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儘快出獄嗎?」江帆道。


「當然想快點出去,除了越獄,只能等刑滿再出去。」耿風冷冷道。

「等刑滿你還要等十二年!等你出獄了,恐怕黃瓜菜都涼了!」江帆搖頭道。

耿風臉色立即沉了下去,「你的意思是越獄!這裡守衛森嚴,就算鳥也飛不出去!」耿風道。

「我就是那隻可以飛出去的鳥,我隨時可以帶著你離開監獄!」江帆微笑道。

耿風露出驚訝之色,「哼,你口氣也太大了吧!青湖監獄從來沒有人可以越獄的!」

江帆笑了笑,立即重複昨天晚上在黑拳場的傳音給耿風的聲音,耿風吃驚道:「原來昨天晚上是你幫助了我!」

江帆點頭道:「是的。」

「你為什麼要幫我?」耿風道。

「因為我需要你的幫助。」江帆道。

「你需要我的幫助?是要我幫你打架?」耿風不解道。

「呵呵,不是幫我打架,而是為了你父親的事情。」江帆道。

「為了我父親?」耿風耿迷糊了,他弄不明吧,怎麼扯上他父親了。

江帆四處望了望,發現有人躲在外面偷聽,立即傳音給耿風,「你父親是東北軍區的司令員,他掌控了東北兩百多萬軍隊,他現在準備造反了,你知道嗎?」

「怎麼可能,我父親不是那種人!」耿風搖頭道。

江帆立即把華夏國嗎,目前形勢說給耿風聽了,耿風沉默了片刻,「這個我幫不到忙,我父親因我殺人後十分生氣,他已經對我寒了心!我無法勸說他。」

「耿風,如果你不幫忙的話,那我就採取第二套方案,那就是刺殺你父親。」江帆冷冷道。

耿風站了起來,「你敢!」怒喝道。

「哼,為了國家,我肯定會這樣做的!誰也阻擋不住我,你更不能!」江帆冷哼一聲道。

「我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耿風手一推桌子,嗖!桌子騰空而起直奔江帆撞擊。江帆不躲不閃,雙掌下拍擊,桌子穩穩落在面前。

耿風推出桌子后,立即飛躍起來,對著江帆就是三腿。江帆不躲不閃,任憑耿風的腳踢在江帆身上,發出砰的一聲,江帆紋絲不動。

耿風腳生疼,他感覺如同踢在鋼板上一樣,就在他落地的瞬間,江帆到了他面前,也踢出了三腿。速度快如閃電,耿風與江帆的差距太大了,她根本躲避不及,腹部被江帆踢中。

耿風被踢得飛了出去,撞在牆上,疼得他直咧嘴巴。其實還是江帆腳下留情,他只是讓耿風知道自己的實力,並不想傷害他。

江帆對著耿風招手道:「耿風,我知道你不服,不服再來!」

耿風爬了起來立即朝著江帆撲了上去,眼看要靠近江帆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道人影一閃,江帆到了耿風的背後。

江帆拍打耿風的後背笑道:「耿風,我在你背後呢!」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消防車、救護車、防暴大隊、營救特警統統就位,萬事具備,萬書記看着龍江,經偵人員正在檢查他身上的麥克、呼叫器、竊聽器等各種器材,沉吟道:

“龍江,營救隊員已經潛伏到了樓上,替身已經備好,你沒有必要親自上去冒險,想改變主意現在還不晚。”

龍江搖了搖頭,望了望頭上那危機四伏的窗戶,決心道:“萬書記,我一定要親自上去,請你相信我,因爲我就一個姐姐!”

萬永春未作回答,按規定警方不應安排這樣的佈置,讓一個平民參與冒險,但這個年輕人身份神祕,又關係到身後那一位,如何處理,倒是難事。

思量再三,萬書記還是決定撥通書記專線電話,向杜書記扼要彙報案件經過,尤其重點彙報了龍江要參與營救的情況,請領導定奪。

令萬永春吃驚的是,杜書記四平八穩,竟然毫無異常反應,對此並無異議,神態語氣十分放鬆,末了又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

“永春啊,這個世界是個精彩的世界,也是個神祕的世界啊,我們黨員幹部還要多多學習,繼續認知才行啊。將來你就會明白的。”

書記的話含義豐富,思維發散,不好理解,時間緊急,萬永春也沒有時間陪着領導迂迴試探確認了。

難道真的讓一個娃娃進去,去營救人質,消滅歹徒?那裏面滿是***和恐怖的鮮血啊。

怪了,這可是人命關天,難道龍江在杜書記心目中,沒有這麼重要?

