傅然停下動作的時候,體內的玄力幾乎盡數消耗,面色湧現蒼白,心意一動,體內包裹玄源晶的玄力鬆懈,頓時源源不斷的玄力不斷向玄宮涌去。

所有人都是疑惑,傅然的玄力消耗他們都能夠感覺到,但是為何沒有任何異常之處,不過梓嫣卻是突然抬頭,在她的感覺中,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逼近。

轟隆隆!

響徹雲霄的轟鳴似乎在整個天地間響起,瞬間傳遍千里,整個黑城都能夠清晰聽聞,一道光束落下,正好籠罩整個湖泊,隨後天空突然暗下來,似乎那蒼穹都即將落下來一般。

咻咻咻!

無數身影閃現落於房頂之上,這一刻,黑城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那天空之上,雙目之中有著震驚與難以置信,到底是什麼玄決竟然能夠引起蒼穹的變化。

在一處暗黑的空間之中,一位模糊人影緩緩張開雙眼,抬頭望去,似乎能夠穿透空間看見水月閣上方的巨大窟窿一般,古井無波的雙眼湧現驚色。

「竟然能夠影響天地,這是什麼玄決?為何會在黑城出現?」

聲音在空間內回蕩,而這道身影卻是消失。

在黑城一個角落,一位邋遢老者抓著一隻叫化雞,滿嘴油膩,渾濁的雙眼突然精光一閃,抬頭望著那巨大的光束,震驚自語:「那一族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黑城?不對啊,這最多不過宗玄境施展而已,奇怪奇怪!」

下一刻邋遢老者便是消失在原地,令周圍的人大驚,誰也沒想到這看似普通人的老者竟然是高手。

而在黑城城主府的某處,一位中年男子舉頭望去,雙手負於身後,沉凝片刻,消失在原地……

唰!

一位中年胖子出現在水月閣頂上,手中提著一個酒壺,眯成一條線的雙眼之中精光四射,突然心有所感,視線在周圍掃過,自語道:「這小子到底什麼身份?竟然擁有這等玄決,連那老不死都引來了……..」

遠在千里之外的一座巨大城池之中,兩位中年正在對弈,其中一位笑道:「看來今日是我勝了,你的美酒又有一壇歸我了。」

而另一位中年卻是苦笑搖頭,他二人對弈多年,他卻從未勝過一次,每一次看似不分勝負,但是總是到了最後,輸的永遠都是他。

「唉……怎麼想要贏你一次就那麼困難呢!」

「那還不是因為……..」

中年話到一半,突然頓住,二人相視一眼,皆是抬頭遠眺…….

轟隆隆!

銀色巨掌掙脫蒼穹的束縛,不斷落下,比起以往更加凝實,數百丈大小,將黑城所有人的視線都是吸引而去。

而在湖泊外的一間高樓上,一人身穿白袍,看不清容貌,在所有人視線都聚集在從蒼穹落下的銀色巨掌時,他的目光卻落在傅然身上,緩緩搖頭,嘆息道:「這下麻煩了,竟然在黑城內施展流掌,恐怕不少人都注意到了,看來要去找那幾個傢伙了。」

鍾柏川面色巨變,身形一動便出現在水月閣頂上,望著不斷接近的銀色巨掌,雙目之中有著震驚與恐懼在其中,在這道銀色巨掌之上,他清晰的感覺到了致命的危險,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這便是高澤所說從天而降的銀色巨掌!」

不過鍾柏川也並非普通人,沒有絲毫猶豫,手印交錯,一道道殘影出現。

「各位最好還是離開此地,我也無法完全控制。」傅然看了一眼晨苟等人,平淡道。

他與晨苟幾人並沒有多少關係,而且剛才還袖手旁觀,自然得不到他多少好臉色。

聞言,晨苟幾人對視一眼,旋即點頭,向湖外疾馳而去,唯有於文細細打量傅然一番,似乎要重新認識一樣。

而此刻,在水月閣頂上,除了鍾柏川與中年胖子之外,出現兩位老者,其一身穿道袍,花白的頭髮披在身後,滿臉褶皺,連螞蟻都站穩腳。

而另一位是個挺拔的中年,雙手負於身後,突然心有所感,別頭望向身旁,只見那位抓著叫化雞的老者不知何時出現。

「沒有想到連你都被引來了!」中年開口道。

咬了一口手中叫化雞,不斷咀嚼,油跡順著嘴角流下,不過邋遢老者卻是絲毫不在意,道:「好久沒有見到這個玄決了,小胖子,這是你的地盤,是哪個小鬼施展的?

說話的同時,邋遢老者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鐘柏川。

「以前輩的手段,定然已經知曉,又何必問我呢!」中年胖子頗為無奈,在整個黑城甚至黑海,敢稱呼他為小胖子的估計也只有眼前這位了。

「嗯?有個老朋友遠道而來,我去瞧瞧!」邋遢老者丟下這句話,如同從未出現,連瀰漫的叫化雞香也是消失。

中年胖子三人都是一驚,他們對邋遢老者甚是了解,能夠被他稱之為老朋友的人可不多,在整個東域也不超過一手之數。

「你們見過這個玄決嗎」

「沒有見過,卻是聽說過!」

「蒼穹掌,凌族的玄決怎麼出現在這裡?」

唰唰唰!

傅然等人落身湖泊之外,正好離開了光束籠罩的範圍,那毒老人先是惡狠狠的看了傅然一眼,卻並未著急動手,不過還是分出一縷精神力鎖定傅然。

銀色巨掌越來越近,鍾柏川額頭上已經出現汗珠,恐懼出現在心間,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嘩嘩嘩!

湖水激蕩,濺起數丈之高的浪花,湖中魚兒爭先恐後的向湖底游去。

「三陽槍!」

鍾柏川低喝,一柄數丈之長的紅色長槍爆射而出,直接將銀色巨掌洞穿,還不等他露出喜色,卻震驚發現,他的手段竟然沒有阻擋絲毫,那銀色巨掌宛如並不存在一般,不過心中的危險卻越加濃郁。

「小傢伙,一般手段可抵擋不了這個玄決,莫要這玄決落在你身上,不然後果你可承受不起,看吧,那後面還有呢!」邋遢老者再次出現,不過其身旁卻多了一位全身籠罩在白袍的神秘人。

邋遢老者的提醒,讓鍾柏川大驚,當下再度低喝。

「亂乾坤!」

隨著鍾柏川低喝,周遭的空間突然出現扭曲,連其身影也開始出現模糊,見此,中年胖子三人皆是點頭,若是能夠讓周圍空間扭曲,那麼也便能夠抵擋這個玄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