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葉寒還沒有做好充分準備,他寧可再堅持一會兒。

「淺海沒有大的危險,只要留意別碰上沙龜。反正我對你有信心,慢慢開到目的地就好,不做強求。」孟雄說道。

「好。我會儘力而為。」葉寒點頭說道。

葉寒就按照自己的速度前進,只要能夠在第二天趕到就好。

孟雄是個不拘小節的人。

他把葉寒吃剩下的飯菜,全部一掃而空后,痛快的洗了個澡,就去睡了。

夜裡,葉寒時刻保持警惕,不過他整個人是放鬆的。

沒有半點緊張。

其餘時間,都在想今天發生的事。

激怒巨沙鯨的人,肯定是有備而來。

那麼是要對付第二文才,還是要對付孟雄?

反正不管是對付哪一個,對於葉寒而言,都夠頭疼的。

就是有一點想不通。

對方為何不趁著巨沙鯨襲擊他們的時候出手,而是直接返回。

是對巨沙鯨太自信,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如果是因為對於巨沙鯨太自信,葉寒倒是覺得,很有可能對方是沖著第二文才來的。

畢竟有人想要讓第二文才死。

並不想讓他活著。

這一點葉寒是非常清楚的。

目前還沒有過多的證據,葉寒也不知道兇手是誰,還是等回去再說。

在天微微亮之時,葉寒看到最先返航的船,又折返回來。

他們是來接葉寒跟孟雄的。

「小兄弟,可以啊!你趕緊去休息,這裡交給我們。」眾人說道。

「我已經休息過,倒不如咱們一起發力加速,早點回去,免得夜長夢多。」葉寒說道。

眾人覺得葉寒說的有道理,於是同意了他的想法,一起發力,將葉寒跟孟雄帶回。

回到港口,負責修船的人已經到了。

「葉寒大哥!」第二文才還有年哥他們,很是擔憂的跑過來。

「葉寒兄弟,你真是太了不起了!」年哥等人也誇獎道。

葉寒謙虛的說道:「都是船長厲害,我只不過是個打下手的。」

孟雄此時說道:「你就別過分謙虛了。昨天要不是有你,咱兩都葬身魚腹。」

幾人經過簡單的聊天後,孟雄去交代修船的事。

葉寒問眾人,道:「你們都沒睡嗎?」

「沒啊,這不是擔心你么。」年哥說道。

「多謝各位擔心。既然都還沒有睡,那咱們就稍微耽誤點時間。把暗處的敵人抓了先。」葉寒說道。

「敵人?真的有?」年哥提高警惕起來。

葉寒帶著人,跟孟雄打招呼。

畢竟是要抓他的人,肯定是要跟主人家說清楚的。

他把來龍去脈給孟雄講述了一遍。

孟雄聽來在理。

「先前我不是用殘影,留在咱們的水桶附近,看看有沒有人專門用毒。有個人在完全沒有理由的情況下,要害我們,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葉寒說道。

