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落地,宋陌冷聲警告梯子上的女人:「今日算是警告,別以為我真拿你沒辦法了。」說著,手一松,梯子底下瞬間墜地,因為不穩,慢慢朝一側歪了過去。

宋陌早跳下去了。

當然唐歡也沒有出事,湯圓力氣大,很快便穩住了梯子。

梯子穩住了,唐歡蹭蹭蹭往上爬。這時宋陌剛把褻褲撿起來,正要收旁的衣裳,眼角余光中突然出現一個身影,他皺眉看去。

唐歡叉著腰立在牆頭,朝他哈哈大笑,「宋陌,你看看你的衣裳,我在上面加了點東西呢。那可是我親手繡的,以後你只要穿著它,就跟我貼在你身上一樣,哈哈!」說完,再不給他抓住的機會,轉身跳了下去。

這個找死的女人!

宋陌暗罵一聲,低頭,展開褻褲。

外面好好的,只是大腿內側左右多了針腳。褻褲是細白布,那針腳則是水紅線。

宋陌寒著臉翻過褻褲,夕光燦爛,立即照在左右的兩個小字上……水仙!

她竟然把她的名字綉到了他褻褲上,還是這種位置!

「……以後你只要穿著它,就跟我貼在你身上一樣……」

宋陌一把丟下褻褲,強忍著才沒有踩上兩腳。

那女人!

「怎麼樣,宋陌,我的綉活做的還成不?宋陌,這可是我第一次給男人縫衣服呢,我相公都沒有那個運氣穿我做的衣服!你一定很歡喜吧?對了,你趕緊去屋裡試試,看看舒服不舒服,要是哪裡覺得不妥,我再幫你……」

牆根下,唐歡想象著宋陌的臉色,故意又拿話刺他,只是她話未說完,一塊兒磚頭忽然飛了過來,「嘭」地一聲墜地,差點就砸到她!

作者有話要說:歡歡:笑眼問君君不語,褻褲飛過牆頭去

宋陌: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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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扔了一個地雷 噗通——!

陳慶豐一個沒站穩,跌倒在地。

媽呀!他剛剛聽到了什麼?

君小姐她她她……她毀了鬼市?!

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鬼市啊!整個赤焰國總共只有一個,光先天強者就有好幾位的鬼市啊!

君小姐竟然把它給毀了?!

夏毅聽到慕顏的話,卻是一陣苦笑,「君小姐說笑了,前日之事,本就是我鬼市的過錯,就算是被君小姐給……給毀了,那也是咎由自取。」

慕顏似笑非笑道:「哦?不是來問罪,那你們今日這麼大架勢過來。」

「我說過,今日是我們鬼市來賠罪的。」

夏毅一咬牙,朝後揮了揮手。

如煙和老陶立刻上前一步,朝著慕顏恭敬地跪下來,「參見主人!」

緊接著,那幾十個凶神惡煞的奴隸也跪下來,稀稀拉拉地喊,「參見主人!」

慕顏挑了挑眉,「你們叫我什麼?」

如煙抬起頭,一雙美目注視著慕顏,一字一句道:「如煙願意脫離鬼市,跟隨主人,此後如有二心,天地不容。」

老陶也抬起頭,粗聲粗氣道:「我老陶也自請脫離鬼市,以後就是主子的人了,還請主子不要嫌棄老陶我粗鄙!」

那幾十個奴隸卻沒有說話,而是一個個偷偷用或審視,或狡猾的目光偷偷瞄向慕顏。

慕顏卻是看向夏毅,「夏閻王,這是什麼意思?」

「這些人,就是鬼市對君小姐的賠禮。」夏毅站起身,神情凝重道,「希望前日鬼市中的所有矛盾,能到此為止。不知君小姐以為如何?」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夏毅的心是滴血的。

這一次夏安城鬼市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

幾乎可以說是全軍覆沒。

所有的寶貝被慕顏搜刮一空不說,幾個大殿堂都坍塌,萬人窟的奴隸和斗獸場的異獸逃走了大半。


最心痛的還是那五個判官,整整五個先天強者啊,竟然死的一個都不剩。

可知鬼市培養出一個先天強者,要多少玄葯和資源?

