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吧,以你的實力留在這裡只是礙手礙腳。」李麟說的頗為粗暴,鐵浩洋就算再鬱悶卻也不敢說什麼,心中卻感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只是這話應在李麟身上又實在是太快了,這才不到五年,李麟就成長到需要自己等人仰望的程度。

虎族青年並沒有阻攔,幹掉了李麟,鐵浩洋不過是手到擒來。其他萬族高手也自覺的圍起來,將李麟的所有退路都封鎖了。

「小子,我給你公平一戰的機會,只要你能夠打敗我,我可以答應放你們一條活路。」虎族青年沉聲說道。

「你算是什麼東西,老子為什麼要聽你的。」李麟話直接讓虎族青年高手臉色一僵,但是其作為上古萬族皇族的繼承人,自身氣頗為量不凡,李麟的話還並未引起他太多的怒氣。

「小子,你想死嗎?我不介意用我這雙利爪活剮了你!」站在虎族族老身畔的貓族少族長貓藤藤陰森森的說道。

李麟看向他,沉聲說道:「你是貓族之人?當初追殺那隻黑色小獸的人是你派去的?」李麟沉聲說道。

「不錯,咦……這些你怎麼知道,難道我的族人?」說著貓藤藤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以自己族人的姓格,碰上李麟自然不會輕易放過,而李麟活蹦亂跳的出現在這裡證明自己的族人已經改已經隕落了。

「已經讓我送走了,如果走的快,現在或許已經進入輪迴漩渦之中轉世重修去了。」李麟沉聲說道。

「混蛋,我要殺了你!」貓藤藤一聲尖叫的向著李麟衝去。

「混賬東西,我讓你退下!」虎族青年怒聲說道。可是他的話音未落,李麟已然消失不見,同時一道身影出現在貓藤藤身前。

咔嚓一聲,貓藤藤右手臂被生生拗斷,一隻散發著鋒銳之氣的貓爪子轟然出現在李麟的手中。


「果然帶著手套,怪不得你的利爪擁有媲美上古神器的力量。」李麟之前通過神識已經看到了貓藤藤和鐵家大長老的那一戰,如果單純實力,雙方可以說極為相當,甚至在戰鬥經驗上,鐵家大長老還佔據著極大的威勢。之所以如此凄慘的被收拾掉,正是因為貓藤藤那雙無堅不摧的利爪。

「混賬東西,還給我!」貓藤藤大吼,整個人揮舞著另外一抬手臂向著李麟衝去。這幅手套可是貓族的陣族之寶。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其隨便落到別人的手中。(未完待續。) 「哼!想要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李麟右手轟碎虛空,將那半截染血的貓爪仍入虛空之中。、

嗖——!

貓藤藤想也沒想的就向著李麟轟開的虛空之中衝去。

「等等,小心有埋伏!」虎族青年猛然開口,可惜他的話還是慢了一分,貓藤藤的身影已然沖入虛空之中。

李麟嘴角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微笑,然後施施然的對虎族青年說道:「現在世界清凈了,接下來是你要上?」

李麟的囂張讓虎族少族長臉色極為難看。

「少族長,還是我來擒下這個狂妄的人類吧!」那名九品武尊巔峰的虎族族老開口說道。他看出了虎族少族長的猶豫,為了維護其尊嚴,自然開口代勞。

虎族少族長臉色難看,就在剛剛準備出手之時,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籠罩他的心神,因此出手慢了幾分,使得貓藤藤被李麟拗斷手臂,更是被引入了未知的空間亂流之中。

「麻煩族老了,但是不要殺了他,這個人類還是極有收藏價值的。」虎族青年最終決定不冒險。畢竟李麟只是二品武尊巔峰,面對九品武尊巔峰的族老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虎族族老點頭,猛然張手抓向李麟,恐怖的力道瞬間禁錮大片虛空,防止李麟從虛空之中逃走。

「上古萬族也不過如此,竟然連和老子作戰的膽量都沒有。」李麟冷笑著說道,絲毫沒看那凌空抓來的大手。

噗嗤一聲,那大手極為準確的抓在李麟的頭頂,但是緊接著那老者臉色一變,瞬間想要收手!

