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換蘇歌唰的轉過目光看著他。

「楚亦寒!」她小臉表情一下子就變了,氣呼呼盯著男人,「你敢對不起我?」

他竟敢認可他和別的女人是天造一對地設一雙?

那她呢?

她是什麼?

「我怎麼對不起你了?」男人表情淡淡,完全沒有意識到錯誤。

蘇歌更氣了,「你已經有我了,你還敢去喜歡別的女人,你就是對不起我!」

說完她就氣呼呼別開了小臉,像是不打算理男人了。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見一個愛一個。

永遠逃不過漂亮壞女人的魔掌。

哼!

見小女人是當真生氣了,男人安靜了一會兒。

「我如果想做對不起你的事,帶著你做什麼?」

隨身醫典:醫妃權傾天下 男人淡淡一句話,小女人小臉驀然僵住。

緊接著眼珠子就轉了兩圈。

「那是因為你色膽包天。」

小女人回過頭來,非常理直氣壯的回懟了一句。

這回換男人黑了臉。

「我就是色膽包天,要色也是色你一個人。」

「你……」蘇歌小臉一下子就紅了,「無恥。」

男人沒說話,而是一把摟過小女人脖子,埋頭就吻了上去。

大手同時撫上她的腰間,從小女人的休閑褲往下摸去,直接無恥的在她大腿根上遊走。

「……唔唔……你……」

蘇歌幾乎用盡了全力才將男人推開。

這個無恥的人,竟然做這種無恥的事。

男人難得還是面色正經,回想了一下剛才摸到某個地方的手感,「那個走了?」

蘇歌小臉徹底爆紅,扭頭看向車窗,不再跟他說話。

男人看著小女人這副嬌羞的樣子,一時氣血上涌。

很想立馬將她撲倒狠狠吃掉。

可是想到什麼,眉宇間閃過一絲懊惱。

長臂一伸,將小女人拉進懷裡,「乖。」

「哼。」蘇歌還是不高興的在他懷裡扭動了一下,隨即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男人。

男人強忍著心底的衝動,大手一下一下撫摸著小女人柔軟的髮絲。

小女人在他懷裡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的下身已經起了反應。

可男人明顯在剋制。

看來她的猜測,並沒有錯。

午後的陽光比起早上要更加暖和了。

蘇歌上身穿了一件厚毛衣,下身穿了一條修身的鉛筆褲,頭髮綁成低馬尾,斜跨了一個黑色小包包,一身清爽利落的穿扮,直接坐車去了許洋發來的朝和醫院地址。

蘇歌下車之後才發現這家朝和醫院十分破舊。

醫院裡也是冷冷清清,里裡外外都看不到什麼煙火氣,完全人跡罕至的樣子。

蘇歌以為自己是來錯地方了,正準備再給許洋發個信息,一抬頭就在醫院的入口處看見了一身灰色大衣的許洋。

「許學長。」蘇歌面上一喜,連忙朝許洋奔去。 感受到四周無數道慫恿的聲音,頓時讓聶雷感覺自己已經是勝利者的姿態了,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他接下來只有一件事情,就是把聶甄臉上的假面具給撕下來,在所有族人面前,把聶甄這個江湖騙子的虛偽嘴臉公諸於世。

看到現場無數年輕人都開始慫恿二人一戰,而這些年輕人的長輩們,居然都不怎麼去勸阻,聶天樂和聶問天頓時感到一陣尷尬。

聶天樂剛剛想要呵斥聶雷,卻見聶甄朝聶天樂擺了擺手,然後對聶雷冷笑道:「你叫聶雷是吧?今日乃是百霜聶氏的慶功宴,而你我又都是聶氏一族的人,動刀動槍似乎不妥吧?而且修鍊者之間交戰,哪怕是切磋,難免有些死傷,若是如此豈非不美?」

見聶甄推脫,聶雷心中更加確定聶甄是心虛了,他不過才剛剛突破天境九段,而自己可是在地聖境修鍊了多年,雙方差距一目了然,聶甄怕也很正常。

在場這麼想的又何止聶雷,甚至大部分人都覺得,聶甄應該是心虛,明知自己不敵,卻又偏偏嘴硬,說出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推脫,頓時他們的臉上或多或少,浮現出一些不屑的表情來。

然而,聶雷可沒那麼容易放過聶甄,朝著聶甄罵道:「沽名釣譽之徒!自己沒有本事,就沒資格去聶氏總部,你還是滾回你們三大帝國去吧!像你這種人居然也姓聶,簡直就是聶氏的恥辱,丟盡了祖宗的臉面!」

聶雷的話徹底激怒了聶甄,頓時聶甄的眼神中射出一絲殺氣來,語氣也變得冷漠無比:「我去不去聶氏總部,我姓什麼叫什麼,似乎與閣下沒有關係吧?」

「地上的螻蟻也和我沒關係,但老子想踩就踩了,就像踩你這個廢物一樣!你的存在就是你的罪過!」聶雷自我感覺爆棚,他甚至覺得四周那些聶氏年輕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帶著閃光的。

「聶磊,你放肆!」聶天樂這下也怒了,聶雷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正常修鍊者誰受得了?

