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開球后的美因茨確實很兇。

開球之後一兩下傳遞然後就往前面傳遞,以齊策為首的美因茨三叉戟交叉跑位沖向不來梅的後防線!

這一瞬間,美因茨的進攻狂潮就來臨!

羅伊斯出現在齊策原本的位置,不來梅後衛納爾多抬頭看看羅伊斯,早在比賽之前主教練早就叮囑過他,最需要提防的,是那個中國人!

納爾多身後還有隊友,羅伊斯過掉他還有身後的隊友,另外后腰鮑曼也回來了,他必須要看住齊策。

齊策在哪?

納爾多瞪大眼睛,抬頭用最短的速度掃視一眼周圍,突然發現齊策距離他還非常遠,大概有七八米的距離,還在中場?

納爾多馬上作出反應,這麼遠的距離,不是他的防守範圍,如果自己衝上前去被對手利用身後的空當,就是自己的鍋了。

美因茨后場送出的長傳被默特薩克解圍出來,但美因茨的拼搶非常凶很,球一落地,許爾勒和弗林斯一齊上前拼球的落點,與此同時,羅伊斯則沖向禁區。

許爾勒的干擾,讓後排插上的霍蘭德搶到了足球,後者看了一眼禁區,只有羅伊斯一個人在裏面,放棄了高球傳中的想法,直接將球傳到中間。

諾伊施泰特拿球,不停球一腳再傳給齊策!

球有點蹦蹦跳跳的,但正好。

面對衝上來的楊森,齊策左腳停住球作勢突破,卻是虛晃一槍,球回到右腳,然後再突破!

楊森被齊策晃開重心,納爾多和鮑曼這兩個後衛又在後面,空間出來了!

齊策當機立斷,一腳直接射門,足球速度不快,齊策的準備也不是非常充分,但角度和弧度極佳,而維澤也沒有第一時間作出判斷。

球速不快,但等維澤看到球在做出撲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即使速度不快,這個距離也足夠從維澤手邊飛進球門!

四十四分鐘,美因茨扳平比分!

轟隆!

如同爆炸般的巨響,美因茨這邊的球迷爆發了,還有克洛普,整座球場陷入了狂歡,比剛才不來梅進球的時候更甚!

這球一進,上半場也就基本結束了,不來梅倒是趁著最後的時間打了一波進攻,迭戈也在和齊策差不多的位置轟出一腳遠射,把美因茨球迷嚇得不輕。

不過經驗老道的瓦赫提前判斷到了位置,穩穩抓住了足球。

上半場就這樣結束了,1:1,這個比分對兩支球隊來說都不是最壞,只是不來梅有點鬱悶。

其實除了齊策的進球,不來梅沒有給美因茨太多的進攻機會,許爾勒的那個球也算半個吧,但實際上那也不是什麼很好的機會。

而齊策的進球,那也算不上是一次機會。

突施冷箭啊!

不來梅主帥沙夫懊惱不已,其實他也清楚齊策的這個技術特點。

但是他不是很信這個邪,遠射出色的球員在他看來,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沙夫一直認為遠射是遊離在戰術之外的東西,只有打不開局面,高球也很難進球的時候,才用這個賭賭運氣罷了。

但是現在這個踢法就是進了他們的球,這讓沙夫可是鬱悶壞了。

下半場繼續加強進攻?

沙夫思考着,但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作為杯賽專家,沙夫知道杯賽一定是防守優先的。

下半場比賽開始后,場上的局面產生了一些變化。

或許是第一次殺入決賽的原因,也可能是中場休息時候克洛普給球員們鼓勁有些過頭,下半場開始的時候,諾維茨基一次兇狠的搶斷將迭戈踢翻在地。

不來梅球員馬上不幹了,弗林斯上來就推了一把諾維茨基,雙方球員們很快糾纏在一起。

隨着一聲聲哨響,主裁判大聲告誡球員們冷靜,不過他也沒有給美因茨球員面子,他跑到諾維茨基面前,掏出了第二張黃牌!