「桀桀——!晚了!」李麟臉上露出詭異的神色。緊接著他整個人轟然炸碎,一股恐怖的天地元氣爆發而出。虎族族老的右手都被生生炸傷了,這個結果讓虎族族老心中大為憤怒。

「自爆了?」豹族青年驚訝的說道。畢竟之前李麟說的如此硬氣,他還以為李麟怎麼也要反抗一下呢。

「龍族的分身**,為何他一個人類卻可以使用?」虎族族老怒聲吼道。

「什麼,剛剛那是精血分身?該死,我們被算計了!」虎族少族長臉色一變,一種無比恥辱的感覺襲上心頭。自己堂堂上古虎族的少族長竟然被一個無恥人類算計,最重要的是自己竟然看不出剛剛攔住他們只是分身,這簡直是**裸的打臉。

「放心吧,這片區域還處於老祖的禁制之內,他們是逃不掉的。」虎族族老臉色無比難看的說道。

「咦?你們看那是什麼?」只見在李麟停留的地方有一個血色光球耀耀生輝。

「是李麟的精血,有了這東西,他更加是跑不了了!」虎族族老輕輕將其攝入手中,臉上露出一抹森冷的殺機。

眾人聞言湊上來,想要從中記住李麟的氣息。

虎族少族長同樣不例外,甚至因為身份原因,他靠在虎族族老的身邊,自然看的最清楚。

這時,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襲上他的心頭。


「不好,快丟掉!」虎族少族長大聲吼道。可惜他察覺的有些晚了,血色光球猛然膨脹,然後從中衝出一個頭生雙角的壯漢,最重要的是,這個壯漢在衝出來的瞬間身體暴漲,狂暴的氣息將虛空都震裂了。

轟隆——!

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整個天地彷彿都被這一聲轟鳴聲驚動。同時一股恐怖的氣息衝破玉神宗外界的禁制,擴散到整個混亂領。

一時間虛空中的神念迅速向著玉神宗匯聚,之後一聲怒喝化為滾滾音浪,生生將虎族老祖在玉神宗區域設置的禁制轟碎掉。

「上古虎族果然厲害,竟然將天機蒙蔽到這種程度。」一道身穿白衣的青年身影出現在半空中,他並沒有踏入玉神宗所在的區域,而是雙眼望天,看向那在混沌中大戰的身影。

緊接著轟隆聲響起,一紅一白兩道身影從混沌之中回歸。

「被發現了,真是可惜!」白色身影正是虎族老祖,而那道紅色身影自然是神天宗神級強者。只是虎族老祖氣定神閑,神天宗的神級強者卻狼狽異常。現在在混沌大戰中,神天宗神級高手吃了大虧。

「你們虎族無視盟約,現在要和人族開戰嗎?」新來的白衣青年怒聲說道。

「哼!我們虎族不怕天地還怕你們人族不成!」虎族老祖冷哼一聲,神識掃入身後的玉神宗區域之中,看著正集中力量圍殲人族殘餘高手的上古萬族隊伍,臉上露出極為滿意的神色。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不用和你講什麼道義了。」白衣青年臉上閃過一抹怒色,然後轟然出手,對著虎族老祖打出一道白光。

「法則又如何,在老夫的殺機之下都將被破壞!」虎族老祖臉上閃過一抹不屑之色。無邊殺機凝聚成劍,轟然向著白光斬去。

噗嗤一聲,白光被生生斬斷,但是虎族老祖預料中的消散卻並沒有發生,白光扭曲了一下,竟然繼續合一了。

轟隆一聲,白光在接觸到虎族老祖之後,轟然消散,看起來並未對虎族老祖造成絲毫的傷害。這種結果使得虎族老祖本人都愕然不已。

「剛剛那是……厄運!你竟然真的修成了?」神天宗的神級強者驚駭的說道。

「這次閉關僥倖有所領悟,不過我的厄運之光還只是初入門,還要不了他的命。」白衣青年搖搖頭,有些惋惜的說道。

「哼,厄運這種東西你們也相信,實話告訴你們,有老夫在這裡,就算是兩名神級高手也休想踏入一步。」虎族老者冷笑著說道。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殺戮法則也極為適合戰鬥。

「沒必要,人族已經不是百萬年前的人族,即便沒有上古帝朝也不是你們這些失敗者能夠撼動的。至於你背後的那些人,他們的命運已經改變,現在倒是我們應該攔著你了。」白衣青年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就在此時,一道無比狼狽的身影從遠處衝到虎族老祖面前。此人正是正面承受九品武尊巔峰武者自爆的虎族族老。只是此刻他身上的血肉被炸碎了大半,大半個身子化為鮮血淋淋的骷髏,甚至裸露的白骨之上密布裂痕,彷彿隨時可能碎裂掉。在其雙手中有一道虛弱到隨時可能破滅的神魂,竟然是之前追殺李麟的虎族少族長。

「老祖,快些救救少族長吧!」虎族族老大聲哀求道。

「怎麼可能,你可是九品武尊巔峰,為何會發生這種事情。」虎族老祖臉色一變。之前他已經明確交代,虎族少族長帶領歸屬於虎骨的各族才俊不要參戰。他們的任務只是絞殺那些分散在各地人族,同時兼職搜刮財富或者尋找天地靈脈。

