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會看錯,那個校醫一定有問題。一直躲在下邊偷偷跟著,指不定這會兒還在門口偷聽呢。

可惜,這裡隔音效果不錯,這貨肯定聽不到什麼……

做了幾個深呼吸,陳英才開始撥打電話。不出所料,哪怕是陳英說對方要被辭退,那人都沒有激動,聲音壓得很低,就說馬上到辦公室商談。

等掛了電話,唐宋才問道:「那個校醫,跟你很熟?」

陳英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道:「他是我丈夫的弟弟,叫周河。我跟他哥鬧離婚有一年了,他一直不贊同我們離婚。可是,這也不能成為他對我下手的理由,我對他一直都很好,我……」

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眼睛不自主發紅起來。如果是真的,她真不知道該怎麼去接受這個真相!

唐宋沒說什麼,走到房門后仔細傾聽。很快樓梯就傳來嘭嘭沉悶腳步聲,這貨倒是很會演戲,居然刻意跑下樓再上來。

都還沒等對方敲門,唐宋順勢把門打開。周河一個沒控制住,差點沒往前撲倒。

果然是先前那個慌張躲避的人!

看到唐宋,周河先是楞了一下,旋即沖著裡邊的陳英大聲喊著:「憑什麼?你憑什麼辭退我?我工作沒做錯什麼,當初可是簽了合同,你……」

假裝怒火中燒的樣子,目光落到唐宋身上,面目變得猙獰,「我明白了。他就是新來的校醫吧?陳英,這就是你找的小白臉?」

一來就這麼火爆,陳英有點措手不及,眉頭緊鎖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唐宋面帶微笑打量著他,不得不感嘆,這貨智商真不低,知道什麼叫反客為主。一上來就盡量發火,把話題主動權搶奪過去。

「媽的,陳英,你還沒跟我大哥離婚!」周河的嗓門可不小,吼得震耳欲聾,肥胖的身體不停哆嗦,「為了養你的小白臉,竟然還想開除我,你……你不要臉!」

越說越難聽,陳英忍不住站起來。還沒等她說話,唐宋已經笑道:「別激動,我奉勸你最好留點精神,要不然等下會很痛苦。」

周河猛地轉過頭來,憤怒指著唐宋的鼻子狂噴口水:「你也是,不要臉!年紀輕輕,給人當小白臉,你丫還是男人……啊!」

話沒說完,唐宋忽然扣住他的手指用力翻轉。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周河本能慘叫起來。

唐宋依舊保持笑容:「我說了,別激動,等下有的是機會激動。別著急,慢慢說,裝逼要循環漸進!」

手指被鬆開,周河疼得往後退到門外,臉色更是難看,眼睛餘光卻不停掃視。發現走廊兩邊都有老師開始跑過來,底氣瞬間充足的大吼:「來人啊,救命啊!」

堪比殺豬般的聲音,聽得唐宋忍不住捂住耳朵。陳英細眉擰緊,卻什麼都沒說。

綜合樓開始熱鬧起來了,好多辦公室都有老師出來查看情況。見到是校長辦公室方向,好多人開始狂奔過來。

唐宋甩了甩腦袋,吐了口氣:「厲害,這殺豬聲波,不是一般的強大。說實話,我不認識你,跟你也沒有仇。所以等會我裝逼,你別怪我。」

周河毫不畏懼,挺著胸膛大聲怒罵:「來啊,媽的,有本事你打死我啊!陳英,你個臭表子,居然敢養小白臉!我大哥對你那麼好,你也不要臉的臭女人!」

腦子真不錯,都這份上了還懂得避重就輕,而且盡量讓趕來的老師有先入為主的想法,認定他說的話。

可惜,唐宋真不打算跟他廢話。畢竟,只是為了讓陳英答應自己的條件而已……

在周河謾罵的時候,唐宋忽然一個健步衝出去。如同獵豹一般,迅猛的扣住他的脖子,把人按著往前推。

嘭!

周河撞在陽台欄杆上,疼得腎都爆裂。可是還沒等他來得及慘叫,唐宋竟然用力將他按下欄杆,然後……

竟然抓住他的雙腿,把人直接翻到欄杆上!