關鍵在於,聶甄可是堂堂丹聖啊!他也許修為不高,但是他的煉丹術,是需要別人仰視的,就連千雲宗都顧忌聶甄的身份,他百霜聶氏怎麼能如此得罪?

「哼哼哼……」聶甄冷笑兩聲,淡淡道:「看來,不和你計較,反而讓你的自我感覺太過良好了?行,我接受你的挑戰,不過有一個要求,生死戰,生死勿論,你可敢?!」

生死戰?!

當聶甄提出生死戰的時候,在場許多人都一愣,因為在他們看來,聶甄的修為遠遠不如聶雷,他提出生死戰,豈不是找死么?

就是當事人聶雷,也內心暗驚:「他要和我生死戰?莫非他有什麼底牌不成?不對……這廝是在詐我!一定是!他主動提出生死戰來,想要我知難而退,哼哼……想的倒是挺美啊!」

想到這裡,聶雷朝著聶甄冷笑道:「戰就戰!我只是怕某些廢物會後悔!放心吧,就算是生死戰,看在大家都是姓聶的份上,我會手下留情的,最多廢掉你的修為就可以了嘛!」

「雷哥威武!」

妻限99天:撒旦老公太霸道 「聶雷,上!揍死他!」

那些百霜聶氏的年輕人,一個個興高采烈,一副完全不嫌事大的樣子。

「聶小友,這……」聶天樂一臉苦澀地看著聶甄,他倒不是覺得聶甄會被聶雷怎麼樣,就算最後聶甄不敵,至少他的夥伴們也會出手,但如此一來,百霜聶氏的臉面就真的丟盡了。

人家好心來幫你們,結果剛剛把敵人打退,在百霜城內就遭到挑釁,難免會給人一種過河拆橋的感覺。

聶甄直接對聶天樂道:「聶族長,麻煩你為我和聶雷做個公證,我與聶雷生死戰,生死不計!」

這時候,太上長老聶問天開口道:「天樂,你就讓他們打一場好了,不過老夫有言在先,既然是生死戰,那自然是不計生死,戰後其他人也不得向勝利者挑釁,明白了么?!」

聶問天心中也有些火氣了,自己閉關百年,怎麼百霜聶氏的族人品性如此不堪了,看看這慶功宴上的風氣,簡直不像話,也是要整頓一下了。

見就連太上長老都這麼說了,聶天樂也只能嘆了一口氣,朗聲道:「那我就作為公證人,主持聶甄與聶雷的生死戰,我在這裡有言在先,這場戰鬥是他們二人之間的戰鬥,戰鬥沒有結束期間,不得有旁人插手,否則老夫會親自出手阻止,明白了么?!」

在聶雷看來,聶族長這番話是為自己說的,聶甄的朋友他自問的確打不過,畢竟他們都是元境強者,但是要對付聶甄,聶雷可是充滿了信心。

當即,聶雷直接衝出大殿,同時長嘯道:「聶甄,滾出來受死!當然,如果你想逃跑的話,大殿旁邊的牆角有個狗洞,很適合你!」

聶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慢慢騰騰緩步走出大殿,而許多為了看熱鬧的人,也全都紛紛跑到了大殿外,當然,他們主要是要看聶雷怎麼虐聶甄。

總裁輕點愛:前妻求再嫁 「額……」聶天樂有點尷尬地看向墨麒麟它們,然而,墨麒麟和耿耿、鬼鬼壓根就不理會聶天樂,三人直接扭頭朝殿外走去。

顯然,聶甄收到挑釁這件事情,在它們眼中無比憤怒,聶甄是它們老大,就算是墨麒麟也十分敬佩聶甄,聶甄之前主動幫助百霜聶氏,不惜以身犯險混進敵人的隊伍中,怎麼說都是仁至義盡了。

可百霜聶氏呢?被入侵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沒有,現在剛剛把敵人打退了,居然就開始針對聶甄了,就因為聶甄被三掌門邀請?

雖然三神獸都不說話,但剛剛大殿上的氛圍它們可是感受得到的,百霜聶氏在場的人除了聶問天和聶天樂之外,其他人其實都十分針對聶甄。

區別只在於,那些年紀大的,可能只是冷眼旁觀,而小輩們卻是上竄下跳,好像讓聶甄出醜是多麼值得令人興奮的一件事情。

聶甄被如此對待,三神獸怎麼可能會有好脾氣? 二人算起來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許洋看到她的瞬間明顯呆愣了一秒。

隨即才微笑著打招呼,「小歌。」

「許學長,這裡是舊址嗎?怎麼都沒看到什麼人?」

蘇歌目光還在打量醫院四周。

看樣子,這家醫院有些年頭了。

應該搬了新地址吧?

「不是,容城只有這一家朝和醫院。」

許洋的回答還是讓蘇歌意外。

這家醫院這麼陳舊冷清,有病人來這兒嗎?

