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立即鄙夷的看著黑衣少年,沒錢還裝什麼裝,欺騙人家小姑娘,你好意思嗎你?

黑衣少年臉色又是一變,變得很難看。

隨即輕蔑的笑了起來,他居然還能笑出聲。

「美人兒,東西肯定是真的,就是,沒有人會像你這樣使這麼大的力氣就把它給捏爆啊。」

「啊……啊,那該怎麼辦啊?」漂亮少女一副做錯事情了的孩子一樣。

黑衣少年又說道,「我身上沒有銀子,除了一顆海靈珠,也沒有值錢的東西了。」

漂亮少女哦了一聲。

一臉失望的轉過身,準備再去找其他的人。

黑衣少年對著她大聲道,「等等,你弄碎了我的東西,就想走嗎?海靈珠要花五十萬兩銀子。」

漂亮少女聞言,頓時嚇得渾身一個哆嗦,五十萬兩銀子,把她賣十次也不夠啊。

黑衣少年突然壞壞一笑,「不過本王也不是那麼在意,只要你跟我回去,好好伺候我,等幾年,我一高興,就會放了你了。

我高興了,還會有好寶貝賞給你。」

黑衣少年動的什麼心思,任誰一看就能看出來。

流月皺眉看著黑衣少年,冰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寒芒。

漂亮少女也發現了什麼不對勁,有些猶豫道,「幾,幾年時間太長了吧。」

「哈哈哈,怎麼會呢?和你這樣的小美人兒呆在一起,多久也不嫌長啊。

不過,我看你怎麼好像有點不情願,那我也不是個強人所難的人,你只要在這裡求來五十萬兩銀子來幫你還債,我就放過你。」

漂亮少女立即轉過頭看向眾人。

大家都知道她眼神不好,但是接觸到她的目光,眾人臉還是一紅。

低下了頭。

五十萬兩銀子,他們無能為力。

正在這時。

門外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哈哈哈用五十萬兩銀子來雇一個護衛嗎?這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呢。」

說話之間。

門外走來了兩女一男,三人。

而且她們的容貌還皆是上等。

眾人們看得又是一陣眼花繚亂,「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光有美少男美少女出現啊?」 靈氣池旁,鬼撲滿一邊甩動着它那又細又長的蠍子尾巴在靈氣池上方轉來轉去,一邊睜着那兩隻綠豆大的小眼睛,咕嚕嚕打望着逸出嫋嫋細煙的靈氣池表面。

當小傢伙圍着靈氣池轉了十幾圈後,忽地感覺到身後傳來了一股玄奇的力量波動。

霍然轉身的它,瞪大了雙眼看着一圈朦朧聖潔的光華,漸漸從陳志凡握着的白色小瓶子身上飄逸了出來……

深邃而又漆黑的夜空,星光點點。一團月暈,在層層烏雲的遮蓋下,若隱若現。

一座高不過百米的小山包頂上,突兀地出現了一道挺拔的身影。就着那暗淡的天光可以隱約看到,那是一個面容古樸、頭上盤着一個古代髮型、分不清是多大年紀的男子。

忽然之間,隨着一陣夜風從山頂刮過,片片晶瑩剔透的雪花,從半空緩緩飄落。

一身玄青長袍的衛無忌,微仰頭顱看着那些本不該在這個季節出現的雪花,一片片的墜下,一對幽深的眼瞳深處,霍地閃過了一抹濃濃的紫芒來。

靜默片刻,他偏頭看着一片嬰孩巴掌大的雪花,飄落在了自己的肩上。少頃,雪花消散,一片薄薄的冰晶以雪花消散的地方迅速朝着四周蔓延了開去。

一時間,小山包頂上,隨着片片雪花的消失,而寒風驟起。泥土上、草叢裏、樹葉上,幾乎是瞬間就佈滿了一層薄薄的冰晶。

似乎是一眨眼間,小山包頂上就呈現出一種只有隆冬時節纔有的景象來。

“哼,雪女,都已經一百多年了,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嘴裏發出了一聲冷哼後,衛無忌肩部微微一顫,那幾乎將他整個肩膀覆蓋的冰晶,就在“嘭”的一聲炸響裏,憑空炸裂成了粉碎一片。

緲緲半空,不知從哪裏傳來了一聲幽幽的輕語:“沒想到一百多年沒見,你的實力,倒是越發的高深了。”

面無表情的衛無忌,轉身看着左前方的黑暗虛空冷聲說道:“說吧,你攔我去路是何意?”