「啊!」

周河被傾斜到欄杆外邊,驚呼瞬間穿透整個校園。就連辦公室里的陳英都忍不住驚叫起來,完全沒想到唐宋會這麼殘暴。這要是不小心鬆手,周河會飛下去。

牢牢抓住周河的褲腰帶,唐宋非常耐心的微笑:「我提醒你了,我裝逼的時候,千萬別驚訝。放心,這裡是四樓,倒掛掉下去,頭著地,保證你會在半分鐘之內失去所有知覺,不疼。」

周河驚恐的努力扭曲肥胖身體,死死抱住樓板邊緣,嚇得魂兒都冒出來:「你想幹什麼,啊,救命啊!」

這回聲音更大了,撕心裂肺,學校廣播都沒這麼大的衝擊力。

「哎,」唐宋重重嘆息著,「說實話,我不想這樣,但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周河對吧?我給你一分鐘組織語言,把你做的事情大聲喊出來。」

「說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快把我拉上去!」周河叫得跟野豬一樣,「陳英,你想幹什麼?殺人啦,救命啊!」

陳英終於反應過來,走到門口想說什麼,唐宋已經回頭聳肩:「有些事總該承受,你懂的。」

這話讓陳英直接選擇閉嘴了,真相被說出去對她確實不好,畢竟身為校長被人做那種事。然而,她更明白,如果周河牽扯到那個人,那就不是顏面的問題……

見校長站在旁邊不動,跑來的一幫老師更加不敢隨便上前,一個個兩眼發直的看著,心頭萬馬奔騰。

這場景,是個人都想不到。 新婚不歡愉 一頭肥豬竟然掛在陽台外,隨時都可能被扔下樓。

更驚悚的是,唐宋忽然做出一副很吃力的樣子,雙手順著周河的褲子慢慢往下,嘴裡還喊著:「哎呀卧槽,裝逼太大,拉不住了!卧槽,我沒那麼大力氣,你要掉下去了……」

說是這樣子,可一幫人明顯看到,是他故意把人往外邊推,就是想要把人推下樓…… 這可是個好消息,以我的能力和盧宇凡聯手殺死這頭巨豬應該不成問題,心中暗暗禱告他一定要多撐一會兒。

只見盧宇凡喘氣愈發劇烈,他知道不能再等,一步竄到巨豬面前,雙手左右開弓,瞬間將一個豬頭抓的不成樣子,但巨豬幾乎是有一道傷口便會瞬間長一塊肉,所以盧宇凡的攻擊幾乎就是無用功,堅持了一會兒他速度明顯變慢,巨豬乘機狠狠一下撞在他胸前,盧宇凡猶如斷了線的風箏又遠遠摔回山腳下。

在這一刻我忽然得脫束縛,這可來的太是時候了,我毫不猶豫舉起雙臂就像剛纔那樣對準巨豬屁股狠狠一下砸在地下。

這一下疼得我差點沒暈過去,甭說地裂了,連塊小土坷垃都沒被震碎,我咧着嘴連連吸着冷氣站起身直蹦,巨豬聽到身後的異常響動,轉過身來小眼兇光直冒的望着我。

這是天要亡我的節奏嗎?關鍵時刻居然不行了。

巨豬對我似乎並沒有多少興趣,正要轉身,我看見盧宇凡已經站起身,順手抱起身邊一塊大約兩三百斤重的大石頭,我立刻跑開,只聽呼的一聲大響,巨石被盧宇凡遠遠投來,不偏不倚落在巨豬身上,砸實後骨頭碎裂的響聲聽的是清清楚楚,我扭頭朝巨豬望去,只見它背上壓着石頭,趴在地上直哼哼,但沒過多久它小尾巴晃了晃便頂開石頭重新站了起來,看來巨豬骨骼也可以恢復。

這下問題棘手了,因爲相比較刀槍不入的之怒始祖,這頭巨豬也是不死之身,真想不明白這羣島國人如何能製造出這樣一頭生化怪獸,得虧只是一隻野豬,如果用在老虎、獅子、狗熊身上那該有多可怕?想到這兒我心中不寒而慄。

盧宇凡和巨豬又開始正面衝擊,他一把攥住巨豬的獠牙,將它腦袋朝地下按去,無論巨豬如何使力,都無法擺脫盧宇凡的控制,很快它整個嘴巴都被按入土地下,巨豬用它強有力的蹄子不停拋開面前泥土,但盧宇凡始終就將它腦袋插在泥土裏,如此一來它喘不過氣,就會被悶死,傷口可以再生,可如果沒有傷口弄死它,它就真得死了。

想到這兒我立刻衝到盧宇凡身邊,不停將巨豬刨開的土層蓋上它的腦袋,很快巨豬的腦袋就被一層厚實的泥土盡數包裹,連叫聲都無法傳出,這樣一來巨豬更是奮力刨地,很快我們身前的土層就被刨了一個深洞。

緊接着我們就聽到一陣金鐵敲擊的脆響。

起初我以爲是那幫畸形人去而復返,四下觀望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再仔細傾聽這聲音隱約似乎從腳下傳來,仔細看隨着巨豬插入泥土中的每一腳,都會傳來一聲金鐵響,難道這頭野豬無意中刨出了寶藏?

