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田遞給了他,阿牛拿到手裏仔細觀看,心裏不禁緊張了起來,因爲,俏老婆唐研手上也有一把一模一樣的白玉梳,不會這麼巧合吧。阿牛故作平靜。“景田,你不是說這白玉梳也是一對的嗎!還有一把在哪裏?”

“送人了!”景田笑了笑。“因爲我已經遇到了我最好的朋友。”

“哦!送人!”阿牛心裏一根神經蹦的筆直。是的,俏老婆唐研曾經也說過,她的那把白玉梳是她大學時的閨蜜送給她的,恰好景田又說送人了,她們之間的話高度吻合!我的媽呀!這一定不是真的,她們倆不能碰一塊啊!阿牛心裏五味雜陳。“那,景田,你送給誰了!”阿牛真希望景天說出自己不認識的人來。

“是大學時的一個閨蜜,姓唐,叫唐研!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景田露出疑惑的神情。“阿牛,你怎麼問這個!”

“呵呵”阿牛傻笑了兩下,心裏都想哭了,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你們倆爲什麼要認識,一點都不可愛。其實當阿牛看到那把白玉梳時,就已經預感到事情不妙。“我也只是隨口問問而已!”完了,撞火車了,我阿牛慘大了。

就在阿牛心神不寧的時候,景田還往他身上澆了一把火。“阿牛,我什麼時候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不…不是吧,阿牛大吃一驚,真要見面了,那還得了,我有九條命也不夠花啊,阿牛好想拿自己的豬腦袋去撞牆壁啊。雖然阿牛心裏像滾燙的開水一樣沸騰不止,但他還是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吧。”

“方便!”景田沒有發現阿牛的異常,繼續打擊着他。“我和唐研經常通電話,她馬上就要來H市了,到時不就很方便了嗎!”

阿牛心裏那個寒磣啊!其實,我也經常跟唐研通電話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這個,不是很合適吧!”

“合適,當然合適啦!”景田笑咪咪的。“唐研說了,到時她會帶她的老公來,她要我帶着我的男朋友去!大家一起見見面。多好啊,阿牛,沒什麼不合適的,除非,你不是我男朋友,那我只能找其他人了。”

天啊,殺了我吧,阿牛現在死得心都有了。唐研的老公不就是自己嘛,景田的男朋友不也是自己嘛,這要怎麼見面啊。“景田,你可千萬不能去找其他人,我去!我去還不行嗎!”不管以後發生什麼,先穩住景田再說。“唐研的老公是做什麼的?”阿牛拐彎抹角的問了一句,景田對唐研的老公以及唐研對景田的男朋友到底瞭解到了什麼程度,阿牛得打聽清楚。

“這個,我也不清楚哦,我只知道她已經結婚了,至於她老公幹什麼的,叫什麼名字我還真沒問。”景田考慮了一下。“要不,我現在打電話問一下!”

“別啊!”阿牛心裏那個急啊。你要是一打那還怎麼收場!


“爲什麼?”景田問道。“不是你想知道嘛!”

“那個…”阿牛打着哈哈。“那個,我只是隨口說一說而已,景田,你千萬不要特意的去問唐研他老公的事情,知道嗎!”

“我和唐研是好朋友,幾乎沒有什麼話是不能談論的,爲什麼不能問!”景田疑惑了。


“你想啊,你們雖然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但那都是大學時候的事情了,現在她有了老公,你也有了男朋友。”阿牛說這話時,指了指自己,都是,都是。“畢竟不一樣了,你要是一個勁的問她老公怎樣怎樣,她會不高興的,甚至還會懷疑你的意圖!”

“這樣啊!好像有點道理!”景田點了點頭。“那我就不問了!”