“我怎麼敢攔你的去路。”黑暗中,一道清冷的女子嗓音響起,“我只是想提醒你,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又或者是將來,這片島陸,都不是你可以肆意殺戮的地方。”

“怎麼,莫非你想代表那些神神怪怪的老東西把我驅逐出去?”眼底紫芒閃爍不已的衛無忌,渾身煞氣躍躍欲出,“哼,不要忘了,兩百年前我們就有約定,我不去找你們的麻煩,你們也別來管我要做什麼。如果你們想毀約,那就別怪我殺上門去,把你們的道統後裔統統滅掉!”

黑暗之中,隨着他的森然話語,而驀地沉默了起來。

隔了一會兒,那道清冷的女子嗓音繼續響起:“衛大人,不要以爲我們就是怕了你。總之,這裏是我等的地盤,你最好行事收斂一點的好。”

一臉傲然的衛無忌渾身氣勢而出的說道:“區區扶桑之地,一個彈丸小國而已,本座豈會看得上眼。也就你等這些山精鬼怪,纔會甘之如飴的守着如此偏僻之地。”

“嘻嘻,我差點都忘了,衛大人你可是來自於俊林毓秀的中原之地。就是不知道,你有多少年未踏足那片土地了?”黑暗裏,清冷的女子嗓音裏,隱隱含帶着幾許嘲弄的意味。

“雪女,你想死嗎?” 豪門奪子:非常關係 眼裏滾動着濃濃殺機的衛無忌,周身紫氣翻騰的低吼道,“想死我就成全你!本座能滅了上代雪女,同樣也能滅了你!”

沉默片刻後,雪女冷然說道:“衛大人,早晚有一天,我會找你報殺母之仇的!”

“本座只是懶得理會你而已。”衛無忌眉鋒倒豎,眼裏冰寒一片,“看在小四的面子上,我已經饒過你兩次,事不過三,若有下次,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小四?”雪女的聲音裏,充滿了無盡的憤怒,“你還記得小四?哼,衛大人,你可是把他害得好慘!早晚有一天,你欠下的債,會有人來找你討的!”

“小四……”臉上默然一片的衛無忌,眼裏漸漸浮現出一抹無比複雜的色彩來。

好似一尊雕塑般站在小山包上良久後,他忽地臉色一動,徐徐轉身,微眯雙眼看向了山腰上的一座涼亭。

少頃,一道矮壯人影,從那座涼亭裏走出。一步一晃間,不一會兒就登上了山頂。

一絲殺意悄然襲上心頭的衛無忌,冷冷注視着那道矮壯的人影站在了距離自己十米開外的一片暗綠草地上。

“你不怕我殺了你?”眸間閃過一抹猙獰的他開口問了一句。

一縷月光,忽地掙破烏雲的阻撓,將一點月輝潑灑了下來。當是時,天地間驀然一亮。

月輝照射下,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道矮壯的人影是一個身穿黑色袍服的中年男子,最爲惹人注目的,是他那一對散發出陣陣深邃幽光的漆黑亮瞳。

微微垂首,中年男子恭聲說道:“黑龍會大川龍七,拜見衛前輩。”

“大川龍七?”衛無忌輕挑了一下眉頭,“大川龍五是你何人?”

中年男子依舊擺出一副恭順的模樣說道:“回前輩的話,大川龍五正是晚輩家祖。”

“哦,那你是現在黑龍會的大首領嘍?”衛無忌眼底一抹紫芒劃過,“怎麼,是來找我報仇的嗎?如果是的話,黑龍會又要換大首領了。你,可曾安排好了?”

“前輩您誤會了。”大川龍七擡起頭來,笑着說道,“紫王神威,晚輩不敢造次。況且家祖進入神國之前,就留下了遺訓,我大川子弟,永遠不許去找前輩您報仇。”

“紫王?”衛無忌眉頭微皺,“誰給本座安的這個名頭?”

大川龍七又垂下了自己的頭顱:“還請前輩您原諒,紫王之威名,是晚輩根據近……”

“我不想聽你解釋!”衛無忌開口打斷了他的說話,“本座只問你,當今世界,還有何人爲王?”

聞言精神微微一振的大川龍七,擡起頭來揚聲說道:“回前輩的話,當今世界爲王者,不過十一二三。其中西歐數不過三,北美佔四,南非唯一,東亞有五。”

輕喘了一口氣後,他挺直了腰樑繼續說道:“而我扶桑爲王者,就佔東亞五分之二,其一爲前輩您,另外一位則是剛纔那位當代雪女,白王洛紗。” 出現的幾個人正是曦禾等人。

她們幾個人都是個路痴。

找了半天的路,才兜兜轉轉轉摸到這裡。

曦禾一來就看到了流月那張面癱冰冷的臉,撇了撇嘴,極為不情願的跟著青歌青落湊了上去。

這個桌上只有一個陌生人,就是黑衣少年。

在黑衣少年的周圍,還有一排排護衛。

旁邊還有其他的人,但是不敢抬頭。

曦禾好奇的抬頭,看看他們,又看看別處。

很快就看到了還有一個不一樣的女孩,她長得可真漂亮。

葯香田園,悍妻萌寶病嬌夫 咦,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這個黑衣少年要強搶少女么?