可是偏偏,他非但不能追究慕顏,還得巴巴把人送過來給慕顏賠罪。

只希望這位姑奶奶忘了與鬼市的過節,從此以後都不要再找他們麻煩。

否則,夏毅真不知道,那個可怕的男人,會讓他們鬼市落到何等凄慘的地步。

慕顏卻是若有所思,看了看如煙幾人,又看了看夏毅,才微微一笑道:「好啊,那我就多謝夏閻王和鬼市的好意了。」

送完了人,夏毅就轉身告辭了。

慕顏讓如煙和老陶起身,緩緩問道:「那日我昏迷后,鬼市中還發生了什麼,你們一五一十說出來。」

如煙和老陶不敢隱瞞,連忙你一言我一語地道出了當日發生的種種場面。

慕顏聽完后,有些怔愣。

原來,那個人因為她發了那麼大的火?還為她做了那麼多嗎?

「主子,我們留下來,會成為您的累贅嗎?」如煙小心翼翼問道。

慕顏輕聲一笑:「別叫我主子了……你們怎麼會是累贅呢?應該說,你們來的剛剛好。」 磚頭扔下來,虛驚一場。

牆頭那邊,男人狠狠摔門而去,再沒踏進後院,唐歡也沒打算繼續挑釁宋陌。天色已暗,她要準備應付林沛之,然後,如無意外,這個夢,今晚大概就能結束了。

夜幕降臨,七橋鎮主街兩側華燈初上,其他地方則陷入了黑暗,大多數人家都早早歇了。

梅宅門口,林沛之披著漫天星光,準時造訪。

湯圓前來開的門,將人引到後院便悄然退回前院廂房。夫人說了,今晚沒有她的吩咐,不准她去後院打攪。

林沛之過來的時候,唐歡正在細細品湯。廚房丫鬟手藝不錯,湯鮮肉美,在這夜風微涼的春日晚上,才喝了幾口,她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通體舒暢。

聽到腳步聲,她笑著抬起頭,「你怎麼這麼晚才來?我都快喝完一碗了。」

她就坐在牆根下,旁邊梯子上掛著一盞紅燈籠。也不知是燈光的緣故,還是她喝了湯熱到了,白皙臉龐浮上了動人的紅暈,襯著額頭一窄圈白紗,真好似月上仙娥下凡。她又生了一雙嫵媚的秋水眸子,輕飄飄看過來,只一眼,林沛之身上就熱了起來。

無需飲酒,美色已醉人。

他緊挨著她坐下,極為自然地握住她手,「不是我來晚了,是你這隻小饞貓背著我偷腥呢。」

唐歡往回抽手,「鬆開,你這樣我還怎麼喝湯?」

「我喂你喝。」

她媚眼看人的姿態太嬌太美,林沛之一時忍不住,直接將人抱到自己懷裡,左臂一勾緊緊環住她腰,右手按住她掙扎的雙手,低頭湊到她耳邊,「乖,我就是想抱著喂你,只要你不同意,我保管不做別的。」

男人氣息撲入她耳中,唇仿若無意地碰到她耳垂,配著他低沉動聽的嗓音,真是讓人難以抵擋。


可惜這些招數都是唐歡玩過的。

但唐歡並沒有繼續反抗,既然他弄得她那麼舒服,為何不享受呢?她只要拿捏住這個男人不讓他胡來即可。

乖乖坐在男人腿上,唐歡右手攬住他腰,左手拽過他前面綴著的玉佩把玩,抬眼,見他怔怔地瞧著自己,她嗔他一句,「愣著做什麼?喂我喝湯啊,再愣下去,一會兒湯該涼了,哼,我額頭的傷本就是因為你而起,若是你再耽誤我養傷,以後別指望進我的門!」


「哪個門?」

林沛之鬆開她手,手放在她腰上輕輕捏著,聲音曖昧,「你家大門我可以不進,反正白日在飯館也能見到你。但你身上的門……我想進的都快想死了,好水仙,現在我喂你喝湯,一會兒你開門放我進去,可好?」

唐歡能感覺到有東西頂著她腿。

她裝作沒有聽懂,「你說什麼呢?我身上哪來的門?行了,快點喂我吧,饞死了!」

又不是未出閣的小姑娘,怎麼可能聽不懂?

