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幽盯着青年,他知道這青年打着什麼歪主意,在他那花花腸子裏面都不知道裝着什麼東西。

“我部有着很強的敵手,要說最厲害的,就是那同樣是三S的傭兵公會——龍行天下。他們的團長名爲程唐,識大體明事理,不論是個體實力還是羣戰實力都不弱於我族,我很是頭痛啊。”

“是嗎?”

狠幽點點頭,但不給青年機會繼續說着:“我聽聞,羽族長曾去招安,卻被拒絕啊。”

羽落暮點點頭,他確實去過,但他並沒有相中當時弱小的龍行天下,卻沒想到竟會是今天的結局。

“我族所有的探哨全被做掉,我們無計策行進,知道各位英勇善戰,特請各位幫忙,倒是也可以分得一杯羹,這三S的任務結果可是頗豐呢……”羽落暮眼睛閃着精光。

【橙眸少女究竟有何所圖,貂裘面具人究竟是誰?龍行天下程唐又和衆人有着怎樣的故事,羽落暮的計謀究竟能否得逞,敬請期待。】 “探哨全部被做掉,看來羽團長是有求於我們啊,那咱明白人不說黑話,你看看能給我們什麼好處?”狠幽笑眯眯的看着不知道在打着什麼歪主意的羽落暮。

“好處當然少不了各位,但首先情報很重要,情報的有無,決定了戰爭的成敗,至於消息的準確性也得覈實,這談條件有點太早了點吧……”羽落暮可不是那種好說話的善茬,這個人的腹黑竟然讓身經百戰的狠幽都有些心顫。

“情報肯定沒有問題,我們殘族的實力,難道你這個族長還不清楚,你的顧慮我也懂,幾大三S的組織就讓你頭痛不已,我們知道,在這榮耀山脈有三大三S組織,還有不等的雙S組織,甚至是衆多S級組織都在打這個三S的主意。”

狠幽也不着急就慢慢的跟後者耗着,他明白誰撐得越久,誰就獲利越多,他們現在沒什麼壓力,所有的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了,很多次的出門戰鬥,也讓幾人有了很不錯的默契,在這途中也搜尋了很多稀奇的草藥,在這其中有着危難和辛酸。

就在前不久,狠幽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和幾個人一起出去尋覓稀奇珍寶,榮耀山脈不愧是被稱爲西方緋玉,這裏的簡直無法用財富來衡量,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有這屬於自己的生氣,偶爾遇上什麼秒草,奇露都不爲奇怪。

也就是這次他們出去準備做傷勢修復的復健工作時,遇上了百年難遇的‘紅淚蜜露’,這是一種小紅花的花莖產出的蜜露,百年之中很少能遇見,這種花的生長條件十分苛刻,泉水浸身,僅有花蕊露在外部,這花無色無味,但是一種動物非常喜歡吸食的花朵。

而這種生物非常懼怕泉水,但因爲這紅淚蜜露的蜜露導致自身再也不懼怕泉水,而這種生物也沒有人知道是什麼,直到他們遇見……

“城市說你多少次,標記不要做的跟那樹的紋路一模一樣,你每次都記不住,真是氣死我了,要你還有什麼用,叫你小城市真的是一點都沒有叫錯。”

頻頻埋怨的人不用想,一定是狠幽,就他能一口一個小城市叫的這麼順口。

“我咋的,要不你來做標記,不說你就不錯了,再悄悄你,做什麼標記都直接把東西破壞了!”少年也不甘示弱,看似強有力的回擊着青年。

“怎麼的最起碼我做的標記能看見,而且很明顯。”

“你那是,真明顯,簡直明顯的要命,每次都沒好事,就拿最近的一次,瞧你劈的那塊石頭,劈完了石頭裏全是食人蟻,還有上次的黑熊羣,還有大上次的蝨蜂,還有上上次的……”誠實滿臉認真的數着狠幽的一件件禍端,看的其餘兩人滿臉黑線。

“行了行了還有完沒完了,我這都是意外,懂麼,意外!我哪知道是它們的窩還是他們的食物啊!你小子倒好不幹正事,算計起小爺我來了?!站住你個小城市!”

