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氏山姆大叔商場裏,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像熱鍋上的螞蟻,行走不定,有點兒膽戰心驚。

一清早,葛元碩出奇地早來,臉色黑得嚇人,命令羅經理張貼告示在大門口,

每一個進門的人都感到後怕,慌得一批,從來都沒見過葛元碩發那麼大的火。

沈雅韻看到一堆人圍在大門口,眼角的劉姐看到她,吆喝所有人看着沈雅韻,得意忘形的樣子。

沈雅韻大老遠就察覺到危險的氣息,她比一般人敏銳多了。

偌大的告示被她看在眼裏,清清楚楚地寫着:

“通知,葛氏將沈雅韻革職,理由: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一字字都在斥責她,她先是疑惑,難不成,他發現她接近他的目的了?

所以對她先下手爲強?

突然一陣惱火,而他這樣做,就爲了讓她難堪而走?


她心想冷笑,想着:

“呵呵,開玩笑,沒有我辦不成的事情,想開除我,我非鬧個底朝天不可。”

劉姐看不透沈雅韻的想法和表情,一聲不吭地往裏頭走,


劉姐此時就如同攔路虎一般,擋住了她的去路,傲慢地說:

“站住,沈雅韻,你應該也看到告示了吧,總裁親自動筆的,你已經不是這裏的員工,就不要進來丟人現眼。”

沈雅韻簡短兩字:

“讓開。”

劉姐裝腔作勢,更加幸災樂禍,

“我呸,還裝清高,現在連總裁都不撐你了,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你這是報應,別以爲你主宰這一切,做夢吧。”

說完繼續對着其他人說:

“看看,仗着自己有那麼點優越的資本,現在好了,被人用完一腳踹出太平洋了吧,這女人就是可憐,肯定是上樑不正下樑歪,被……”

沈雅韻聽到有關於對自己父母的痛罵,對她來說,塵封已久的東西,被一下子激發出來,

她纔不管自己的身份總之現在就恨不得撕破這個女人的嘴。

說時遲那時快,動作迅速,往劉姐的臉上啪啪啪,一口氣打了10巴掌,

瞬間臉上熱辣辣的,腫成了豬頭,劉姐痛得淚水嘩啦啦直流,張口都難,

一張口,臉就疼得發癢發痛,其他人都只敢遠看不敢出聲,

她們可都目睹了沈雅韻的殘暴,生怯地躲着。

沈雅韻拍拍手掌,隨身都帶了清香的溼紙巾,取出後擦拭雙手,

她有潔癖,不願意觸碰別人,反感別人的東西,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這是你今天說錯話的下場,我告訴你,你再敢亂說話,我會把你舌頭割下來,免得讓你到處嚼舌根,禍害其他人,說到做到。”

劉姐重心傾倒,重重摔倒在地,心裏有一萬個不甘心,

衆目睽睽下被沈雅韻赤果果的欺負,現在應該離破相不遠了,敢怒不敢言,

任由沈雅韻從自己身邊經過,卻無力反抗。

沈雅韻理好自己的情緒,冤有頭債有主,是來的終究是要來的,

她想知道葛元碩到底知道了什麼,不到一天時間,就要把她裁掉。 沈雅韻氣勢洶洶到來,20樓上的祕書都阻攔不住,抵擋不住她的力氣,

花瓶一般的祕書用嗲嗲的腔調說着:

“你真的不能進去呀,總裁說了的呢,你離職啦,麻煩你不要硬闖啦。”



嬌滴滴的祕書心裏的潛臺詞是:

“這是什麼女人,吃什麼的,人看起來瘦瘦的,力氣大得要命,哎呀我的手都勒出痕了,疼壞了,不夠美了。”

沈雅韻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推開祕書,像拎小雞仔似的丟在沙發上,

像一團沒用的廢品,隨手一丟,

於是對着辦公室門一踢,

葛元碩沒有好臉色給她,只是丟下一句話:

“你別逼我報警送你回去。”

沈雅韻雙手支撐在他的辦公桌上,

兩人對視着,接受彼此憤怒的火花,她說:

“就算是死,你也得讓我死得明明白白,你這樣不明不白的把我革職,幾個意思,你既然要這樣做,當初就不要讓我來,讓我直接蹲警局就好了,何必假惺惺幫助我。”

葛元碩說道:

“你要理由,我也寫了,爲達目的,不擇手段,還不夠明白嗎?”