不對,憑藉對老杜的瞭解,他可不像那位李萬建,到處亂打招呼,杜書記私下交代的私事,一隻手都能查的過來。

再說如果不重視,自己應該很快就能聽出弦外之音纔是。

不管了,時間緊急,萬大局長帶着一腦袋問號,揮了揮手,堅定下達了“營救”指令!

立刻,現場強大國家機器,馬上轟隆隆開動,高效運轉起來。

龍江和扮作任小菲的女警,兩人高舉着手,一前一後,當着數千圍觀羣衆、幾百警察和瘋狂任小偉的面兒,慢慢向熟悉的美容店大門走去。

背後,數百道緊張的目光,都投向了二人身後,沉甸甸的壓力,讓那位來自特警部隊的女警牛麗,額頭微微見汗。

她轉頭,見龍江沉默不語,安慰道:

“同學,別害怕,你的任務是進到裏面,配合我,不要刺激犯罪嫌疑人,儘量拖延時間,爲樓上破門營救做準備。”

龍江轉頭微微一笑:“姐姐,你長的真好看,我決定了,一會有場功勞送給你。”

牛麗臉微微一紅,這孩子,什麼時候了,嘴巴還這麼甜,至於什麼功勞,她精神高度緊張,也沒太在意。

兩人進了一樓,裏面空空蕩蕩,幾把客人椅子倒在了地上,一截電**扔在地上,牛麗小心翼翼一把撿起。

是真貨!看來犯罪嫌疑人果然攜帶了****,牛麗小聲通報了這一情況。

龍江悄然邁過一樓大廳,到了最裏面廁所,小心推門而入,老蘇、咪咪等三人鼾聲如雷,正在昏睡。陽痿的脖子上還留了一管針頭,顯然三人睡夢中被人打了麻醉藥物。

任小偉姐姐開美容店,這類東西隨手可得。

牛麗小心摸了進來,輕輕拔出了那隻針頭,湊過來聞了又聞,嘴裏小聲唸叨着:

“一樓衛生間發現三名男性,昏迷,被打了過量麻藥,啊,我的天!”

牛麗的驚呼聲音通過竊聽器材,傳進了現場指揮車上,領導們心裏抽緊,高副局長喝道:“怎麼?”

牛麗小聲驚道:“龍江把那三個男人都救醒了,天啊,這個劑量,大象也要睡上一天,老天,他是怎麼辦到的?”

高副局長提要求:“1號鎮定,多傳有用信息。”

老蘇最先甦醒,打了老大一個哈欠,嘟囔道:“怪了,怎麼睡到地磚上了,哎呀,喝多了!”

睜眼見躺到廁所裏,周圍陽痿、咪咪倒了一圈,不禁大奇:“這酒喝得,怎麼睡到廁所裏了?咦,脖子好疼!”

轉頭望見龍江,不好意思道:“大哥,嘿嘿,我喝多了。”

龍江見衆人先後甦醒,手指豎起嘴邊,“噓”了一聲,把事情經過簡單講了一遍,老蘇和陽痿當場就急了,拼死拼活要衝上去,被龍江嚴厲禁止,低聲訓斥道:

“不相信我是不?想害死她們是不?樓上全是**!什麼?不想,那就老實待在這,不許動彈,聽我命令!”

牛麗見龍江威信很高,暗自稱奇,忙按照預案,匆匆交代衆人幾句注意事項,向龍江做個手勢,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廁所,慢慢走過樓梯,上了二樓。

廁所裏留下了急的團團打轉的三個大男人,可是,老大有話,誰也不敢不聽,三人低頭商議片刻,尋到了趁手武器,打算一個不對,衝出去救人!

二樓樓梯連着個小小休息廳,往裏走就是治療區,那裏被隔出六個小小美容單間,中間夾着個不寬的走廊,走廊盡頭,深色窗簾掩映的兩大扇明亮採光窗戶,窗明几淨。

此刻,任小偉光着膀子,渾身纏繞着花花綠綠的電線,褲腰上彆着一串**,一手舉着連着電線的開關,一手拿着刀子,夾持着龍柳,她雪白的脖頸上,出現了道道的血痕。

潔白的美容制服上,蹦出了星星點點的血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申小余和小川妹瑟瑟發抖地蹲在窗簾下,每人脖子上捆了根**,電線和任小偉連到了一起。


見龍江戴着手銬,首先從樓梯冒出頭來,任小偉忽地一下拉死了窗簾,擋住了狙擊手窺探的視線,衝着龍江哈哈狂笑起來。

“草泥馬的,小崽子,老天有眼,你終於來了,哈哈哈哈。”

任小偉眼角赤紅,目露瘋狂,赫赫狂笑,揮舞着手中刀子,張牙舞爪,得意極了。

“給爺爺我跪下!”

