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嚐嚐老夫新領悟出的燒屍火吧!”玄黃九叔話落便不在管滿地打滾的護法,飛奔至堡壘旁一拳頭直接轟穿土壁,揪出楊世傾就往洞口跑。

“玄黃老兒,有朝一日我不滅你玄黃一脈上上下下族人,我司寇靈溪誓不爲人!”

”等你能走出老朽爲你專門施造出來的結界再說,告辭!“玄黃九叔話落便大笑拉着楊世傾一頭扎進了山洞之中,其內的場景和結界內部截然不同,是無盡得很黑暗。

兩人進入山洞之後兩眼一抹黑片刻耳聽玄黃九叔慘叫一聲,楊世傾的慘叫聲緊隨其後,兩人捂着腦袋蹲地上擡起頭來,眼看一滿臉麻子的老女人正在洗手池洗手,三人一時都懵逼的看着對方。

“啊流氓啊,流氓!”老女人大叫着跑出門去,楊世傾和玄黃九叔對視一眼便向四周望去,兩人現在居然身處一女廁所之中,楊世傾有些臉黑,玄黃九叔臉更黑。

“趕緊撤!”玄黃九叔大聲說道,楊世傾急忙跟着往外跑,兩人剛出廁所耳聽那老女人正大聲喊着保安,雖然兩人不知現在身處那個地方,但心裏想法是一致明確的先跑了再說。

眼看四面小路都跑來數名保安人員,這辦事效率還真是快,每人手裏都拿着對講機報着位置,玄黃九叔和楊世傾只能往花園裏跑,楊世傾邊跑邊望着四周,應該是一私人小區之中,玄黃九叔眼看四處都有燈光照射進來,也只有施展玄術造出一大堡壘,把自己和楊世傾給罩了起來。

“那兒啊?跑那兒去了?”保安人員紛紛跑進花園。 保安進入花園之中搜了一大圈,結果連楊世傾他們的影子都沒看到,這些保安應該是經常在這花園之中轉悠的,眼看今天花園之中有些不尋常,冒出了一個大土包難免心生懷疑,可這也有些超出他們的認知,怎麼會平白無故冒出個大土包來。

“隊長要不咋們砸開看看吧?”一名小保安對另一名大鬍子保安說道,其餘兩三名小保安也跟着點頭贊同,可大鬍子保安搖搖頭:“不妥啊,那兩個流氓還沒找着,身爲正義化身的我們得對每個居民的安全負責,包括隱私和人生安危,你們趕緊帶着這位大姐去找,我們分頭行動!”

小保安望着自己面前的大鬍子隊長,臉上滿是敬佩之色,點點頭便吆喝着其他小保安向花園外走,保安隊長也向另外一方走去,眼看走到一顆大樹後面便躲了起來,楊世傾看的是一頭霧水。

“外面情況怎麼樣?”玄黃九叔問道,楊世傾回頭:“還有一個沒有走,九叔要不咋們直接出去把那保安頭子打翻算了。”

玄黃九叔遲疑片刻便點點頭:“如此甚好!”楊世傾二話不說便想開砸,但眼看那保安頭子卻又向堡壘走來,剛想條件反射制止可玄黃九叔已經大拳頭轟出,直接把堡壘給幹了個對穿。

“挖槽!”保安被嚇了一跳,楊世傾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衝出堡壘撿起一塊石頭就向保安砸去,保安被兩人一時給嚇愣了,石頭砸在臉上這才慘叫一聲捂着臉就往後跑,楊世傾追出去一腳將其踹翻,保安急忙自地上求饒可楊世傾沒那麼多時間耽擱,直接一拳頭把保安給打暈。


玄黃九叔盯着四周看並沒制止楊世傾,片刻楊世傾走了過來:“九叔走啊愣着幹嘛?我那兩個朋友還得救呢!”楊世傾聲音壓的很低。

“別急,這宗教主要是以陰地來做爲施法地點,入口是公安局大門這出口在女廁所,這結界也是同時設定的。”玄黃九叔說道。

楊世傾思索片刻:“你是說另一個結界的出口也在這裏?”玄黃九叔敲了敲大腿便坐到了一顆樹下:“陰地主要是能讓他們的結界更附有靈性,而且這樣能讓他們不費用自己的精氣神來維持結界,還能抽身去對付結界裏的敵人,再者這也並不是死結界,不然你以爲這活結界哪有這麼大能耐,差點讓咋叔侄倆命喪黃泉。”

