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忖,這哪裏是一個白衣天使啊。

分明就是一個小辣椒嘛!

小護士換完藥,拉開門時,一個清麗出塵的女子,同時也進入了病房!

莫名的嘴張的老大!

“學姐,你怎麼也來了!”

莫名很是疑惑呢,不過想到了範文君知道自己受傷了,大鵬同時也知道自己受傷了,校長老頭就更沒有理由不知道了。

在莫名看來,林書諾這段時間,就是一個校長老頭的代言人了!

“聽說校長說你住院了,然後我就特意過來看看你!”

考研MM說話一如既往的從容淡然,也沒有找個藉口,說我順道過來什麼的,而是說特意過來看望你,還不讓人往歪處想,莫名想這就是她特有的氣質吧!

林書諾過來看望莫名,沒有帶什麼營養品之類的,只是帶來了一簇百合花,然後找來花瓶,放好水後,就很熟練的插起花來。

似乎這是一個很順意的舉動,沒有任何與莫名的生疏感。

其實兩人之間的關係,三年來倒有點類似於夫妻之間的相容於默的小曖昧,在每天清晨的操場總能夠彼此的見到對方。

然後經過趙展雲以及莫忠仁的電話裏透露出來的信息,莫名很快就得出了其實對方應高早就認識他纔對。

不然仙女般的考研MM,沒必要對他的態度會如此的與衆不同。

熟人嘛,總要有點特權。

雖然感覺在很久之前就應該認識,但面對考研MM,莫名總是很尷尬。

對方對他似乎挺了解的,跟校長的老頭的關係也匪淺,說不定莫名家跟林家還是所謂的世交也說不定。

不過莫名對於林家的事情,記憶中的似乎真的一點儲存也沒有,按理說林家跟莫家關係匪淺,他沒有理由,不記住啊。

可是好像以前的事情,三年來都逐漸恢復之後,唯獨就是對林家特例。

好像關於林家的一切記憶,就好像憑空被他人拿走一樣,就跟記憶長鏈,然後被人家剪一段拿走了。像電腦裏的文件刪除,而且還是那種永久刪除,無法復原的那一種,納悶無比。

不過他沒有深入的思考這個問題,因爲他的腦袋就像被設定好程序,只要稍微要想起林家的事情,就像被唸了緊箍咒的孫悟空,絞痛的翻天覆地。

所以對於莫名這個懶散的傢伙來說,沒必要找理由給自己罪受。

看着一舉一動都想融於周邊環境一般的林書諾,莫名覺得這樣能夠做事也充滿和諧美感的女子,這個世間本就稀少呢,也許有的人一生也從沒遇過這樣的清麗的女子。

看着插花的考研MM,莫名的腦海突然彈出羅大佑的《野百合也有春天》只是山谷裏的野百合不是他,他充其量也只能夠當一株毫不起眼的狗尾巴草。

而這能夠遙望着那個山間採花的空谷幽蘭的空靈女子,期待着對方有一天能夠把目光投射向他,這似乎才符合上天的恩賜。

這樣的女子,他怎麼能夠輕易擁有呢?

這刻的莫名感覺自己其實很卑微。

當然出門的小護士宋丹絕對不會這麼認爲的,她之是奇怪這個色胚子的清瘦男子,怎麼會認識如此輕質超脫的女子。

考研MM來看望莫名了,以此同時,在莫名的朋友圈子裏的傢伙都知道,莫名英雄救美然後被人在肚子上開洞的狗血版本。

想到這裏,莫名就恨不得把大鵬那個木頭給活獻祭了。他只是讓大鵬打電話給303的衆人,讓他們給他送來換洗的衣物,沒想到大鵬不假思索的隨手拈來就把他忽悠範文君受傷的版本給轉述出去了。

這樣一來,一傳十十傳百,再加上寢室長小高子那個八卦之王的大喇叭傳播,基本上認識莫名的傢伙都知道,莫名很光榮的就義了。

所以吵吵嚷嚷的傢伙除了要看望莫名之外,更多是滿足內心的邪惡感。

要是莫名不是因爲疲倦早早睡去的話,一定大罵這幫牲口沒人性。

當然網絡專業在一號公寓住三層住的傢伙,以及網絡社團的衆人內心陰暗面是得不到滿足的,看到考研MM從莫名的病房出來,像女主人一樣的招呼着他們入座,吃水果時,個個都像發情的公牛一樣,腥紅了眼。

本年度公認的癩蛤蟆吃了天鵝肉啊!

活活的糟蹋了!無不捶胸頓足,後悔當初沒下手!

