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有點兒無奈,可轉瞬之間便沒有心思去想這個了。火靈神近在咫尺,他必須放手一搏了。

火靈神全身被火焰包裹,猶如火人一般,還未靠近童言,那灼熱的氣息叫童言有些難以招架。童言無法,只能施展出星辰罡氣,以此來阻隔那炙熱的氣息。

可火靈神身形一閃,便已經來到了他的頭頂,一劍劈下,他只得舉劍去擋,但這一擋不要緊,不僅將他直接震向地面,身的星辰罡氣也瞬間被震得粉碎。

而在星辰罡氣破碎的一刻,火靈神身的火焰猶如猛虎下山一般,猛地向他兇狠撲來,他想躲閃,都已經來不及了。

差距,這是兩人之間的差距。童言知道這一戰肯定艱難,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戰他竟會毫無還手之力。

照此下去,他的失敗已經是早晚之事,甭說向天界討回公道,只怕是連輪迴轉世都變得沒有可能。

他有些失落,也有些沮喪,在巨大的實力懸殊面前,他發覺自己是那麼的卑微,是那麼的沒用。他自以爲能夠與天鬥,與衆神鬥,可實際,他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一個不入流的神靈都能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更甭說什麼神,什麼神王了。

神是神,永遠高高在。人是人,永遠被命運捉弄。至於他,怕是連人都不如,只是一個靜靜等死的廢物罷了。

“難道這樣放棄嗎?不,我怎麼會生出這樣的念頭?我還活着,我怎能此放棄?我不是人,也不是神,但我是星宿之靈啊!有這滿天星辰與我並肩作戰,我若是這樣退縮了,再也沒有翻身之日了。我必須冷靜下來,我必須冷靜下來!”

壓制,有時候不僅僅是實力的壓制,還有精神的壓制。實力的壓制可以讓人無力抗衡,而精神的壓制會讓人直接崩潰,失去求生的慾望。

爲何神靈的出現會受到世人膜拜?爲何神靈的指引會受到世人追捧?也許信仰是一方面,但還有一方面是精神層面的驅使。

火靈神火力全開,自然把身爲神靈的神力全部使出,而在他與童言的交手之,他其實也把自己的神念施放了出來,正是因爲這神唸的存在,才徹底的讓童言方寸大亂,才讓童言一下子感到絕望和無助。

這與童言之前在山洞內感到絕望一樣,只不過施法者不是神靈而是木星之靈。也許木星之靈也擁有神靈的能力,也許她真的是女媧後裔。

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火靈神釋放的火焰已經撲來,只要童言這邊落地,那火焰便會瞬間將他吞沒,將他化爲灰燼。

身體快速下落,童言慢慢地閉了雙眼,他已經摒除了雜念,火靈神的神念已經無法再對他起到影響。

是,火靈神的實力確實在他之,可他真的連還手之力都沒有了嗎?

當然不,他是星宿之靈,雖不是神,也絕不神卑微。神有神力,他有星辰之力,還有天魔之力。憑藉兩種力量,難道還無法與一種力量抗衡嗎?

現在是時候驗證這一切了,好戲纔剛剛登場。

眼看着他距離地面已經不足一米,而在這時,他突然伸手一點眉心處的星辰印記,接着猛地大喝一聲道:“金星之力,照耀四方!”

他所施展的正是金星之靈所擁有的神通,類似定身之法,不僅能夠定住活物,連死物也能定住。這一點在將軍墓之時,便已經驗證過了。

可能不能定住火焰,那隻能碰碰運氣了。

隨着他這一聲怒喝,奪目的金光立刻從他眉心處的星辰印記之射出,金光擴散開來,瞬間便將那近在咫尺的火焰完全籠罩其。與之同時被籠罩的還有那高高在的火靈神,可能否如他所願,把眼前的一切全部定住,那要看蒼的安排了。

“撲通”一聲,他終於還是摔在了地,不過在看清眼前的一切後,他忽然笑了。

絕境逢生,他怎能不爲之欣喜?天保佑,他的金星之力果然沒有令他失望,真的將那炙熱的火焰連同那火靈神一同給定住了。

火焰和火靈神同時都被定住,他也有充足的時間開始絕地反擊了。

重生豪門之主母在現代 “火靈神,你不是一心想置我於死地嗎?只可惜你錯過了最好的時機,機會錯過了,永遠的錯過了。現在該輪到我出手了!” 童言慢慢的站起身來,絕地反擊的時刻終於來臨。看着身旁那團差點兒要了他性命的火焰,他冷哼一聲,接着便猛地一掌拍出。靜止的火焰好像是一頭張着大嘴的野獸一般,只不過現在的它與雕像沒有任何分別。