“是啊,不能問的!”阿牛終於鬆了口氣。又能延遲一下穿幫的時間了。至於以後,再說吧,阿牛真想跑出去大哭一場,做男人太辛苦了,泡個妞也是有風險的。 就在阿牛和景田相談甚歡的時候,醫院打來了電話。阿牛接通。

“喂,阿牛,你在哪裏!”電話裏是木秋韻急促的聲音。

“我在外面!”阿牛回答。“秋韻,出什麼事情了,你別急。”

“公司的網絡癱瘓了!”木秋韻說道:“現在,連一張處方都開不出來,阿牛,你不是計算機系的高材生嗎!能不能過來看看。”

“癱瘓了!?”阿牛覺得很奇怪。“好吧,我馬上過來!”阿牛過掉電話後,朝景田看了看,一臉歉意。“景田,不好意識,我本想陪你一起出去走走的,但是,醫院裏出事了,我得過去看看,忙完了,我再來找你!”

景田看到阿牛着急的樣子,也沒有多說。“阿牛,快中午了,要不要吃完飯再走!”

阿牛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情況很緊急。”

現在是信息化時代,幾所所有上了規模的醫院都會採用網絡來協助工作,如果一旦癱瘓,勢必會對醫院的正常運轉產生影響。

癱瘓!全部!阿牛初步判斷服務器可能遭到入侵,被人控制,成爲了一隻行屍走肉的殭屍。其實,阿牛已經把醫院的服務器當成是自己的私人領地,而且,他還佈置一些安全策略,雖然無法百分之百保證服務器免受攻擊,但想要得手,一般黑客還是無法繞過這些佈置的,除非,是非常厲害的超級黑客,神級黑客。如果真是那樣,事情就棘手了,想要從這些人手中重新搶回,並非易事。不管怎樣,自己的山頭被人佔了,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說什麼也得去看看。

“那好吧!”景田不再勉強。“我開車送你!”

“好!”

景田把阿牛送到了醫院。“景田,開車小心點,忙完了,我給你電話。”

阿牛急衝衝的跑進醫院,來到存放服務器的機房。看到一個網絡安全公司的小夥子正在那裏檢查,黃適從和陸豔清一臉焦急的看着他的一舉一動。“好了沒,好了沒有啊!”黃世從在哪裏大喊大叫。他急死了。醫生不能用系統開單,傳遞信息,只能靠手工,效率不高,以前看病的速度一分鐘可以十個,現在要十分鐘看一個,病人也是滿頭大汗的拿着手工開出的單據四處亂跑。“每個月交那麼多維護費給你們,現在,出了點小問題,你們就束手無策了,收了錢不幹事,你們是這樣做生意的嗎!”黃世從在那裏大罵。

“這個,黃院長…”網絡安全公司的小夥子訕訕笑了一下。“中毒了,我正在殺毒,短時間內沒法恢復!”

“什麼!”黃世從聽到後,暴跳如雷。“沒法恢復也得恢復,否則,從今以後,你們別想從我這裏拿到一分錢。”

相比黃世從,陸豔清就要平靜得很多,至少沒有罵人,但也是一副十分焦急的樣子,醫院是救人的地方,怎麼能耽擱呢。阿牛走到她旁邊,輕輕的喊了一聲。“陸姐姐!”這一聲把陸豔清嚇了一跳。“阿牛,現在有人!”她提醒着。“對啦,今天你不是休息的嗎,怎麼來了!”

看來,木秋韻沒有把自己是計算機畢業的事情告訴陸豔清。既然這樣,那我阿牛也撒謊了。“聽說醫院的網絡癱瘓了,我懂一點這方面的知識,就過來看看。”

“你懂!”陸豔清有點驚訝看着阿牛。

“嗯!”阿牛點了點頭。

阿牛走過去拍了拍小夥子的肩膀。“網絡已經癱瘓,原因不明,現在不是殺毒的時候!”阿牛看了看黃世從,很友好的笑了笑。“黃院長,好久不見。”

什麼好久不見,睜着眼睛說瞎話,黃世從看見阿牛就肉疼,做出那種下三濫的事情還跟沒事人一樣。黃世從擠出點笑容。“阿牛,在新崗位工作得怎麼樣!?”他客套的問了一句。

阿牛沒有回答他,讓他很沒有面子。

阿牛打開服務器,用最高權限的賬戶進入,輸入密碼,竟然沒有篡改,順利的登陸了。“咦!”這下倒讓阿牛摸不着頭腦了,如果是黑客攻擊,還弄出這麼大動靜,一般都是會篡改密碼以此來延長控制時間的。事出反常,阿牛納悶了。阿牛仔細觀察着服務器上的傳輸數據,發現醫院所有的電腦幾乎都植入了病毒,被控制住了,它們統一口徑向外發送數據包。