“那除了這女廁所之外,還有那裏最有可能性是他們的施法陰地?”楊世傾又問,玄黃九叔搖搖頭:“不,宗教是族門排行之中比較大的門族,他們共有三大教四護法,剛剛那個只是其中一個!”

楊世傾蹙眉點了點頭,這一個小護法實力都那麼強悍,就更別說那三大教主了,他沉默片刻又問:“九叔那這陰地我們要怎麼去找?”

“你不能用平常的眼光去看待世界,就像面對問題不能只往一個方向去想一樣,既然他們造個陰地結界想要奪取壽袍,那麼就得先讓我們上鉤,入口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公安局門口,就如同兩道門一個小一個大,但是我們不知道小門位置在哪,就算是再次從入口進去也還是那個陰死結界。玄黃九叔隨後又道。

楊世傾撓撓頭:“九叔你說的這些都和怎麼去救我朋友沒關係啊!”玄黃九叔嘆了口氣:“意思就是說陰地造的是有危險的結界,而誰又會把誘餌殺死?你那兩位朋友只是被困住了,而且困住她們的結界和這個不一樣,所以我們得去找極陽之地!”

“你是說男廁所就是結界入口?”楊世傾恍然大悟,玄黃九叔這才板着臉點點頭起身:“快走吧!”

打定主意兩人便鬼鬼祟祟自外走,這小區之中的公共廁所一般都是男女連建,所以兩人自原路返回片刻便進入到了男廁之中,兩人都有些詫異,這大城市之中竟然還有如此老套的廁所,竟然是老式茅坑。

“九叔能靠譜嗎?萬一這茅坑不是入口那咱可就糗大了!”楊世傾捏住鼻子問道,玄黃九叔鼻孔之中塞着兩團紙:“宗教的人都是變態,什麼噁心人的辦法都能想出來,不然也不會把出口定在廁所!”

楊世傾皺了皺眉頭並沒接話,玄黃九叔仰仰頭示意楊世傾鑽進去,楊世傾一時有些遲疑不定,就算是捏住鼻子也能感覺得到那股臭味,正當玄黃九叔想要再次催促之時耳聽廁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兩人急忙屏住呼吸面面相覷。

“嘶……這廁所燈怎麼不亮了?”廁所外那男人疑惑道,玄黃九叔一開始把廁所燈給關了,片刻腳步聲越來越近,但眼看人未到卻照射進來了一股燈光。

楊世傾和玄黃九叔對視一眼,片刻那男人走進,擡着個手電筒就往玄黃九叔臉上照,瞬間瞳孔放大轉身就跑,邊跑還邊大聲喊着人找到了,在廁所裏面。

“快快快快,快鑽!”玄黃九叔大聲催促道,楊世傾一咬牙閉着眼睛就往茅坑裏鑽,反正慕雪和王若男無論如何都要救的,索性就賭一把。

楊世傾鑽入茅坑之中臉部並沒有傳來如自己所想的那種感覺,也並沒有在聞到哪股惡臭味,心想應該是玄黃九叔猜對了,但他都還沒來得及高興,腦門處便傳來一陣疼痛感,自己腦袋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腦瓜子嗡嗡的。

“媽的又是廁所!”楊世傾捂着腦袋蹲地上,剛想起身背部又傳來一陣劇痛,他自己還沒來得及叫,耳聽玄黃九叔的悶哼聲便傳入了自己耳朵裏。

玄黃九叔不斷揉搓着腦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望了望楊世傾:“愣着幹啥走啊?”楊世傾張了張嘴又把話給憋了回去。