隨着童言這一掌拍出,掌風剛一接觸到那靜止的火焰,後者便猶如玻璃似的直接碎成粉末,消失得無影無蹤。

對付這火焰只是順帶手的事情,童言真正要對付的是那火靈神。現在火靈神被定在半空,想對付也變得容易起來。

一點地面,童言直接高高的躍了起來。拍打翅膀,他在火靈神的身前停下身來。

“惡神,我還沒有找你們天界報仇,你們卻要將我趕盡殺絕。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我要拿你祭天,我要讓你們天界衆神知道,辱我者殺,欺我者死!”

話聲剛落,他手握藍魄劍當即一劍斬出。

這一劍威力不俗,乃是他用了十成的星辰之力,勢要將這火靈神一舉擊殺。

火靈神難動分毫,只能親眼目睹自己即將被斬殺的厄運。

童言要贏了,這一場與衆神之戰的提前預演,似乎已經要落幕。

然而在藍魄劍的劍芒即將劃過火靈神的身體之刻,一道火光突然從旁處衝來,正好擋在了火靈神的身前。

聽到“嗷”的一聲慘叫,藍魄劍終究還是斬下了,但怎料所斬開的卻不是火靈神的身體,而是火靈神那火鳳凰的身軀。

劍靈護主,這是讓童言所沒有想到的。可仔細想來,這何嘗不是情理之的事情呢?

火鳳凰用它的身軀替它的主人擋下了一劍,也正是因爲它的捨身,讓火靈神頓時恢復自由,迅速的與童言拉開了距離。

火鳳凰的身軀被一分爲二,身體之的火光慢慢暗淡下來,它是救下了它的主人,可它卻要因此而命隕於此。

童言一時間愣住了,看着這即將失去生命的火鳳凰,他不知爲何,心竟生出一絲不忍。他與鳳凰一族淵源頗深,他真的不忍去傷害鳳凰一族的族人,但此刻,他已經無法改變什麼了。

火鳳凰努力的回頭去看它的主人,在它的眼似乎依稀閃爍着淚光。

火靈神也看向自己的劍靈,可卻沒有半絲悲痛,相反的,這高高在的神靈竟說出瞭如此令人憤怒的話。

“真是沒用的廢物!我差點兒死在這天魔星的手,你都幹什麼去了?身爲奴僕,非要等到我即將殞命之前你才知道出現嗎?你真是讓我失望透了,死吧,立刻給我去死!”

火鳳凰用自己的命救下了他,可他卻滿是責備和訓斥,竟無半絲感動和不忍。這是所謂的神嗎?這樣的神冷酷至極,也配做神嗎?

火鳳凰已經無力再說什麼了,直到它的身軀化爲灰燼之前,它竟然還滿是對主人的不捨。

童言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怒火不知怎的竟瞬間燒起。他憤怒的握緊拳頭,狠狠地向火靈神罵道:“畜生,你的劍靈爲了救你連命都不要了。你怎能如此狠心?”

火靈神聽此,不屑一笑道:“狠心?它只是我的奴僕而已,爲主人去死,這是它的本份。天魔星,本座今日殺不了你,但有朝一日,本座定會將你碎屍萬段。你給我等着,咱們還會再見的!”

童言一聽此言,便知這火靈神要逃,可還未等他再次出手,那火靈神已經化爲一束火光沖天而起,在半空,一隻九頭飛龍不知從何處飛來,托起火靈神便直衝天際,不一會兒工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

童言有心去追,可已經晚了,但是不管怎樣,這一戰他都贏了。不僅贏回了屬於自己的尊嚴,也算是間接的向天界衆神發出了反抗的怒吼。

火靈神這麼逃了,雖然這個結果有些可惜,可想誅神,又豈是那麼容易的呢?

與火靈神的一戰讓他受了不輕的傷,可是此刻,他卻無心去理會這個,因爲他已經留意到不遠處的石林之後電光火石,那裏或許也在發生着一場惡戰。

他低頭看了一眼同樣正注視着他的木星之靈,然後開口說道:“木星姑娘,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回!”