林沛之知道她裝傻呢,好在他不是急性子的人,暫且放過她,抬手握住勺子,舀湯喂她。

這樣親密的姿勢,這種親近的舉動,一個是學藝精湛一個是花叢老手,本來一件很簡單的事,在兩人你來我往之後,迅速變了味道。

好不容易一碗湯見了底,林沛之率先忍耐不住,大手要往她衣裳里鑽。

唐歡倚在他肩膀上,握住他手,「等等,你帶了什麼好東西來?」

林沛之低頭吃她耳朵,「不急,那個晚點吃才好,先讓哥哥我好好伺候你吧,讓你嘗嘗什麼叫欲仙.欲死。」順著她脖子就要往衣領里親下去。

頸上又酥又癢,舒服極了,唐歡只握住林沛之的手不讓他亂動,並不阻止他上面的親近。她往後仰起頭,口中輕哼,目光卻落在牆頭那邊的木窗上。鎮上人家,多是爹娘長輩住東屋,孩子們住西屋或廂房。她家如此,宋陌家裡也是如此。現在她特意將桌子擺在西牆根下,跟宋陌可以說只有一牆之隔。在這樣安靜的夜裡,只要他醒著,一定能聽到她故意放大的叫聲。

「林沛之,別這樣,我只是請你喝湯來的……」

察覺男人加重力氣想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唐歡一把推開他腦袋,順勢大聲抗議。

「小點聲!」

林沛之正親得興起,她身上淡淡的女兒香,她細如滑脂的肌膚,都讓他鬥志昂揚。忽聽她大聲叫嚷,他也顧不得生氣,先捂住她嘴,「小點聲,別讓旁人聽見……好水仙,你都讓我準備東西了,怎麼又要拒絕我不成?你摸摸,今晚你要是再不給我,我會死的。」

唐歡果真摸了摸,隔著褲子,摸到鼓鼓的一根,沒有宋陌厲害,但也不錯了。

她在心中惋惜,面上不顯,重新撲到他懷裡,讓他把東西拿出來。

林沛之只當她面子薄,想借外物放開自己,便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兩粒丹丸放在手心,低聲解釋:「看,這個大一點的是男人吃的,小的是給女的用的。怎麼樣,是你吃,還是我吃?或者,咱們一起吃?」

唐歡沒接話,拿過丹丸,送到鼻端聞了聞。

不錯,是好東西,跟師父手中那些沒法比,但在普通人手裡,已經屬於上品了。助興,卻絕不是什麼金槍不倒一夜七次、玉露長流花開不敗那種傷身的下三濫。

奪過他手中瓷瓶,收好塞進袖口,唐歡抬眼看他:「這東西我先收著,一會兒等我見識過你的本事後,再決定用不用。」

林沛之不由朗笑出聲,「放心,我絕不給你機會用到它的。」說完,一把抱起人,朝屋裡走去。在外面辦事雖說也有妙處,但跟她的第一次,他想好好發揮。

唐歡宛如被他的動作驚到了,大聲罵他:「林沛之你做什麼?快點放我下來!」

林沛之看著前面,並未留意她的眼神,聽她只是罵身上並不反抗,知道她是默認了,不過是嘴上裝裝樣子,便沒應聲,大步進了屋,直奔她閨床。將她放到床上,他順勢壓了上去,急切地去親她脖子,雙手解她衣裳。

