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身後的女佛“蓮花生”。

他說:蓮花生,雲飄飄師妹,之所以在短短的幾年裏,從一個小比丘尼,快速崛起,成爲活佛,就是因爲她有一顆菩提心!

我的乖乖!

我對鈴鐺的好命,真是感到吃驚……無智法王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咱鈴鐺,往上走,那是密宗領袖級別的人物,往下走,再次都得是蓮花生的活佛級別?

這時,無智法王挺不要臉的,他雙手合十,說:鈴鐺……你在密宗,沒有名師指路,小僧願意當你在密宗的……指路人!

無智法王是打算收鈴鐺爲徒弟,結果,他剛剛說完,被噴了。

“我呸!能滾特麼多遠,就滾特麼多遠。”大金牙見無智法王這麼赤果果的拉人,他是超級不爽,他站在了鈴鐺面前,怒噴無智法王:你們密宗要是拉鈴鐺去當轉世靈童,那事情重大,我這個當師父的,也就放行了……現在你要收鈴鐺當徒弟?問過大金爺嗎?問過鈴鐺的師父……我嗎?

哈哈!

我們幾人,都樂了。

無智法王也情不自禁的樂了。

“無智……你也偏心……我徒兒阿靈,過了第一次考試……沒見你慰問半句……偏心……我先走了!”萬色天王妒火中燒,要帶着耿麗娟離開。

我看那耿麗娟的臉,那叫一個扭曲啊……呵呵!幸虧今天鈴鐺也通過考試了,不然,就耿麗娟那心眼,還不知道要給我們多大的臉色看呢!

“萬色師弟慢走。”無智法王壓根不買萬色天王的賬。

萬色天王哼了一下,轉身拉着耿麗娟離開。

不過,耿麗娟和萬色天王要離開,我卻不讓了。

我站到了會場的中央,大聲喊道:萬色天王休走!我有事情,要跟你們五大活佛,一起說!

“哼。”萬色天王停住,怨毒的看着我:你這招陰人,又有什麼屁要放的?說?

我指着萬色天王,對其餘的活佛,說道:滅了天通海滿門的黑袍人……殺人活佛……就是你萬色天王!

“我?”萬色偏着頭,看着我。

滿場也是譁然。

扎古王活佛說着公道話,他說:李小兄弟,你也是被冤枉過的人……知道被冤枉的心情……現在你切莫錯誤的冤枉了別人。

“那是當然,我沒有證據,就不會站出來,指正萬色天王了。”我對在場的衆人,抱了抱拳,說:昨天深夜,日碦則新城區的一家會所裏,有一羣妓、女被殺……同時被殺的,還有一羣嫖、客……和一個老鴇子。

“他們被殺了,跟我何干?”萬色天王說。

“與你有沒有關係?哼。”我又喊了一聲:秦殤、鄭子強……你們二人,爲活佛彈上一曲古琴。

陰陽鬼探二人一躍上了會場臺子上,彈起了古箏。

古箏,把會所裏面那羣妓.女、嫖.客,老鴇子,被殺的畫面,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裏!

五大活佛,聽着秦殤和鄭子強合奏的“梵音”,臉色陰晴不定。

等他們聽完。

我問了全場一個問題:我就問你們一句……殺人活佛用的手法……是不是……歡喜禪音……這裏面,採陰補陽的邪術……不知道除了萬色天王之外……還有沒有其餘的活佛會啊!

“啪!”

這時,無智法王一巴掌拍斷了他的座椅扶手,問萬色天王:萬色……你還有什麼話說?這畫面裏,搖鈴的,確實是你們歡喜禪的手法! 萬色盯着無智法王……也盯着我,說:那搖鈴的歡喜禪音確實是我們歡喜禪的手法……但是……殺人的,不是我。

“那是誰?”無智法王指責萬色天王。

萬色天王又搖了搖頭:不知道!

“我換個問法吧。”我對萬色天王說:我問你……密宗歡喜禪,是否只有你一支?

“是!”萬色天王點頭。

我又問萬色天王,歡喜禪裏,有沒有一抓爆頭的高手,除了你萬色之外。

萬色天王再次搖頭,說:沒有!

“那好,我再問你……這次,殺了會所數十號人的活佛,會歡喜禪……有那麼高深的身手,除了你萬色天王……還能有誰?”我再問萬色天王!

萬色天王死死的盯着我,說:“我再說一遍……殺人的,不是我。”

耿麗娟也替他這個便宜師爺說話:我師父是個行的正坐得直的人!他……絕對不是兇手。

我冷笑道:證據都已經拿出來了……你如何反駁?你還能辯解什麼?