「我們碰上李麟了,他竟然煉化了夔牛族的九品武尊巔峰武者,還引動其自爆。少族長和其他各組的少族長一個不查,已然全軍覆沒。各族少族長的護衛同樣全部陪葬,屬下拼盡全力也只是保住少族長的一絲神魂。」虎族族老滿臉愧疚的說道。

「只要有神魂在本尊自然可以將其恢復,不過……」虎族老祖看向兩個虎視眈眈的人族高手,臉色變得瞬間難看起來。兩個人族強者明顯不可能讓自己安心救助虎族少族長。


「老祖……」虎族族老看向兩名神級高手,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

但就是這下意識的畏懼,竟然使得虎族族老其周身本就不穩定的氣息急劇的顫抖了一下,這一下顫抖的效果是驚人的,其手中的虛弱神魂竟然隨著這一下顫抖潰散掉了。

「不……不可能,少族長!」虎族族老傻眼了,虎族老祖同樣傻眼了。剛剛一路前來沒事,怎麼到現在抖了一下就死掉了。再怎麼說虎族少族長也是武尊級高手,神魂就算只剩下一縷,也不會如此脆弱才對。

「是你們動得手腳?」虎族老祖怒聲說道。看著一個族中超級天才如此在自己面前隕落,虎族老祖心疼不已。

「哼,好個血口噴人,既然你已經認定,就當是我們乾的吧!」神天宗神級高手滿臉冷笑的說道。

虎族老祖臉色一僵,心中閃過一抹尷尬,畢竟自己的境界比兩個人族強者要高,如果他們動了手腳自己絕對會發現,自己之前沒有發現,只能說明虎族少族長真的是死於那一下顫抖。

「少族長,屬下對不起你呀!」虎族族老滿臉悲戚之色。至於他心底到底有多少是自責,有多少是畏懼就沒人知道了。

「閉嘴,立刻去戰場吧!死戰吧!」虎族老祖臉色難看的說道。

虎族族老臉上閃過一抹絕望之色,半響之後默默的站起來,催動內世界之力修復肉身,然後驀然轉身沖向戰場。

就在此時,戰場上的情況彷彿發生了變化,一個個原本倒下去的屍體竟然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了,這些詭異的屍體竟然開始配合人族瘋狂攻擊上古萬族的高手。

「控屍!是誰?是誰暗中插手?」虎族老祖怒吼道。(未完待續。) 兩個人族神級高手臉上閃過一抹訝然之色。在人族之中擁有控制屍體手段的勢力極少,畢竟屍體不同於武器,控制其是褻瀆死者,為大多數人所不容。除了西域有一些詭異的宗門擁有這般手段,在中域少有聽說。

但是不得不說,在戰場控制屍體這一招極為恐怖,就算是心姓堅毅如鐵的武者修士面對之前還是戰友的人突然變成敵人也會產生一抹恐懼的感覺。

「看來有我們不知道的神秘存在參戰了,這或許就是轉機所在,在此之前絕對不能讓眼前的傢伙攙和進去了!」白衣青年沉聲說道。

「這就是厄運之光的力量吧!雖然無法影響這頭老虎的氣運,但卻對其身邊之人帶來極大的厄運。」神天宗神級強者沉聲說道,看向白衣青年的神色頗為凝重。

「或許吧,畢竟這些東西我也是剛剛入門,很多東西都無法準確理解。」白衣青年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厄運之光乃是他踏入神級之後修鍊的一種上古功法,而這道上古功法乃是元天宗的鎮宗之寶,除了創派祖師,十萬年來無人能夠修鍊,白衣青年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入門。對於這門功法的博大精深確實無法盡數理解。

兩個人的戒備讓虎族老祖更加鬱悶。現在他確實不能出手,畢竟這裡是蒼龍大陸,他們也不敢使用太多的力量,否則破壞了大陸,引起了真正老怪物的注意可就麻煩了。上古萬族也絕對不希望蒼龍大陸破碎掉,否則之前的謀划全部成空了。

戰場之中的形式開始慢慢的逆轉,人族在震驚后很快氣勢大震,對於控制屍體之人也不像最初那般恐懼。

嗡——!