儘管刀子逼着脖子,龍柳還是驚呼出來:“小江,你怎麼來了,不要!快走,別聽他的。他是個瘋子。”

任小偉反手一掌,重重摳在龍柳臉上,啪地一聲,龍柳臉頰高高腫起。

“老姐”龍江高喊一聲,心痛欲死,狂恨高增,卻一下子停住了腳步。

任小偉刀子狠狠碾壓着龍柳脖子,一道殷虹的鮮血緩緩流下,觸目驚心,龍柳痛的渾身顫抖,怕老弟擔心,硬是挺着一聲不吭。

任小偉狂笑:“哈哈,不跪是嗎,我查三個數,晚一秒我就拉一刀,小比崽子,看你姐能挺幾刀,哈哈哈。”

“慢着。”龍江輕嘆一聲,距離太遠,足有3米,什麼辦法也使不上,他雙膝一曲,緊盯着任小偉的血紅雙眼,緩緩跪了下去。

“小江……”龍柳眼睛淚流滿面,弟弟性格最是倔強,別說道歉,脾氣上來,說句服軟話都不可能,如果不是歹徒用自己性命相逼,他怎能輕易就範?

不行,寧可自己性命不要,也不能讓弟弟受辱,必須找機會反抗!

任小偉逼着龍柳一步步向龍江逼去,潔白的地板上,留下了姐姐點點殷紅的血跡。

申小余和小川妹,生怕**爆炸,也被緊緊繃直的電線拖着挪了過來,二女一臉傷痕,顯然受到了毆打。

任小偉十分狡猾,距離龍江兩米左右停住了腳步,這個距離,正是龍江商陽槍的發射極限。

“嘩啦”任小偉一腳踢散了一盒消毒的美容手術器械,各種寒光閃閃的刀具、針頭撒了一地。

他瞪着血紅的眼睛,死死盯着申小余:“臭娘們,拿起刀,快!!要不,我們就同歸於盡!”

說罷手裏舉着電線的開關,作勢預扭!

申小余頭髮剛纔被任小偉割了一半,扔到外面。此刻被嚇得戰戰兢兢,手捂着嘴巴,不敢哭出聲,在任小偉一再威逼下,哆哆嗦嗦拾起一柄最小的手術刀。

任小偉瘋狂大笑:“快去,臭娘們,到龍江身邊,扎他,拉他,千刀萬剮!給我報仇!哈哈哈,快去!”

申小余不敢不從,捏起那把最小手術刀,哆哆嗦嗦走到龍江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失聲痛哭。

“臭娘們,快割,快割,你要不動手,我就炸了,我們同歸於盡!!草泥馬的,不許哭!”

龍江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任小偉的一舉一動,低聲道:“嫂子,擋住我,你身子別動,割右手,別動左手,快!”

申小余眼淚花花搖着頭:“兄弟,我不能這樣,你救過我的命,我不能這樣啊。”

申小余手捂着嘴巴,大力搖着頭,舉着柄手術刀,搖搖欲墜,龍江心一橫,雙手向前一伸,右手臂刷地一下,碰到鋒利的刀片,割出了一條長長口子,涌出不少鮮血!

“小江!”龍柳一聲慘呼,脖子一動,碰到了刀子,也被割了不長的口子,登時鮮血四溢。

任小偉見龍江出了血,赫赫狂笑:“整死他,快,再割!”手臂一動,刀子又深入龍柳脖頸幾分!

不能再猶豫了!!

龍江手指輕動,藉着申小余身體掩護,手銬咔嚓一聲被打開了,剛要起身,不料身後樓梯口,那個隱藏多時的女警牛麗卻突然露出頭來。

任小偉吃了一大驚!他情緒激動,尖聲喊道:“你不是任小菲那個**,你是誰?你他媽是條子,我草泥馬,我們同歸於盡!”

監聽現場的警察和領導們聽罷,心高高地懸了起來! 耿風立即抬肘攻擊江帆,突然他感覺肋下一麻,立即癱軟在地上。江帆走到耿風面前,「怎麼樣,憑我本領刺殺你父親綽綽有餘吧!我奉勸你,我們還是合作吧!」江帆冷酷道。

「哼,我是不會和你合作的!」耿風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