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但不要張揚,找人去辦這事。”老者說道。“王家和閆家那兩條老狐狸,想必也會對這東西上心。”

自己能想到的問題,他們未必想不到。人越老,越是成精。

“是,父親,我知道了,我這幾天就找人開始準備。”李少雄恭敬的對老者說道。

“去吧。”老者揮揮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兩千年的夜明珠,秦始皇?呵呵,越來越有意思了,不是秦始皇寢宮的夜明珠都跟隨他陪葬了嗎?這是哪來的。呵呵,呵呵。”李少雄走後,老者喃喃自語。 “師傅,師傅,快出來接客了。”秦少傑剛進入道觀,就大喊道。

凌芳聽的忍俊不禁,輕打了一下他,說道“你正經些,怎麼這樣對師傅說話呢。”

“嘿嘿,幾天不見,甚是想念嘛。”

凌芳也不跟他貧了,直接走進道觀。

“少傑,快進來。”

秦少傑正想着要不要再喊兩聲的時候,突然聽到凌芳在裏面喊他。甚是焦急。連忙快步走了進去。

“怎麼了,師姐。有蟑螂還是有老鼠?”

“你……你看。”說着,凌芳一指道觀的大廳。

“我日,這是誰幹的?招賊了?”秦少傑定眼一看,好傢伙,大廳裏的桌子椅子碎了一地。就連後面的牆都弄了個窟窿出來。“靠,搞強拆都搞到這裏來了。師傅哪去了?師傅,師傅!”

說着,又大喊了兩聲。

“少傑,你看,這有信。”秦少傑正喊着,突然聽到凌芳說話。

“信?什麼信?”秦少傑疑惑道。

“在那。”凌芳指了指大門正上方。只見一把匕首把一封信釘在門上面,剛纔兩人誰也沒注意到。


秦少傑一越,把信拿了下來。只見上面寫着五個打字,秦少傑親啓。除此,再無字跡。

“天丹傳人現世,天下必將大亂,不爲吾所用,定殺之。十月四日,湘西烏龍山一聚。否則,你師傅定將魂飛魄散。”

秦少傑看着信,不由得呆了。凌芳也是驚訝萬分。師傅被抓走了?

“少傑,師傅……師傅他被抓走了嗎?”


“怎麼可能,師傅是雷劫期的大高手,怎麼可能會被輕易抓走呢。”秦少傑不信,逍遙子幾百年的修行,就算打不過,跑還跑不掉嗎?

“可是,這到底是誰幹的?”凌芳焦急的問道。

“難道是魔門?上次抓我不成,這次找到這裏來了。”秦少傑自言自語道。

“沒錯,小子,看來你這天丹很吃香嘛,魔門已經找上來了。哈哈。”正想着,突然腦海裏冒出了冥的聲音。


“真的是魔門?你怎麼知道?”秦少傑問道。

“哼,聞到的,這些個魔道弟子,還成不了氣候,沒想到來抓你的,居然還有三個雷劫期的長老級別的人物啊。”冥哼了一聲說道。

“難怪了,難怪了。不然師傅怎麼會被抓走的。”

“少傑,我們怎麼辦啊。”凌芳見秦少傑不說話,拉了拉他的衣袖焦急的問道。


“我們現在就走,去湘西。這羣魔道的垃圾,居然做出這種事。”秦少傑憤憤的說道。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這丫的魔道居然抓了逍遙子威脅他。

“我們怎麼去啊,坐火車嗎?那明天怎麼能趕到呢。”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坐火車不得20幾個小時啊,明天肯定趕不到的。坐飛機?凌芳壓根沒坐過,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還能怎麼去,飛過去,這樣最快了。”秦少傑說道。這廝現在是金身期的修爲。自然能馭劍飛行,不過他還沒飛過一次,以前是沒劍,難道要他踩着家裏的搓衣板飛?