「你們讓開,這個桌子我們承包了。」青歌看著就黑衣少年一個陌生人和他們坐一起,一動不動,就要把他趕走。

而黑衣少年眼睛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轉移到了他的身上,笑吟吟的盯著他。

盯得青歌渾身毛骨悚然。

「你們要去哪裡?我可以給你們當保鏢。」那個漂亮的女子看了青歌幾人一眼,弱弱的開口說道。

曦禾替他們搖了搖頭,回答道,「不好意思啊,我們並不需要。」

話音剛落,曦禾就聽到流月那個少女說道,「那好吧,我們也可以雇你。」

曦禾頓時睜大眼睛看著流月。

卧槽!

他傻了嗎?

五十萬兩銀子就算買了這個女子,再買兩個,也不划算啊。

青歌青落兩人也是一臉驚奇的看著流月。

流月突然轉頭對兩人說道,「你們有沒有帶銀子,我先借點,回去還你們。」

青歌青落搖搖頭,「我們身上也沒有帶這麼多銀子,只能等著青乙真人來了之後,給他要錢了。」

流月微微頜首,沉默不語。

那個黑衣少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本王還以為你們有多少錢呢,沒想到居然都是窮人,還裝什麼裝,笑死我了啊哈哈哈!」

青歌和流月兩個男人聽到黑衣少年這樣嘲笑,臉色更加陰沉了。

青落突然輕輕地扯了扯曦禾的袖子,低聲說道,「神女,你有沒有銀子,能先借一點么,這位姑娘長得可真漂亮,要是被他們給拖出去糟蹋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們幫幫她吧?」

別人如何和她有什麼關係嗎?

曦禾也陰沉著臉。

任誰想要搶她的寶貝,她都不願意。

何況天下的可憐人多著呢。

曦禾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啊,我也沒那麼多錢。」

青歌看著她,冷哼一聲,「你少騙人啦,你身上有多少寶貝,以為我們不知道嗎?」

曦禾對他一笑道,「我還不知道,青歌你竟然一直如此的惦記我。」

青歌的臉頓時一紅,急忙反駁道,「你少胡說八道啦,哼!」

曦禾笑道,「既然你沒有惦記我,那你怎麼知道我有多少錢?其實我根本沒有錢。」

青歌還想說些什麼,那黑衣少年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得了,我現在就把人帶走了,你們誰也不用多說啦。」

然後他朝著漂亮的少女揮了揮手,笑眯眯的說道。 「走吧,並沒有人肯花錢買你,你還是跟我回去吧,只要你好好伺候我,我定然不會虧待你的。」

少女的臉色被嚇得發白,搖了搖頭,一百個不願意。

看著讓人心生憐惜。

青落有些不忍的低下頭。

青歌卻是萬分鄙夷的盯著曦禾。

曦禾只裝作看不見。

她本來就沒心沒肺,不管過了多久仍然是一樣,這就是她曦禾。

流月捏著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黑衣少年站起身,朝著旁邊的侍衛看了一眼,那兩人立即拉著漂亮少女,就想把她拉走。

那少女搖了搖頭,然後掙扎了一下,就直接從兩個高大的男人手中逃脫了出來。

「小美人兒,你莫要逃,也莫要怕,我又不是強迫你,也不是什麼惡霸,我只不過是讓你回去賠償罷了。

你怎麼能這麼不識好歹呢?

你還是乖乖的跟我過來吧。

你看她們這些窮人,你也別指望她們這些人來救你了,說的一個比一個好聽,怎麼不願意拿錢來救你啊?」

青落實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拉著曦禾,「神女,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啊。」

黑衣少年突然朝著曦禾看來一眼,然後撲哧笑了出來,「什麼神女,一副窮困潦倒模樣,她能拿得出五十萬銀子?哈哈哈哈!」

黑衣少年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曦禾突然眯了眯眼,冷冷的看著他,「你說什麼?!」

黑衣少年停了下來,看著曦禾又說了一遍,「我說你一副窮困潦倒模樣能有什麼錢?」

曦禾突然對他露出了一個極為燦爛的笑。

然後說道,「五十萬兩銀子嗎?」隨即從身上拿出了一顆閃閃發亮都珠子。

「你說我這個東西值少錢呢。」那顆珠子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不知道比黑衣少年之前手上那個大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