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俠一把拿起注射器眼看就要注射,忽然遠處傳來腳步聲。

「是誰,難道是零點」?

「零點在嗎」?

腳步聲越來越近,鄭吒皺了皺眉頭,「不好」,身體內的血族能量示警,他本能的開啟基因鎖二階,身體以極高的速度向著聲音源頭掠去,同時一把高速震蕩匕首我在手心。

鄭吒的反應讓眾人神經再次緊繃,「該死,是什麼東西,老子同他拼了」。

詹嵐精神力率先探查過去,很快詹嵐眉心緊鎖,「因為她竟然什麼也沒感應到,但那聲音卻不似做假」。

「大家小心,敵人很厲害」,詹嵐只能小心提醒。

「媽蛋,難道除了咱們還有其他隊伍降臨不成,不是早就探查過根本沒有其他隊伍降臨嗎」!

霸王大笑,「來的正好,老子今日可還沒開戒,既然只是劇情人物,以咱們的實力足矣,老子今日要開開葷」。

霸王一帶頭,自然其他隊員跟著沖了過去。

當他們衝到聲音源頭時愣住了,「那人是誰,隊長已經開啟了基因鎖三階,竟然還被壓著打,難不成此人是基因鎖四階強者」?

趕過來的楚軒見到此人後大驚,「鄭吒閃開」。快速掏出兩隻衝鋒槍,不停的掃射。

「靠,楚軒你個混蛋想殺了我」,鄭吒急忙一個翻滾,躲開那些傾射的子彈,所有子彈竟然神奇的,在那人身前停下。

那人優雅的轉過頭看向楚軒,「好久不見楚軒,還有詹嵐,趙櫻空,零點是不是躲在哪裡等待狙擊我」。話音未落一刻靈異子彈穿過空間射向陳勝太陽穴。

陣陣漣漪后,那顆子彈竟然被一隻細嫩的手掌擋了下來,兩人粗細均勻的手指穩穩將那顆子彈夾在手指間。

「真是熟悉的感覺,你們這些人還是老樣子,不過配合倒是更默契了」。

陳勝對著詹嵐微微一笑,但在詹嵐眼中,四周空間猛然變化,一個頭冒火焰的惡魔,手拿魚叉,「詹嵐,你已經被打去了地獄,速速前往受刑」。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給我開」。詹嵐拚命的掙扎,倒是讓陳勝感到了一絲的意外。

「不錯,至少勇氣可嘉」!可惜始終是一個弱女子罷了。

「詹嵐」…詹嵐痛苦跪地,捂著頭顱。

鄭吒大怒,「你這陰魂不散的傢伙,我殺了你」。

「殺了我,就憑你嗎」,看著陳勝那不屑的面容,鄭吒再次沖了上去。

嗖,一道身影倒飛,鄭吒下意識伸出雙手接住,那是倒飛出來的趙櫻空。

陳勝擦了擦腳上的泥土,「想偷襲我,你還太弱了。若是你哥也許還有機會」。

「混蛋」…鄭吒還想上前,卻被楚軒拉住。

陳勝雙腳站立,身體站的筆直,「你們幾個上次敗於我手,難道還想動手不成,楚軒難道你忘記咱們之間約定了,哦對了,你死過一次,你已經被修身改造了,看來對我的記憶已經被抹除了」。

果然是你…楚軒眼睛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輝。

「夠了」,鄭吒終於忍不住大喊,「你到底是誰?你是伽椰子哥哥」。

陳勝搖了搖頭,「首先,那人是我,我嗎,只是一個喜歡穿梭不同世界的惡魔,這個世界剛好有我想要的東西我便過來玩玩了」。

「難道你就不怕主神再次滅殺你嗎」?

「主神滅殺」?陳勝不屑的搖了搖頭,「這個世界可不是主神幻化的世界,這是一個真實的物質世界,主神它敢毀滅這個世界嗎」?

詹嵐突然大叫,「你撒謊,這個世界同樣是主神空間的一部分,主神創造的世界,你一定是主神世界的寄生蟲,你在吞噬主神空間,你就是主神讓我們除掉的敵人」。

「小姑娘,不要將那主神想的多麼偉大,它只不過是法則的產物罷了,而你們只不過是一群蠱蟲罷了,也許你們終究會發現真相,到時可別大吃一驚」。陳勝的聲音在眾人耳中是如此的刺耳!

(本章完) 「殺了他,殺了他」,詹嵐突然發瘋似得舉動讓眾人摸不著頭腦,明顯此人實力強勁,中洲隊甚至有可能命喪其手,為何還不要命的殺死他。

「殺了他,我有種預感,此人會給咱們帶來難以想象的災難,請大家相信我」。

鄭吒苦笑,「詹嵐你可有根據,為何你會突然如此」?