留下這句話,他當即飛身向那石林之後趕去。

還未靠近,他已經看到了正與天兵天將惡戰的青冥等人。

童言的到來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隨着他的加入戰局,天兵天將很快發出了撤退的命令。

窮寇莫追,童言和青冥等人並沒有前去追殺那些已經嚇破了膽的天兵天將,只是合於一處,目“送”對方遠離。

童言的歸來讓青冥等人開心不已,衆人圍着他很想知道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童言沒有急着回答這些,而是先返回了之前與火靈神大戰的地方。

木星之靈仍舊在靜靜地等着他,見他回來,隨即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此地不宜久留,也不知道天界是否還會派下其他神靈前來“捕殺”,衆人聚在一起,便直接離開了這裏,離開了青城山。

在距離青城山幾百裏外的一座小山,衆人決定休整一番,也好談談接下來的打算。

青冥看了看童言身邊的木星之靈,終於開口問道:“小童,這位姑娘怎麼稱呼?”

童言聽此,直接如實答道:“她跟我一樣,也是星宿之靈。我們是在那隱蔽的山洞之遇見的,因爲同是星宿一脈,所以讓她跟我一路同行了。”

說完這些,童言又向木星之靈一一介紹周圍的朋友。等衆人都認識之後,他纔將目光落在了夸父族人的身。

都到了這個時候,一切疑問都必須得有答案,而夸父族人或許是知曉一切的那個人。

“夸父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你口所說的異寶到底是什麼?爲何我會空手而歸呢?”

夸父族人聽此,尷尬一笑道:“天魔星,你應該沒有白去一趟纔對。瞧瞧,能結識這麼漂亮的姑娘,你怎能說空手而歸呢?”

蜜愛豪門:冷情總裁美鋤娘 童言聽此,臉立刻露出嚴肅的表情,接着冷冷的道:“你一直都在利用我,說,你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你與那山洞之的傢伙到底是什麼關係?如果你再敢隱瞞,那可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山洞之的那團“白肉”到底是什麼?夸父族人又到底隱瞞了什麼呢? 童言的冷言冷語,已經說明了他此刻的態度,如果這夸父族人再有隱瞞,搞不好他真的會做出什麼來。

夸父族人見此,他所寄宿的年人臉隨即露出了凝重之色。短暫的沉默之後,他終於開口了。

“天魔星,你以爲我是在利用你嗎?那我倒要問問,你損失什麼了嗎?還是我得到了什麼呢?我這麼做,還不是爲了讓你儘快的成長起來嗎?我想你應該明白,留給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天界之所以一次次派下神靈,是要將你除掉。雖說你之前都僥倖獲勝,可越是往後你越加危險。你能打敗一個兩個,但你能全部戰勝嗎?若是那些成名已久的神下凡,你靠什麼與他們鬥法?你靠什麼獲勝?”

夸父族人說的雖是實情,可他還是沒有把話給說清楚。

童言冷哼一聲,接着再次問道:“倘若你真的是爲我考慮,我自然感激不盡。可這跟你讓我去找那個本不存在的異寶又有什麼聯繫?你想幫我提升實力,卻讓我白跑一趟,你現在說是幫我,你覺得能讓我信服嗎?”

夸父族人一聽此言,當機反問道:“白跑一趟?你真的一無所獲嗎?難道你沒有見到什麼嗎?”

聽他如此一說,童言雙眼一亮,立刻問道:“你希望我見到什麼?你真正讓我去找的到底是什麼?”

面對童言的連續逼問,夸父族人又一次的沉默了。而他的沉默,也更加證明,他確實隱瞞了什麼。

童言見他不語,冷冷一笑道:“你不想說,那我替你說好嗎?我在那山洞見到了一團泡在血裏的肉,那團肉說與我淵源匪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真正用意是希望我去見它對嗎?可你總該告訴我,那團肉到底是什麼吧?”

夸父族人聽此,猶豫了一會兒功夫,這才答道:“你所說的那團肉應該是一個從古時期存在的魔物,我見你身蘊含魔氣,所以希望你能得到那老魔的魔血,只要得到魔血,你的實力必將成倍增長。但很顯然,你並沒有得到。是它不願意將魔血送給你嗎?”