兩個人你來我往,就這麼的追逐了起來,徒留下羽涵和殘狂,兩人相視而笑,他們很喜歡這種輕鬆的感覺。還沒等兩人收回心神,遠方的叫喊聲就將兩人硬生生的拽了過去。

“怎麼回事,狠幽,城市!”羽涵一馬當先衝上跟前,隨即也愣住了。

“你們都是怎麼回事,大驚小叫什……麼……”少年也漸漸眼睛發光,那張開的嘴巴能塞下一個番茄。

“這是……?紅淚蜜露……?真的假的,我的天啊,能讓人年輕十歲的靈草榜的前三麼?”誠實也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恩,年輕十歲是假的,只是個比喻,但活力無限可是真的,很多上了年紀的人都視它爲靈草榜的榜首呢。”羽涵點點頭印證了少年的想法。

“但是……”那聲音中的猶豫卻又被眼前的情景給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女子顫抖的指着狠幽:“你……你!你你你……你個缺心眼的傢伙!快跑!”隨即第一個就竄了出去。

但很不幸已經全員都被留下了……

“這是什麼?我勒個去嘞!狠幽你害死我們了‘黑死病’,這種水牛我的天啊!”誠實訴說着他的不滿,但行爲舉止可是漸漸的準備進入戰鬥狀態。

“咱們沒有必要和它們糾纏跑吧,生死時速的感覺。”殘狂看着這些黑毛水牛也有些犯難了。

這種黑毛水牛胸膛寬闊,四肢粗壯,頭大角長,雄性的角會像大盾一樣覆蓋在頭頂,身體覆蓋稀疏的黑毛,耳朵大而下垂。雄性個體大於雌性,角也更大更長,而這幫傢伙經常羣體活動,所以衆人面前的這些水牛,也讓他們的腦袋有些進水了。

“抄家!……夥!”羽涵的聲音早已經漸漸的隱沒在這羣水牛的踐踏聲中,如山岩灌頂的轟天巨響,讓衆人感受到了千軍萬馬的強悍,幾個人也算身經百戰,紛紛掏出自己的裝備,開始交叉掩護的撤退着,步調平穩又不慌亂。

攻擊慾望強烈而且性格暴躁,而它們的體型也可謂是皮糙肉厚,這也讓用加特林拼命掃動的狠幽犯了難,看着倒下一批又有氣勢洶洶的另一梯隊補充上來,這讓他有些膽怯。

“砰!!”一聲劃破天際的巨響,見女子扛着一把粉紅色炫酷極光般的***,衝着其怒吼:“你孃的做什麼呢!這些傢伙!近身就能!碾死你!”

“砰!砰!”

隨後又是劃破天際的兩槍,但女子整個人都後退了不知道有多遠,在她身前三連發的噠噠噠點射聲從未間斷,時不時有咔嚓,磕噠的上**的聲音,以及拉槍栓的聲音,看着一片混亂的情景,這讓女子也是想不出任何辦法。

“跑,拿出你們的真本事來,這些牛的速度不能小覷!”說罷頭也不回的就向叢林深處奔去,漸漸的其餘三人也追上了她。

“前面有泉水,下泉水,它們怕這萬仞。”殘狂看見前面有着這些傢伙的剋星,慌忙提醒着。


“噗通,噗通噗通。”