“老傢伙,我要現在讓虎魄認主。”打定主意,秦少傑便對冥說道。

“現在?不行不行,我現在才恢復了一丁點。現在還不能助你讓虎魄認主。如果強行來的話,恐怕你會徹底入魔。”冥連忙拒絕道。

“那怎麼辦,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去了湘西,那還不是等於自掘墳墓?就憑我現在的修爲,怎麼能跟他們一戰?”秦少傑鬱悶道。

自己就算是天丹傳人,可架不住人家人多啊,雷劫期的高手就有幾個。保不準還有多少小嘍嘍,就算不動手,對着吐口水,都能淹死他,就算淹不死他,也能噁心死他。

“不要多說了,我已經決定了,今晚,幫我讓虎魄認主。”秦少傑決心已定,對冥說道。

“不行,說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徹底入魔,我也就跟着完了,你的靈識會被吞噬掉,我也跑不了。”冥依然拒絕。

“老傢伙,你再囉嗦,我就拿這劍自己抹了脖子,讓你魂飛魄散。”秦少傑見冥死活不同意,便從乾坤袋內取出虎魄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脅道。

“……你,你這個混蛋,本座好不容易等到天丹傳人現世,你居然跟我玩這套。要是我現在全部恢復過來,我就。”

“我知道,你就掐死我嘛。”秦少傑撇撇嘴說道。掐死我?你現在捨得?

“你……”冥被秦少傑氣的手不出話來。

“別你你我我的了,你先說說,要怎麼樣才能認主。”秦少傑催促道。

“哎”冥實在拗不過他了,無奈的談了口氣說道“用你的純陽精血,滴在劍上,就行了。”

沒辦法,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就算你是大魔頭,也不行。

“就這樣?”

“當然不是了。”冥說道。

“我日,你能不能一次說完。”秦少傑憤憤的說道。

“好,別催了。”冥實在無奈。“滴血後,你的純陽精血便會開始驅除劍上留下的精神烙印,這個時候,是最關鍵的,如果你護不住心神,被精神烙印侵入,那麼,你就要徹底迷失了。”

“這樣啊?那你幫我護住心神不就行了。”秦少傑疑惑道。

“我都說了,我現在才恢復了一丁點,就算有心,也無力啊,一旦我失敗,你也就完蛋了。最主要的,就看你的精神力有多強大了。”冥緩緩說道。“怎麼?你確定要做?”

“……”秦少傑咬了咬牙道“確定,必須要做。”秦少傑堅定的說道。正像那句廣告詞一樣:不成功,就成“人”。咳咳……具體是什麼廣告,自己想去。想的出來,你就不純潔,嘿嘿。

“那好吧,那就準備吧。”冥說道,隨後又問道“不再考慮一下了?”

“還考慮什麼,對了,等等。”秦少傑突然想起了什麼事,趕快對冥說道。

“你決定放棄了。”冥大喜。自己好不容易恢復一丁點的靈識,如果幫他的話,那就一夜又回到解放前了。他要是放棄,那是最好不過了。

“不是,我是想去跟師姐說一聲。”

“……混蛋”

PS:六一了,這一個月算是忙過去了,今天小小爆發下,以後沒什麼特殊情況,都會三更,先求一下收藏和鮮花吧。 “記住,一定要謹守心神,保持靈臺空明,否則,你會被反噬。”開始前,冥還在一遍一遍的叮囑秦少傑。

“行了,別囉嗦了,抓緊時間,明天天亮前,一定要趕到。”秦少傑催促到。

是逍遙子把他帶入了這個世界,讓他一點點的改變,不再是那個自暴自棄。整天只知道看漫畫的廢物宅男。

老話說的好,一日爲師,終身爲父。雖然逍遙子這老頭沒教過秦少傑幾天東西,但如果秦少傑不去,那就是不孝。再者說,這事就是因他而起,他是天丹傳人,抓走逍遙子,也只是爲了逼他過去。

“好了,你既然決定了,那現在就開始吧。”冥說道。

“怎麼做?”秦少傑問道。他是個半路出家的假道士,對修行界還是懵懂階段,這些高級的問題,只能問冥這位前輩了。

“手持劍,用你的純陽精血,滴在劍身上。”

“然後你就會感覺到有股精神力會進入你的識海,這就是劍上殘存的靈識。”