阿牛飛速敲擊着代碼,服務器很快進入到DOS編輯狀態。幾秒鐘內,阿牛編織好了一個撲捉數據包的程序代碼,程序代碼像一張網一樣撒了出去,如果不出意外,能夠截獲數據包,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張網一無所獲,被反彈了回來。

“好傢伙!”阿牛變得嚴肅了些。“加密技術一流!看來不動點真格的,還拿不下來。”

阿牛十指如飛,衆人只聽到霹靂巴拉敲擊鍵盤的聲音,根本看不清阿牛手指如何移動。既然一張網撈不到魚,那我阿牛就佈下一張天羅地網!一段段代碼飛速的在屏幕上顯示,大概兩分鐘左右,阿牛停下來了,敲擊了一下回車鍵,一張比剛纔龐大數倍,且更爲緊密的網撒了出去。“這回應該能成功了吧!”阿牛自言自語。

可是,撒出去的網還是原封不動的反彈了回來,略微不同的是這張網堅持的時間要長一些。“不是吧!”阿牛萬分驚訝,倒吸一口涼氣,他終於意識到了這病毒的威力。這是…這是最爲先進的深度加密技術,只有神級黑客才能掌握的深度加密技術!

“怎麼了,阿牛!”陸豔清關心的問道。

“沒什麼!”阿牛心不在焉的回答。難怪我撲捉不到,原來事件的背後竟然是神級黑客在主導控制。阿牛再也不想着去撲捉什麼數據流了,因爲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能夠被截獲,那就不是神級黑客了!這些網絡上頂級的存在,爲什麼要控制一家小小的醫院的服務器呢。其實,阿牛還不知道,不單是醫院的服務器癱瘓,世界各地均出現了類似的情況。

阿牛帶着疑問,繼續跟蹤數據,發現這些數據包都指向了西方的某個服務器,對這個服務器狂轟濫炸,爭取控制權。

而這個服務器名爲“失意”,大名鼎鼎,被稱爲黑客禁區,因爲神級黑客軍團雷神之錘對它宣佈了“主權”。無論是世界**還是各國黑客無人敢動!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如此毫無忌諱,明目張膽的去攻擊一個神級領域,就算是中國**的網絡部隊【烈火燎原】也不敢這麼去做。阿牛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事情非常棘手!”阿牛很嚴肅的說道:“無法解決,不單是我,估計這個世上沒有人有這樣的本事!”

“什麼!”黃世從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那就把這臺服務器給砸了!”

菜鳥!阿牛鄙視看着他,不單是阿牛,連網絡公司的那個小夥子也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這人是一點常識也沒有,如果切斷服務器,病毒一定會進行格式化操作,將整個服務器裏存儲的數據掃蕩一空。而且,厲害的病毒還能對硬件進行反覆切割,如果真是那樣,不單數據沒了,整個服務器都得報廢。爲什麼業內把被控制的電腦稱爲殭屍呢,那是因爲你已經喪失了支配它的權限,只能乖乖聽話。

阿牛懶得和黃世從這種老鳥解釋那麼多。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用數據線連接上,將裏面的一個程序拷貝到服務器上。這是阿牛自己開發的,取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平衡者”。主要作用是疏通網絡,平衡數據流。阿牛雙擊運行了這款程序。“好了,我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和剛纔完全癱瘓的狀態不同,阿牛已經分流出了一部分資源給醫院系統自己使用,如果說醫院的網絡資源是一條長流,那此時流動着的百分之九十九是病毒攜帶的數據流,而剩下的百分之一纔是醫院自己訪問產生的數據流。百分之一,雖然少,但總比沒有好,這百分之一也能讓很多電腦運轉起來,只是速度要慢很多。“讓大家沒事別使用網絡,好了,你們都去忙吧,我還要繼續監控數據。”

黃世從最先離開,他心裏還是有點感激阿牛的,雖然和他談不到一塊,但他總算讓情況好轉了一些,比那些什麼網絡安全公司的專家厲害多了。既然暫時沒事,他也懶得再這裏受氣。

網絡安全公司的小夥子也灰頭灰臉的走了。

“阿牛,一直都會這樣嗎!”陸豔清擔心的問了一句。

“不會!”阿牛笑了笑。“請姐姐放心,控制這臺服務器的是一個頂級的存在,他不可能看上咱們的服務器,只是臨時徵用罷了,等事情了結,一切都可以恢復正常!”

