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不會賴賬,不過有著武大叔做見證者。

應該不會賴賬吧?

王勃想到,不過自己和武大叔的女兒,設定這麼個賭注,而且還是當著面約定。

真的沒有問題嗎?

不過看武大叔的意思,好像挺樂意將女兒許配給自己。

自己目前就是條件差了點,不過自己可是有系統的男人。

嗯!將來會成為神的拉風存在,沒有配不上別人的說法,只有她們配不上自己!

對!就是這個道理。

王勃瞬間就理通了思緒,有了攜父母之命的大旗。

自己這不就是變相的在奉旨泡妞,還是她父母的旨意。

哇!這真的是太爽了!

想想都得勁,王勃心裡意淫。

想到興緻處,不由得樂出了聲。

武大叔咳嗽了一下,提醒王勃。

「咳!小勃,武大叔選第一個!只要真的能恢復五成,大叔就很滿意了。」

收回了思緒,王勃很是認真的勸導。

對於醫術,他是認真的。

對於華夏的歷史文化,他是抱以崇高的敬意。

無論怎麼改變,都不會改變他是一個華夏人。

骨子裡烙印上的華夏之魂,對國家有著絕對忠誠與熱愛。

「額!武大叔,您別心急啊!等我說完了,您再做出決定,好吧?」

「對!對!是武大叔有點心急了,小勃,你繼續說吧!」

「好的!武大叔,第二個辦法,較之第一個,就稍微麻煩點。需要使用大針筒打針,將藥物送入體內,再經過一段時間的營養餐。將身體調理到合適,才會用虎狼猛葯,徹底根治癌症。也就是說我們前面只是控制情況,不讓病情繼續擴散加重,屬於維持現狀,然後改善身體,調節到最佳狀態,再使用虎狼猛葯,因為以現在的狀況,根本無法承受藥力。」

「武大叔,您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嗯!本來沒有聽懂,不過你後面解釋了一下,還是聽明白了!」

「那個!小勃,不能都使用嗎?比方說,先用第一種辦法,身體恢復到了五成,然後再使用第二種?」

王勃哭笑不得。

「我的武大叔哎!這兩種辦法,裡面藥理機制,會有一點點衝突,和您說藥理機制絕對聽不懂。我就這麼說吧!第一種,就如同用水清洗。而第二種,則是必須有堅強的體魄,好比拿火焚燒。身體強度不夠,就直接等於自殺了。而這個水和火,是不能共存的,容易產生衝突。」

「雖然不是很明白,不過武大叔還是相信你。你也不會害了武大叔,要是真的想,當初也就不用那麼費心了。小勃,那就你幫武大叔選一種吧!」

「武大叔,其實單純看起來的話。第一種是比較溫和的,不容易出現意外。但是,卻沒辦法根治。而第二種手段比較暴躁,不像第一種那麼溫和,如同烈火焚燒。稍微出點差錯,可能就會危及生命。」

「小勃,那你覺得武大叔,應該用哪種辦法?」

王勃一臉懵逼,怎麼感覺自己突然變得很高大,有種無法言語的感受。

自己在武大叔心裡的地位,已經如此之高了嗎?

竟然沒有詢問自己的女兒,而是把決定權,給了自己這個外人。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武大小姐,我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請問你熱衷於哪一種呢?」

武壽琴停頓了一下,跟是認真的詢問。

「你有多少把握,可以做到和你所說的一樣?」

「十成!這點把握我還是有的!」

「好!那我就暫且相信你一次。不過,如果我爸爸有什麼意外,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點你放心,我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武大叔對我很好,就如同對待自己的兒子一般,我又豈會拿他開玩笑!」

「行!我選第一種辦法,雖然看起來第二種要好的多。但是我爸爸的身體,我怕他承受不住!」

「武大叔,那我們就用第一種方式,您覺得怎麼樣?」

武大叔遲疑了一下,眼神逐漸堅定,這是考慮清楚了。

「我選擇第二種!」

「啊!爸,您不可以的!你的身體狀況不太好,根本無法承受!」

武壽琴很是激動,手上還有洗潔精的泡沫,就跑了出來,對著父親說道。

「丫頭!剛才不是說了嗎?第二種雖然兇險,但是也不是現在就要使用那個猛虎葯!」

「爸!是虎狼猛葯。」

武壽琴在一旁提醒。

「對!就是這個虎狼猛葯,小勃不是說了嘛,會先控制病情,調理好身體,到達身體的最佳狀態,再使用虎狼猛葯的,所以你就放心吧,丫頭!」

武壽琴瞪視了一眼王勃。

有些埋怨幹嘛告訴自己父親兩種辦法,還要其做選擇。

你就不會只告訴他第一種辦法?