大地化為淡淡的紅色,地面上很多鮮血殘肢如同被吞噬掉了一般,散發著極為微弱的邪異光芒。

「這是……血祭壇?竟然有人試圖利用戰場煉製這種東西?」白衣青年臉色大變。

「我知道出手之人是誰了!」元天宗神級強者突然傳音給白衣青年。

「誰?」白衣青年訝然不已,心中猜測極有可能是其他神級高手出手了,如果真是這樣,今天真的有可能爆發神級強者大戰,到時候少不得要真正出些力氣了。

「是一個少年。血祭壇的煉製方法早已經失傳,但是上古暗影一族卻不知道通過什麼方法煉製了血祭壇的胚胎,這個胚胎後來落到那個名為李麟的少年手中。那個小傢伙極為神秘,控制屍體和血祭壇都可能是其隱藏的手段。」神天宗神級強者沉聲說道。原本李麟的事情根本就無法引起他的關注,不過在一次神念出遊的時候,神天宗的神級強者無意中正好看到李麟長距離穿梭虛空前往洋城相助九天應元門,那份空間造詣竟然讓他這個神級高手都有些自愧不如。正是因為這份驚訝,神天宗神級強者幾乎看到了李麟的行動全過程。對於李麟那神秘的師傅逍遙子,神天宗神級強者始終懷疑其是否存在。畢竟再不慕名利也不可能消失的如此無影無蹤。畢竟生靈生活在蒼龍大陸都會被天地銘刻痕迹。除非李麟的師傅強悍到連天道都無法束縛的程度,但是這種結果可能嗎?整個天地無數年下來這樣的存在又有幾人?

「少年?難道他是從西域來的?」白衣青年訝然的說道

神天宗強者搖搖頭,道:「根據老夫了解,那個少年來自神棄之地。好像是出身一個剛剛晉級的高級皇朝。」

「高級皇朝?等等,你說神棄之地?可是十大禁地之一莽荒絕地外的百萬里神棄之地?」白衣青年沉聲說道。

「不錯,那片神棄之地有問題?」神天宗強者沉聲問道。

「那個地方不簡單,雖然我沒有去過,但是卻曾經遠遠感受過神棄之地的氣息。」白衣青年沉聲說道。

「或許吧,不過在人族歷史上隱藏起來的強者實在是太多,有躲在神棄之地的也不算什麼。我們可沒有能力招惹那樣的存在。」神天宗強者說道。白衣青年的想法他如何沒有想過,甚至還讓人調查過,可惜結果沒什麼用處,對於神棄之地眾人了解的還真的不多。

戰場上出現淡淡的魔氣,凡是被魔氣侵染的屍體都會詭異的站起來向著上古萬族活著的強者發動攻擊。雖然戰鬥力十不存一,但是卻勝在不知疼痛,敢於搏命,對方唯有將其完全破壞才能夠阻止其攻擊。也幸虧上古萬族對於屍體毀滅沒有太多的規矩,一旦發現屍體成為麻煩,在和敵人廝殺時看到隕落的同伴是都是毫不猶豫的出手將其屍身崩碎掉。殺紅了眼的他們沒有發現,地上那厚厚的血泥和慢慢消失的破碎屍體。

戰場之中,袁守城突然臉色一動,對著身後僅剩的兩個護衛高手說道:「向南邊走,南邊是生門,敵人目前的力量最少!」

自從虎族老祖的禁制被白衣青年一聲吼碎了之後,天機的壓制已經消散了,現在袁天罡的天賦能力又回歸了,他可以輕鬆在危險的戰場上找到一條生路。


事實證明袁天罡的話準確的沒話說,這邊敵人極少,人族高手倒是不少,這些人看到袁守城前來,下意識的聚攏過來,眨眼間就聚集了不下百人。

就在此時,袁守城突然站住,向著遠處一座不起眼的土山喊道:「可是李兄在哪裡?」

那座山頭靜悄悄的沒有絲毫反應,好像袁守城是對著空氣說話一般。

「李兄,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藏身的,但是我卻可以看到你那衝天的氣運。更何況據我所知,能夠艹控如此本源魔氣的在這混亂領也只有凝聚了魔軀的李兄一個人。」袁守城沉聲說道。可惜,在他看的方向依然沒有絲毫動靜,這讓袁守城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身後眾人看他的目光也頗為古怪,有一個武尊級武者甚至還衝上那片土山看了看,卻連根鳥毛都沒有發現。

「既然李兄不想露面,那兄弟就只能拿出殺手鐧了,我知道李兄修鍊的乃是神魔決,我知道一卷神魔決的下落,不知道這個消息能否讓李麟出來一見?」袁守城沉聲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在那道土山上空出現一道門戶,李麟滿臉鬱悶的從中走了出來。

「袁兄,你這是何苦,這裡是戰場,我可不想出來后被人無故追殺!」

李麟的苦笑並沒有引起袁守城的同情,他的神色無比凝重的說道:「李兄,現在援軍未到,能夠挽救戰場的只有你了!」

「我?你開什麼玩笑,我就是一個武尊初期的小蝦米,這樣的戰場可不是我能夠左右的。」李麟想也不想的搖搖頭,袁守城太高估他了。

「李兄有這樣的本事,根據天機測算,這次人族一方的一點生機就在你這裡,而且控制那些屍體的是李兄吧,李兄還說沒有參戰?」袁守城看著遠方悍不畏死的屍體傀儡,臉上閃爍著凝重之色。

「又不是世俗戰場,所謂屍體傀儡不過是小道而已,對於戰場的幫助實在有限。」李麟搖搖頭,臉色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