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考研MM是什麼人,這幫傢伙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

大家交頭接耳,大有難兄難弟的互訴衷腸。

結果惹來了小護士宋丹的一聲怒吼,“你們這幫傢伙也真是的,難道不知道醫院是禁止喧譁的嗎?再說現在病人已經休息了!”

重人才發現這個美女護士還是一個小辣椒啊,戀戀不捨的散去,也不知道是對考研MM還是對躺在病牀睡着的莫名。

小護士宋丹突然對那個色?色的笑起來卻很陽光的清秀男生,有些好奇,一個認識那麼美女,連睡覺後,還有那麼多的同學連看望,不捨得散去的男生,在他的高校了也是應該是一個衆星捧月的風雲人物吧。

這樣的男生,又怎麼會如此的平庸平易近人呢?

……

程萬鵬,一週沒有來看望莫名,他有他的事情忙着,對於莫名來說,兄弟不是說受傷了,就在醫院日夜陪伴着你,瞬步不離,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成了基友了。

如果真當你處在爲難之中,對方能夠義無反顧的感到你的身邊,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這就是兄弟。

所以程萬鵬一週都沒有出現過,莫名沒有覺得有什麼驚奇。


行走在地下世界的人,就應當遵守地下世界的規矩,任何黑幫團體都不更夠更國家**的暴力機構相抗衡。

所以當程萬鵬,爲了莫名而把江城市鬧得個屁股朝天的時候,同樣觸動到了某些大人物的神經,這樣都是需要程萬鵬去處理。

莫名覺得自己不是超人,對於這個世上的一些規矩,不管是明面上的還是地下世界的,他都學會去遵守,內褲外穿拎着張蜘蛛網就滿世界跑的傻事,莫名覺得自己是不會幹,也幹不來,他沒覺得自己是有個超人。

其實他跟普通人一樣,一樣被捅了會流血,也會死亡,會心痛。


當年的他大有老子天下第二,誰人敢言天下第一的架勢,目中無人,卻不能夠絕世無雙,擁有了青銅龍戒的他,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上天的寵兒,可以肆無忌憚的囂張跋扈。

結果換來的是他青梅竹馬般的姐姐香消玉殞,自己窩囊的躲避在校園裏混跡了三年。

所以莫名懂得了敬畏,也很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低調人生!

莫名不是沒有脾氣,只是現在的他開始學會了敬畏,敬畏這個世界未知的存在。

擁有青銅龍戒的莫名恢復能力無疑是非常強大的,才半個月的時間不到傷口就癒合得七七八八,這一切變化在莫名看來理所應當的事情,卻深深的震驚了宋丹,她可是知道莫名被送到醫院的時候,一副奄奄一息的摸樣。

沒想到才半個月不到,縫了十幾針的線條都可以拆除了。

“你這樣變態的恢復能力,小心被捉去當小白鼠研究!”

“不怕,如果我是小白鼠,那就是那個養小白鼠的人!”莫名因爲身上的傷口癒合七七八八,心情很好。

“呸,你才養小白鼠呢!你全家都養小白鼠!”宋丹惱羞成怒的反駁道。

只是莫名不知道她剛纔在他說話的時候,想起了席慕容的“如果我是那隻白鴿,那你就是那個拉開弓箭射下我的獵人!” 莫名住院的時候,有人送,當然出院的時候,也缺少不了接送的人。

這待遇標準越來越像公司老總級別的人靠齊了。

莫名提着一個揹包裝了十天中快洗的衣物,以及一個超薄的商務本,站在了附屬醫院的主體大門門前,沒多久,開着一輛粉紅色豐田非常女性化的車子停在了他的跟前。

車門打開,先是露出了一個纖細的美腿,接近十釐米的高跟,黑厚絲,誘惑無比。

看到這一幕,總會讓無數男同胞們,眼珠子都會定格在一處,期待着更勁爆的一幕。

然後露出一個讓看後就會欲血噴張的少婦。

穿了一件米色修身包臀裙,將高聳的**,纖細的腰肢,肥翹的圓臀顯露無疑,擁有着一雙在夏天的大街上大腿幾乎**的女郎們,自漸形穢的誘人美腿。

高跟長靴,黑色的厚絲絲襪映襯得修長渾圓的大腿分外誘人,及膝的薄靴時尚前衛,比起二十多歲的時尚女郎也不遑多讓。

顯然少婦在出門之前,經過一番精心的打扮,確實哪個男人見了自己都會動心,連莫名都不例外。

更讓莫名獸血沸騰的是,對方正好是他要等的人。

好吧,莫名承認自己有點小邪惡了。畢竟醫院大門外的男士羨慕的眼光,讓他有些飄飄然。

少婦不是別人,正式迅城貿易中莫名位數認識的三人之一,那天在迅城食堂狠狠的調戲他一番的少婦鄭蕾,被唐小靜稱呼爲蕾姐的部門經理。

莫名覺得自己微弱的道行註定要死在這樣的前年狐狸的手中。只要對方肯給他講聊齋。

鄭蕾像莫名走來,也不理會這個在她看來有色心沒有色膽的小男生,很是嫵媚誘惑的櫻桃嘴,突出兩個字,“上車!”讓莫名內心一顫。

好吧,莫名承認自己有些邪惡了。

莫名屁顛的鑽進副駕駛,讓剛從大門出來下班回家的宋丹看到,直直碎嘴,“色狼!”