仔細往土洞看去,已能隱約見到一段寬厚長滿鐵鏽的管道,只見巨豬蹄每踏上一下就會出現一個深深的癟窩,而癟窩之上甚至已經出現了裂縫,裂縫中不停冒出一股黑色的液體,一股股惡臭味瀰漫在土坑周圍。

最後一下巨豬的蹄子終於踏破鐵管,陷了進去,我趕緊提醒盧宇凡道:“情況不對,你先出來。”

他也注意到土坑裏冒出的惡臭黑水,一躍跳出,失去了擠壓力,巨豬終於將蹄子抽了出來,不過尖利的鐵片將它腿上刮開數條傷口,沾染了黑色的臭水後它的傷口不能癒合,巨豬晃盪了一下身子,想要爬出洞口卻根本力不從心,只見鮮血大股從傷口中涌出,而傷口的皮肉已經出現潰爛症狀,巨豬喘着粗氣,原本強悍的體魄似乎瞬間就衰敗不堪,只見坑中黑水越積越多,巨豬身體逐漸被黑水淹沒,一股劇烈的腐臭味瀰漫在空氣中,雖然只聞了幾分鐘,但我已覺得頭暈眼花,知道這股黑色液體必有劇毒,便和盧宇凡往山腳趕去。

他的體內已在和巨豬的戰鬥中喪失殆盡,小六子和苟長青上前接應,我們三人攙扶着他一同往山上退去,此時黑色已經完全漫過土坑開始往四周蔓延,巨豬身體雖然高過土坑,但無法出來,用前腿扒在坑口堅持一會兒終於還是栽入土坑中,這一下去就再也沒有出來。

盧宇凡恢復了正常形態,渾身燙的簡直就像剛剛被火烤過,我將他背在身上往山上而去,撤退的過程我回頭望了一眼,只見黑水蔓延過的桃林,只要浸過一株樹,這株樹必定枝枯葉落,瞬間死亡,由此可見液體的毒性有多大。

心中暗罵小鬼子心狠手毒,真不明白他們爲何要研製如此可怕的化工產品,難道是爲了毒害我們?這是非常嚴重的一件事,足以嚴重到發生戰爭。

苟長青道:“山頂有化學工廠在,印駒他們都在那裏,這二人本工是環境學,所以會與蘇青青來到這兒是因爲印駒早年間曾經提煉過一種分子,這種分子對於分解河水中腐敗黴菌有非常好的效果,但當時大環境國內科研項目早已停滯不前,所以這項非常重要的科研成果就被擱淺了,之後他的父母受到衝擊雙雙上吊身亡,印駒發誓不再讓自己的產品爲他人用,便一直存在自己家中,可幾十年過去後他發現自己的產品居然已經被用於科研項目,震驚之下經過各方打聽了解到是被一家名爲西塔化工的企業生產的,而蘇青青的父親就是西塔化工的負責人。”

“之後印駒聯繫上蘇,質問他爲何盜用自己的科研成果,蘇也沒否認,他告訴印駒一條消息,自己的公司根本就是個空殼,實際上是有島國一傢俱有軍工背景的重工企業控制,使用這個科研成果的也是島國企業而非自己,至於原因他並沒有明說,而是讓印駒自己來找。”

“可蘇青青爲什麼會和他們一起來?”

“是來找自己母親的,她不知道從哪得到的消息,說母親在黃龍山內,就跟過來了,結果你們也看到了。”

“姓蘇的爲什麼要放出這條消息,他不是個叛徒嗎?”我不解的道。

“我分析最大的一種可能性是剛開始他並不知道項目的作用,在利益驅使下邁入這條錯道兒,但隨着這一項目的成熟,他看到可怕的結果便幡然醒悟了,想要阻止,但又不敢大張旗鼓的對外說這事兒,便通過印駒傳達此事,結果印駒也沒有告訴別人,而是私自跑來調查情況,更加出乎姓蘇意料的是帶來了他的女兒,最重要的是這一切都被鬼子掌握的清清楚楚,所以提前將三人行藏身份說破,所以蘇青青纔會有如此悲慘的下場。”

“而且鬼子也知道這件事無法在繼續隱瞞下去,所以提前放出了這隻生化巨豬,就是爲了得到相應的數據對嗎?”