“看不出你在計算機方面也很在行!”陸豔清饒有興趣的說道。

“懂一點點而已!”

“阿牛,那我去工作了!”陸豔清離開了,她心裏嘀咕着,阿牛其實挺有本事的,哪裏是像他當初講的那樣找不到工作,生活壓力大啊,他爲什麼非要來醫院上班呢!憑他的本事,哪裏都可以去啊,陸豔清疑惑着。

阿牛現在的心思完全放在監控病毒上。敢對神級黑客出手,那對方也一定是神級人物。當今世界,這樣的人物屈指可數。世界**的網絡部隊有這個能力,但不可能是他們。因爲,攻陷一個服務器並不能將神級黑客的物理位置鎖定,既然無法鎖定那是很容易遭到神級黑客反撲而令本國網絡陷入癱瘓。這些人物是不能輕易去招惹的對象。

不是世界**的網絡部隊,那一定是另外的神級黑客軍團,是中國的雪中舞者嗎,阿牛最先想到是本國的神級軍團,是的,他們完全有這個實力。此外還有俄羅斯的【冰原咆哮】軍團,美國的【自由之神】軍團,這四大軍團都問鼎互聯網技術的巔峯。

兩個神級黑客軍團對決,這可是互聯網上的頭等大事!一定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阿牛進入黑客論壇,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果然,論壇上一篇又一篇關於此次決戰的帖子已經被置頂,非常醒目。

屬於這個圈子,有點實力的人都已經看出這是兩大神級黑客軍團在火拼。阿牛點開了一條瀏覽量最多的帖子。

帖子的內容是這樣的:在“失意”遭到攻擊的同時,“雲浮”也遭到了來自西方的猛烈攻擊。(“雲浮”也是一臺服務器的代號,被雪中舞者軍團宣佈“主權”。)由此可以推斷,是雷神之錘和雪中舞者在進行較量,這對於我們黑客來說是百年難遇的盛世!兄弟姐妹,趕緊搬着板凳來圍觀吧,看看神級黑客是如何撕碎對方的防禦系統,是如何控制成千上萬的殭屍一路馳騁!

“呵呵”阿牛笑了笑,發帖之人,慷慨激揚,顯然相當興奮。阿牛此刻的內心也的確如此。這些神級黑客平時隱匿於無形,基本上不會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但是,他們一旦出現,必定驚天動地。這是個學習技術的好機會,看看他們是如何數據連接,是如何遠程控制,是如何階梯進攻,如果看出來了,領悟到了,那你的技術水平可能馬上會越上一個臺階,所以,黑客們一個個都歡呼雀躍,唯恐天下不亂,阿牛也是如此。


有人歡喜有人愁,黑客們高興的同時,無數互聯網用戶,公司企業,事業單位卻愁眉苦臉。

匯豐銀行反應最爲迅速,在自己的官方網站上向全世界發佈緊急公告,聲稱系統內部升級,暫停一切網絡業務,恢復時間待定。繼匯豐銀行之後,中國銀行,花旗銀行,瑞士銀行等世界主要銀行都發出了類似公告。兩個神級黑客對戰,整個互聯網風聲鶴唳,風雨飄搖。銀行業怕殃及池魚,不得不關閉對外通道。不單是銀行業,各大門戶網站,QQ等聊天工具,支付寶等網絡交易平臺隨後均關閉了對外通道。人們發現網頁無法瀏覽了,聊天工具登錄失敗了,整個互聯網似乎爲之而停頓下來。在很多人質疑是否中毒的時候,國內外所有網絡安全公司以及殺毒軟件公司選擇了集體失聲。