“幹什麼事情,都有美女!御姐、蘿莉、護士,還有少婦?”然後意識到把自己繞下去了,直裂開嘴,“呸!呸!呸!,本姑娘可看不上這色狼!”

坐在車內的莫名,連續打了兩個噴嚏,“阿嚏……阿嚏……!”惹得一旁的鄭蕾調笑道,“怎麼了,身體還沒康復?或者是哪個姑娘惦記着你了!”

“天地可鑑,日月作證,我可還是一個純情小白菜呢。這點我們的範老師可以作證!”

“呵呵,你這麼說,我們小靜就希望大大的有咯!”

“我估計唐祕書,是看不上我這樣的青春幼稚男,估計那種大叔型成功男士,纔是唐祕書心中的絕配呢!我發現我這樣的小男生應該合適走成熟路線知性路線的,像蕾姐你這樣的款式,纔有我們生存的市場哦!這年頭,老牛都是喜歡吃嫩草的!”莫名饒頭晃腦,一副古代客棧說書人的摸樣。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我很老咯?”鄭蕾嬌嗔到,橫了莫名一眼,怒目而視。


莫名覺得自己很蠢,在一個少婦面前說含有對方老的敏感性詞彙,這不是雞蛋裏挑骨頭,閒着沒事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瞎說,蕾姐你貌美如花,年輕貌美。要是跟我在大街上逛街,絕對會有人認爲你是我的妹妹!”莫名的見風使舵的本事,見長,這一切都是303寢室長小高子的功勞。

這廝跟王趙高相處多了,這嘴花花的壞習,也潛移默化的被影響。還別說,女人就吃這一套。

莫名一席話下來,鄭蕾竟然也不再故意找茬。咯咯的嬌笑起來,跟妙齡少女不逞多讓。

“我聽你們範老師說,你小子表面看似本分木訥,骨子裏確實鬼精鬼精,現在終於領教到了!”顯然對方的少婦,沒有被莫名這廝的迷魂湯給灌醉。

一個有故事,經過生活沉澱的知性少婦,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流露出骨子裏的媚意,這是渾然天成的東西,這時候的鄭蕾,望着莫名的眼睛,畫了口紅的嬌豔嘴脣,着實惹人垂憐。

……

車子到了迅城公司以後,莫名沒有劉姥姥進入大觀園的新奇感,迅城的鶯鶯燕燕的女白領們,對莫名也不再如稀有動物般,好奇。

從公司辦公樓層的大門,由鄭蕾領到了技術部,一下下來,相安無事。

莫名來到了迅城的技術部門,部門辦公區域,不算太大,一副IT從業人員的辦公佈置,除了性能相對強大的電腦之外,沒有什麼耳目一新的亮點。

鄭蕾就是技術部的部門經理跟銷售部的部門經理的直屬上司,迅城貿易的副總。

在迅城中絕對是範文君的心腹,其實範文君不在公祠的時候,鄭蕾就一直行使着總經理的職位。

所以一到迅城公司,鄭蕾就領了兩個公司關於交易平臺的主要負責人在莫名面前,聽候莫名的指示,現在的莫名在迅城掛了一個技術顧問的虛職,職權多大,這得來自總經理範文君的意願。

一個年輕的男子,一箇中年胖子。

莫名今天的一身打扮着實邋遢了點。整個人以爲剛出醫院出來身體也沒有完全康復,臉色慘白的嚇人,整個人一看就是個病秧子,呈病態壯,更是顯得凌弱不堪。

所以當莫名到了迅城之後,就讓技術部的部門經理馬雲峯,很是看不起,認爲一個大學還沒有畢業在校大學生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技術部的部門經理是正宗的科班出身,一個華科讀了計數機碩士的高材生,年紀輕輕就能夠坐上迅城部門經理的職位,就證明對方的能來非同一般。

年輕人心高氣傲,特別是有點才華的年輕人目中無人,也純屬正常。對於一定程度上的傲氣,莫名也是可以忍受,因爲誰都用年輕過,這有點滑稽,倒好像他是一個七老八十的人到暮年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