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份變化擴散,直接衍生向了冥冥之中的那幾名輪迴者。

四代目波風水門…….

大海之上,原本正在急速奔跑的波風水門動作不由猛然一滯,下一刻他的眉頭就是不由一揚,目光直接看向了此時的虛空。

哪裡,輪迴空間的界面直接顯現了出來。

「晉陞任務嗎?」

看完所有內容,他的神情當中不由帶上了一份輕語之聲,同時他的目光一道光芒一閃而逝。

而如果此時再有火影世界的人看到,就會發現波風水門這一位四代目的氣息和氣質都發生了徹底的改變,更為強大,也同樣更為內斂。

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在這些世界當中,他對於海賊王世界逐漸了解,也逐漸熟悉,甚至他開始逐漸掌握了這個世界的力量,實力在不可思議之中發生了迅速蛻變。

艾斯….

野外,巨大的火焰蒸騰,恐怖的高溫蔓延四周,那一隻只的恐怖巨人,只要觸及火焰的瞬間就是直接被蒸騰而起。

「叮,恭喜您完成任務,獲得積分五點。」

「積分還真是少!」

感受著這一刻增加的積分,艾斯不由有些無語了,經歷了之前那個奇怪世界后,再進入這個世界,他感覺自己渾身不自在了。

沒辦法,相比於那些其妙的戰鬥,這個世界的存在,力量體系實在有些低了,甚至對於他來說幾乎都造成不了什麼影響,哪怕是之後的應對,也是剎那間被碾壓。

只不過,這樣的結果,也導致了之後的情況發生,那就是積分實在太少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串串的信息直接湧入了他的腦海當中,讓他的神情不由一愣,雙目之中也同樣出現了一份詫異之聲。

「主線任務?」

「這是?」

….

克洛克達爾…..

黃土堆砌的世界當中,一道高大的身影行走在其中,臉上卻不知何時有著鮮血滲透,不過這一位根本就沒有理會,哪怕他的腳步都有些踉蹌了幾下都是如此。

不得不說這一位其實運氣是真的渣,不知道是不是反派的原因,而且是唯一反派的情況下,結果很悲劇。

第一波進來,直接被一尾守鶴和四代目風影圍殺,結果,好不容撐過去了,接下來的幾次任務也比較順利,讓他的積分已經逐漸增長。

可這一次,特么的一次上忍的任務,克洛克達爾竟然碰上了三代目土影大野木。

結果可想而知,克洛克達爾又一次被重創,不過還好這一次,他不像和之前一樣被近乎於同源力量的守鶴,和羅砂克制,很快脫身而走。

不過卻並沒有選擇戰鬥,他很清楚,那一個老頭的強大,哪怕他最開始是大意了,可實際上哪怕他不大意,依舊沒有多少信心。

而經歷過之前的那一次,他已經知道如何退讓了,自然這一刻也知道怎麼選擇。

「叮,主線任務開啟!」

克洛克達爾沉重的腳步邁動,和艾斯和四代目一樣,僅僅很快,克洛克達爾也收到了任務信息,和波風水門的有些不同,反而和艾斯的一模一樣,一個是晉級任務,一個是主線任務,哪怕是簡單的注意也明白怎麼回事。

……

任務列表呈現,很快一個個就是陷入了沉凝當中,似乎是認真,也似乎是在探索。

當然本來江晨還是準備拉取死神的那一位的,想了想暫時還是算了,完全可以再等等,想來擁有著更一步提升的輪迴者,那一位的死神也能夠進一步的提升。

而現在,哪怕是這三人,其實也只是預告一下,江晨可沒打算如今動手,亦或者說此時的這一刻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身影在很快之中消失在了輪迴空間,直接踏入了火影世界。

