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火焰巨網,頓時被扯開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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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字架乃是純金打造,高度近一米,十分沉重,一般人根本拿不動。但是它在左聖子的手中,竟然是一個十分趁手的兵器。

眼看著十字架當頭劈下,郝仁立即一拳擊出,猛地轟在十字架的金身上。

「咣!」十字架竟然發出金屬相撞的聲音。

這次交手,郝仁還是只一晃,而左聖子又退了兩步,而且臉色蒼白。

「好小子,果然有些手段!」說著,他突然仰天大叫道:「萬能的主啊,賜予我力量吧!」

左聖子喊過之後,他的臉色立即恢復了紅潤,渾身充滿了信仰之力。然後他再次掄起十字架向郝仁打來。

對於這種祈禱手段,郝仁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大喝一聲:「破天!」

郝仁一掌如刀,刷地揮了出去。一道刀氣在空中掠過,炫出璀璨的光華。

只聽「鏘」的一聲,郝仁的刀氣砍在左聖子的十字架上,那十字架頓時斷為兩截。

「啊!」郝仁的掌刀力量太大,雖然沒有割到左聖子的身上,卻也撞得他雙手虎口開裂,兩個半截十字架也拿不住,脫手飛出。痛得他大叫起來。

「裂地!」郝仁一刀既出,又發一刀。第二道刀氣從上向下劈出,這一次左聖子的手中連個遮擋也沒有,被刀氣從頭頂劈下,然後獃獃地站在那兒。

過了大約十秒鐘,左聖子的身上開始滲出血來,從額頭到鼻尖、到前胸、到小腹,都有血跡。這些血跡連成了一條線。

「咣!」左聖子仰天倒地,他的身子開始向兩邊分開,腦漿、心臟、腸子都流出體外。原來,郝仁的那一刀的刀氣竟然把他給剖成兩半。


「左聖子大人,怎麼回事?」這時,房間的外面傳來問候聲。

郝仁放出神識,原來是幾個住得比較近的高級軍官聽到聲音,過來問候。

「沒事,我在練功呢!你們回去睡覺吧!」郝仁模仿左聖子的聲音說道。

那幾個軍官聽到左聖子的聲音,也不敢置疑,於是就要回各自的房間。

郝仁突然改變了主意。他察覺到這幾個軍官的修為都不錯。如果他們不睡覺的話,那麼在接下來的偷襲中,他們有可能會及早發覺,為偷襲帶來變數。

想到這裡,郝仁又模仿了左聖子的聲音:「你們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坐一會吧!我有些話要跟你們說!」

左聖子都這麼說了,那幾個軍官只好又轉過頭來,一個一個地進入左聖子的房間。

當第一個軍官邁進房間的時候,站在門后的郝仁立即出手,點在那傢伙的胸前。然後立即將他放在靠牆的一排椅子上。

郝仁的動作如閃電一般,每進來一個軍官,他就點一個,不到半分鐘,一共六個軍官全部被他點倒。最後,他們全部坐在椅子上。而他們的面前,就看著左聖子的屍體,就象為左聖子守靈一樣。


郝仁知道,這些軍官是聖城教主手下軍隊的中堅力量,這次與天獄城的戰爭也都依靠他們。所以,這些人一個也不能留。

於是,郝仁再次出手。他的手指接連點出,全部點在這些軍官的頭部,不是點「百會」,就是點「印堂」。他們的身體雖然還很完整,但是大腦已經被郝仁點成了豆腐腦,已經成了事實上的腦死亡。

郝仁從裡面將門頂住,這樣一來,就算是有人發現了偷襲的蛛絲馬跡,也無法通知左聖子和他們的軍官,更不可能知道他們已經死了。

這道門郝仁是不需要走了,他直接跳上高處的氣窗,站在古堡的尖頂上。然後,他取出打火機,連著打了三次火。

看到郝仁發出的信號,隱蔽在古堡東邊的雷公大喜,他們早就等急了。

「我先進去了!你們輕輕的,不要驚動了古堡里的人!」雷公向著站在他身邊的天郁夫人說了一聲,然後身子一縱,就躍上空中。

就在同一時刻,端木正也向秦書潤下了同樣的命令,接著他也跳上空中,向著郝仁站著尖頂飛去。

古堡的北邊,巴虎兒也向他手下的「獵人公會」的私兵下達命令,他們悄悄地向著古堡摸去。

郝仁信號發出之後,就收了打火機,很快他的身邊就多了兩個人,雷公和端木正。

「小友,你帶我們去那個空間通道吧!」雷公說道。

按照之前的計劃,郝仁應該帶著雷公和端木正守在空間通道里,防止潰逃的黃毛人士兵往通道這邊跑。因為他們萬一逃回了聖城,肯定要向教主報告的。

郝仁他們的目標是,絕不放一個黃毛人回去。讓教主在聖城裡做他的征服夢。

郝仁笑道:「行,那個空間通道就在我腳下的這個房間的隔壁。但是,我們三個人都進入空間通道有點浪費了,起碼應該騰一個出來,在外面指揮一下!」

聽郝仁這麼一說,雷公說道:「那我就留在外面吧,萬一遇到黃毛人的高手,也可以降低我們的傷亡!」

說著,雷公就跳向古堡的大院,向著黃毛人睡覺的地方飛去。

郝仁對端木正說道:「老爺子,我們就在這個房間里等著,黃毛人一亂,必然有人會向空間通道跑去,這裡就是他們的必經之地!」

端木正和郝仁從窗戶中跳下,他一眼看到地上的屍體,頓時一驚:「小友,這左聖子也是你用『無鋒刀法』殺死的?」

郝仁微笑著點了點頭:「此人修為不夠,被我一刀斬斷十字架,他的身子也被剖為兩半!」

端木正之所以知道郝仁用的是「無鋒刀法」,是因為他之前與郝仁處於敵對狀態時,也吃過郝仁的虧。

郝仁曾經一道刀氣劈出,削去了端木正的一根小手指,又劃破了他的肚皮,腸子差點留了出來。

現在端木正看到了比自己還慘的左聖子,聽說郝仁只一刀,就有如此威力,登時心中凜然:「這小子比之前更厲害了,看來以後的天獄城中,他就佔主導了!」 三個戰將,沒想到基於風和盛雪的力量,竟然會陡然暴漲,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眼睜睜看著盛雪緊隨其後,狠狠一鞭,撕裂蒼穹,抽在搖搖欲墜的巨網上。

啪!

