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國不可一日無君,如果不是唐怕,我們現在遇到猛獸還得像以前那樣藏起來,沒有他,我們早死了。」村花哭著道。

「唐怕是我們全村的大恩人。」村長提議道:「如今以我們的實力,走不出大山便會被猛獸殺死,聽唐怕皇帝說,只要武道達到第四階,沒遇到神獸級別的猛獸,我們都可以輕鬆的離開大山。」

「為了皇帝陛下,努力修鍊,從今天開始誰不努力的,就是跟我這個村長過不去。」

「是。」天山村民一下子變得比以前還要勤奮,連夜晚他們都在不停地修鍊。

唐怕和清宮香香都想不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現在的唐怕正被清宮香香揪住耳朵往前走,一臉的無奈。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奴才,奴才皇帝,哈哈…..」清宮香香仰天狂笑:「想想一個九五之尊被我踩在腳下,真是開心啊。」

這次要想再從惡魔千金的手中逃出去,真的是比登天還難了。

「壞蛋,你要是敢在外面說我們之間的事情,哼哼,我現在就殺了你。」 惡魔千金清宮香香看到唐怕露出擔憂的神色,開心得笑了起來。

她長劍一揮,劃破唐怕小腿,看著他的血慢慢地流,滿意地點頭。

最後在他的身上連拍了一下道:「發誓,從今之後不得說出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情,還有不得再喊我老婆,否則你就是豬。」

唐怕看著她手中的劍尖直指自己的咽喉低聲道:「本人發誓,從今之後不得說出這幾天所做的事……..否則我是豬。」

「繼續說。」

「本人發誓,從今之後不得……否則是豬。」

「說。」

「本人發…..否則是豬。」

「繼續。」清宮香香大笑:「哈哈…..就是這樣,一直說到我喊停為止。」

唐怕鬱悶得要死,要不是貪心為了冰龍元蘊含的龍力,也不會受重傷,眨眼間成為對方的奴才,如果有能力的話,真想掐死她。

暗暗後悔沒能對她實施一系列的卑鄙之事。

惡魔千金清宮香香冷笑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一點你得好好的跟我學。」

唐怕真想抽她兩巴掌。

「壞蛋,你不是很厲害的嗎?還當了皇帝,當初竟敢不救我,還差一點就喝了糞水。」清宮香香回身對他嘿嘿冷笑:「這一次…..」

唐怕敢怒不敢言,面無表情。

清宮香香在唐怕身上又拍了幾下,第三次查看唐怕有沒有解除穴道。

檢查之後這才放心地跑過去撿起碗口粗的斷木,跑了回來,對唐怕喝道:「屁股翹起來,趴下。」

望著惡魔千金手中粗壯的斷木,唐怕差點氣得吐血:「怎麼說你也是一國公主,這種事做出來有失你身份。」

「趴著。」清宮香香蠻不講理地將唐怕按倒在地,拿著斷木對著他的屁股就是十下。

啪!

啪!

…….

「啊…..」林內響起唐怕的慘叫:「惡魔千金,你把我打到走不得路,到時你背我出山?」

惡魔千金放下斷木,覺得有理,又用力抽了唐怕兩巴掌,從唐怕的背上奪過玄天刀:「從今天開始你不叫唐怕,這個名字太難聽,應該叫….」

她嘟起嘴想了一下:「叫魔鬼,哈哈…..」

「在天山村我也沒怎麼著你,就是叫你幾聲老婆,拍了幾下屁股,和你睡在同一個房間而已,又沒有睡在同一張床,你不至於…..我們當扯平。」

清宮香香聽到此話,臉色緋紅,瘋狂的尖叫:「啊…..你這個壞蛋還敢提,我打打打打…..」

唐怕慘叫過後,清宮香香打累了將斷木頭扔到一邊。

「哼!現在累了,暫時扯平,等我不累的時候再收拾你。」

唐怕哭笑不得。

「我堂堂一國公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洪荒魔武大陸修道派掌門千金,居然被你這個一介草民欺負…..」清宮香香說一句喘一次氣。

唐怕不敢說話。

清宮香香將唐怕推到前面:「走,要是有猛獸,我第一個將你推出去被咬死算了。」

走了約半個月。

期間清宮香香有空就揪著唐怕的耳朵折磨,並且飽以老拳。

此時兩個人站在樹上望著不知名的小鎮。

互相對望一眼。

抬頭望向遠方的行人,二人恍若隔世一般,終於離開了不見人煙的天山山脈。

看著人來人往的小鎮,兩人不由自主地湧起親切感。

行人奇怪的看著這對衣衫襤褸的年青人。

唐怕相貌平淡無奇,並不怎麼引起人的注意。

可清宮香香膚白貌美,那怕是衣服破爛不堪,也難閹其天生麗質,傾國傾城之姿,吸引了很多人的關注。

被所有人這樣看著,他們都不習慣,急急地逃進最近的客棧。

清宮香香身上僅有的丹藥已經被唐怕拿走,可說是身無分文。

掌柜的跑過來,瞧了瞧唐怕喊道:「滾。」

唐怕沒理他。

掌柜的又望了望清宮香香,打量對方的容貌道:「這位姑娘如果沒有錢住宿,本人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吃喝不愁。」

「滾。」清宮香香怒斥。

噗!