火影…

火之國,連綿的戰鬥,讓一個個的國家從廢墟之中逐漸起來,而其中又以五大國為尊,分別為火之國,水之國,風之國,雷之國。

五大國佔據著世界大部分所在,同時依靠著這些領土之中的忍者進行著侵略或者彼此的戰鬥,同樣這些忍者,也是彼此的戰鬥,戰爭。

時間在推移,忍者的數量在逐漸之中減少,而一個個的大族也似乎越發的強大了起來。

火之國境內,此時出現了兩批人在對峙,兩波人馬都是穿著戰國時代獨有的武士服,佩戴者武士刀,哪怕是武士徹底沒落的如今,忍者依舊繼承了這些。

當然這一刻醒目的不是這個,而是此時這雙方的人馬,一共大概六人左右,沒邊三人,同樣是一個中年男子,和兩個小孩,其中小孩一個大一點,一個小一點,雙方几乎年齡都差不多。

… 駱常芳拘留滿四十八小時之後,無罪釋放了。

關於江家草菅人命、隻手遮天的新聞滿天飛,集團聲譽一落千丈,江氏旗下的公司多少都受到了波及,一時間股價暴跌,幾家與江家葯業有合作的醫院都相繼解除了合約關係。

此番,江家損失慘重,江家老夫人也因此一病不起。

「林哥兒。」

江孝林上前:「奶奶您說。」

床簾遮著,許九如正卧病在床,她精神頭很差,說話少了幾分勁兒,懨懨無力:「輿論那邊你多費些功夫,做醫藥的,不能不管招牌。」

「嗯,知道了。」

屋裡就祖孫二人,很安靜,檀香在燒著,淡淡的香氣撲鼻。

偶爾,床簾後面傳出幾聲咳嗽。

「葯監局那個項目陸家拿下了嗎?」許九如問道。

她喉嚨里有咳不出來的痰,呼吸很重,喘氣時會發出粗重的聲音。

江孝林回話:「沒有,陸家退出了。」

「陸家居然退出了。」許九如也沒預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便宜誰了?」

「JC醫療。」

江陸兩家你來我往,斗得不可開交,讓這橫空闖出來的一匹黑馬坐收了漁翁之利。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許九如笑了一聲,沒再提這匹已經騎到江陸兩家頭上的黑馬,「你先去忙吧。」

江孝林出去了。

不一會兒,江扶汐端了葯過來,與桂氏一道。

許九如精神不太好,身體困頓得厲害,正在小憩。

「奶奶。」

江扶汐走到床榻前,又喊了聲:「奶奶。」

床上的老人睜了眼:「嗯。」

江扶汐把床簾掛起來:「起來喝葯了。」

許九如伸了手,桂氏上前將她扶起來。

「這些天織哥兒在幹什麼?」

江扶汐把葯碗遞過去,輕聲回話:「好幾家醫院想與我們中斷合作,織哥兒還在同他們周璇。」

「他剛上任江家就出了這麼大岔子,集團那些老東西們,只怕要不服管了。」許九如將葯喝完,往嘴裡放了一顆蜜餞。

江扶汐把葯碗接過去,放在一邊的几案上。

「奶奶您別操心了,公司的事織哥兒會看著辦,您就好好養身子。」她寬慰道。

許九如靠著床,眼皮無力地耷拉著:「怎麼能不操心,織哥兒心裡頭指不定怎麼怨我恨我呢。」她唉聲嘆氣,眉間都是愁緒,「我們江家鬧成這樣,陸家該得意了。」

江扶汐在床邊坐下:「奶奶,您和陸家有什麼恩怨嗎?」

江家和陸家關係不好是眾人皆知的,不過為什麼會關係不好,還從來沒人敢在許九如面前提起,傳聞真真假假,到底究竟是怎麼回事,旁人都不得而知。

許九如抬了眼皮,瞧了她一眼。

江扶汐垂首:「是我多嘴了。」她隨口解釋,「我看織哥兒和陸家人關係還不錯,擔心他日後會和奶奶您再生出什麼嫌隙。」

許九如聽聞,凝神正色:「他和陸家誰的關係不錯?」

「陸聲的男朋友是周清讓。」

周清讓?