“這個時候,你需要做的就是謹守靈臺,保持靈臺空明。”

冥一步步的教導的秦少傑。就怕秦少傑出差錯,這也是爲了他自己。秦少傑出了差錯,他也就跟着完蛋。

“這樣就行了?”秦少傑問道。這似乎挺簡單的。怎麼被他說的那麼可怕。

冥似乎能看到秦少傑的表情似得,說道“你以爲這樣就完了?你可真是很傻很天真啊。”

秦少傑一愣,我靠,這大魔頭怎麼知道這話啊。

“行了,別亂想了,我在你的身體裏,怎麼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呢。”秦少傑還在琢磨冥是怎麼能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冥對秦少傑說道。

“最關鍵的,就是這道靈識會進入你的識海,與你大腦裏的靈識做爭鬥,那時候,就看你的意念有多強大了。”冥看秦少傑認真的在聽。便繼續說道。“這也就是心魔的一種。你想要徹底得到這把劍,那就要讓它徹底認主,這就是貪念,即使這不是你的本意,但劍上殘存的靈識,還會激起你貪念的心魔。”

“心魔?”秦少傑問道。

這玩意,聽說過,沒見過啊,是不是一個鬧不好,現實世界的自己,不就跟着毀滅了嗎?

至少小說上是這麼說的。

“對,就是心魔。所以,只有看你的意念到底有多強大,那畢竟是上古魔神殘留下的神識,雖說已經過去幾千年了,但不能小瞧。到時候我會幫你護住一部分神識,其他的,就要靠你自己了。”冥說道。

“明白了,那就開始吧。”秦少傑點頭說道。

說着,秦少傑便咬破指尖,把血滴在劍身上。

純陽精血,指的是秦少傑心臟的血液,也就是耗着元氣,把一滴精血逼出來,然後滴在劍上。

突然,秦少傑感覺到原本呆在道觀偏房的自己,進入到了另一個世界。眼前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沒有。而自己手裏,卻還拿着虎魄。


這是哪裏?秦少傑暗道。難道這就是靈臺之中?

正想着,突然看到自己前面突然出現個人,定眼一看,竟然跟他長的一模一樣,手裏同樣拿着虎魄簡,就連耳邊的一顆黑色的小痔,都一模一樣。

“你是誰?”秦少傑問道。

“你又是誰?”秦少傑二號問道。姑且就這麼叫他吧。

“你的劍從哪來的?”

“你的劍又是從哪來的?”

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都在問同一個問題。兩把一模一樣的劍,也分不清楚真假。

秦少傑盯着秦少傑二號看了一陣,暗道“一模一樣的自己,難道這就是心魔嗎?”

秦少傑正想着,突然聽他說話了。

“你是我的心魔嗎?”秦少傑二號問道。

“嗯?我是你的心魔?那你又是誰?你不是我的心魔嗎?”秦少傑被眼前這一模一樣的自己搞糊塗了。自己怎麼成了他的心魔?

“你不是我的心魔?怎麼可能。這裏是哪裏?你知道嗎?你爲什麼會進入我的靈臺之中?”秦少傑二號問道。

秦少傑大驚“什麼?這是你的靈臺?不可能。我是要這劍認主,怎麼會進入你的靈臺之中?”

“認主?這劍本來就是我的劍,已經認主,再何來的認主之說,小小心魔,居然敢闖入我的靈臺之中?”秦少傑二號看起來似乎是生氣了,把劍橫在身前,像是要動手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少傑糊塗了。

“怎麼回事?我纔是真的,你,只不過是世俗間一粒塵埃罷了,我是真的,而你只是一絲殘存而微弱的靈識,卻霸佔我的軀體這麼多年。如今我已覺醒,你可以消失了。”秦少傑二號說道。

“我纔是心魔?我纔是?這是真的嗎?爲什麼會這樣,怎麼會是這樣?難道我只是一道殘存的靈識?只是霸佔了這個軀體?”秦少傑自語道。

“不好,這小子守不住靈臺了。”

正爲秦少傑護住神識的冥突然感覺到秦少傑的變化,暗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