隨着衆人跳入水中,這些水牛也改變了方向,浩浩蕩蕩的向外開去。

但隨即遠處就傳來轟隆哐當的聲音,幾個人急忙從泉水中起身而出,互相打量着,在這其中唯獨少了一個人,此人便是默不作聲的羽涵。

“你大爺的!涵姐!”殘狂使勁的跺了跺腳,臉上的神色很是複雜,氣憤還是擔憂,沒人知道,但隨即衝出去的心情,其他兩人都很瞭解。

“每次都是!每次都是!涵你這傢伙能不能讓人省點心,一層保障不行,非得你親自引開麼?!”狠幽氣的連連踹斷了不知道多少顆樹木。

誠實卻是不說話,僅僅是拼命的抓了抓頭髮追了出去。

雖然最後羽涵平安無事,有些燒傷也在所難免,液體**當場引爆的威力還是讓人們甚是心顫的,或許也就她有這個魄力,當場拉動那些引線吧。

而最後這‘紅淚蜜露’也被衆人收了起來,準備作爲‘作業’上交給天空一族。

驚險的事情亦或是諸如此類的情形,早已經成爲了衆人們的家常便飯,沒人能夠相信他們究竟如何度過了這些風風雨雨。

現如今再一次的準備冒險去接打探消息的任務,也是讓狠幽猶豫了一下,但隨即在沒多久的時間裏,卻被狠幽應了下來。

“那在下就等着殘幽少爺的好消息了。”羽落暮淺淺一笑,那笑容裏不知名的危險讓人心中不安,等到青年走後,衆人才開始紛紛發表自己的疑惑。

“怎麼回事?怎麼答應了?!你這傢伙到底腦子裏都在想什麼?!”

“是啊,城市說的對,這是陰謀,你卻這麼輕易的答應了……”殘狂搖了搖頭似乎是肯定着狠幽的做法是錯誤的。

“是我讓他答應下來的,咱們在這裏也不好辦事情,咱們的也要分一杯羹呢。”女子衝着兩人笑了笑,隨即和幾人約好,次日就準備出發。

天剛剛泛白,空氣中充滿了潮溼的雨露味道,幾個人就收拾行囊準備出發了。

“涵姐咱們這是去哪啊?這走來走去,打探消息的打探不到別把自己再給搭進去了。”誠實臉上掛着擔憂。

“噓,這附近可是有人的,你別出聲,這來着可是不善呢……”殘狂臉上掛着莫名的微笑,卻不知道究竟這位神祕人究竟是誰。

幾個人就這麼漫步着,良久就聽聞了小溪流水的聲音,嘩啦嘩啦的聲響中還夾雜着唰唰的聲音,但幾個人都聽的很真切。

“這是磨刀的聲音麼?!”誠實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扭頭詢問着。

“噓~來了!”

“唰!!”羽涵的手指間捏着一把匕首,這是一把帶着雪浪紋路的匕首,還閃着寒光,還沒等幾人回過神來,一聲猛虎咆哮聲徑直傳入人們的耳朵。

在樹林中飛躍而出一隻猛虎,只有殘狂怔怔的站在一旁瞧着這隻猛虎發呆。他認出了這隻雪白的吊額花斑猛虎,這正是那橙眸少女的伴侶……

【探哨全滅,頂風而上,來勢洶洶的匕首,直撲女子的猛虎,這橙眸女子究竟什麼目的?究竟想要做些什麼?敬請期待。】 一隻雪白的吊額花斑猛虎從樹林中飛撲而來,女子躲閃不及直接被白虎撲倒。

“吼!!!”

驚天動地的虎嘯聲驚的整個樹林裏的動物都在四下逃竄,無一例外,就連附近的傭兵團都察覺到了些什麼。

“哐!哐!哐哐哐!!!”

沉重的聲音夾雜着泥土飛濺聲音,這正是早就進入戰備狀態的誠實,用着他擅長的AK47外帶刺刀的愛槍,發出的子彈,但那讓人畏懼的後坐力,也是震的誠實面色燦白。

羽涵手中的匕首早已經不知道飛去哪裏,她只能一手提着白虎的頭額,而另一隻手按住白虎的嘴巴,加上雙腿用力蹬地,硬生生的將這來者不善的猛虎摔了出去。

“城市!”

誠實心領神會直接將自己的愛槍拋給了女子,女子二話不說直接拉開槍栓準備開打,卻被一嗲氣的聲音阻止了。

“等等!這是誤會!幽冥給我退下!”