唐歡本就打算好好享受這個男人的伺候的,便任他褪去她外衫,只攥住腰帶不讓他往下,「林沛之,別,先別脫褲子,你,你先親親我上面,我有點緊張。」

以前唐歡並不知道自己身子有多敏感,直到那兩次跟宋陌親熱,雖然剛開始進去時疼得她死去活來,但讓宋陌親一會兒,身上的疼很快就消失了。特別是宋二叔那次,大概是太心疼侄女,後面他並不急著強來,她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傻乎乎的,偏偏光是親她胸口,就讓她來了一次。那時唐歡還以為是宋陌天賦好,一學就會,直到晌午被林沛之摸摸小手就摸濕了,她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她身體的問題。

師父說過,有的女人天生興緻冷淡,怎麼撩撥都很難有欲。有的普通正常,只要男人碰到敏感地方便會作出回應。也有的極易動情,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不敏感,男人稍加撩撥便能勾起春情。師父說她自己是容易動情的,就連破身那次都只疼了一小會兒,當然,也是她選的男人本事好。唐歡覺得她應該跟師父一樣,只可惜宋陌太笨太粗魯,一點前戲都不懂,所以兩次都弄疼了她……死疼死疼!

「啊,輕點,你要是在我身上留下半點痕迹,那你就馬上滾吧!」胡思亂想中,胸口被咬了一下,唐歡一把推開林沛之的腦袋,兇巴巴地道。被他弄出痕迹,待會兒怎麼見宋陌?

「剛剛想什麼呢?」

林沛之不知何時脫了衣裳,眼下只著一條褻褲,裸著胸膛撐在她身上,一雙桃花眼迷離多情。

唐歡十分滿意這人的相貌,小手從他腰腹處慢慢往上移,最後停在他唇角。林沛之配合地張開嘴,她笑著把一根手指探進去,一邊享受他的輕咬,一邊媚眼看他,「我在想,你嘴上的本事如何……能不能只靠舔的,就讓人家受不住呢?」

師父只說不能被男人佔了身子,可沒說不能親的。

她臉頰紅紅,露出小女人的嬌羞,偏偏說的又是青樓名妓都羞於出口的浪語。林沛之忍不住握住她胸口大力揉捏,「如果我能,你怎麼回報我?」作勢要把手指探進她口中。

唐歡扭頭躲開他手,嬌笑著道:「那你只親腰部以上,如果你做到了,我任你處置。」下面也想讓他親,但她擔心把這個男人逼得太急了,事情不好收場,破壞她後面的計劃。

「好,你說話算數。」林沛之眸色沉沉,啞聲說了這最後一句話,俯身,捧住她胸口吸了起來。

「嗯……」

朦朧紗帳里,女人抱著男人的腦袋,美眸半眯,迅速沉浸在了身體上的歡愉中。

這才是採花賊真正該有的生活。


如果不是她倒霉遇到宋陌,她不知道都舒服多少回了,哪用像現在這樣憋屈,只能享受上半身?

幸好她是女人,胸口比男人容易舒服……

一刻鐘后,唐歡慵懶地躺在床上,氣喘吁吁。

「怎麼樣,滿意嗎?」林沛之跪坐在她腿上,頗為自豪地看著這個敗給他的女人,大手則慢慢移到她褲子上,準備享受自己應得的。

「滿意,你果然了不起。」唐歡真心實意地道。一般男人不會如此侍弄女人,也沒有那個耐心。林沛之這樣熟練自然,就說明他是真的喜歡床幃之事,喜歡你情我願彼此都享受其中難言滋味。

「那該你履行你之前說過的了。」林沛之聲音沙啞,直起身,褪自己的褲子。

唐歡翻個身,眼睛盯著他身下,手卻伸到枕頭下面,摸出一方帕子往自己下面探去,口上有些擔憂地道:「先別急,剛剛我下面好像流了什麼出來,許不是月事來了吧?」

林沛之笑她:「你怎麼連這個都不懂?女人舒服時本來就會有水……」說到一半,堪堪頓住,不可置信地盯著唐歡手中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