“無法確定,但基本可以斷定就是如此,所以黃龍山最大的祕密就是作爲鬼子一處生化研究場所,在黃龍村和周邊人的掩護下足足存在了三十多年。”

徹底瞭解真相後我心裏蠻不是個滋味道:“這些人到底怎麼了,難道沒有一點國家榮譽感嗎?”

苟長青嘆了口氣道:“也不用怪他們,這些村民很多親人朋友都變成了生化怪人,想要保住性命就必須得守護這個祕密,只能怪小鬼子太過於歹毒狡猾,這些村民與一個國家的精英抗衡?他們自然必敗無疑。” 「啊,救命啊,啊……」周河那個撕心裂肺啊,越來越感覺身體往外傾斜,整個人都已經倒掛在陽台外邊。陽光下,真的很像是一隻肥豬掛著,偏偏他還不敢掙扎,生怕一掙扎就掉下去。

唐宋一副很吃力的抓著他的小腿拚命往裡邊拉,嘴裡大聲喊著:「卧槽,你他媽怎麼這麼重,我拉不住了……卧槽,一分鐘到了沒,老子要鬆手了。」

「啊,不要,我說,我說……」周河終於反應過來,哪顧得上什麼顏面,憋足了勁大叫,「是我,是我給她下的葯!」

唐宋故作驚愕,不明白的問道:「下什麼葯?卧槽,不行了,我真沒力氣了……」

「春,純葯!」周河臉色發青,雙手死死抓住陽台,恨不得自己能變成一坨粘合劑,「是我給她純葯,誰讓她想跟我大哥離婚。她是個賤女人,我就想讓她身敗名裂!」

說得很大聲,後邊的陳英聽得清清楚楚。儘管早已經知道答案,可真正聽到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一陣眩暈,險些沒摔倒。

一幫老師也是驚呆了,這也太殘暴了,竟然給校長放那種葯!

勾著嘴角,唐宋用力把人拉上來。嘭的一聲,周河被扔在陽台,屁股差點沒開花。

可他根本不顧的疼痛,臉色綠得跟草原似的,拼了命的往前翻滾。滾到校長辦公室門口,牢牢抓住房門,恨不得粘在上面。

好一會,魂兒總算縮回來,周河才劇烈顫抖,冷汗不停洶湧,褲襠也在噴涌。看樣子,剛才那一下,把他給嚇得不輕。

妖靈狂潮 陳英就站在旁邊看著,緊咬著嘴唇始終不說話,身子微微顫抖,極力控制著怒火。兩邊的老師也不好多說,只能是保持沉默的看好戲。

「呼,嚇死我了。」唐宋靠著陽台鬆開了口氣,低頭打量著周河罵道,「你丫長這麼胖,差點就拉不住了。哦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我沒聽清,你再說一次?」

眼見著他要走過來,周河嚇得雙手雙腳死死夾緊房門,大聲尖叫:「你不要過來!我都說了,你還想怎樣?」

竟然被嚇哭了,眼淚不聽使喚的噴涌,哭得跟個四十歲的小孩一樣!

唐宋翻著白眼鄙視:「別跟我裝可憐,腦子確實是好東西,但不能多用,否則會被殭屍吃了。來,打開你的腦子,讓我吃個夠。」

一邊說著,唐宋一邊挑著壞笑的眉頭,滿是陰險的一步步逼近。

周河嚇得屁滾尿流,雙腿狠不得將房門夾斷,帶著哭腔大喊:「你不要過來,我有恐高症,嗚嗚……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陳英,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