年哥問孟雄道:「船長,這個人是你的手下嗎?」

「並不是,準確的來說,他是這次出航,跟著我們的人。因為通過了選拔,傭金也合適我們這才同意讓他加入。」船長說道,「既然是想要害二公子之人,那就全權交給幾位處置。」

有了孟雄說的話,眾人可就不客氣了。

這個人年紀不大,三十歲出頭。

修為一般。

被年哥三兩下就給打倒在地。

隨即他一臉無辜的說道:「你們,你們打我幹什麼?」

「你自己心裡清楚!」年哥兇狠的對他說道。

這人也不傻。

在葉寒等人沒有挑明他犯下什麼錯時,一直都在裝無辜。

也不輕易說冤枉。

試圖想要讓孟雄救他。

可孟雄跟葉寒經歷過生死,如果非要讓他做選擇,他當然選擇葉寒,而不是這個人。

眼見著孟雄不站在自己這邊。

他開始有些慌了。

年哥沒有什麼經驗,張口道:「你沒做什麼,我們跟你無冤無仇,專門往我們水裡用毒是什麼意圖?」

「我!我只是放的瀉藥。想要靠賣止瀉藥,來混口飯吃。」

他倒是聰明,如今船艙里的水,早就已經灑的一滴不剩,他愛說著是什麼就是什麼。

然而,這些在葉寒面前,就相當小兒科了。

葉寒走到此人的面前,取出自己的銀針說道:「我這些針,等一下扎你的時候,你會疼到生不如死。別妄想靠著你的身體跟神識頂住,因為這是專門針對詢問,研製出來的。如果不想遭受折磨,就乖乖的說出來。」

「別!別!我說,我說!」此人嚇的全身都在發抖。

這人顯然不是硬骨頭。

聽到葉寒說的這麼可怕,立刻就慫了。

第二文才吐槽道:「真是沒勁,我還以為你有膽量害我,必定也是一個了不得的人。沒想到膽子慫成這樣。」

「我也是拿錢辦事,混口飯吃。」他立刻說道。

隨後幾個人包括孟雄在內,聽他說出實情。

「早些時候,有一個人來找到我。給了我一大筆錢,叫我將一個藥包扔到你們喝的水裡。說完他就離開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經出城了,不在沙海。」他說道,「這個人長得不怎麼樣,高高瘦瘦的,黑眼圈非常明顯。說話聲音也很細。」

他儘可能的去描述這個人的特徵。

年哥等第二家的老人,也在努力回想著,府上有沒有這樣一個人。

但是他們想了半天,卻想不起有這麼一個人來。

葉寒這時候分析道:「人是肯定找不到的,可能是府上的人,找到了這個人。讓他來辦這件事。這個人又去托此人來害二公子。想不到心思還挺周密。」

「我!我真的是鬼迷心竅,還請各位大人有大量,放過我。」他戰戰兢兢的說道。

葉寒微笑著說道:「不付出點代價,你以為做錯事,都不需要負責么?」

「饒命啊!饒命啊!」

葉寒這時候對第二文才說道:「你也看到了,你不犯人,人卻犯你。在這個世界上,仁慈可以,但是絕對不能過。這個人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也正好給你練練心志。別打死,把怨氣全部發泄出來!」。 高鵬舉司令員的指揮部里已經忙了一夜了,一零二師全線進攻了!

葉青副司令在一邊嘟嚷了一句:「對面的一零二師這是發的什麼邪?和他們交戰到現在,他們夜間就發起進攻這還是第一次。」這一夜,高鵬舉連眼都沒合一下,心中總有一種焦躁的感覺。他思忖著,像是大戰即將來臨?像是部隊即將戰略大轉移?都不是!前幾天,他去軍區開會時,曾與同是黃浦陸軍軍官學校洛陽分校的同學季庭震遇在一起,嘮了一氣話,他知道他與他的未婚妻小蘇定下的打跑日本鬼子就結婚的計劃又吹了。李運通挂帥組建jidong縱隊,小蘇為機要員和譯電員,命令即將下達。又過了一天,當高鵬舉見到小蘇時,小蘇說她已接到命令,並且還說李運通副司令員正在做著出發的準備。兩個人相視著苦笑了一下,幾乎同時說了一句話,「再等等吧!」

天亮了,一零二師的攻勢有増無減。二十三軍分區的一團、二團、三團都打來電話,說敵人組織了集團衝鋒,但均被打退了。高鵬舉眉頭緊鎖,向著李山參謀長說:「李魁夢還真跐著鼻子上了臉了,告訴各團找機會打他兩個反衝鋒!」