詹嵐搖了搖頭,「感覺,一種很強烈的感覺,若是不殺了他,會有很可怕的事情發生」。

「詹嵐你被利用了,你們真正的對手不是我,也不該是我」。

「主神飼養你們的目的是什麼?難道開啟五階基因鎖真的能成聖嗎」?陳勝搖了搖頭,「一群可憐蟲罷了」!

「夠了,你在侮辱我們,我們每一個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我們為了生存為了活著離開這該死的空間不知經歷了多少,你能體會到我們的痛苦嗎」?鄭吒神情激動的望著陳勝。

陳勝嘆了口氣,「你們的掙扎無助又與我何干,當初在你們選擇進入主神空間那一刻,因果早已註定,你們那一個人甘心,否則你們也不會走到今日,這一切是你們自己的選擇,你們太弱小了」!

忽然一顆子彈穿過空間直奔陳勝眉心,砰地一聲,陳勝倒地不起。

「媽蛋,什麼狗屁唧唧歪歪,還不是被老子一槍斃命」。霸王撇了撇嘴,不屑的看著倒地陳勝。

「讓老子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霸王不要過去…

可惜鄭吒的提醒太晚了,忽然陳勝整個身體直立起來,一張白皙的臉蛋上,透露出陣陣怒意。

「你們這些螻蟻找死」…

鄭吒下意識開啟三段基因鎖,可惜一切已經太晚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隊友一個個倒地。

「王俠」…

「霸王」…

「張恆」…

「混蛋,住手」…

詹嵐無助的看著像她飛奔而來的鄭吒,「鄭吒救我」…

「詹嵐」…

啊…「我要你死」,鄭吒飛躍而起,一把匕首狠狠刺向陳勝,一道完全有惡魔之力形成的護盾將鄭吒狠狠的擋在了外面。

一個碩大的手掌幻化而出,一把將鄭吒抓在手中,「你們這些輪迴者,沒有經過高等法則洗禮,你們即使在強大,與我的差距也是本質的」。

鄭吒不停的掙扎卻顯得如此的無力。

陳勝一把抓起楚軒,「鄭吒你想再次見到楚軒死亡嗎」?

隨著陳勝手臂用力,一言不發的楚軒漸漸感到空氣稀薄,慢慢楚軒的意識變得模糊。

「楚軒」…

一聲吼叫,一直沒有開始基因鎖第四階段的鄭吒終於爆發了,他感到身體的某一點彷彿被觸動,身體如同煮熟的大蝦,變得通紅通紅。

基因鎖第四階段初期乃是入微,身體的基因隨著意念而控制,「給老子爆」…鄭吒已經不想再失去自己隊友,這一次若是再次失去隊友,那等待他的將是永遠無法彌補的恨意。

隨著鄭吒一次爆發,徹底進入了暴走階段,此時鄭吒眼睛里只有一個目的,殺死陳勝,他要讓陳勝付出血的代價。

「陳小子,那傢伙貌似入魔了」。坐在陳勝肩頭的阿黑饒有興趣的看著鄭吒。

「是啊,不過這也是他要走的一條路,只有跨過去,他才能成長為真正的強者」。

一道透明的牆將發瘋的鄭吒困在其中,無論他怎樣掙扎都無法突破。

「哎,真是勞碌命,這小子怎麼還不暈倒,在不暈倒我的魔力都該耗光了」。

大人辛苦了,一旁一隻沒有說話的楚軒身鞠一躬。

「看來你的將他們當作了最親人,楚軒你變了」。

「從大人給我靈魂的那一天起,我便再也不是原來的楚軒了」。

陳勝笑了笑「這才有意思」…



一間密室內楚軒靜靜坐在鄭吒身旁,看著臉色潮紅的鄭吒,楚軒嘴臉竟然爬滿了笑意。

中洲隊的同伴已經昏迷兩日了,這兩日楚軒寸步不離守在身旁。

終於迷糊的鄭吒蘇醒了過來,渾身基因上的疼痛讓鄭吒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艱難睜開雙眼,見到中洲隊大家關心的看著自己。

「大家都沒死,那混蛋如何放過我們的」?

所有人疑惑的看著楚軒,楚軒苦笑,「鄭吒你還沒發現嗎,那位大人根本沒打算殺了咱們,不過放過咱們是有條件的,他要我們前往保護傘最終總部,去那裡找出消滅所有病毒的解藥」。

「否則,他會真的要了咱們的命」。

詹嵐,詹嵐去哪裡了?

「詹嵐被帶走了」…

此時陳勝已經回到自己的古堡,享用著美食。

「詹嵐姑娘,我這裡的食物怎麼樣」?