許九如聽過這名字:「電視台那個?」

江扶汐頷首:「他是周小姐的舅舅。」

還真是巧了。

許九如沒再說話,躺下歇著。

她卧床了一天,葯喝了幾貼,還是沒什麼精神頭,反倒咳得更厲害了。

江川端了飯菜過來,人還沒進屋,遠遠就聽見了咳嗽聲:「怎麼咳得這麼厲害,老夫人,我去請秦醫生過來吧。」

許九如撐著身子坐起來,平時總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隨意散亂著,兩鬢都白了:「不用了,到了我這把年紀,躺下了本來就很難起來,不知道還能熬幾個時日。」

「您身子還硬朗著,別說這種話。」

江川架了把小桌子在床上,把飯菜放上去。

許九如沒胃口,半天沒動筷,愁容滿面地嘆氣:「林秋楠還沒倒下,我要是就這麼去了,不甘心啊。」

「小少爺那裡,得加緊了。」

「指望不上了,他被我教得太精明,半點都不好糊弄,心裡頭怕是早就懷疑我了,哪還會聽我的,再加上那個周徐紡,」

上了年紀的人瞳孔不清透了,呈現渾濁的顏色,只是她眼神依舊犀利:「那個周徐紡,是我低估她了,恐怕比起我這個奶奶,織哥兒更聽她的。」

江川不語,把湯匙遞上。

許九如舀了一勺湯,剛下喉嚨,就吐出來了,她推開架在床上的飯桌,伏到床邊劇烈咳嗽。

喉嚨嘗到了血腥氣。

她用手絹上捂著,等她咳完平緩下來,手絹上面已有絲絲血跡了。

終是老了,身體不行了。

她嘆:「我等不了了。」

江川見手絹有血,急忙道:「我這就去請秦醫生。」

秦世瑜晚上八點到了江家,問完診后,開了方子,說老夫人是憂思過度,又染了風寒,需好好靜養。

天上月朗星稀,初夏的夜風攜了幾分燥意。

「喵。」

「喵。」

河西趴在窗台上,叫得無力,它今年六歲,叫起來卻像年邁的貓。

江扶汐放下畫筆:「你叫喚什麼?」

是有客來了。

河西又叫了兩聲。

來人自己開了門,進了屋,喊了一聲:「扶汐。」

江扶汐起身,身上作畫用的圍裙上沾了各色的顏料,她問:「咳血了嗎?」

「嗯。」

她走過去,捧著他的臉親吻:「杜仲少一錢,茯苓多一錢。」夜裡,聲音清泠,「我要讓她也嘗嘗,織哥兒嘗過的滋味。」

「好。」

秦世瑜十四歲被父親帶來了江家,醫的第一個病人便是江扶汐。

八點半,薛寶怡電話過來。

「織哥兒,出來耍啊。」這人一天不出去耍,就骨頭癢。

江織接電話的時候,手裡還拿著張數學卷子:「沒空。」他得給女朋友賺錢。

方理想這幾天跟劇組外出拍戲了,薛寶怡獨守空閨,十分無聊難耐,他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跟外邊兒亂七八糟的人耍,也不能找人搓麻將,就想把江織叫出來耍:「忙什麼呢,大晚上都不消停,快出來,跟我一起浪。」

江織說:「在趕作業。」

薛寶怡懷疑自個兒聽錯了:「趕什麼?」

那邊掛了。

薛寶怡覺得吧,江織肯定跟女朋友在『辦事』,還擱他這裝正經呢。

第三張數學卷子寫完,江織抬頭:「周徐紡。」

她最少有半個小時沒有看他一眼了。

她埋著頭:「嗯。」

江織坐在沙發上,兩條大長腿伸著,霸佔了整個沙發:「情書寫好了嗎?」

周徐紡坐在電腦桌那邊,從晚飯後就開始寫情書:「沒寫好。」她扭頭,終於看他一眼了,「我在想事情。」