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慕言臉黑黑的,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是生氣了還是沒有生氣。

慕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又是被黑的一天。

「不用緊張。」

慕言也不懂這些人看着他有什麼好緊張的,慕言乾巴巴的說了這麼一句后,就看向田山。

「叫什麼,幾歲了?」

田山一臉惶恐的走出來,然後躬身回答,「奴才今年九歲了,叫田山。」

慕言下意識的就皺了皺眉,才九歲。

一見慕言皺眉,田家人心裏就一個咯噔。

「可學過字?」

田山搖搖頭,他怎麼會有那樣的機會。

。 另一個設計師聽到這話,頓時嚇了一跳。

他轉頭看向那個正在津津有味看熱搜的設計師,一臉不理解地問:「你還能笑的出來?司徒海被抓的時候,我們公司被多少人罵你不知道嗎?那段時間,我去對面早餐店買早餐,早餐鋪阿姨都不肯賣給我!現在好不容易又能買到包子了,結果又上了熱搜,你還給我笑!以後早餐你來給我買!」

「不是不是!」那設計師連忙擺手道:「這次不是罵我們的,都是鼓勵我們的!」

「什麼?」

一眾人不可思議地圍了過來,伴隨著一股汗臭味,那設計師嫌棄地收起手機道:「幹嘛幹嘛?你們自己有手機,自己去看熱搜去!」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打開了自己的手機。

只見「司徒集團改名」六個字赫然掛在熱搜榜前五。

熱搜點進去,只見一條新聞貼陳述著司徒集團從今日起,正式更名為「慕氏集團」,而法人和董事長一職,掛著的是則是慕夏的名字。

發這篇帖子的博主,正是「慕夏」這兩個字,給這篇帖子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熱度。

帖子下面,熱度最靠前的全是慕夏的粉絲。

「啊啊啊,我女神現在是董事長了耶!我腦子裡已經想出了一本『霸道女總裁升職記』的了!」

然而除了粉絲在狂歡,也有質疑的。

「網友是魚嗎?真七秒記憶?之前司徒海差點害死一個村的人這事你們都忘了?」

慕夏的粉絲立刻解釋——

「司徒海做的事我們沒忘記,也不否認。但做出那種事的,是司徒海,不是我們女神。」

「同意樓上。當初司徒海庭審的時候,我女神不是也在嗎?她有一點偏袒司徒海嗎?請不要拿那件事一直無腦黑了。司徒集團既然已經改名為慕氏集團,說明女神跟司徒海也徹底斷了關係,我相信有她的帶領,慕氏集團只會做對人民和消費者有益的事。」

兩方的人頓時混戰了起來。

「話別說太早,就算是屠龍少年也有變成惡龍的一天,更別提慕夏了。」

「慕夏雖然不是司徒海親生的,但跟在司徒海身邊那段時間,誰知道她有沒有被司徒海同化?」

「反正不管怎麼樣,司徒集團不管改成什麼名字,他們家的東西,我絕對不會買!」

「商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慕夏就算現在是善良的,但她現在不再是學生,而是一個商人了。你們這些粉絲就是被她割的第一波韭菜。」

設計師們剛看到粉絲們的支持時,心裡還挺高興的。

但現在看到路人網友的罵戰,心情又沉重了起來。

他們是慕氏集團的員工,公司的榮辱也是他們的榮辱。

公司被罵,就等於罵了他們。

眾人憤憤不平。

「為什麼司徒海做的垃圾事,要我們來買單?他不是已經受到該有的懲罰了嗎?」

組長Kimi看著熱搜,腦子裡卻只想到一件事:

到底是誰把這帖子推上熱搜的?

就算帖子里的確帶了慕夏的名字,但這帖子發出來才十幾分鐘,沒道理這麼快就上了熱搜。 容慕白像一頭彈跳力絕佳的豹子,把蕭景翊踹出去。

力道不大,只需把人踹走便可。

「他踢我!他犯規!」

蕭景翊快氣哭了,嚶~

努力了這麼多次,卻一個都沒搶到。

能不吐血嗎?

