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再厲害也是進不來的,除非孫悟空,能變成她的模樣。

她在屋子裏轉來轉去,看着哪都喜歡,她幸福極了。

她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沒有她喜歡的。她望着屋子遐想:以後生個寶寶,過他倆的三人世界。

楊譽與他老婆離了婚最好,自己的孩子叫楊躍龍叔叔還是哥哥,她想着想着就想笑。

她在沙發上想着未來,想着想着睡着了。

楊譽回到廠子,先風塵僕僕地召開領導班子會,然後召開全體員工大會。這樣的大會是很少的,他可能只讓一個人看,那就是蕭然。

蕭然正生悶氣呢!女人的心往往很敏感,尤其是這方面。

她開經銷會的時候,那心一個勁的跳,立着就能聽到心跳的聲音,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她觀察到一個不正常:一個女孩子從進廠到祕書,不到半年的時間,快趕上火箭了!

而且她查了查發放工資記錄,那個張悅的女孩工資一路飆升,幾乎翻了幾倍。

每次外出的時候,她發現楊譽總是隨身帶着張悅,那女孩子妖里妖氣的,看不出有什麼美。

”那個叫張悅的女孩子工資怎麼上升的那麼快!”

她以前問過楊譽!

“人家爲公司立過大功,一口氣拿了一個大項目!”

楊譽說的沒錯,張悅在談判這方面確實有能力!

“那你開會的時候,爲什麼總是帶着她?”

“有能力不帶她帶誰?”

“我看快成了你的生活祕書了,說不定有一天得帶到家裏來!”

“你別瞎想了,這麼多年老夫老妻的,不信我你信誰,那麼多女孩都想佔我便宜,我看上誰了!”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蒼蠅不但叮無縫的蛋,你們女的洗涮那麼幹淨,蒼蠅照樣盯!”

蕭然無言以對,以前張悅沒來的時候,也有女孩子圍着楊譽,管得了哪一會兒!

這一次她總覺得不正常,過去是女的向她老公身上瞟,現在是她老公向人家身上瞟。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這句話有偏頗,放到有錢人身上得翻過來,哪個女孩子能架得住金錢的誘惑。

見習死神系統 :“豬哥,豬哥!”


蕭然憋着一肚子氣,她沒坐主席臺,賭氣坐在一角。她久久注視着侃侃而談的楊譽,覺得他已經變了,變得藏而不露,深不可測。

環顧四周,她在找張悅,蕭然想看看張悅有多大魅力,能讓她老公如此癡迷。

在廠子裏沒有發泄,畢竟那麼多人,也得給點面子。回到家,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三天的會你開了七天,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正好碰見了一個老友,在那玩了幾天!”

你眼角偷偷爬上的皺紋 ,那個張悅怎麼沒來!”

“她這一星期請假了,我怎麼知道?”

“你倆一塊兒去的,別當我不知道。”

蕭然怒不可遏,拿出手機,扔給楊譽。

“看看,這是你們出行的照片!”

楊譽拿過來,翻了幾翻,大概有十幾張,都是他倆親密出行的照片。他的手哆嗦起來,不由得火冒三丈。

“你竟然監視我,卑鄙,下流!”

“你不卑鄙下流,在外面找小三!”

“這幾張照片能說明什麼,不想過了離婚。”

他“啪”的在地上一摔,那手機瞬間爆炸,碎片四散開來,有一個劃在他臉上,鮮血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不過了,離婚!”


他拿起車鑰匙走了出去,別墅裏只留下蕭然嗚嗚地哭,楊躍龍在一旁沉默地看着電視。

楊躍龍一夜沒睡,氣得他真想把被褥燒了。

去了學校,老師檢查作業。

“你昨晚的作業呢?”

“沒寫!”

“沒寫,你來上學幹嘛?”

班主任檢查了檢查,發現一個字兒也沒寫,氣得她怒火沖天。

“沒寫,你就在這兒立着吧。”

楊躍龍耷拉着腦袋,一句話也不說,等老師出去了,他拿出打火機,把所有學生的作業本點着了。

火勢沖天,煙霧瀰漫,火蛇瞬間吞沒了三角板和尺規!

他大笑着:“燒吧,燒吧,把一切都燒了吧!”