這時,作戰參謀走過來說:「司令員,楊成龍團長從前線打來的電話。」高鵬舉趕忙拿起電話。楊成龍在電話里彙報說,據西側和北側兩個偵察騎兵連報告,西北方向發生激烈的槍戰。高鵬舉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用鉛筆在地圖上圈畫著。還沒等接完電話,高鵬舉突然對站在旁邊的葉青副司令說:「立即致電軍區黃政委,問我軍有沒有部隊從柴崗子川經過。」然後,他又在電話中異常緊張地說:「楊成龍團長,你立即通知外面的三個連緊急趕到司令部,你馬上到我這裡來一趟!要快!要快!」指揮部里,連黃興政委和李山參謀長都感覺到高鵬舉司令員的失態,說話時似乎都有些顫抖,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葉青副司令走過來,將電文紙遞給高鵬舉說:「黃政委回電了。」高鵬舉掃了一眼電報紙,臉色愈加難看,用低沉的語氣說了一句,「可能出大事兒了!」這時,隨著一聲洪亮的「報吿」聲,楊成龍精神抖擻地出現在首長面前。高鵬舉說:「楊團長,根據黃政委的回電,我判定李運通副司令帶領的縱隊籌備組和參加軍事會議的代表團在柴崗子村和敵人遭遇了,你立即帶領趕回來的三個連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進行救援,對敵人要狠狠打擊,絕不留情!因為敵人可能是我們過去的朋友,你的連襟桑傑扎布!」兩人的目光碰在一起,是信任和忠誠。楊成龍敬了一個軍禮說:「是,保證堅決完成任務!」立即帶領剛剛趕到的騎兵營風馳電掣般地向柴崗子村奔去。

高鵬舉司令員回過身對黃興和葉青說:「李魁夢用了個障眼法,他瘋狂的正面進攻是在掩護他另外一個軍事行動,我們反應還是遲了。」

再說柴崗子村這邊,村子里到處都是屍體和鮮血,有匪徒的,也有戰士的。在幾具戰士的遺體旁,還躺著柴崗子村的郭景山。他大瞪著驚恐的失了神的眼睛,手裡緊緊地握著一把鐵杴。後來,在整理烈士的遺體時,又發現有三個柴崗子村nong會的人。他們都是在戰鬥打響后想帶著戰士們去吳金山大院集合或想衝出村子時,被匪徒們開槍打死的。

李運通副司令看看手錶,已經是八點半鐘了,從敵人開始進攻到現在已經整整三個小時了。他聽見村子的北頭槍聲和手榴彈的爆炸聲以及匪徒們的怪叫聲響成一片,他知道他的親密戰友季庭震參謀長那裡形勢更為險峻。李運通的心中一陣鑽心的疼痛,責怪自己因對鬥爭的複雜性與激烈程度估計不足而給事業造成了巨大的損失。村北頭的槍聲稀疏了,敵人在吳金山大院子周圍的狂呼亂叫更加瘋狂了。李運通明白,敵人已經攻破了季參謀長他們的院子,現在都圍在了他們這個院子的周圍了。還在兩個小時前,匪徒們已經用迫擊炮和擲彈筒將這個院子四角的炮台都打掉了。炮台上的八位戰士犧牲了五位,另三位也受了傷。更為糟糕的是,吳金山大院里的那幾間草苫房頂也被打著了火,馬棚也沒有倖免,只剩下碾房還沒有起火。馱馱子的騾子被炸死了五匹,還有四匹騾馬炸出了腸子,躺在院子里抽搐著,暗紅色的血漿在緩慢地向四外流淌著。剩下的十來匹騾馬在院子里瘋跑,李運通讓戰士把奔跑的騾馬強行抓住,拴在破碎的窗欞上。

李運通走到李言跟前,發現李言的袖筒也在滴血。兩人相視了一下,幾乎同時說了句:「我們銷毀文件吧!」然後,把挎包中的各類文件都扔到火堆中。李運通最後從挎包中拿出來的是一個豬皮夾子,裡面是即將誕生的縱隊與總部聯絡的密碼本,還沒來得及交到小蘇和小黃的手中。他和李言將密碼本一頁一頁地撕碎,扔在火中。李運通又命令戰士們將碾房裡那四馱子的通訊器材砸碎,八馱子的法幣也從馱子里扒出來,抱上柴禾、碎木頭,點著了火。

立時,吳金山家的院子里硝煙瀰漫,大火衝天,煙霧中散發著一種難聞的氣味。沒有別的選擇了,只有尋找衝出去的時機,拚死一搏了!