阿牛設置跳板,遠遠的觀察着“雲浮”,無數的病毒從四面八方涌來,掃描攻擊着“雲浮”,而“雲浮”像一座山峯一樣,任憑風吹雨打,山洪漫天,就是巋然不動。

“大將之風!”阿牛由衷的稱讚了一句。“雪中舞者果然不愧是身經百戰的神級軍團,憑着這份沉着穩重,就已立於不敗之地!”阿牛眼裏閃着狂熱的火花,要是我阿牛能夠加入雪舞軍團,那就好了! 看見雪舞軍團泰山壓頂而不動聲色,阿牛欽佩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阿牛是站在雪舞軍團這一方的,雖然他和雪中舞者沒有任何交集,(阿牛當時還不清楚雪舞的身份。)但是,雪中舞者號稱東方之神,是華夏人,在對外的網絡戰爭中,本國的黑客當然是希望本國的大神能夠取得勝利。

阿牛將目光轉向另外一個戰場,“失意”正受到雪舞軍團猛烈的攻擊,無數的病毒像漫天的雪花一樣朝着“失意”飄去,要將其淹沒冰凍。但是“失意”似乎罩上了一層保護膜,將飄落的雪花反彈,被反彈的病毒失去控制,散落於網絡的各個角落,肆意遊走,許多用戶被大戰餘波觸及,紛紛毒倒。

大戰越來越激烈,雪花猛然間增大,各式各樣的病毒被召喚出來,形成了一股洪流,以鋪天蓋地之勢撞向“失意!”“砰!”所有觀戰的人似乎聽到了一聲巨響!

“這是大召喚術!”阿牛內心激動無比。“太勁爆了,竟然一口氣召喚如此之多的病毒!神級黑客就是厲害!”

一個坐在辦公室觀戰的中年男士高興得跳了起來。“大召喚術!我製造的病毒竟然也在其中,真沒想到會被雪舞軍團召喚,這是對我的一種認可,真是三生有幸啊!”這名中年男士也是計算機領域的專業人士,曾經研製過攻擊性的病毒危害網絡,被中國的烈火燎原撲滅,雪舞軍團收集了病毒庫,用於網絡戰爭。並非所有的病毒都會被大神召喚,只有破壞力達到一定程度才行,他喜出望外。此刻他全然忘記屁股下坐得位置是某某網絡安全公司副總經理的職位。

“失意”被撞得失去平衡,不斷晃動,卻也沒有被攻破,這次撞擊至少有上千種大型病毒失去控制而流竄網絡。這只是雪舞軍團第一波攻擊,在病毒洪流餘威還未散去之際,第二波攻擊轉瞬而至,圍觀的黑客們似乎感覺有一個巨人正揮舞着鋒利的斧頭砍向“失意”。“失意”承受巨力,雖然再次擋住,但已成萎靡之勢,開始隱隱出現裂痕。

“完全由超強破壞力,侵蝕力病毒組成的劈天斧果然威猛無比!”阿牛眼花繚亂,心潮澎湃,大神出招,招招致命,雪中舞者的劈開斧在黑客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和青龍偃月刀一樣,被稱爲神兵利器。

就在阿牛感嘆時,遊走在“失意”周圍的各類病毒全部都停了下來,一時間似乎整個網絡都鴉雀無聲,沉默,暴風雨來臨前的沉默!很快,似乎有極強的勁風颳了起來,圍着“失意”旋轉,風速越來越快,病毒被捲入其中,隨風碾轉,隨着風暴的越來越迅猛,越來越龐大,許多隱匿於網絡的病毒不由自主的吸了過來,組成了破壞力驚人的病毒龍捲風暴,而“失意”處在風暴肆虐的中心口。

風暴形成的同一時間,由雪舞軍團控制的“雲浮”上空,無數病毒像烏雲一樣盤旋着,擠壓着,情形有如天地變色,萬物生寒。這是雷神之錘的成名絕招。

觀戰之人情緒激昂,一個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兩大神級黑客同時使用他們的致命殺招。雪舞的“雷霆風暴”以及雷神之錘的“末日審判”。

當萬道雷電從天而降洗禮着“浮雲”時,龍捲風暴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旋轉,欲將“失意”碾壓成粉末,連根拔起。