果然是爲了那魔血,這一切都跟童言想的不謀而合。

“不是它不願意送給我,而是我沒有接受。”

夸父族人一聽,立刻急聲道:“什麼?沒有接受?你爲何要拒絕?你知道那魔血對你而言有多重要嗎?”

童言輕笑一聲道:“有多重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沒有搞清楚一切之前,我是斷然不會接受那魔血的。再者說,當時的情形之下,我根本無法相信那魔物,它送的魔血,我敢喝嗎?萬一了他的圈套呢?”

夸父族人聽此,不免發出一聲輕嘆。“怪我,我應該跟你說實話的。魔血在前,你卻沒有接受,實在可惜。不如這樣,你再回一趟青城山,我想它應該還會願意把魔血送給你的。”

童言搖了搖頭道:“它說過,我什麼時候想要,什麼時候去取。可我現在並不想要,縱然以後有需要,也絕不會是現在。夸父兄弟,我想你應該沒有害我之心。但我還是必須要跟你說清楚,以後最好不要什麼都隱瞞,隱瞞的事情多了,我只會猜測你是圖謀不軌。到時候要是鬧得不愉快,想後悔怕是都晚了。你說對嗎?”

夸父族人聽此,慢慢地點了點頭。

童言也不想去追問什麼,有些事兒不是一定要刨根問底,但有些話,他必須得說在前頭。相信通過這一次的談話,夸父族人應該會明白一些,至少以後不會再把別人當成傻子耍了。

跟夸父族人的談話結束,木星之靈立刻前爲童言醫治。

從離開青城山到現在,童言之前所負的傷一直沒有來得及處理,也是因爲事情太急,他自己都忽略了這些。

有木星之靈在,的確是件幸福的事。也幾十秒鐘,童言身的傷勢便已徹底痊癒。

青城山的事情姑且先這樣了,但相信不久的將來,童言應該還會再來此地。畢竟他還沒有找到那個考古專家所說的記載天行者之事的神祕古墓,以及他還沒有獲得魔血,如果那魔血真的能讓他實力倍增,他或許真的會接受。

該是時候考慮接下來的事了,童言決定去趟皇山,女媧後裔雪兒所化的石像在皇山,這麼多年過去,也不知道雪兒現在怎麼樣了。再加木星之靈也很想見見雪兒,正好一舉兩得。

去完皇山後,他要返回吳家老宅看看,也不知此刻的吳家老宅會是怎樣一番景象,更不知吳家族人境遇如何,還有高倩,她應該還在吳家,說不定她仍舊在苦等着他的歸去。

再之後,是閉關修煉了。他需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以他目前的實力根本不足以與天界抗衡,更甭提保命了。

等這些處理完,他會繼續尋找那水火兩個星宿之靈的下落,再往後走一步看一步了。

當然,計劃沒有變化快。所計劃的事情,很可能會因爲什麼事情的突然發生而打亂,所以他只是這麼想着,僅此而已。

他把自己的打算跟衆人說了一遍,也詢問了一番衆人的打算。

青冥並不想去皇山,因爲他更想回家看看,畢竟家還有他的妻兒。至於虯龍和血晶獸,它們也想找個地方好好修煉了,畢竟對它們而言,早日修成正果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如此一來,最後前往皇山的只有童言和木星之靈,以及強良還有夸父族人了。

一行四人告別青冥等人之後,便向着皇山趕去。也不知此刻的女媧後裔雪兒,到底怎麼樣了。

夜幕降臨,天空繁星點點,或許預示着明天將會是一個好天氣。經過一天的奔波,童言他們四人已經距離皇山不足三十餘里了。本想着趁着夜色飛皇山,可沒成想他們卻被一件怪事兒給耽擱了。

而這件怪事兒不僅關乎地府的安危,竟還與天界有着莫大的聯繫。

究竟是什麼怪事兒呢? 童言自然想早點兒看到女媧後裔雪兒,畢竟從某種意義來說,雪兒對他而言不僅是一個小妹妹那麼簡單,更是如同女兒一般的存在。他從天山劍門救出雪兒之後,可以說是看着雪兒一點兒一點兒的長大成人,這種感情用情同父女來形容一點也不爲過,現在他迫切的想看到雪兒,便是因爲這份不解之緣。

距離皇山越來越近,也意味着再見之時越發的迫近了。可沒想到的是,幾個黑影的突然出現,卻讓他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這幾個黑影是什麼呢?不是別的,正是幾隻頗有道行的鬼魂。

幾隻鬼魂剛一現身,直接攔住了童言等人的去路。

強良一看,要出手滅殺,可接下來的事情則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了。

鬼魂直接跪在了衆人的面前,竟還口高呼道:“高人救命,高人救命啊!”