五位負了重傷的警衛員和參謀爬到屋外,對李運通說:「副司令,你們衝出去吧,我們是走不了啦!我們還能開槍拉響手榴彈,我們掩護你們!」沒負傷的警衛員們也說:「副司令,你們的馬都在,你們騎馬往外沖,我們掩護!」李運通的濃眉聳動一下,堅決說:「不,現在這裡沒有司令員,我們都是戰士!把剩下的幾匹騾馬解開,等大門一打開,先把騾馬趕出去,我們跟著騾馬後面衝出去!出了大門就奔村東南角的榆樹林子。」李言讚許地點了點頭,周圍的警衛員和參謀們雖然一臉的悲愴,但目光中都透出決一死戰的堅定。

這時,辛大娘拉著小黃和小蘇的手說:「閨妞,你倆跟我來。」小黃和小蘇瞅了瞅李言和李運通兩位首長,見他們都點了頭,就跟著辛大娘去了房子的後面。

正面主攻吳金山大院的是桑傑扎布的獨立旅和金輝的保安團,從房後進攻的則是刁二先生的部隊。桑傑扎布憑藉著重武器的火力優勢,先是清除了四角的炮台,又打得院子里四處起火,但他卻遲遲不派人上牆和破門。他在算「我出力你出人」的小賬,想逼金輝和刁二先生上人。諾音高娃也看明白了桑傑扎布的心思,就喊了一聲:「桑傑扎布旅長,你的重機槍留著下崽兒怎麼的!金輝團長你的人還干點兒啥不!」然後,又派人告訴刁二先生五分鐘后發起新一輪新進攻。

五分鐘到了,桑傑扎布的重機槍瞄準院大門「咕咕」地打響了。八寸厚的松木板大門,人推不動,火燒不垮,步槍和刺刀也奈何不得,可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被重機槍打成了篩子眼兒,訇然倒地。一看大門被打倒了,金輝揮著手槍喊:「沖啊,誰不沖我崩了誰!」匪徒們戰戰兢兢地端著槍,一邊沒有目標地開著槍,一邊向院子衝去。院牆後邊的刁二先生還不知道院子的大門已被打開,逼著十幾個土匪爬上了牆頭。院子里的五位重傷員忍劇痛,翻轉身子,朝著牆頭上的和跳進院子的土匪開了火。

事不宜遲,李運通含著眼淚向幾位重傷員敬了個禮,一轉身,大吼一聲「衝出去!」小高和小武狠狠地抽了幾下騾馬的屁股,十來匹騾馬便瘋了似的朝大門外跑去。

當那十來匹騾馬一起部出出大門時,金輝扯著嗓子喊:「衝出來啦,衝出來啦,快開槍打呀!」立時大槍、小槍、機關槍又一起響了起來。那些騾馬有的剛衝出大門口就中槍倒地的,但還有的歪歪斜斜地就著慣性沖向前去的,有一匹戰馬甚至倒在了匪徒的機槍前面。

李運通和李言帶著剩下的戰友,跟在騾馬後面衝出了院子。大約衝出去有一百多米時,李運通的左肩膀被一顆流彈打中了。他踉蹌了一下,繼續向前跑去,警衛員小高緊跟在身後。小高見李運通受傷了就說:「首長你挂彩了,我背你。」李運通一步也沒停,急促地說了句:「喊什麼,快往樹林子里跑!」已經跑到樹林邊了,又有一顆子彈從後面打到李運通的肩胛骨上,他一個跟頭栽倒在地上。警衛員小高回頭朝著追趕的敵人連開兩槍,打倒了兩個敵人。敵人發出一陣驚呼聲:「吳大隊長掛花啦!吳大隊長掛花啦!」這才停止了追趕。小高趕忙架起李運通跑進樹林子。