“哎?這不是慕雪宿舍裏的廁所嗎?”楊世傾說道,眼看廁所之中還涼着慕雪的性感貼身內內,一老一少都有些不害臊的望了半許。

楊世傾乾咳兩聲:“九叔走吧!”玄黃九叔點了點頭,楊世傾便上前把門打開,可當他剛走出廁所耳聽一聲破空聲響起,隨即後腦又傳來一劇痛,楊世傾慘叫一聲蹲在了地上。

“慕雪快打死這個壞蛋,快!”眼看偷襲楊世傾的正是王若男,正輪着個大棍子往楊世傾頭上招呼,打的那叫一個狠,玄黃九叔可真爲楊世傾的親師叔,站廁所裏看的是齜牙咧嘴。

慕雪聽其王若男號令輪着個板凳就往楊世傾身上砸,兩女根本不聽楊世傾解釋,無論楊世傾說什麼兩女都說他是騙子。

“打夠了沒有!”楊世傾終於爆發了,猛的站起身來望着兩位絕世尤物,慕雪打的太賣力眼看黑色小吊帶都露了出來大半截。


王若男不知爲何氣的小臉通紅,舉着大棍子還想往楊世傾身上招呼,楊世傾是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千辛萬苦來救這兩位姑奶奶,差點連命都搭上,沒有謝謝咋就忍了,可這一頓毒打是什麼意思。

“王二孃,你是不是瘋了!”楊世傾搶下王若男手中棍子,王若男睜大美眸就直勾勾的盯着楊世傾,這個眼神和此時的場景像極了兩人第一次見面,包括楊世傾給王若男取的外號。

慕雪一臉驚訝兩手一鬆板凳落地,隨即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若男這個世傾好像是真的!”王若男一臉難以置信:“世傾真的是你嗎?”


楊世傾左手掐着腰桿,右手正揉搓着腦門的大包,齜牙咧嘴的把頭轉向了一旁並沒接話,王若男和慕雪相互對視一眼,隨即都大哭着跑去抱住了楊世傾。


“你們……這,哎呀鬧的是哪一齣啊?”楊世傾無奈問道,慕雪邊哭邊道:“楊世傾你終於來了,我們被困在裏面都兩三天了!”

王若男把楊世傾抱的很緊,只顧着嚎啕大哭根本就不想說話,生怕楊世傾瞬間就會消失一樣。

“行了,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玄黃九叔此刻走出,楊世傾想掙脫兩女的懷抱,可不知這倆小妮子哪來的那麼大勁兒,反正就是要先發泄發泄哭飽了再說。

……

聽着兩位天姿嬌女哭的如此慘烈和悲壯,楊世傾的情緒也有些被帶動了,她們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自己訴說這幾天所受的驚訝和不安,讓他最爲觸動心絃的還是兩女能在自己這裏找到安全感,可能是出於王鳳霞的原因,能讓他得到安慰的便是儘自己所能來保護自己身邊的人,只有那樣他才能找到一點點自己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

慕雪和王若男也真是能嚎的,哭了近一個小時總算是有些消停了,只不過還趴在楊世傾懷裏小聲的抽泣着,玄黃九叔背手自房中來回走動,時不時還向楊世傾投來讚許的目光,他這小子說來這豔福還真是不淺。

楊世傾嘆了口氣,玄黃九叔正可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是不知道楊世傾平時是怎麼被這些紅顏給折磨的。

“九叔接下來怎麼出去?”楊世傾問道,玄黃九叔乾笑兩聲:“從公安局大門!” 既然都耽擱了近兩個小時,楊世傾和玄黃九叔便決定把兩女的事情給弄清楚再走,兩女七嘴八舌爭搶着向楊世傾講述所遇到的怪事,說的雜亂不堪毫無思路可理,楊世傾便叫她倆一個一個來,但眼看又開始爭了起來,誰都要第一個說,因爲兩人遇到的都是同樣的事,誰第一個說第二個不就沒得說了嗎?

“我先!”

“不行我先!”

“我!”

“不行,世傾是我男朋友,得我先說!”