同學們以爲他瘋了,哭喊着去叫老師,老師苦喊着去找校長,校長把家長叫來,楊躍龍就從九中轉到了雲橋中學。 “醫生,我這臉還能不能要?”

醫生笑了笑,沒有說話,不慌不忙地拿着鑷子,用藥棉擦了擦傷口。

“不要緊,傷口不深,劃了一點皮,上點藥就好了!”

“能上班嗎?”

他擔心自己的形象有沒有受損,張悅會不會在乎。

“沒事的,以後要小心,你這樣的大老闆當然要注意形象的!”

楊譽這才放下心來。

“怎麼劃的呀?”醫生問。

“沒什麼,沒什麼,自己不小心!”

楊譽感到爲難,這麼大的老闆,有頭有臉的,總不能說實話吧!媳婦不聽話,多丟人的事情!

楊譽從醫院出來,沒有回家,獨自到另一棟房子去了。

他不怪蕭然,他氣憤的是竟然監視他,他一點自由和愛好都沒有了。

他是理解蕭然的,不想離婚,躍龍都這麼大了,幾十年過來,坎坎坷坷不容易,仰德集團一步步的壯大,也離不開蕭然的辛苦付出。

蕭然全都是爲了這個家,不過這兩年,她的性格變得非常乖戾,爲了一點點小事,動不動發脾氣,他有時候就受不了!

一個大老闆,在外面有頭有臉兒的,回到家還得挨媳婦罵,這一點確實受不了。

他也不容易啊,一開始創業多麼艱辛,遭遇了數不清的白眼,一個個就像鋒利刀子,自尊心被一次次地刺傷。

現在發達了,廠子裏那麼多的女孩子對他投懷送抱,他一個個躲得遠遠的,就像唐僧一樣遵守着自己的戒規。

他有時候羨慕徐總,人家的小二和小三和和氣氣的在一起生活,甚至鞋、衣服都是一樣的!

吃飯的時候,小二喂一口,小三再喂一口,幸福死了。怪不得徐總的肚子大的像鍋蓋似的。

“小二,給楊總喝一個!”

小二端起酒杯往他嘴裏灌。

“小三,給楊總喝一個!”

小三也端起酒杯灌到他嘴裏。

每次喝酒的時候,只要有徐總,他肯定喝多。心裏的滋味什麼都有,羨慕嫉妒恨,明明喝的是辣的,偏偏感覺是酸的。

“你徐笑天有什麼了不起,商場是我的手下敗將,又不如我長得帥氣,那大肚子像墳塋一樣,還小二小三,老子遲早要超過你。”

他總是背地裏給自己打氣。

他觀察他的下屬,一個個醜的像妖怪似的。

有的敦實走不開路,有的瘦削只剩下骨頭;有的個子高挑可是太黑,有的膚如白雪然而身高形似侏儒。

身材好的臉蛋過不去,臉蛋漂亮的身材又不協調。辦廠難,辦廠難,選個美女更難!

上學的時候老師說,你想找一個沒有缺點的朋友,你就永遠沒有朋友。換一句話就是說,你想找一個沒有缺點的美女,你身邊永遠就沒有美女。

然而,張悅的到來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是一種自然,一種清爽,一種單純。

假如他是雪山,張悅就是那雪蓮,只要有她在就是春天。

假如他在黑暗中摸索,張悅就是那月亮,給人溫暖給人光亮。

“以後,你少給徐笑天在一塊,這樣的人要不得!”

他覺得蕭然變得不可理喻,徐笑天就是肚子大,別的沒有什麼缺點!

“以後,你要和那張悅扯清關係,離她遠一點,最好祕書是男的。”

真是不可思議,管得太多了,簡直讓人瘋狂:“你管你的銷售得了,人才管理這方面不用你操心!”

蕭然氣得幾天不理他。


楊譽進了屋,倒了一杯水,還沒有喝,電話就響了。

“你在哪呢?”

蕭然一打電話就是這句話,聽起來讓人煩!

“在醫院呢!”

“醫院沒有,你到底在哪,是不是又和那狐狸精在一起?”

“就是,在一起呢!”


楊譽氣憤地掛了電話,電視都沒有心情看了。

他躺在牀上想着心事,還沒有翻身就聽見咚咚咚的敲門聲。

“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