萬色天王再次說道:殺那些妓.女的手段,我使不出來。

大金牙直接噴了萬色天王一句:你憑什麼使不出來?就你萬色天王這邪門歪道,還有什麼是你使不出來的。

“哼!”

萬色天王不說話。

這時候,四大活佛都站起來了,指着萬色天王。

“萬色……你已經犯下了大事……還不束手就擒,狡辯什麼?”無智法王指着萬色天王說道。

無相尊者已經將肩膀上的鐵棺材,豎在了身邊,似乎隨時準備動手。

蓮花生和扎古王的臉色,也是不善。

我身邊的胡七七,也準備隨時出手。

司徒藝琳橫起了彎刀,準備爲天通海所有的亡靈,復仇!

萬色天王面對如此壓迫力,他卻遲遲不肯說話。

兩邊對峙了差不多有一刻鐘的樣子。

無智法王實在忍不住了:我作爲五大活佛裏年紀最長的,大家聽我的說法——我現在給萬色天王兩條路——第一條,束手就擒。第二條——多行不義必自斃,萬色天王犯下如此惡行,殺人無數……那我們……羣起而攻之,爲這密宗孽徒,清理門戶!

四大活佛這邊,準備動手了。

胡七七的兩隻袖袍,鼓足了勁風。

明顯……這是要戰鬥了。

千鈞一髮之際,萬色天王緩緩的走向了我……他一邊走,一邊輕解羅裳。

萬色天王是個男生女相的傢伙,脫衣服走路,還走得有些風姿。

我指着萬色天王:你幹什麼?

“給你們所有人,看證據。”萬色天王走到我面前的時候,已經只穿了一套內襯的衣衫。

他突然一下撕扯,將所有的衣衫,全部脫得乾乾淨淨的。

一位密宗活佛,就這麼赤果果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爲什麼沒有做下這個案子,你仔細觀察我的身體,就知道了。”萬色天王死死的盯着我,眼神中,帶着憤怒、譏諷、怨毒、嘲笑。

我掃了一眼萬色天王的身體,仔細看完之後,我發現了……萬色天王,是個“天閹”,他是男人沒錯,但是,又沒有男人的命根子!

沒有男人命根子的人,根本無法採陰補陽!

會所殺人事件裏,那個黑袍人,瘋狂的對着妓.女,採陰補陽……但萬色天王,因爲缺乏某個部位,真的無法做到這一點。

光是這個,就能排除萬色天王是殺人活佛的可能性了。

這時,萬色天王轉頭,對着所有人吼了一句:你們仔細看看,我是殺人兇手嗎?

其餘四位活佛,不說話了。

我也覺得很尷尬,明顯萬色天王是一個驕傲的人……他驕傲到經不起任何的詆譭,一旦遭遇詆譭,會堵上自己的一切,來洗刷詆譭。

在我們都指證他是兇手的時候,他脫掉了衣服,露出了身體的弱點,來證明……他,真的不是兇手。

只是,我從來沒想到萬色天王的“男生女相”,竟然是這樣造成的。

其實“男生女相”的人,在現實生活裏有很多,大部分都是天生的,他們是正常人,只是擁有更加俊秀的臉孔罷了。

可……萬色天王……他原來是……。

場面如此尷尬,我也只能硬着頭皮,小跑着撿起了萬色天王的喇嘛僧袍,給萬色天王披上了,同時說:對不起!

“對不起?”萬色天王抓住了喇嘛僧袍,扭頭問我。

“我錯怪你了……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我答應你……我會幫你一個忙的。”我對萬色天王說。

這時,耿麗娟站了出來,指着我說:李善水,上次,我萬色師爺錯怪了你,當着全日碦則人的面……給你磕了二十個響頭……現在……你錯怪了我師爺,這二十個響頭,你是不是給我師父……磕回來?

把響頭給磕回來嗎?

我有些尷尬,手卻不停,繼續給萬色天王穿喇嘛僧袍。

萬色天王一把抓住了我的左手,輕輕的捏了一下後,盯着我,趴在我耳邊,氣吐芬蘭,說:你的確和別的男人不一樣……能屈能伸——你看那四大活佛,他們都知道錯怪我了,可是……他們連一句軟話都不肯說……今天的事情……我不怪你,我們倆人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不過,你別忘記了……你要幫我一個忙的……切記!