紅牌!

兩黃變一紅,馬其頓後衛諾維茨基被罰出場外!

這下美因茨球迷們可不幹了,他們對這場比賽的裁判爆發出了震天的噓聲!

而不來梅球迷也十分不滿,他們也對弄傷踢翻的諾維茨基送上噓聲,一時間,柏林奧林匹克球場,噓聲震天!

場邊,克洛普一拍大腿,這可壞了!

諾維茨基是球隊非常重要的一環,中後衛位置上他和蘇博蒂奇組成的防線十分穩健,在防守非常重要的決賽中,諾維茨基的離場是巨大的損失。

另外就是,把誰換下來?

下半場才過了十分鐘,球隊就面臨少一人作戰的局面,形勢非常不利。

場上的騷動逐漸平息,克洛普也終於作出決定,他選擇將許爾勒換下,丹麥人斯文松臨危受命替補登場擔任中後衛,他的技術特點和諾維茨基差不多,都是屬於身材高大,對抗很強的後衛,但速度稍微弱一些。

不來梅方面,迭戈看上去已經無法繼續堅持比賽了,沙夫也不得不作出換人調整。

沙夫是一半喜一半憂。

喜的是馬上面對十人作戰的美因茨,但是進攻核心,最擅長撕裂防守的迭戈要不在場上了,他看看替補席,招來了一名球員。

齊策往旁邊看看,斯文松正在準備登場,另外一邊,一個猥瑣的大眼怪正在瞄著場上,在熱身,隨時可能準備出場。

哦草,是厄齊爾!怪不得齊策感覺到一真晦氣,原來是這個突厥仔要出場了!

果然,不久之後迭戈因傷被換下,大眼怪厄齊爾替補出場。

【臨時任務:請閣下教訓恐怖分子厄某人。】

【任務描述:rt】

【任務期間,閣下將獲得臨時技能:反彈制導,凡是從閣下腳下踢出的足球,在撞擊某個物體或人體後會按照閣下所希望的路線前進,使用許可權:本場比賽結束之前。】

卧槽?

齊策精神一振。

這特么的,是神技啊!

簡單來說就是不管往哪裏踢,球的反彈路線會按照齊策自己的想法走,那這不僅僅可以用在干大眼怪上面,還能用來……

贏下比賽!

這豈不是送來的冠軍?

本來齊策還尋思著諾維茨基下場對球隊影響很大,說不定冠軍就要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但沒想到啊沒想到!

這個大眼怪竟然給自己送來一個冠軍!

哈哈哈哈!

要不是現在隊友們表情都很嚴肅,被罰下的諾維茨基還在拚命懇求裁判,齊策真想放聲大笑。

就是可憐了不來梅了,好不容易殺入決賽,被這個大眼怪來了送人頭……

在裁判的指揮下,場上的秩序逐漸恢復,齊策走上前去拍著許爾勒的肩膀:「放心吧,我們會贏的。」

「我們少了一個人了……」許爾勒看看場邊舉起的換人牌,嘆了一口氣:「為什麼換下的總是我……」

7017k 因為心中的恨意,女子再也忍不住站了出來,對前世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王女,說出這番以前絕不敢說的話。

「父王還能救回來嗎?!」劉瑩瑩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可很快的這絲驚喜消失了,變成了深深的歉意。

很明顯哪怕是能復活自己父王的這個誘惑,也依然沒能讓她改變主意。

在劉瑩瑩的心裏,前世的父親並沒有比前世的愛人來得重要。

「王女,你真是好樣的,好樣的……」玄武長老極度失望的看着劉瑩瑩。

玄武長老做夢也想不到,劉瑩瑩可以為了那個男人,放棄救自己的父王。

為了一個男人,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可以不顧,這樣的人真是太可怕,太自私,太狠心了!