陳英無動於衷,站在旁邊冷冰冰的看著,一雙眸子已經快要冒火了。

走到跟前,唐宋滿面笑容的蹲下:「不用害怕,恐高症而已,也許等下我帶你上八樓倒掛一次就克服了呢?」

「不要,不要!」周河都快把房門日穿了,「我錯了,是我乾的。我就想讓她出醜,想讓她身敗名裂。可沒想到,她一直都沒出軌……」

「這就是你經常偷看她上廁所的理由?」唐宋陰險的邪笑。

這話一出,陳英受不了了,腦子瞬間炸出個小宇宙,憤然衝上去,高跟鞋直接朝著周河身上揣。

「啊,嫂子,我錯了,我錯了嫂子!」周河被踹得慘叫連天,奇葩的是,他始終沒有鬆開房門,似乎認定只要不鬆手,就不會被掛在外邊。

陳英踹得可是兇狠,好在周河這丫也算聰明,刻意把頭藏起來,要不然腦袋都被踹爆。

好一會,陳英才稍稍冷靜下來,火氣十足的冷哼:「是不是他讓你這麼做的?」

「不是,是我自己。」周河趕忙搖頭,「是我自己喪心病狂,是我心理變態,跟我大哥沒關係。」

唐宋鄙視的翻白眼:「說好的腦子呢?呵,你覺得這樣說,誰信?別急著反駁我,我呢現在給你一分鐘時間整理思緒。我這個人時間觀念很重,希望你明白,飛天,真不是那麼難。」

說罷,唐宋悠然站起來,由衷的感慨,「我也不想傷害你,可如果你是一不小心從八樓摔下來,我也沒辦法對不對?哎,我得先叫救護車,要不然等會來不及。」

還真掏出手機,讓周河咯噔一下,慌忙夾緊房門大喊大叫:「不要,我說,我說!是,是我大哥安排的,他讓我給你喂葯,說讓你先出軌,這樣離婚的時候才會……啊!」

話沒等說完,陳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宇宙,高跟鞋直接朝著腦門踹過去。

周河被踹得腦袋瞬間破了個窟窿,兩眼發黑的搖晃兩下,竟然暈了。

唐宋嘴角一抽,鬱悶的蹲下來檢查他的情況。還好,只是皮外傷,沒傷及到大腦裡邊。

抬頭看到陳英盛怒凜然的樣子,唐宋低聲咕嚕:「這丫恐高症挺嚴重啊……」

事實上,周河真有嚴重的恐高症,從來都不敢做過山車之類,就連上樓頂都心慌。 冰山總裁,放過我吧 所以,他一直都住在五樓一下,很少會上八樓……

呼,呼!

陳英大口大口喘息,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低頭看著頭破血流的周河,冷哼道:「從現在開始,你是校醫!」

卧槽,這就走了?

唐宋想要喊住她已經來不及,陳英氣呼呼的走下樓,估計是去找她的老公算賬去了……

只是,唐宋就很尷尬了。一幫老師站在兩邊一愣一愣的看著,眼神充滿怪異,搞得他好像跟校長有見不得人的關係!

抬頭看到一群老師怪異的眼神,唐宋尷尬訕笑:「那個,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呵呵……」

才怪!

眾人紛紛鄙視,卻也不好說什麼。誰能想到,平常正兒八經的校醫,竟然是個衣冠禽獸,專門給校長放那種葯,想讓校長出軌。

這家庭爭鬥,真不是一般的可怕……

「老師,不好啦,不好啦!」

正當唐宋準備給周河處理傷口,樓下忽然傳來一個男生急切的叫喊,「打起來了,打群架啦!」

一聽這叫喊,一幫老師立即嘩然,紛紛往樓下跑去,瞬間就剩下唐宋跟昏迷的周河。

沃日,這可不是一般的尷尬,看完熱鬧就跑,也沒留個人幫忙把人抬走?

黑了一臉,唐宋鬱悶嘀咕:「死胖子,別怪我心狠,我已經幫你止血,剩下靠你的造化……」

說完也起身就走。不是他沒有醫德,實在是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他真不想出手相救…… 剛過綜合樓拐角,遠遠地就看到一大群學生圍在教學樓陽台上,可謂是熱鬧非凡,隱約還聽得到有人在吶喊助威。

這陣勢,可是讓唐宋兩眼發亮。跟著一幫老師跑過去,順口沖著旁邊一個年輕老師問道:「什麼情況,平常打架都這樣?」

那老師苦笑:「不然呢?在我們學校,打架只有兩種:一,打死人;二,死了人再打!」

這話說得唐宋驚呆了,這麼囂張?

也難怪這麼多老師都急急忙忙跑過來,恨不得全校出動。如果真打死人,事情還真有點大條……

更讓唐宋哭瞎的是,居然有一幫學生故意擋在樓梯口,不讓老師們上樓。也就三層樓,可是所有教室里的學生都涌動出來,根本沒辦法上去。

這團結程度,絕非一般人能想象!

站在樓下,唐宋抬頭看著二樓陽台上各種吶喊助威,著實忍不住翹起大拇指。堪比世界末日的混亂,絕對的大片!

一幫老師在樓梯口跟一群學生理論,可對方根本不放行,老師們又不敢動手,只能幹著急。

有生之年見到這麼彪悍的場景,唐宋也是榮幸。哪怕是在部隊里,也沒見過這麼火爆的打架……

走到樓梯口,看到一幫老師無奈的樣子,唐宋暗暗鄙視。這年頭,做老師真不是一般的窩囊。別說打,就算是碰一下學生,都要擔心被家長控告。

抬頭看著一群傲嬌的學生,大多都是男生,只是後邊有幾個比較高大的女生。抿著微笑,唐宋沖著最前邊的高大男生輕聲道:「這位同學,麻煩讓一下,我得上去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