從樹林中竄出一位少女,妙容清秀,惹人喜愛。

正當少女還想往前靠近女子時,一梭子子彈逼迫的少女到處躲閃,直到咔嚓一聲,女子楞了一下,隨即馬騮利索的卸下**準備繼續射擊的時候,在她面前卻是另外一幕,而這一幕不僅僅是她吃驚不已,就連其他的成員也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涵姐,停手!她是我朋友!”附帶磁性的嗓音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波動,似乎就是在訴說着一個事實一樣,女子看着少年的眼睛,看着那雙被人們稱爲妖孽的血眸。

先壞後愛:老婆,求重婚! ?女子不禁有些感覺心口煩悶,隨即將手中的槍直接丟給了誠實轉身離開,誠實和狠幽卻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殘狂見到這一幕,握緊的拳頭鬆了有緊,緊了又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爲何站在這個少女的面前。

再反觀這個少女似乎是受了什麼驚嚇似的,藏在殘狂身後,瞄着誠實和狠幽,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哼!!”狠幽瞪了殘狂一眼,便追了上去,把這片尷尬的空間留給了這對難兄難弟。

“我認得你?!你是……凌……忤……是吧?!”誠實抓了抓腦袋,冥思苦想終於想起了這個有着靈動眸子的少女。

“龍?你把少爺的相好氣走了,你怎麼向少爺交代?!”

“龍?!你叫龍?”少女裝着傻,蹦跳着來到少年面前,用她那柔滑光嫩的小手,撫摸着少年的臉頰,那種冰涼的觸感,讓少年輕輕的閉上了那雙永遠都看不透的血眸。


“嘩啦……!唰!”一層薄薄的皮就這麼的落在少女的手中,少女看着少年這張久違的面孔發着愣,口中還不停的喃喃着:“狂~~狂~~”

“真的是你!你可讓我好找!”

少女雙手環住少年的脖子,失聲痛哭起來,少年的身體有些僵硬,但漸漸的也軟了下來,輕輕的將少女擁在了懷中,輕輕的拍着少女。

誠實有些呆住了,他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上一次見面還是陌生人的兩人,竟然會達到今天這個地步,這讓誠實不知道說些什麼,而且……

‘龍?!你那靈舞怎麼辦?!’誠實開始拼命的抓着頭髮,他不知道這一幕羽涵兩人看見了會怎麼樣。

良久哭聲漸漸止住了,少年那輕顫的身體也漸漸恢復,看着懷中的少女,少年也開始了兩人第一次的正式交談。

“你怎麼找到這裏了?!”

“上次提供的名單……”還沒等少女說完就被少年打斷了。


“好像從那時候起咱們就再也沒見過了吧。”少年再次陷入那個殺伐的夜晚,他提供名單,女子來結束那些家族的倒黴蛋。

“我的身份可不能暴露啊……”少女踮起腳,在少年的耳邊小聲的吹着氣,隨後輕輕的咬了咬少年的耳朵。

而這一切都是在誠實這個高能的大電燈泡的照射下完成的,他看着突然間臉色漲紅的殘狂,心中也是猜到了很多。

少女輕輕的在少年臉頰上吻下,隨即跑開了,獨留下呆若木雞的少年。

“我覺得你還是得去和涵姐解釋一下,畢竟你們不能因爲這麼點小事鬧僵,接下來的行動,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要是心不齊,咱們也不用玩了……”誠實看着殘狂鄭重其事的叮囑着。

殘狂也知道剛剛的情況是自己的不對,自己應該去看看女子。

女子此時正在河邊無聊的扔着石子,打着水漂,她就自己一個人,當她想躲任何人的時候沒有人能夠找到她。

突然女子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改用另一隻手繼續相同的拋投:“來吧,和你的相好敘好舊了?!”

“我知道你們的身份,真!實!身!份!”少女輕描淡寫的一蹦一跳的坐在了羽涵的身邊,看着羽涵警惕的臉,少女衝着她微微一笑,笑容是那般甜美可愛。

“我知道你很好奇我的身份,我叫凌忤,是羽落暮的心腹吧,可以這麼說。”

少女似乎說的全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但是這已經足夠讓羽涵吃驚了。

“我和狂狂他麼,很早就認識啦,當時的他還是那麼可愛呢,強硬倔強的要死……”

少女笑容甜蜜似乎陷入了很深的回憶裏。

兩人的初遇還是在上屆的‘靈剎榜’中,在‘靈剎榜’地下通道開啓後不久兩個人就開始結伴而行了,但他們的相識純屬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