“不會忘的。”我對萬色天王說道。

萬色天王又湊到了我的耳邊,說:而且,我也不是天閹……我只是在幾年前,爲自己犯下的一次錯誤……自己動手給切了。

怪不得萬色天王能成爲活佛啊,自己的寶貝命根子都下得去手?這是個辦大事的人。

萬色天王說完,拉着耿麗娟,離開了。

他走的背影,有些沉重。

本來,以爲揪住了殺人活佛……想不到……想不到——竟然草草收場。

其餘幾位活佛,也很尷尬,隨便公佈了一下,說後天上午舉行第二場轉世靈童測試,大後天早晨,舉行第三場測試!

我偷偷問無智法王:千葉明王,在大後天,會出現在日碦則嗎?

“會!”無智法王給了我很肯定的回答:千葉明王是最後的考官,他一定會到場。

“能到場就好。”我點點頭。

現在既然排除了萬色天王……那千葉明王,是我懷疑的第一順位。

……

等扎什倫布寺的喇嘛和五大活佛都離開了,我們幾個人聚在一起,喝起酒來。

現在,我們真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美味佳餚大口嘗”了。

如今密宗這情況,感覺陰謀齒輪已經轉動了……現在,開始不誣陷我們了,開始誣陷活佛了嗎?

雖然整件西藏的事情平息後,我們才知道,這壓根不是一場誣陷,而是整個西藏密宗,從來沒有見過的浩劫。

我們喝着酒。

我對其餘的兄弟們說:從今天開始……其餘的兄弟,全部退出日碦則……除了司徒藝琳和鈴鐺。

鈴鐺覺醒了菩提心,似乎她也有當上轉世靈童,爲衆生祈福的念頭了,我希望她能夠夢想成真。

至於司徒藝琳,她血仇未報,無論如何,也斷然不會退出日碦則的。

我,留下來,查清楚千葉明王的事情,還有狐仙之死、天通海滅門慘案的事情。

我剛剛說出了我的想法。

突然……風影啪的一下砸了酒杯:小李,你人挺好,我對你,沒意見,但我對你現在的話,有意見……怎麼了,咱們就要退出日碦則啊?當兄弟們都是貪生怕死的人?

“不是貪生怕死,但我覺得,好死不如賴活着,咱們陰人賺生活,爲的是帶上一家人,過上好日子。”我說:就說花和尚……他死了,他爹和他媽咋辦?再說秦殤和鄭子強……對了……你們有家室嗎?

“沒有!”秦殤和鄭子強齊齊擺手,說他們唯一的家人,就是對方。

好吧!

我又說:成妍是模特,陳奕兒是個大學生,她們能跟着我們刀頭舔血嗎?

說道這兒,成妍站起來,有些委屈的說:李哥,諸位,我一直有一句話……你們來西藏,就是爲了清除我身體裏的狐仙………我成妍,給大家真的添麻煩了!現在大家有難,我一個人走,太不合適了,我願意留下來,哪怕死。

說完,成妍舉起了酒杯,把杯裏的青稞酒,一併喝了個乾淨!

“成妍都這麼夠意思……咱老爺們也不說了。”風影一拍桌子:要我說……咱們留在這兒,是生是死,那都是天註定的,閻王爺要讓我們死,我們出了西藏,也得被磚頭砸死,閻王爺要不讓我們死……我們就是把頭伸給那殺人活佛砍……他也不見得殺得了我們!

“得了!不矯情了!就這麼辦。”我說:那就在一塊,只要你們跟着我,你們就死不了,以前都是你們保護我,現在……我保護你們!

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手指上的馬王戒!

“馬王戒”激活,可以力憾五大活佛,這次,我兄弟們的命……我保定了!

其餘的陰人兄弟,卻不把我的話當真,各種大笑,以爲我是和他們開玩笑呢。

這時,鈴鐺也站了起來,她指着我們,說:在這裏的兄弟們,你們聽好了啊,如果這次……西藏……咱們不死……我鈴鐺,專門給你們一個彩頭。

“彩頭?什麼彩頭?”大金牙這傢伙,見財忘義。

鈴鐺伸出了一個手指。

“一千萬?”大金牙的眼睛裏,寫滿了“拜金”兩個字。

鈴鐺突然張嘴對着手指咬了一口。

噗!

鮮血,順着鈴鐺的嘴角,流了下來。 鮮血,順着鈴鐺的嘴角,流了下來。

我們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鈴鐺不是說要給彩頭嘛?

這彩頭?還真是帶彩的。

我連忙上去,要拉住鈴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