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一皺,他這是吃的什麼丹?

就在他吃下丹藥之後,接着他就又結了一個手印,又打了出來,一看,還是伏魔印。只不過,這次的伏魔印威力無比,比之前他施展的那一道威力大多了。

是的,這道伏魔印,打出來,所形成的金色掌印,如同一隻巨手,金光耀眼,那威力一看就絕對不是四尺道行所能夠施展出來的。

頓時,臺下衆人皆是大驚!

“這……這是怎麼回事?那應該是六尺道行的伏魔印吧!怎……怎麼呂陽能夠施展出來?”

是的,所有人都感到駭然。六尺道行的伏魔印,這太讓人感到震驚了。特別是這還是由一個只有四尺道行的人施展出來的,這就更加不可思議了。

這時,就又有一個人說:“是的,那威力絕對是六尺道行才能施展出來的伏魔印,難道……他服了金丹!”

“金丹?”

“是的,他們呂丹派專精煉丹,其中有一種金丹就是能短時間內生生把道行提升兩級。呂陽之前是四尺,前一秒施展的伏魔印就是四尺的,下一秒卻施展出六尺道行的伏魔印,這擺明了就是服了金丹了!”一個人道出了原由。

“啊?服金丹!”

衆人一驚,一個人就說:“那豈不是違規了?”

伏天劍神 “算是吧,不過卻也沒有人說過不能服丹。”

“操,這小子太不厚道了吧,竟然開掛。”

“唉,這下史記估計是真的要輸定了!”

“是啊,如果說他能抗衡五尺道行,我相信,但是說他能敵得過六尺道行,可就太誇張了。”

…………

就在臺下衆人驚呼和議論的時候,我也聽到臺下的張玄叫道:“史兄弟一定要小心,呂陽服了金丹!”

“他媽的,我一早就說了吧,那傢伙肯定會玩陰招,太不要臉了,這下史兄弟估計有危險了。”張玄對我喊了一句之後,便氣憤的對封帥說道。

此時封帥也一臉的緊張,說:“不行,我一定要讓無崖子師叔取消呂陽的大會資格。”

“他擺明了就不是爲了前三甲來的,純粹是爲了把史兄弟打敗爲目的。”張玄一臉鄙視的盯着呂陽。

聽着張玄和封帥的話,我也終於反應過來,原來剛纔我見到呂陽吞下的那枚丹藥,竟然作用就是驟然拔升道行的丹藥啊。

這他媽的怪不得他之前敢那麼囂張。

想到這裏,我也全然明白過來了。

這時,我也緊張了起來,因爲對方此時等於是六尺道行了,說實話,我還真的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

要知道,之前在大殿上時,同是六尺道行的左立堂,施展劍指對付我時,我用陰司罰惡令就沒擋得住,最後還是無崖子出手,幫替我擋下他的劍指。

也就是說,這次我的陰司罰惡令,可能真的對付不了他了。

很快,我的陰司罰惡令,就與對方的六尺道行伏魔印撞在了一起。“嘭”,一聲爆炸,氣浪襲捲,震得我連連後退。

站定之後,定眼一看。

只見我的陰司罰惡令的那個“令”字已經震碎了,而對方的那個伏魔印卻依舊還在,只不過卻也暗淡了許多,正朝我飛速竄來。

看到這裏,我也一臉的凝重,然後趕緊再次一掌轟出。一個金光燦燦的“令”又打了出去。

而呂陽那邊,見我再次出手,他也沒有絲毫停頓,也立即又施展了一個伏魔印出來。

“嘭!”

“嘭!”

“嘭!”

“…………”

一道道的爆炸聲,猶如雷鳴,震耳欲聾,響徹在這高臺之上。

臺上、臺下的所有人都緊張的注視着我們二人的比鬥。

因爲陰司罰惡令的威力巨大,而對方施展的伏魔印也威力達到六尺,所以兩者相撞的爆炸威力也是驚人。不僅臺前的觀衆震得連連後退,不敢近了擂臺,就連李道長這位裁判都面色凝重,往後退出了好遠,生怕被這爆炸的威力給傷到。

畢竟,李道長也才五尺道行而已。

不過,好在我的陰司罰惡令,施展起來簡單快速,只要一掌掌轟出便可。而對方的手訣則需要掐法指,所以施展起來稍慢,所以雖然我的陰司罰惡令威力比他的伏魔印稍弱,卻也能將它使出來的招全部在半道上頂住。

夫人囂張我慣的 “大膽呂陽!竟敢服丹,還不給我停下!”