別說玄武長老了,小宋這個外人也沒有想到劉瑩瑩竟然會在自己的父親與那個男人之間選擇那個男人。

這事要是放在小宋自己身上,他肯定自己不會因為一個女人不顧自己的父母。

哪怕他再愛那個女人,在面對親情和愛情的選擇題時,他一定會選擇親情。

愛情有可能會消失,只有親人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相信任何一個頭腦清醒的現代人,都不可能為了愛情而看着自己的親人死去。

沒想到劉瑩瑩在現代生活了二十年,竟然還是一個腦子裏只有愛情的戀愛腦。

「玄武長老,我們怎麼辦啊?如果月神石找不回來,我們所有人都會消失的!」有人已經開始捂著臉低泣。

「長老,她已經不是以前的王女了,既然她不願意說,那我們就把她抓起來逼她說!」

有人開始計劃抓住劉瑩瑩,再拷問出月神石的下落。

「可她畢竟是王女啊!」有人遲疑了一下。

「王女!她有盡過王女的責任嗎!在她的心裏只有那個男人,何曾有過我們這些子民!

像她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當我們的王女!」有人激動的喊道。

一群亡靈在經過一番爭論過後,將攤坐在地上的劉瑩瑩圍了起來。

「王女,為了大家,今天請您一定要說出月神石的下落。」

玄武長老已經對劉瑩瑩完全失望,哪怕有人提議將劉瑩瑩抓起來拷問,他也沒有阻止。

癱坐在地上的劉瑩瑩由著這些亡靈將自己圍了起來,既不反抗也不逃跑。

看樣子她是真的想將自己的命陪給月神島的島民們。

她想用這種方法,來贖清自己的罪孽。

就在這時,喬安站出來阻止了眾人。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她就算不說我也能查到月神石的下落。」喬安阻止眾人之後,迎著眾人的視線說道。

喬安的話不止人玄武長老等人感到驚訝,也讓劉瑩瑩震驚。

可隨後她又放下了心。

就算喬安猜到月神石在嚴征身上又如何,如今嚴征在什麼地方連她也不清楚,其他人就更不可能找到他了。

「其實這也挺好猜的,不用劉瑩瑩說我也能猜出來,肯定是在那個男人身上。

可麻煩的是那個男人現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前世的月瓏王女都轉世了,那個男人肯定也轉世了。

誰也不知道在那個男人轉世之後,月神石還會不會在他男人身上。」

話說到最後,小宋一臉無奈的說道。

其實月神石在哪裏很好猜,麻煩的是現在時間已經過了七百年,就算是劉瑩瑩估計也不知道轉世后的嚴征在什麼地方。

這些月神島的島民們,就算抓了劉瑩瑩也不可能問出個結果的。

其實小宋說的這些島上的亡靈們又怎麼可能不明白呢,只是他們都不想放棄任何一個可能罷了。

現在的他們根本離不可這座小島,除了從劉瑩瑩這裏打聽線索,再想別的辦法得到月神石之外,他們也想不出別的辦法找回月神石。

「大家不用擔心,我說能找到,那就一定能找到,你們只要稍等一會兒就好了。」

說着喬安走到劉瑩瑩身邊,一把抓住了她的一隻手。

瞬間,喬安再次來到劉瑩瑩的記憶空間,並在這裏看到了劉瑩瑩和嚴征離開月神島之後的所有記憶。

在劉瑩瑩的記憶里,喬安已經知道了嚴征前世出自哪個家族。

只要知道了這些,她就能通過《地書》找到對方的轉世所在。

「我已經找到他在哪兒了。」喬安看過地書上關於嚴征的信息之後,已經知道了轉世后的嚴征在什麼地方。

「真的嗎!」

「真是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不!你不能這樣做,有什麼事沖着我來,不許你們傷害嚴大哥!」

原本沒什麼反應的劉瑩瑩突然抓住喬安的手,沖着她像發瘋一樣的大聲喊道。

喬安低頭看向劉瑩瑩,隨後說道:「一起去吧,你應該也想見見他吧,你那位前世的愛人。」

喬安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劉瑩瑩聞言一怔,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