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秦巖轉過頭問趙子神。

趙子神擰起眉頭,念動咒語。

當咒語唸完後,趙子神突然臉色大變:“不好!我和鬼蠱失去聯繫了!這可不是好兆頭!”

秦巖想也不想當即向下面走去。

“師弟,不可!”馬嬌大聲說。

“主人,等等我!”慕容雪菡毫不猶豫地飄到了秦巖身前,並且先秦巖一步飄到了墓宮宮底。

看到秦巖進了墓宮,馬嬌也毫不猶豫地跟着向墓宮宮底走去。

“一道光,三才明,九宮耀,萬星閃閃照陰陽!”趙子神嘆了口氣,念動咒語拿起大煙槍在半空中一抖,無數正在燃燒的菸絲從煙鍋中飛出,就像天上閃閃發光的星星一樣,照亮了地宮中一大片區域。

只不過星星散發出來的都是白光,而菸絲散發出來的都是紅光。

看着頭頂上方猶如羣星閃耀般的菸絲,秦岩心中驚訝無比,他這時才知道,原來趙子神手中的大煙槍居然是一把法器。

緊接着,趙子神雙腳點地,輕飄飄地落在了地宮宮底,站到了秦巖的身邊。 藉着菸絲散出的紅光,秦巖向四周望去,並沒有發現張迪。

奇怪,這小子哪去了?

“天師,這墓很古怪,不如我們先出去,等叫上一些朋友再進來。”趙子神臉色凝重地說。

秦巖搖了搖頭,他不想把張迪丟在這裏。

雖然張迪這小子既好色又討厭,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同學,秦巖可不希望張迪死在這裏。

“既然這樣,那我就捨命陪君子吧!”趙子神嘆了口氣,嘴裏面突然“嘶嘶”地叫起來。

這聲音聽起來就像蛇在吐信子。

不一會兒的功夫,盜洞洞口居然躥下來八條一米長的灰蛇。

這些蛇排成一行人立起來,“嘶嘶嘶”地朝趙子神吐着信子。

看到這些蛇,馬嬌當即尖叫起來,跳到了秦巖的身上。

她的胳膊緊緊地抱住了秦巖的脖子,雙腿緊緊地夾住了秦巖的腰,就連臉也埋在了秦巖的脖根處。

身上突然多了一個人的重量,秦巖一個踉蹌沒有站穩差一點摔倒。

他一步向前踏出,趕快穩住身形,並且立即伸出雙手抱住了馬嬌的屁股,防止馬嬌的身體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下墜。

步步驚情,總裁太霸道 馬嬌哈出的氣,恰好噴在了秦巖的脖根上,一陣瘙癢頓時傳遍全身。

馬嬌胸前的傢伙緊緊地壓在秦巖的胸口上,壓得秦巖有些喘不上氣。

再加上馬嬌的這個動作讓秦巖想起了動作片裏面的一個經典動作。

秦巖頓時就不淡定了,隱隱覺得自己產生了生理反應,而且在瞬間就開啓了直升機模式。

“女娃子怎麼都怕蛇!真是無法理解!”趙子神無語地搖了搖頭,對着八條蛇向墓宮裏面一指。

八條蛇當即“嗖”的一聲竄出去,消失在漆黑的墓宮中。

看到馬嬌就像章魚似得緊緊吸在秦巖身上,慕容雪菡羨慕不已,我什麼時候也能這樣啊!

秦巖拍了拍馬嬌的後背說:“師姐,蛇走了!”

“啊?是嗎?”馬嬌擡起頭向地面上望去。

當她看到的的確確沒有蛇後,立即鬆開秦巖的脖子準備從秦巖的身上下來。

不過緊接着,馬嬌愣住了,伸出手向屁股下面抓去,自言自語地說:“這是什麼了?怎麼頂在了我的屁股上!”

當馬嬌抓住頂住她的東西后,立即睜大了眼睛,臉上升起了兩片絢麗的彩霞。

秦巖在這一瞬也睜大了眼睛,只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被馬嬌抓住了。

“秦巖!你……”馬嬌跳下來,狠狠地推了一把秦巖,她原本想將事情說出來,但是最後卻忍住了。

因爲趙子神在這裏。

秦巖有些委屈地說:“師姐,是你跳到我身上我才產生反應的!更何況剛纔也是你抓我的!你不能這麼不講理吧!”