……

“行了,每人一句話,挨個說!”楊世傾很不耐煩說道,兩女這才咬咬朱脣瞪着對方片刻,慕雪主動笑着讓王若男說,王若男思索片刻望了望楊世傾,眼看慕雪一副乖巧可愛的樣子,這哪像是主動向自己示弱,分明就是在楊世傾面前裝懂事!

“哎呀慕雪還是你先說吧!”

“誰說都一樣你先吧!”

……

楊世傾重重呼出口氣拍牀站起,大罵道:“你們倆到底有完沒完了,還想不想出去?”慕雪和王若男被嚇得一寒顫,最後還是慕雪先說了。

經兩女口中所講述,自從餘青當上繁榮市公安局局長之後,便有意拉攏與自己的關係,一開始兩女都沒覺得有什麼,因爲她們心想這餘青可能是怕自己對他不認可,所以才這樣來與自己拉攏關係,但漸漸的就開始打探起了楊世傾的消息,兩女也並不是傻子對楊世傾的愛戀也自然是不淺,所以想要說出是不可能的,餘青心想自己的機會落空態度便有了轉變,開始威逼利誘想要讓兩女去到楊世傾身邊當底細,說是如果不配合的話就別怪他餘青心狠手辣,對兩女的家人下手,王若男有過偷偷去找楊世傾但都沒找着,而且還被餘青發現了,所以餘青爲了防止兩女說出情報或是已經說出了,這才和甄妖豔勾連起來給楊世傾下了個套。

兩女口中這事楊世傾並不在乎,因爲他早就已經料到了餘青會對付自己,但除去此事之外還有一件事,這是讓他感到頗爲驚訝的,連老江湖的玄黃九叔都有些蹙眉,話說兩女被困在這結界之中的時候,有個和楊世傾長的一模一樣的男子出現過,但兩女以前天天折磨楊世傾怎麼可能不瞭解他的脾胃,那男的不僅色還想主動非禮她倆,而且還問了兩女一個奇怪的話題,那就是說他以前放了兩本書在家裏,現在記不清放那了,問慕雪和王若男記不記得。

“九叔?有那個族會易容術的?”楊世傾並沒直接說出自己老爹留下來的那幾本書。

玄黃九叔對於楊世傾的刻意隱瞞也並沒說什麼,而是嘆了口氣搖搖頭:“鬼谷先師的黑匣子現世那年老朽和你爹都還是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對於那場戰亂我也只是聽從師傅提起過,得知的內容也是寥寥無幾。”

“都說了些什麼?”楊世傾抽出被王若男摟住的手,王若男對着楊世傾皺了皺精緻的小鼻子又一把摟了過來,慕雪也摟着一隻,楊世傾很是疑惑,這以前多靦腆的小姑娘現在怎麼也變得如此大膽了。

玄黃九叔嘆了口氣,彷彿回想起了什麼陳年往事:“那時我和你爹正當壯年,那番話是師父臨走前對我們三兄弟說的。當年所有門族爲了爭奪黑匣子死傷無數,小族被斬草除根大族元氣大傷,甚至有些直接隕落,最後得到黑匣子的人是一名叫樂正秦龍的高手,但他並沒獨霸黑匣子的無窮力量,而是把其力量分撥爲了三股,並注入到了三件法器之中。”

楊世傾滿臉震驚,但也有些疑惑:“九叔?這樂正秦龍沒有族門嗎?他怎麼會捨得把那黑匣子裏的力量分撥出來呢?”

“他只爲和平而來,與戰亂一同離去,所有門族都稱他爲神!”玄黃九叔一臉敬仰之色,楊世傾也暗自佩服這樂正秦龍的廣闊胸懷。

“那這黑匣子裏的力量有多大?能讓所有門族爲之互相殘殺?”楊世傾又問,玄黃九叔笑了笑:“很簡單,它能滿足你的一個願望,無論任何願望!”