詹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老娘不餓」。

「真有骨氣,只是不知道你的骨氣能值幾分錢」。

「這可是上好的秘制烤全羊,這肉質,這味道真的沒得說」。陳勝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塊肉放到阿黑的嘴邊。

阿黑流著口水,一口將比它身體還大的肉吞進肚子。然後繼續欲求不滿的盯著陳勝。

詹嵐咽了咽口水,她已經幾天沒有好好吃東西了,羊肉的氣味早已經讓她食指大動。終於詹嵐忍不住狠狠吃了起來,一邊吃著一邊威脅到,「鄭吒他們一定會來救我的」。

鄭吒一行人直奔生化危機最終場所浣熊市,作為一切的起點,浣熊市終究將是這個世界終結的希望。保護傘公司最終總部,他們自然有他們要求尋找最終東西。

鄭吒看著主神腕錶上的提示,距離他們離開這裡還剩不到十個小時,一但時間內他們沒有用那東西換回詹嵐,等待詹嵐只有死路一條。鄭吒知道那個男人一定會殺了詹嵐,為此鄭吒現在很是煩躁。

「真是該死,那混蛋實力明明如此了得,為何要扣下詹嵐」,鄭吒一邊抱怨一邊不停的殺戮著,每一個保護傘人員在鄭吒手中慢慢變成死屍。

就連身旁的小蘿莉趙櫻空都漸漸感到了不對。

「停下來鄭吒」。此時鄭吒那裡還有人型,渾身上下充滿了血液,以往那個愛乾淨的鄭吒早已不知跑到了哪裡。

「你們看什麼,還不趕快跟上」,鄭吒聲音好似來自九幽的惡魔,冰冷的讓人感到直打哆嗦。

趙櫻空與楚軒不留痕迹看了眼,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隊長後面有大量的喪屍圍了進來,咱們趕快走吧」。王俠想拉住沉浸在殺戮中鄭吒,回應他的卻是鄭吒那猩紅的雙眼。

王俠害怕的後退,「隊長你」?

「你在害怕我,王俠你也怕我嗎,沒有我你能活到今日」。

「鄭吒,你有些累了,該休息下了」。

鄭吒一把剝開楚軒手,「我沒累,我需要發泄,若不是我,你們統統都死,都死了」!

「夠了鄭吒,你看看你在幹什麼,這些人只是普通人,需要你開啟基因鎖嗎,而且你竟然直接開啟你上不熟練的第四階」…

此時總部下面,一眾保護傘公司真正的高層正在自己的沉湎中,他們一直派遣生化人在外面活動。他們等待的便是世界最終重啟,如同當年的大洪水,而他們自己將是諾亞方舟的倖存者新世界的亞當夏娃。

至於今後還會發生何事,那只有等待後續分解…

道歉!寫到這裡只能無恥的宣布太監了,太監真可恥,重要事情說三遍,不過實在沒有辦法,成績太差了。有些對不起編輯的推薦!哎,只能這樣了,說的再多也無法彌補……….

(本章完) ?序一

在南北交界,有著一條戰線。

南北雙方長期接戰,彼此都看彼此不順眼,一年至少要打個幾次。

這條戰線,也被稱為血腥戰線。

而在戰線的旁邊,有著一條長河。這長河由南邊而落,中途經過血腥戰線,再到北方。對南方而言,這條長河是南方人四季如春、植株良好的根本,所以南方人對此稱為母親河,甚至有些住在沿河邊緣,以打魚種植為生的村民,更是拜祭此河,每年都要奉香祭祀。

但對於北方人而言,這條河是被稱為紅河。

因為這條長河,是經過血腥戰線。

每一次南北戰爭,總會有無數具屍體把其長河染紅,像是一塊長長的紅色畫布,當中夾雜著或南方或北方人的屍體朝北方而去。無數北方戰士的家人,會在這裡等候,期望著那生死不明的家人會在這裡順河而下,找回其屍身好安葬。

所以紅河對於北方人而言,算是一種又愛又恨的情緒。

海有盡頭有邊際,河自然也有。

在北方,紅河的盡頭深入北方境內。在這紅河的盡頭,再向北走便是極北之地,那裡人跡罕至,就連紋獸也稀少異常,算是人類的一個禁地。

但這紅河的盡頭,本來便是另一個禁地。

紅河帶著南北雙方戰士的屍體及血液向北而去,其當中有些沒有被認領的絕大部份屍體,會繼續流去,直至來到紅河的盡頭。沒有人認領的屍體,一具具的擱淺在紅河的盡頭,導致此地陰煞之氣極重。

但是沒有任何事,能夠影響人們對利益的追求。

南北雙方的戰士,當中自然也會有強大紋師或者紋者。而當他們死後的屍體,便死為一個香甜的蛋糕。曾經有人在這裡,撿到一名四宮的屍體並獲得他死後的紋兵,變了一個富翁。

自此,無數追求利益的人,便把紅河的盡頭當成一個淘寶的地方。只是因為這裡陰煞之氣極重,加上久久未處理的屍體,在這裡待久了的人都會染上各種疾病。

但是沒有任何病,比起窮更可怕。

這所謂的禁地,卻仍然像一個帶刺的餡餅,引來無數人前往淘寶,卻又一個個的死去、製造出新的屍體,新的寶物。

…………

「該死的。」一個骨瘦如柴的男子,其眼眸中閃過一絲絲貪婪的精光。在他面前,是一具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