容慕白特么的無辜,「我沒傷你,而且並沒有規定不能踢人。」

蕭景翊悲憤道:「說了只能用嘴,你用腳就是犯規!」

「小妹妹,事先並沒規定不能動腳,我沒犯規吧?」容慕白問道。

「小崽崽,罰他!」蕭景翊不甘心、不服氣。

「的確沒有規定。」依依把最後一個燒麥塞進嘴裏,「你們接着跳,我不投餵了。」

蕭景翊:「……」

小崽崽,你竟然不幫三哥!

你是不是被容慕白迷惑了?

容慕白積極地青蛙跳,姿勢很標準,叫聲還很像。

蕭景翊委屈屈,但還是要比下去。

蕭景辭吃完了,依依吃完了,喝完茶水,眼睛都看累了,他們還沒累。

他們估計跳了五六百次。

「你們夠了!依依還小,眼睛不能累著,還不比出個結果?」

蕭景辭煞有介事地數落他們。

蕭景翊:「……」

容慕白:「…………」

我們是不是比了個寂寞?!

蕭景翊索性往地上一躺,喘大氣,「老子累死了。」

他是真的沒力氣跳了。

剛才是咬牙拚命堅持的。

容慕白驚喜地問:「小妹妹,是不是我贏了?」

依依打了個奶呼呼的呵欠,「嗯。」

他歡天喜地地過去,伸開雙臂就要抱住小妹妹。

小崽崽隨手抓起哼哧哼哧啃鳳爪的小黃鴨,扔在他臉上。

小黃鴨:「!!!」

老子不是肉彈!

容慕白抓住小黃鴨,愣住。

小妹妹反悔了?

「我並沒說過,贏的人可以得到我的彩頭。」依依無辜地眨巴着眼。

「蕭景翊說,贏的人有獎勵。」容慕白聽得清楚明白。

「我沒說,三哥哥說的不算數。」小崽崽得意洋洋地笑,「輸的人需要安慰,有彩頭。」

容慕白:「???」

還能這樣?!

蕭景翊聞言,頓時支棱起來,心花怒放地撲過來。

抱住奶甜奶甜的小崽崽!

轉圈圈~

舉高高~

旋轉~

跳躍~

容慕白流下羨慕嫉妒恨的淚水。

哭唧唧~

蕭景辭拍拍他的肩膀,不表示同情,「習慣就好。」

容慕白揣測:「剛才我鑽了空子,小妹妹是不是故意的?以此懲罰我嗎?」

「我們走過的最長的路,就是小妹妹的套路。」

蕭景辭愛莫能助地寬慰,「懂了嗎?」

容慕白似懂非懂。

好吧,他低估了小妹妹。

……

國子監的監生得知要去郊野的莊子農桑勞作,都歡天喜地。

因為,接下來的三五日不用溫書寫課業。

在田野徹底放飛自我。

萌萌書院的孩童們卻興緻缺缺。

他們習慣了錦衣玉食、光鮮亮麗,不想去髒兮兮的鄉野。

但是,這是國子監的傳統,必須要去。

九公主、慕容蓮和謝思思又湊在一起。

「九殿下,在鄉野三五日,方便我們對那野丫頭下手。」慕容蓮神秘道。

「你有好主意?」九公主問道。

「必須有!」慕容蓮湊過去,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

「有點意思,不過,未必能嚇到她吧。」

「我們做得逼真一點嘛。」

「我們都怕那東西,她怎麼可能不怕?」謝思思道。

「那就這麼辦。」九公主陰毒地眯眼,「我們都準備一些,明日帶過去。」

慕容蓮陰沉地冷笑。

這次,她們一定要那野丫頭吃盡苦頭!

……

京城東南三十裏外,有一個皇家莊子,耕田農桑,家禽養殖,果園茶園,應有盡有。

這裏的田管事早就接到通知,早早地吩咐人把莊子的里裏外外打掃得乾乾淨淨,迎接國子監的各位貴人。

這次還有二三十個孩童到來,他們更不敢馬虎。

田管事帶着人在門口等候,午時,車隊終於到了。

楊司業和監生們下馬車,蕭景寒、蕭景翊帶着依依下馬車。

孩童年幼,需要照顧。

婦人領着孩童去後院,給他們安排廂房。

蕭景寒自然是帶着小不點住一間的。

依依要求,讓小哥哥住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