“無論任何願望?”楊世傾滿臉興奮之色,玄黃九叔知道楊世傾在想什麼,無異於就是想讓王鳳霞復活。

“世傾!這鬼谷先師的黑匣子從古至今也就出現過一次,只有那些妖言惑衆喪心病狂的族門纔會相信它還會出現,目前局勢已變當年定下的約定已經破了,就算是黑匣子不出現蠱族和宗教也會把天下鬧他個天翻地覆的。”

“就爲了我身上這件壽袍?”楊世傾問道有些氣憤,玄黃九叔笑着搖搖頭:“他們的野心可遠遠不止這個,雖然黑匣子沒了但力量還在,當年樂正大人分別把那三個力量法器分配給了三個門教,但他們受恩之時也接受了樂正大人的要求,那就是維護這個世間的和平。”

王若男和慕雪聽着兩人談話一直沒打岔,雖然聽不懂但聽的也是津津有味,聽楊世傾說自己身上有壽袍,兩女便如同青春無敵美少女那般天真,竟想把楊世傾的衣服給脫了看看有沒有。

楊世傾並沒理會兩女的撫摸,而是繼續問道:“那樂正大人把力量分撥之後就消失了?”玄黃九叔搖搖頭:“當時師父走時沒有說起這個,他交代過我們如果再次發生戰亂,一定要出手幫助那三個門族,無論付出多麼慘重的代價!”

……

楊世傾瞭解到這便沒在問了,至於那名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他和玄黃九叔也沒在去深究,反正他的目的已經暴露了,那就是想要找到楊家室生前留下的那幾本書,他很想在從玄黃九叔口中問點什麼,自己老爹是何時與他們分開的又是爲什麼分開,但他忍住了沒去問,因爲他相信終有一天所有的答案都會浮出水面,被自己一一解開。

話談至此幾人便開始謀起出去的方法,這個結界幻境是和公安局原貌一模一樣的,玄黃九叔做大頭,帶領着楊世傾與他的兩個紅顏到得公安局大門口便停下。

“九叔?這入口能出嗎?”楊世傾問道,玄黃九叔點了點頭:“能出是能出,但我得請黃仙姑幫忙!”

楊世傾蹙眉並沒問,因爲他問了玄黃九叔多言費時間,自己怕是也聽不懂,玄黃九叔並沒立刻施展玄術,而是望了望慕雪和王若男。

“讓她倆閉上眼睛,有些東西她們是不能看。還有世傾,如果我出去之後沒有昏倒你就學狗叫!”

楊世傾很是疑惑但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先是叫慕雪和王若男閉上了眼睛,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生怕這倆小妮子好奇心害死人,便直接把兩女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肌之上。

玄黃九叔先是咬破自己的手指,事後自地上用自己的鮮血畫出一個穿着古代衣袍的女子出來,性別楊世傾是根據玄黃九叔畫的衣袍來判斷的,因爲身子是人的但腦袋卻是黃鼠狼的,心想這就應該是黃仙姑了吧。

“仙姑,您的信徒今日有一難需度,請附身幫助我度過難關,事後必定殺雞宰羊好生供奉!”

玄黃九叔話落,兩隻手臂便無力垂下,雙膝一軟便直接跪了下去,但並沒直接摔倒而是低着頭跪在了黃仙姑的面前。

就在楊世傾想呼喊玄黃九叔之時,他便直接毫無徵兆的站立起來,轉過頭來眼看眼珠子全是白色的,根本就沒有瞳孔,正詭異的對着楊世傾陰笑,那副笑容讓人看上去直接冷到了骨子裏。

楊世傾不知所措也並沒作聲,玄黃九叔一副很妖豔的樣子扭動着身軀向楊世傾走來,圍着楊世傾觀看打轉,楊世傾心臟劇烈跳動着緊緊摟住慕雪和王若男,玄黃九叔繞到第三圈的時候竟然停在了楊世傾的後背處,伸出脖子在楊世傾的耳邊聞了聞,楊世傾嚇得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額頭滿是豆大的汗珠冒出,他嚇得直想學狗叫了。