“你……哼!等咱們出了古墓我再收拾你!”馬嬌放下一句狠話,轉過身看向了別處。

秦巖聳了聳肩,無語地在心裏說,女人爲什麼都這麼不講理啊!

慕容雪菡飄在一邊,真想告訴秦巖,她願意讓秦巖隨便來,可是這裏面有人又有鬼,慕容雪菡畢竟是個小女生,實在是說不出那麼粗俗的話。

“別吵吵了,趕快走吧!”趙子神提着大煙槍,大步流星地向墓宮裏面走去。

不一會兒,秦巖等人就來到了墓宮宮門之前。

墓宮宮門高達三米,是用非常堅固的紅木做的,宮門從上到下、從右到左雕刻着六幅畫。

每一幅畫都畫着一個女子。

愛妻入骨:傅少別撩我 分別描述了女子從小到大的六件大事。

在最後一幅畫中,女子衣着鮮豔,盤着頭髮,頭髮上面插着各種裝飾,居然和秦巖之前見到的那個女鬼一模一樣。

女子身邊簇擁着很多人。

這些人有婢女,有太監,還有護衛。

無論是畫中的人物,還是畫中的景物,都被當時的工匠雕刻的栩栩如生,看起來就像活了一般。

秦巖不由在心中感慨,覺得古代的工匠實在是技藝非凡。

就在秦巖看的入迷之時,其中一個金甲護衛突然轉過頭,豎起雙眉向秦巖看來。

這是怎麼了?

秦巖還以爲自己看花了眼,不由向雕畫上的其他人望去,這些人居然也都轉過頭擰起雙眉向秦巖看來,而且眼珠子還在轉動。

看到這裏,秦巖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向後退開。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

與此同時,馬嬌和趙子神也忍不住向後退開。

“哈哈哈!”雕畫上面的一個太監甩動拂塵,突然尖聲尖氣地大笑起來。

緊跟着,其他太監、婢女,以及護衛也跟着哈哈大笑起來。

“公子,你終於來了!本宮等你等的好辛苦!”雕畫中,公主伸出手,欣喜異常地看着秦巖。

寵妻成癡 看到這一幕,秦巖以爲自己眼花了,聽到這笑聲,秦巖以爲自己耳鳴了。

但是當秦巖轉過頭向馬嬌和趙子神看去後,他才發現,不是自己眼花了,也不是自己耳鳴了。

他剛纔看到的一切,聽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因爲馬嬌和趙子神此刻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特別是趙子神,他伸出顫抖的手,既激動又驚訝地說:“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鬼匠這個行當,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鬼匠?鬼匠是什麼?

秦巖有些迷糊。

馬嬌轉過頭難以置信地問:“趙大師?你說的鬼匠,可是傳說中以木爲魂,以斧爲魄的匠門鬼人?”

趙子神點了點頭:“應該是!”

聽到他們兩人的話,秦巖好奇心大起,立即豎起了耳朵。

與此同時,保市郊外的荒山野嶺中,一個道觀之中盤腿坐着一個道人。

這個道人正在閉目養神。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留着長長的山羊鬍,鬍子飄到了胸口,看起來仙風道骨,頗有世外高人的風範。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以及一個道士激動的聲音:“師尊!師尊!鬼匠祖師的金身閃光了!”

聽到徒弟的話,道人當即睜開雙眼,激動地從墊子上跳起來:“真的?”

“真的!”

道人攥緊雙拳,激動不已地自言自語起來:“太好了!看來九陰九陽現世了,而且還闖進了九窈公主墓,激活了我鬼匠一門的傳承!”

緊接着,道人臉色大變,擰起眉頭說:“不好!九窈古墓兇險萬分,就是天師級別的道術高手進去了,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師尊,那身負九陰九陽之人豈不是非常危險?”道士在門外皺起眉頭說。

“那是自然。不過他現在還不能死,看來我們要走一趟了!”說到這裏,道人伸手一招,掛在牆壁上的拂塵當即飄到了道人手中。

道人大步向門口走去,大門在道人走近後,居然就像電動玻璃門一樣自動打開了。

“走吧!我們也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道人大聲道,頭也不回地向道觀外走去。

道人這話有兩層含義,最主要的一層就是,他們匠門鬼人窩了近千年,終於要重見天日了。

道士應了一聲,緊緊地跟在師傅身後。

師徒兩人剛剛走出道觀,就看到道觀下走來一個肥頭大耳的和尚。

看到這個和尚,道人不由擰起了眉頭,臉上滿是厭惡之色。

道士壓低聲音說:“師尊,玄遠和尚來了!”