不過王勃卻很是不解風情,撓了撓頭,尷尬的微笑化解。

武壽琴:笑,笑你妹哦! 「最近,凌遇深是不是一直在聯繫你?」

因為白雪的事,讓林沁兒對他好感全無,沒想到看起來這麼可靠的人,會做出偷偷養女人這樣的事情。

虧她當初以為把圓圓託付給他,是最好的選擇。

陸眠低頭,默默扒了一口飯,囁喏著:「嗯,有聯繫。」

「圓圓,你爸爸的意思是,讓你到國外分公司歷練一段世家。」林沁兒說完,便安靜的望著她。

起初,陸眠愣了一下,然後才抬起頭,有些意外,也有些不可思議,「媽,為什麼突然要我去國外?」

「你爸覺得你現在太胡鬧了。」

拍攝真人秀也就算了,還跟凌遇深明目張胆的一起拍攝。

陸胤無法接受傷害他女兒的人,還跟他女兒一起出現在公眾視野。

放下筷子,陸眠抿了抿唇,「是爸爸讓你跟我說的么?」

「嗯。」

「那爸爸為什麼不親自跟我說?」

林沁兒溫柔地摸著她腦袋,「你爸對你心軟,怕你三言兩語的攻勢下,他的立場就動搖了。」

「媽你對我難道不心軟嗎?」陸眠抱著她的手臂,彎唇笑,「媽媽你不是最愛我的么?」

女兒撲進懷裡,軟軟撒著嬌,林沁兒心軟得一塌糊塗,可是衡量了一番,還是拍拍她的腦袋,「你和小滿,都是媽媽的心肝寶貝。但是呢,在這件事情上,我跟你爸爸是站在同一陣線的。」

陸眠腦袋抵在林沁兒懷裡,左右蹭啊蹭,有些無奈,也有些氣餒,「就不能不去么?」

「不行。」

「唉……」

錄了三天節目回來,就要接受這樣的安排,陸眠心很累。

盛世寵妃 都怪凌遇深,又牽連她。

如果不是他糾纏個不停,她也不用出國曆練。

回卧室洗了澡,拿著手機趴在床上,跟袁熙聊天。

「袁子,你要失去我了。」

「咋了?」

「唉,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寶貝。」

陸眠很喪地嘆了一口氣,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袁熙在那邊炸毛了,「這算什麼?他來糾纏你,結果你被發配走了?」

「是啊……」

叩叩叩。

傭人在敲門。

陸眠對著電話那端的袁熙說,「先不說了,我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趿拉著拖鞋去開門,「什麼事?」

怦然婚動:老婆高高在上 「小姐,是少爺讓您出去一趟。」

「出去?」

傭人微笑點頭,「是的,少爺在大門口。」

穿著睡衣,跑到大門口的陸眠,氣還沒喘勻,就看到打在一起的兩人。

看清了兩人的臉,她焦急地大叫,「你們倆,給我住手!」

準確的說,是陸焰單方面攻擊凌遇深。

對這個小舅子,凌遇深也頗為無奈,他不過是剛到,就被他碰上了,一提起陸眠,小舅子就炸毛,氣勢洶洶地撲上來打。

一個是自家少爺,一個是前姑爺,保鏢們只能站在一旁看著,不敢上前干預。

陸眠拖鞋都跑掉了一隻,揮著手臂招呼保鏢,「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把他們拉開啊!」

得令。

保鏢迅速上前,把凌遇深和陸焰拉開。 王勃最終還是聽取了武大叔的意見,選擇了第二種方法。

聽武壽琴的,那也只能是想想罷了。

畢竟這個家中,做主的還是男人。

也不能這麼說,免得被別人誤會,說是搞什麼女性歧視。

萬一被寄快遞,送什麼刀片,過期水果,什麼的怎麼辦?

嗯!你說這不會?

我也覺得不會,可是萬一讀者太過熱情,怕沒有菜刀,水果吃怎麼辦?

絕對會送上一大堆,讓度過難關。

對不對?所以咱們提前要把話挑明了說,免得產生誤會。

系統:好表要臉的說法!

作者君君:嗯?

系統:。。。我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偉大至高無上的存在,請不要抹殺卑微的我。

我是您最忠實的僕人,願意為你獻出一切!

萬能的作者君,我讚美您!

作者:這話聽著很耳熟啊!不過看在你這次這麼乖(會拍馬屁的份),就再饒你一次!

這是哪裡的話?

嗯!絕對是系統看盜版書,學習到的話語。

下次一定讓這死系統,多讀讀正版的都市之怪醫,可千萬別浪費時間,去追盜版了。

閑話不表,王勃替武大叔,分析了情況。

武大叔還是堅持選擇第二種,王勃將目光轉向武壽琴。

武壽琴瞪視一眼。

看我幹嘛,你是醫生還是我是啊?

反正我老爸就交給你了,你就看著辦吧!

哼!本姑娘暫且不跟你計較,不過以後有的是時間。

不過武壽琴想到和王勃的賭約,臉上是羞紅一片。

怎麼當時就腦子一熱,說出了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