「小歌,我帶你去資料室。」

許洋說完話,直接走進醫院。

蘇歌緊跟著他走進去。

醫院前台甚至都是空著的,不過還算乾淨,應該是有員工值班,這會兒大概員工偷懶去了。

許洋直接上了二樓,蘇歌緊跟著他在二樓七拐八拐繞了幾個地方,然後來到一間陳舊的資料室。

資料室里有個身穿白大褂大概六十幾歲的醫生正在看報紙,他身上的白大褂已經泛黃起皺,看起來,這裡確實很久沒接待過病人了。

「張醫生。」

許洋恭敬的走過去,先是打了一聲招呼,然後指著身後的蘇歌介紹,「這是我朋友,我們想多了解一下當年那個病人,您能跟我們好好說說嗎?」

「張醫生您好,我叫蘇歌。」蘇歌趕緊也打了一聲招呼。

張醫生推著老花眼鏡,仔仔細細看了眼蘇歌,又看了眼許洋,放下手裡報紙,意味深長的朝許洋笑道,「這是你女朋友?你小子,有福氣啊。」

「大姨父,我之前就跟您解釋過了,我沒有女朋友,小歌是我的學妹,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蘇歌尚未覺得尷尬,許洋就迫不及待解釋。

蘇歌有些意外的看著他,這個張醫生,是他大姨父?

他大姨媽年紀這麼大了嗎?

「真是普通朋友啊?」張醫生似乎有些替許洋惋惜,「你這麼大了也沒談過戀愛,跟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做朋友也不知道交個女朋友,難怪你大姨一直給你操心。」

許洋摸了摸鼻尖,表情明顯有些尷尬。

蘇歌饒有興緻的看他一眼,許洋也二十好幾了吧,母胎單身?

這麼純情又優秀的男人,還真是世間少有啊。

「好了,我剛剛又給你們找了一些那個女人的資料出來,你們看看吧,她那個病啊,複雜得很。」

張醫生起身去後面滿滿的資料堆里翻了翻,又拿著幾分泛黃的資料走過來。

女人?

「張醫生,您是說,當年這個特殊心理疾病患者,是個女病患嗎?」

蘇歌立馬問道。

張醫生放下資料,嘆了口氣,「沒錯,是個女的,因為長得漂亮,小洋在問我那個病例的時候,我才能一下記起來,已經過去二十幾年了,要是換了其他病人,我早就忘了。」

蘇歌點點頭,然後就拿起桌上那些泛黃的資料一一查看。

果然這些資料都是經過保密處理的,上面沒有患者的名字,甚至性別。

不過倒是清楚的記錄了她病變的過程。

雖然是心理疾病,但伴隨著病情的嚴重,她的各個器官在後期都開始慢慢衰竭。 此刻百霜聶氏大殿外的空地上,幾乎所有青年才俊和族內高層全都聚集在這樣,就是為了要看聶甄和聶雷的一戰。

「你說,誰勝誰負?」

「你傻啊?這居然是個問題?聶雷是地聖境修為,聶甄不過初入天境九段,誰勝誰負太明顯了吧?」

「準確來說,問題不是誰勝誰負,是聶甄能撐多少個回合?聶雷到底會用什麼方式取勝?這才是問題所在!」

「要說這個聶甄的確是不自量力,居然敢挑戰聶雷,還主動要求生死戰,不知道他腦子是怎麼想的!」

「自我膨脹了唄,我看他是在三大帝國那種鳥不生蛋的地方橫行霸道慣了,以為軒轅神國也會像那種鄉下地方一樣,誒……井底之蛙都是這樣的……可悲!」

四周的百霜聶氏年輕人,都是用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同時唱衰著聶甄,他們都覺得,聶雷肯定會弔打聶甄,根本不會有什麼懸念。

至於那些宗門高層,自然也是十分輕鬆的,聶雷雖然不是百霜聶氏年輕一輩的最強者,但排名前十是沒有問題的,要對付一個天境九段的修鍊者,實在是太簡單了。

「呵呵……我們百霜聶氏這麼對客人,會不會不太好啊?」一個宗門高層一臉笑意地看著身旁另一人,不過他的臉上完全沒有所謂愧疚的表情,反倒是一臉戲謔。

「誒……我們也是為了這個年輕人好嘛,聶氏總部的競爭絕對是他想象不到的,還是趁現在讓他先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殘酷比較好嘛。」

「哈哈哈……聽說他還要去萬古山脈,那種地方是他有資格去的?在哪裡遭到挫折,還不如讓他在這裡先遭到挫折,至少小命可以保全啊!哈哈!」

冷眼看著聶氏的那些族人高層,墨麒麟它們都露出冷笑來,雖然它們對百霜聶氏的族人十分火大,但不代表它們覺得聶甄有危險,其實相對而言,它們才是最淡定的,因為它們知道,這個聶雷馬上就要倒霉了!

當初聶甄就斬殺過元境強者,現在聶甄修為更上一層樓,你說他會打不過地聖境修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