“青冥道長,近來可好?”玄遠哈哈大笑起來,離的老遠就和青冥道長打招呼。

青冥擠出一絲笑容,裝出熱情的樣子,同樣哈哈大笑起來,客套無比地說:“玄遠主持,別來無恙!”

青冥嘴上說的非常客氣,但是心中卻想,這個只認錢不認人的黑心和尚跑這裏幹什麼來了?

玄遠走到青冥面前,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四周沒有鬼怪偷聽後,立即興奮異常地說:“青冥道長,我給你介紹好買賣來了!”

“主持何出此言啊?”

“知道馬國棟嗎?”玄遠神祕兮兮地問。

“我們保市有名的大開發商,我怎麼會不知道!怎麼了?”青冥好奇地問。

玄遠伸出手張開五指在青冥面前擺了擺:“他出這個數,讓我們去殺一個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五百萬嗎?”青冥臉上露出一絲不屑,覺得玄遠越來越沒有下限了,爲了五百萬居然去殺人。

“哈哈哈!是五千萬!”玄遠得意無比地挑起眉毛。

青冥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是五千萬,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馬國棟要殺的這個人肯定是一個大人物,而且這個人一定是陰陽師,否則不可能開這麼高的價格,還讓我們去殺人。

“這個人是誰?”青冥很好奇。

“是一個叫秦巖的學生,據說這個秦岩心腸歹毒,利用鬼僕殺了馬國棟的兒子。”玄遠添油加醋地說,將秦巖描繪成一個十惡不赦的無恥之徒。

原來馬亞楠死後,馬國棟覺得他兒子死的蹊蹺,立即請人幫忙調查。

一個道長爲馬亞楠招魂想問出真相,卻發現馬亞楠早就魂飛魄散,於是確定馬亞楠是他殺,而非自殺,並最終確定是秦巖以及慕容雪菡所爲。

馬國棟出價五百萬讓這個道長幫他報仇。

道長接手後卻發現秦巖的背景嚇死人,居然是馬家馬澤洪的弟子,於是他將定金退給了馬國棟。

馬國棟明明知道秦巖不好惹,但是他不甘心,依舊一意孤行想爲兒子報仇,於是通過介紹找到了玄遠。

剛開始玄遠也不願意接手這樁買賣,即便馬國棟出價高達兩億。

但是當玄遠無意中得知秦巖居然身負九陰九陽之後,立即答應了兩個億的條件。

不過玄遠並沒有告訴青冥是兩個億,只說五千萬。

“只是一個學生嗎?”青冥揚起嘴角冷笑起來。

他覺得玄遠沒有說實話,如果秦巖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玄遠肯定不會來找他,因爲玄遠一個人就夠了。

玄遠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啊!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馬家馬澤洪的外姓弟子!”

聽到玄遠的話,青冥的眼皮頓時跳了一下。

我就說嘛,如果只是普通身份,玄遠早就一個人屁顛屁顛地去了,哪裏會讓我分一杯羹,馬家的骨頭不好啃啊!

“怎麼樣?我可是第一個就想起你了!”玄遠笑眯眯地說。

“沒興趣!”青冥一口拒絕道。

在青冥看來,五千萬根本比不上他們匠門鬼人的傳承。

“難道道長覺得少?”

青冥搖了搖頭:“五千萬很多了,只不過我今天要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玄遠疑惑不已:“道長要去辦什麼事情?”

一想到要辦的大事,青冥頓時心情大好,哈哈大笑起來:“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不等玄遠回話,青冥帶着弟子橙陽向山下走去。

看着青冥的背影,玄遠咬緊了牙關,在心中憤恨無比地暗罵起來:牛鼻子,如果不是看你道法精深,佛爺我怎麼會找你。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總有一天我要將你抽筋扒皮。

不過一想到保市之內,只有青冥一人有實力對付秦巖一行人,玄遠又擠出笑臉,飛快地追了上去。

“道長!稍等!稍等!”

“嗯?玄遠主持還有什麼事情?”青冥也不太好意思落了玄遠的面子,畢竟兩人都是混保市地界的,擡頭不見低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