她呵呵一笑:

“我有什麼目的?我怎麼不擇手段?你說到了,我馬上爬着出去。”

門外的警衛紛紛趕到,擔心總裁的危險,

葛元碩冷淡地說:

“你們進來幹嘛?出去!”

警衛覺得莫名其妙,灰溜溜走出去待命。

葛元碩看着她認真的神情,問道:

“你是不是缺錢?”

她說:

“嗯。”

他繼續追問:

“所以你需要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做你的後盾,你找了歐柄昊。”

沈雅韻抓狂了,這個世間,她最不屑的就是男人,

一鼓作氣將葛元碩的桌子一拍,氣憤地說:

“你不分青紅皁白污衊我沒做過的事情,葛氏的作風就是天下烏鴉一般黑,這裏我也不屑留下,葛元碩,我非常看不起你,遲早你會沒了這一切的。”

她轉身離去,葛元碩恍然如夢,反思了幾秒,

“難道錯了?”

他喊住了她,

“你等下,等我搞清楚事情,如果你沒錯,我會爲自己的判斷跟你道歉。”

沈雅韻心裏突然想起任務兩字,她是帶着任務來的,不能帶着任性離開,

至少,現在,讓她看清了這裏頭每個人的私心,和心裏的小九九。

葛元碩打了一通電話,

睡夢裏的歐柄昊慵懶地伸着懶腰,唸叨:

“哎呀,誰一大早干擾我的好夢。”

拿起手機定睛一看,習慣性滑動接聽:

“喂,老大,有何貴幹?”

葛元碩沉着氣,問道:

“你把昨天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一次,關於你見到沈雅韻的第一刻第一句話說起!”

歐柄昊迷迷糊糊地,腦子裏突然想起昨天的冰山美人,瞬間神清氣爽,

“什麼?沈雅韻,在哪呢!?”

葛元碩聽到他迫切的聲帶,按了揚聲器,沈雅韻一言不發,等着他怎麼在自己頭上扣帽子。

葛元碩對着手機說:

“別廢話,說重點。”

歐柄昊過濾了下葛元碩剛剛的話,感覺他很少發飆的,如果再不好好說話,搞不好突然性格分裂,就完蛋了。

開始從實招來:

“昨天我下了電梯打算問問周圍的人,你和神祕女子發生了什麼事,沒想到就看到了她,她真是太漂亮了,

問了下她問題,順便搭訕搭訕,可是她對我冷若冰霜,視若無睹,我從沒有看過對我有免疫力的女人的,完全沒把我當回事,

後來你就來了,她就走了。”

沈雅韻聽得真真切切,這纔是實話,

葛元碩眉頭揪得深,快要夾死蚊子的節奏,

“那你怎麼說她其實是在欲拒還迎?”

歐柄昊摸摸頭,

“我以爲啊!畢竟像我這樣出色的人是沒有人可以拒絕得了的,不是嗎?還有……”

“嘟嘟嘟…”

葛元碩聽不下去了,直接按點掛機鍵。

男主祭天法力無邊 ,似乎在等他一個解釋,他尷尬地看着她,自己從來沒有如此失常過,

後知後覺,意識到今天下達的告示,是種侮辱,

會讓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被人指指點點,鬧得名聲多不好,他想補償她。

沈雅韻也知道事情的緣由了,站起身準備離去,

她學過兩年心理學,以現在這種狀態,她前腳剛出,葛元碩就會留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