啪!


啪!

一連三鞭,瞬間抽出。

空氣中,都滌盪出層層火焰巨浪,力量驚鴻一般,層層推進,一層比一層強悍,每一道鞭影里,都彷彿千萬刀刃,絞殺呼應。

嘩啦!

搖搖欲墜的巨網,頓時被撕成碎片,漫天紙屑一般,飛揚而去。

「龍蛇起陸鞭!」

盛雪嬌斥一聲,長鞭揮舞,如同千萬龍蛇,齊齊騰躍,力量之大,籠罩方圓千丈!

十多棟百丈高樓,被鞭影切成無數塊,轟然倒塌,狠狠砸落。

長鞭光影一閃,破開濃厚塵埃,朝著其中一個戰將的腦袋,狠狠抽下。

「想殺我?去死吧!」戰將高舉手中巨錘,轟轟作響,在半空劃出,滾滾熱浪。

唰!

長鞭快如幻影,一下子就把巨錘,切成兩半,去勢不減,在戰將額頭上,快速一掠。

砰!

戰將的腦袋,像是西瓜爆炸一樣,碎成千萬快,紅的白的,混合碎肉,漫天噴洒。

「什麼!」剩下兩個戰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恐懼。

「五氣朝元斬!」

轟!

滾滾熱浪,從基於風手中長刀,吞吐而出,火焰奔涌,彷彿流星,劃開黑夜。

兩個戰將,舉起武器,擋在身前。

一桿長槍,一把長刀,像是青菜一樣,被直接斬斷,火焰在兩個戰將,攔腰一切。

嗤啦!

火光在他們身上,爆燃而起,瞬間就把他們,裹成兩個熊熊燃燒的火炬,砰一聲,如煙花一般,當空炸開。

眨眼功夫,將三名炎徒境界第七層的戰將擊殺,基於風臉上,絲毫沒有輕鬆的表情,反而越發猙獰、恐懼,朝盛雪大聲吼道:「師妹!快走!」

「想走?乖乖留下吧!」一聲爆喝,炸開數十幢高樓,氣浪滾盪,撕裂煙塵,從遠處傳來。

一眼望去,地平線上,彷彿一條巨龍,正咆哮衝來,經過之處,一片狼藉!

「城主來了!」盛雪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從那不斷捲起的廢墟里,瘋狂涌動。

「定神爪!」

一聲咆哮,衝破滾滾塵埃。

嗡嗡嗡嗡!

空氣扭曲的聲響,震耳欲聾,一張數十丈高的火焰手爪,炎火嶙峋,彷彿一隻燃燒的修羅手爪,破空而出,鋪天蓋地,燒化四周空氣,毀滅一路高樓大廈,朝基於風和盛雪,迎面而來。

基於風和盛雪,面對巨爪,感覺自己脖子,都像是被掐住,呼吸都快凝滯了!

「快走!」基於風朝盛雪,一聲咆哮,身體半空一轉,手臂筋脈,真氣沸騰,滾盪,全數凝聚長刀上,撕開長空,朝這巨爪,當空斬下!

嗤啦!

火焰如龍,從刀尖上,吞吐噴射,彷彿萬年火山,瞬間噴發,直刺手爪掌心!

「米粒之珠,也敢與天爭輝?」蕭無法的身影,緊隨巨爪出現,長嘯連連。

砰!

火焰長刀,刺中巨爪剎那,巨爪五指,嘎嘎作響,如千萬鈞的鋼鐵,被擰著彎曲,猛地一把,抓住長刀,用力一擰。

咔嚓嚓嚓!

長刀頓時,被當空扭成麻花,寸寸崩潰,無窮破壞力量,透過火焰長刀,把基於風手中巨刃,捏成一個鐵餅!

「什麼!」基於風眼中,滿是驚懼。

不等他反應過來,巨爪破壞力量,如同跗骨之蛆,擊中他的手指。

咔嚓!

基於風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指尖,皮肉炸開,骨頭被擰碎成粉末。

眨眼功夫,右手五根手指,全部碎成肉糜,半個手掌,都像是被塞進絞肉機,變成團團爛肉。

「師兄!」看到這一幕,盛雪又驚又怒,當機立斷,一鞭抽出,將基於風的胳膊,從手肘抽斷!

基於風的前臂,脫體而出,被捲入氣流,瞬間就碎成膿血,在半空碎成漫天血花。

「師兄快走!」盛雪托住滿臉煞白的基於風,如離弦利箭,朝著遠處,飛速掠去。


「被我看到,還想走?」蕭無法咆哮連連,催動巨爪,如同千丈高的怪獸,一腳一腳,用力踐踏。

一個個巨型爪印,狠狠印在地面上。

手爪下的高樓、道路,全部被碾壓粉碎,大片碎石,衝天而起,如怒海驚瀾,萬丈巨浪!

蕭無法的境界,雖然比基於風和盛雪,要高出好幾層,但是基於風和盛雪,孤注一擲,服下暴血狂神丹,此刻正是藥力最猛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