這時,桑傑扎布躍上黑豹馬,帶著黃虎,揮著大砍刀飛馳而來。

原來,小高剛才那兩槍可謂槍槍都有物,一槍打死了桑傑扎布獨立旅的一名小隊長,另一槍打傷的是吳二魁。桑傑扎布怒不可遏,拔刀上馬追了上來。距離李運通和小高只有二十米了,桑傑扎布一隻手址著馬韁繩,一隻手將刀掄起。只要那把大砍刀再輕輕一帶,李運通和小高可就危險了。也就在這一剎那,桑傑扎布掄起的刀猛地停在了半空,黑豹馬帶著他一陣風似的從李運通身旁躥了過去。桑傑扎布勒住馬,轉過身,驚訝地喊道:「怎麼是你?李副司令!」李運通瞪著憤怒的雙眼罵道:「桑傑扎布,你個無恥的叛徒!」桑傑扎布舉著刀的手垂了下來,警衛員小高想抬手舉槍被李運通摁住了。桑傑扎布低聲說:「李副司令,你們快走吧。我,我一時也說不清,你快走吧。等他們追上來就走不了啦!」說完,他拔出手槍,朝著樹林里「嘡嘡」打了兩槍,撒馬跑了回去。桑傑扎布跑到樹林邊時,朝著跟過來的一幫人喊了聲:「那兩個讓我解決啦,都進村子吧!」李運通在小高的攙扶下,踉蹌著向榆樹林子的深處鑽去。

李言跟著李運通,隨著奔跑的騾馬剛一衝出院門,就被從側面打來的一陣排子槍擊中腰部,倒在院門口西側的一塊碩大的青石板上。警衛員小武見狀,衝上去將他扶起,李言睜開充滿血絲的眼睛用儘力氣喊道:「別管我,趕緊衝出去!」小武也不搭話拽住李言的雙臂背起來就跑,這時隨著「噠噠」的機關槍聲一梭子機槍子彈全掃在他倆身上,兩個人重又雙雙倒在青石板上,殷紅的鮮血頓時將石板染紅。

從村子到榆樹林子的空地上,倒下了十來位戰士,還有五、六匹戰馬。 薛寶龍沒有說話,沉思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們薛家也只能把委屈咽進肚子裏了。」

薛寶龍朝着趙讓招了招手道:「趙讓,帶着肖恆,我們一起去趟東州凌家。」

肖恆聽了這句話,一臉疑惑的問:「薛家主,我肖恆對薛家真的是一心一意,如果你真的想要扳倒凌家,我可以成為你最好的幫手。」

「我不是想要去報仇,我是去賠禮道歉的。」

這話一說,肖恆直接驚訝地張大了嘴。

上滬薛家家主薛寶龍,上滬警署總局長,居然要給葉臨天道歉?

完了,這下是徹底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天黑了,夜空中掛着彎彎的月亮,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了房間里。

星星掛在高高的天空上,忽閃忽閃的,很好看。

薛寶龍沒有等到明天早上再出發,當即就收拾了東西,帶着趙讓和肖恆馬不停蹄的趕去機場。

坐上了最後一班飛機,朝着東州趕去。

現在時間緊迫,薛家危在旦夕。

薛寶龍必須要抓緊時間,不然薛家的未來就毀了。

要是葉臨天不高興了,那薛家就會被五萬士兵踏平。

飛機飛了一個小時,降落在了東州機場。

此時,薛寶龍連夜帶着人來到東州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

目的不知道,時間不知道,帶了多少人也不知道。

李北侖知道這個消息后,趕緊拿出手機給葉臨天打了個電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

李北侖現在很着急,但葉臨天卻非常悠閑。

葉臨天平淡的說:「李局長別想太多了,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葉臨天笑了,準備帶着凌光明一家人去凌家看戲。

畢竟今天過後,凌家的家主就要換人了。

李北侖在葉臨天的指示下,也朝着凌家趕去。

凌家的凌文廣,現在卻睡不着覺,在床上翻來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