童言不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可他又相信一切皆是天意的道理。幾個鬼魂突然攔路,並高呼救命,他實在不能袖手旁觀。

打量了一番這幾個鬼魂的模樣,童言忽然發現,他們竟然身着僧袍,並且頭光禿禿的沒有頭髮,感情這是幾個和尚的鬼魂。

看了幾眼之後,他終於開口問道:“你們已經死去,爲何不速速前往地府報道,反而在此向我等呼救?到底是何緣故?”

幾個鬼魂之年紀稍大的那個當即答道:“高人,我們死的冤,而且無鬼差前來引路,已經在此徘徊數日了。因爲見到幾位身手敏捷,又能飛天遁地,這才前來呼救,還望幾位高人救救我們。”

聽這鬼魂如此一說,倒也在情理之,童言他們幾人來這兒,一路之確實是飛一段距離走一段距離,算是走,速度也遠超普通人。幾個鬼魂應該是因此而斷定童言他們絕非等閒之輩,特此前來求助。可問題是,他們到底有何冤屈呢?求救又指的是哪方面呢?

童言微微皺了皺眉頭,再次問道:“你們說你們有冤,那你不妨說說,你何冤之有?你們向我們呼救,我們又能爲你們做些什麼呢?”

剛纔言語的鬼魂趕忙回答道:“高人,我們本是這附近寺院的和尚。因爲有人請我們爲亡魂超度,所以便一同前去了。可沒想到的是,我們亡魂還沒超度完,自己卻丟了性命。你說我們死的還不冤嗎?至於讓高人相救,其實不僅是救我們,還是爲了搭救那一村子的百姓。那一村子百姓現在正身處危難之,如無人相救,只怕他們也將死於非命!幾位高人,希望你們慈悲爲懷,幫幫我們吧!”

童言聽此,想了想道:“你們既然是死於非命,那你們可還知道自己是如何身死的?是誰殺了你們?”

他剛剛問完,那鬼魂便咬牙切齒的答道:“是一隻妖孽,一隻道行極深的妖孽!貧僧與衆師弟聯手都不是那妖孽一招之敵,以貧僧看來,那妖孽少說也得有千年道行。高人,貧僧知道你們神通廣大,請救救那一村百姓吧!拜託了!”

還未等童言答應,一旁強良便怒不可遏的道:“竟有這等事情,區區妖孽也敢濫殺無辜,真是該死!說,那妖孽在哪兒?我這滅了它,爲你們報仇!”

童言本不想直接應承下來,畢竟不能因爲這幾個鬼魂的片面之詞,對他們深信不疑。可強良已經把話說了出來,他若是這個時候再拒絕,實在有些不近人情。

猶豫再三之後,他也只能接受現實了。不過對於那妖孽的底細,他倒是還想再問一句。

“稍等一下,這位大師,你們可知道那害你們性命的妖孽是什麼嗎?”

“是一隻狐狸精,而且還是九尾妖狐!”

一聽此言,童言不由得心頭一顫。九尾妖狐?譚鈺便是九尾妖狐,該不會真是譚鈺吧?

可想想他又覺得不現實,譚鈺早已經被他的分身帶走了,斷然不會出現在這兒。而且算是譚鈺有可能來這兒,以她的善良也是絕不會幹出這等濫殺無辜的惡事的。

天下間的九尾妖狐並非一隻,也許是別的妖狐吧。

他搖頭苦笑了一聲,隨即說道:“事不宜遲,你們前面帶路吧。我們隨你們前去瞧瞧,如果真是妖孽殘害無辜,我等斷然不會袖手旁觀的。”

幾個鬼魂聽童言這麼一說,自然是欣喜不已,也不耽擱,他們當即帶着童言等人向右邊的林奔去。

穿過樹林,又翻過一個土坡,一個村子才進入了衆人的視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