這時,無崖子一拍桌子,怒喝了起來。

無敵殺手俏總裁 不過,呂陽卻根本就沒有停下來,而且手訣打得更快了,一道道伏魔印朝我打來。

無崖子剛想站起來出手,不過卻同樣坐在主席臺上的左立堂給拉住了,他對無崖子說:“無崖子,你這樣就不妥了,陰陽大會只說不能用符,不能用兵馬,可沒說過不能服丹啊。”

“服丹與用符,又有何異?”無崖子冷喝一聲。

此時,左立堂卻並不示弱,頂撞道:“可是先前並沒有如此規定,若是大家有異意的話,可以等他們比試結束後,一起再來討論不遲。”

“你……”

無崖子頓時氣得無語。

其實,這事說呂陽違規,一點也不爲過。借住金丹提升道行,這說白了就是開掛,這金丹是誰煉的?誰能證明?這就和用符是一樣的,之所以這次比試不能使用靈符來攻擊,就是因爲很難證明你使用的靈符是不是你自己畫的,是否能代表你自身的實力。

可是,左立堂卻一口咬定,陰陽大會事先沒規定不能服丹,所以無崖子雖怒,卻也沒有辦法。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大家心裏都明白,左家就是想看呂陽將我打敗,甚至是將我打傷,打廢! 主席臺,無崖子與左立堂在爭論着,而臺下我也聽見張玄和封帥在帶頭喊着:“呂陽!下去!呂陽!下去!”

“呂陽!下去!”

“呂陽!下去!”

“…………”

聲音越來越多,越大越大,響成一片。

不過,臺上的呂陽卻根本沒有停手,一道道的伏魔印向我擊來。

當然,我也沒有停下,雖然我的陰司罰惡令威力比他的六尺伏魔印稍弱了些許,但是我的速度快,我擊出三掌,對方只能施展出兩道伏魔印。如此一來,倒是可以堪堪將對方的招數抵擋住。

單是從戰局上來說,算是打了個平手。不過,若是論誰更吃力,那很明顯我是處於下風。而且,這種佔下風的處境,還越來越嚴重了,慢慢的甚至有些抵擋不住了。

其實,臺上我和呂陽的對戰情況,臺下的衆人也是看在了眼裏。我能清晰的聽見他們的議論聲。

“快看,史記要頂不住了!”

“是啊,一個三尺道行的人,就算他的手訣再怎麼霸道,再怎麼威力巨大,也不可能抵擋得住六尺道行的伏魔印的,畢竟道行差了一倍,猶如一條鴻溝!”

“這下史記是真的要輸了……”

“那個呂陽太不地道了!”

“…………”

聽着臺下衆人的話,我心裏也不由在苦笑,這次真的太出乎意料了,誰會想到這次年輕人之間的比鬥,竟然對方的道行會直接漲到六尺呀?

要知道,六尺道行,就連整個陰陽道家裏邊,也不過區區數人而已。

敗了……

這次估計真的要敗了。

不過,令我感到擔憂的是,估計我就算敗了,呂陽那王八蛋興許也不會放過我,還會繼續出手,直接將我擊傷,甚至廢我道行。畢竟他可不像是爲了前三甲,爲了前三甲,他也就不敢輕易服丹,做出違規之事。所以,他此次更像是是爲了報復,幫左家報復我。

現在該怎麼辦?

難道真的就這樣敗了?敗在一個無恥小人的手裏頭?

想到這裏,心中頓時一陣悲涼。

我看了一眼對方,只見呂陽一臉的得意,嘴角微微咧裏,一邊施展着伏魔印,一邊冷笑道:“史記,你他媽輸定了,老子這次非得廢了你不可!”

說完,他手中的法訣掐得更加的快了。

他這伏魔印的手訣速度一快,頓時我就抵擋不住了。

看着一道道金光燦燦的“令”字,如流星一般轟出,一道接着一道轟在對方的伏魔印上,頓時轟然炸裂,金色的“令”字灰飛煙滅,而對方的伏魔印只是失去些許光華。直到第二道“令”字轟上去,這纔將對方的那道伏魔印撞碎。

也就是說,我要施展兩招陰司罰惡令,才能抗衡得了對方一道伏魔印。

怎麼辦?

怎麼辦?