唐怕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錢不管你長得再漂亮,那也是….」掌柜不悅。

「拿出來。」清宮香香打斷掌柜的話,伸手向唐怕。

「什麼?」唐怕裝愣。

「海雲草。」

唐怕無奈地從身上取出當初雷上人送給自己的海雲草,交給掌柜。

這棵海雲草無論是成色還是藥效都可算得上極品。

看著掌柜眼中那貪婪的目光,唐怕知道這個奸商肯定在想什麼非法的勾當。

清宮香香又將一封書信交給掌柜道:「幫我交給拍賣行的人,將我這個字拍賣出去。」

「字。」掌柜疑惑,看著這封書信上只寫了一個香字,感覺到奇怪。

「給你十兩銀子,將它拿到拍賣行拍賣,價格一萬倆。」清宮香香道。

「海雲草還能當出去,你這一個字….」掌柜問:「誰要?」

「照做就行。」清宮香香道:「我要的是你將它掛出去。」

「行,有錢賺就行。」掌柜道。

正如唐怕所想,價值不菲的海雲草被掌柜以超低的價格當了出去。

那一個字放在拍賣行內,一直是無人問津。

不過隨後清宮香香從市場上買回來的衣物卻昂貴得嚇人。

兩個原本衣衫不整,破爛不堪的年輕人,面貌煥然一新。

清宮香香天生的優雅高貴氣質表現得恰到好處,低調卻不失奢華。一頻一笑之間盡顯皇家威儀。

不過每當他狠揍唐怕時,皇家仙女的氣質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時的她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貪玩的小仙女。

在唐怕眼內,她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妖婆惡魔。

豐盛的菜擺上來之後,兩個人狼吞虎咽,彷彿忘記了彼此剛剛是對立的。

只是一心想消滅眼前的美食。

吃飽之後,清宮香香用唐怕的衣服來擦嘴,兇惡地盯著唐怕,想要發作懲治他。

只是在山中每天神經繃緊,擔心猛獸襲擊,此時來到安全地方,倦意慢慢湧上心頭。

最後她在唐怕身上封住各處穴道,又將他綁了起來,這才放心地去另外一個房間倒下便睡。

身體睏乏,很快便進入甜甜的夢鄉。

她的臉色緋紅,臉上掛滿了笑意。

月華灑在房中,令她身上散發出謎人的色彩,她猶如謫落凡界看破紅塵的小仙女女神一般恬靜、呆萌、美麗無比。 唐怕被繩子五花大綁的綁住,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身子連翻身都難。

他不停地運起破魔經衝擊封住的各處大**穴,但穴**道僅僅是動了動,沒有馬上破開。

想必這是跟清宮香香每隔三天封一次穴**道的手法有關。

破魔經本來便是逆天而行的神功,可是封得太頻繁,破魔經運行的速度便慢了很多。

照這樣的速度,即使到第二天天亮他也難以自行解**穴。

最後他只得無奈地慢慢地運起玄功解***穴。

月光灑進屋中,唐怕想了很多,在地球時,家世顯赫,身份尊貴,家中一系統的強者在各個地方當霸主。

唯有他一直是默默無聞。

現在莫名其妙的復活,莫名其妙的成為她人的階下囚,莫名其妙的當上了天山村的皇帝。

想到開心的事他嘴角揚起微笑,想到悲慘的事,泛起一絲苦笑。

想起沒有清蕊的那段日子,他的生活太過於蒼白。

想起清蕊那句:「唐怕,你祖父為你起的名字就是生死之道….」

他又暗想,這句話莫非是自己聽錯了?

至天天山村村民,在自己沒有強大的能力之前,暫時不管他們吧,這也算是為了他們著想。

清晨小鎮吵鬧無比。

大批的軍隊整齊劃一地向這裡湧來。

鎮上的居民誠惶誠恐,不少人議論紛紛。

懷疑是戰爭來臨,又或者是獸潮來了。

如果沒有戰事發生,這樣一個偏僻小鎮絕對不會出現軍隊前來。

塵煙滾滾,鐵蹄踏踏,五百多鐵騎軍率先將小鎮圍了起來,接著一百多名羽林軍將這裡封鎖起來。

人喊馬嘶,鎮上居民紛紛讓開道路。

一名軍官向鎮上的居民問道:「千華拍賣行在哪?」

問明方向之後,他帶領一百多名羽林軍和一百多名鐵騎如狼入平陽一般沖了過去,將拍賣行包圍了起來。

軍官從拍賣行出來時,臉上的神色凝重。

然後又來到當鋪將當鋪包圍了起來。

當鋪掌柜和兩個小夥計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看到周圍的上百鐵騎面無表情的臉龐,和殺氣滔天的刀劍之後。

三個人跪倒在地。

一名將軍和十幾名士兵飛身下馬,向跪在地上的幾人走去。

「誰是這裡的掌柜?」

當鋪掌柜慌裡慌張的叩頭跪拜,心中七上八下的,道:「小人…..小人….便是,官爺,近幾年我可是一分錢也沒少啊,你們怎麼就….」

「什麼錢沒少?」

「官爺,小人這小小的當鋪這幾年所賺的錢基本都上交了。」

將軍收起腰間的佩刀道:「不必害怕,我等來此並沒有惡意,站起來回話。」

「是,是。」當鋪掌柜擦乾額頭上的汗,小聲的道:「小人這幾個月以來除了交稅之外還數次請了城主的公子,千金吃過飯,期間都有孝敬他們,不知道官爺這次來打算要多少?」

「放肆…..」一旁的軍官怒斥:「你把將軍當什麼人了?」

「無妨。」將軍打斷軍官的話道:「我來問你,昨日可有人來此要求你拍賣一個香字的書信?」

「有有有,確實有人來找我,要求我拿去拍賣行拍賣一封書信,上面就一個字,不過這書信以為是什麼大家之作,後來拍賣行拿給當鋪老闆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