玄黃九叔聞了聞楊世傾也並沒有其他異動,隨即走向公安局大門前,明是被大鎖鎖住的大鐵門竟然被玄黃九叔輕輕一推便開了。

“快出去吧!”玄黃九叔的聲音變了,變成了一女子的,聽起來極爲空靈彷彿自人的心底響起一般。

慕雪和王若男被嚇得一哆嗦,楊世傾把她們抱得又更緊了一些,示意有自己在別怕,也就這樣楊世傾爲了不去直接與玄黃九叔對視,便背過身子向鐵門後退,楊世傾的鞋子不知被兩女踩了多少腳,雖然離大門並不遠但他們也走了近四五分鐘,當楊世傾退出大鐵門時玄黃九叔便不見了,大鐵門也已經關上了,片刻玄黃九叔再次走出,雙眼無神渙散到得門外便直接癱軟下去,楊世傾鬆了口氣上前急忙摟住。

“世傾九叔怎麼了?要不我們送他去醫院吧?”慕雪和王若男一臉擔心,楊世傾搖搖頭便把玄黃九叔往跑車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把玄黃九叔塞進車裏去。 女子冷哼一聲:“真不知道楊天師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個兒子!”楊世傾蹙眉把皮箱放在了牀上,擡頭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本姑娘懶得搭理你這種厚顏無恥之徒,我聖火教徒怎麼會有男人這種骯髒冷血的動物?”女子罵道,楊世傾無奈笑着搖搖頭,你懶得搭理我最好,衛強和張叼毛互相對視一眼也並沒反駁,玄黃九叔更是一臉平常。

“還真把自己當仙女看了?”楊世傾嗤之以鼻,女子耳聽這話氣的美眸睜大,握住劍柄作勢想要拔劍,玄黃九叔急忙打圓場:“行了姑娘,一路長途跋涉你也累了,我們早些商議完你也好早點休息!”

女子白了楊世傾一眼,這才賣玄黃九叔一個面子:“我家教主叫我前來給你們傳達消息,蠱族現任族長已經和宗教聯手了,可能會派出很多高手前來助陣,他們的計劃你們也應該知道了吧?”

玄黃九叔一臉沉重點點頭:“對於這件事情你們教主怎麼看?鬼茗一旦衝破封印那可就麻煩了!”

女子眨了兩下美眸,很高傲的仰起腦袋說道:“放心吧鬼茗那娘娘腔是爬不出那口棺材的,只要有我家教主在就不會有多大的問題,還有這次我來主要是來通知你們,現在你們佔時不要插手蠱族的事了,都好好歇歇吧!”

“什麼叫好好歇歇?”楊世傾開口詢問道,女子根本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玄黃九叔並沒詢問的意思,而是遲疑片刻便點點頭:“你們教主雖然身爲一介女流之輩,但無論是做事還是思考前因後果都處理的很妥當,再者先師生前也吩咐過,老朽自然是聽從箐雨教主的安排。”

既然玄黃九叔都這樣說了楊世傾自然沒在挑刺,那名女子很滿意的抱着自己手裏的長劍點了點精緻的小下巴,楊世傾可算是見識到了並得出了一個結論,長得漂亮的女人都心高氣傲總是一副****皆她爹的樣子,什麼都得讓着她才行,他決定了以後遇到這種美若天仙的女人都敬而遠之。

既然話已經說完那名女子便向房外走,路過楊世傾面前還瞪了他一眼,這才擡着小腦袋心高氣傲的走出房間去。

楊世傾嘆了口氣:“九叔我爹生前留的那些東西都在這皮箱裏面。”玄黃九叔望了望楊世傾點點頭:“你做事的風格和你爹一個樣,沒到最關鍵的時刻,總是喜歡留個後手。”

楊世傾沒接話,他一開始不想拿出這些東西的原因,只是因爲還不太相信玄黃九叔罷了,並沒有玄黃九叔講解的那番細緻,衛強上前打開了皮箱,一股草書的氣味撲面而來。

“師父!”衛強把其中一本書拿出遞給了玄黃九叔,玄黃九叔接過便開始翻閱,三人就靜靜等待着玄黃九叔爲其講解,但眼看玄黃九叔越翻這書眉頭就皺的越緊。

楊世傾嘆了口氣問道:“九叔連你也看不懂嗎?”衛強和張叼毛並沒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