我努力的想着破解的辦法。

可是我想了想,卻感到有些絕望了。因爲我除了陰司罰惡令,其餘所學得的手訣技法,都不可能對付得了六尺伏魔印。

或許這就是道行高低的重要性吧,一切手訣技法的威力,都取決於你自身的道行高低。而我的陰司罰惡令,只能說是逆了天,要不然也不可能越級擊敗道行比我高的。

只不過,陰司罰惡令就算逆天了,但是卻也還是抗衡不了六尺道行的手訣。

心中慌亂一團的同時,我手掌也沒敢耽擱,也提快速度,一掌掌轟出。

望着那一個個轟出去的金光燦燦的“令”字,排成一線,我不由心頭一愣,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

一道陰司罰惡令抗衡不了對方的六尺伏魔印,要兩道陰司罰惡令才能與之抗衡。那能不能我把兩個“令”字重疊在一起呢?

要知道,兩道陰陽罰惡令疊加在一起,威力可就不是1+1=2這麼簡單的事了,很可能就是1+1=3,甚至等於4。

試想一下,一道陰司罰惡令就能與五尺道行的技法抗衡,那兩道陰司罰惡令如果我把它們合爲一體,那將會有多大的威力?能夠抗衡多少尺道行的技法呢?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連我自己都嚇到了。

當然,我不是因爲它的威力所嚇到,而是因爲這個想法太奇葩了,甚至有些異想天開了。

世上真的能將兩種手訣合二爲一的嗎?

顯然是沒有的。

不過……陰司罰惡令好像不是手訣吧?

嗯,它更像是一道符。

因爲它能受我操控,懸浮於掌心之上,就像是一個實物一樣。或許還真的能夠合爲一體呢?

我心裏開始思考了起來……

不過,這種事情我也沒有做過,因爲實太是太瘋狂了,瘋狂的甚至有點顛覆以往的認知。

要不要試試呢?

我心裏開始猶豫了起來。

此時,我真的不知道該不該瘋狂一把了。因爲眼下的情況很明顯,如果我要把兩道陰司罰惡令合二爲一的話,那肯定就得花時間,而一旦沒成功的話,對方的伏魔印肯定就衝過來了,而我就就死定了。

而且,能不能合成成功,也沒有一點把握。

這就是一場賭局,賭贏了,我可能就反敗爲勝,甚至以後就有了抗衡更高等級的保命手段。可若是賭輸了,今天估計就得小命不保。

怎麼辦,要不要賭?

就在我心裏這般遲疑的時候,我手上就慢了一分,頓時一道伏魔印就衝了過來。

我一看,嚇了一大跳,趕緊又快速的轟出了兩三掌出去。

此時,我也看明白了,就算不賭的話,今天也撐不了幾下了。反正都必輸的局面,又何必怕輸?

“賭了!”

接着,我就一咬牙,心一橫,手掌一翻,一道金光燦燦的“令”出現在掌中。

這次,我並沒有立即將這道陰司罰惡令轟出去。而是操控着它,讓它暫時先懸浮於掌心之中。然後,我再心神集中,大喝一聲:“急急如律令!”

“轟”

又一個金光燦燦的“令”字從掌中跳出來。

頓時,兩個金光燦燦的“令”字就躍於掌心之上,懸浮着。

看到這裏,我心中不由一喜,兩個“令”字可以同時出現於掌中,這就代表我的想法已經成功一半了。接下來,就是隻要將這兩個“令”字合爲一體就OK了。

不過,我心裏也明白,讓兩個“令”字同時控制於掌心容易,但是要將它們合爲一體,可就難了。

不過,好在平時我對陰司罰惡令的操控已經十分的得心應手,所以倒也有一絲信心。

接下來,我就運轉心神,操控着兩個金色“令”字,讓它們慢慢靠近…… “你們快看,他在幹什麼?”

臺下一個眼尖的人,突然指着我就叫了起來。

“他……他掌中好像有兩道手訣……”

“兩道手訣?他是怎麼做到的?他的手訣怎麼可以停留在掌中?”

“是啊,手訣不是直接打出去的嗎?他怎麼可以控制施展出來的手訣,讓它停留在手掌之間?”

“這……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啊!”

“可……可是那明明是兩道手訣,絕不會看錯的。”

“這……這到底是什麼手訣啊?竟然可以控制讓它停留,還是說這史記有控制它的法訣?”

“…………”

我剛一把兩個“令”字施展出來,頓時就把臺下的人羣給驚住,滿臉的震驚。

是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因爲陰陽道家裏的手訣,一旦施展出來後,是無法操控它的。無論是劍指,還是伏魔印,還是剪刀令,旦凡是手訣,其實就是將自身的陽元真氣,變爲法技,然後施展出去的。這就好比是打出去的一顆子彈,你只能控制往哪裏打,但是卻沒辦法讓子彈打出去後,還讓它停留懸浮於自己的手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