阿牛忍不住要鼓掌了,實在是太精彩,不愧是神級之戰,受益匪淺。

經過激烈的對抗,“失意”所有的防護支離破碎,龍捲風暴瞬間侵蝕佔領“失意”。而“雲浮”是坐沉默的大山,將所有雷電吸收無形,堅持到了最後。至此,雷神之錘敗退而走,雪中舞者大獲全勝,取得“失意”主權,神級之戰告知段落。

“痛快!酣暢淋漓啊!”阿牛像吃了興奮劑一樣。“雪舞軍團果然威武,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我要買瓶酒慶祝慶祝!能目睹兩大神級黑客對戰,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阿牛意猶未盡,進入黑客論壇,論壇上一片歡呼,都在慶祝雪舞軍團所取得的勝利。什麼東方之神力挫西方小輩,什麼雷神之錘沽名釣譽不配爲神,什麼西方就一垃圾等字眼到處都是。阿牛本想寫一首詩來表達一下此刻亢奮的心情,可惜他不是這顆料,於是情不自禁的唱起了山溝溝裏的那個土蛋蛋,詩人就是詩人,土鱉就是土鱉

歡呼聲過後,論壇上開始有人冷靜下來,分析雪舞的進攻模式,召喚病毒的技術,一篇篇富有見解性的文章不斷產生,對整個黑客界來說,這無疑是一次整體提升的契機。

戰鬥結束,所有被徵用的服務器立即恢復正常,阿牛醫院的網絡也是如此。銀行業和門戶網站着陸續對外開通業務。各大殺毒軟件製造商業發佈緊急文件,要求用戶升級病毒庫,對電腦進行清理,互聯網正慢慢恢復正常。

“贏了!”在中國**網絡作戰室,李隊長及全體隊員一臉笑容。雪舞獲得勝利他們也很高興。“這幫人還真能折騰!呵呵!”

“雪舞軍團威名赫赫,不是那些人能對付的!”一個隊員笑着說道。

“嗯”李隊長點了點頭,隨即又補充了一句。“其實那些人都很難對付!”

在西方某個祕密的網絡作戰室,雷神之錘的四名成員暴跳如雷。“可惡,竟然輸了!”

“雪舞軍團太過強悍,從表現出來的戰鬥力來分析,應該是四神裏面最爲強悍的。哎!”面對這樣的對手,即使同爲神級的他們也不得不發出嘆氣聲。

“失意”沒了!損失一個服務器的控制權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因爲網絡上有成千上萬的服務器,憑着他們的技術隨時可以徵用。可是,以這種方式失去,對於雷神之錘來說是件恥辱的事情。現在,全世界的黑客都知道了雷神不敵雪舞,這對於那些頂級的存在是很難容忍的。

“約翰,你是隊長,我們應該計劃重新奪回失意!”戴維斯不悅的說道:“挽回我們的恥辱。”

“是啊!”阿貝爾附和。“失意不應該成爲我們永久的污點!”

“可是,是我們先挑戰他們的!”佛朗哥弱弱的說了一句。“我們應該承擔這樣的後果。”

“哈哈”約翰大笑起來。“四神中任何一神都無法單獨對抗雪舞,除非,二神聯手…” 大戰雖然結束,但留給黑客界的影響卻是深遠的,很多黑客正在探討雷神與雪舞的作戰模式,他們是爲了學習,提高技術。而一些所謂的正義人士,比如專門獵殺黑客的狩獵者和**部隊,以及全球性金融機構內的安全專家組也在探討,他們是爲了瞭解對手,想捕殺或防禦他們。


在美國網絡作戰室,許多頂尖技術人員,正嘗試用各種方法去破譯雷電和雪舞病毒,剛剛正是這兩種病毒的主人,召喚了它們,瞬間就控制了成千上萬臺電腦,再利用這些電腦實施大面積攻擊。

“怎麼樣,有沒有進展!”史密斯隊長問道。

“沒有,我們只破譯了第一層,第二層以及第三層不管使用什麼方法都不行!”其中的一個隊員回答。

史密斯隊長點了點頭。“或許,第二層之後,就是死循環狀態,根本就沒有入口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